离婚三十六招-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对不起,妈妈,我今天开始,辞去泛华总经理的职位,我还有一件事也要郑重告诉您,我和子淇已经正式解除婚约,我们不会结婚,她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妈妈惊呆了:“为什么?”她又惊讶的看着我的打扮,“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订了机票,我去英国,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会各地旅游,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妈妈您多保重。”
我越过她走,她反应过来拉住我,“凯文,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走,你走了我怎么和你姨妈一家说,还有你爸爸,董事会,公司上上下下,还有外面那些记者,我怎么说啊?”
我转过身,“妈妈,怎么说是你的事,你会有办法的,当初你可以把我爱的人想办法从我身边推开,现在你也一样有办法解决这些事。”
她目瞪口呆,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儿戏。
“永琰。”她叫我:“你是在怪我,不该把丁小姐赶走吗?”
我禁不住掉下泪来,“是,我不能原谅你!虽然我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我不能接受,对不起妈妈,一直以来你都希望我如你的心愿去做一些事,我也确实努力想达到你的心愿,我可以什么都依你,但就是最后,人生的幸福之事,我依了你却发现我会永远都没法开心起来,与其以后天天都在不开心中生活,不如自由一些,摆脱这种局面。”
她呆住了。
我说道:“再见,妈妈。”
我往前走,妈妈在后面追我:“永琰,永琰。”她哭了。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我上了车,她追出来,拍着车门,在外面哭着恳求我:“永琰,你不能走,你走了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永琰。”
我看着她,其实我也很难过,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再也不要依附在这个家里,我要去找我自己的生活,更适合我的生活。
我回到了青岛。
我想给丁叮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换号了,我无奈只得再次走她朋友朱小姐的路子,她接到我的电话也非常惊讶,“裴先生?”
我只得把我的来意说明了,“我……,很想知道丁叮的近况,你可以告诉我她的电话吗?”
她那边沉思了几秒,然后她和我说道:“我不想告诉你她的电话,裴先生,她现在过的很好,就算你再去找她,也未必会有机会了,与其那时大家感伤,不如就此放手吧!”
我心里发沉,“她现在怎么样?”
朱小姐告诉我,“她正在医院陪她的丈夫,付家俊受了伤,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医院验证一下,我告诉你地址。”朱小姐劝慰我:“裴先生,丁叮并不是朝三暮四,她和你分手后,确实也难过了很长时间,她人瘦了,也沉默了很长时间,丁叮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感的人,她的确爱你,可是你们之间,缘分不够。”
我心里万箭穿心般难过,缘分不够!
朱小姐感慨的说道:“丁叮是一个傻的有些直接的女人,可是她却又是最玻璃心肝,冰雪聪明的一个人,裴先生,你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给你的,也是她最真挚的感情,你并不亏,不要怪她,她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你就为她祝福吧!”
我不得不放了电话。
但心里我还是放不下,我不死心的按着朱小姐说的那间医院找了过去,果然我打听到付家俊正在住院,丁叮确实在陪他。
护士问我:“你要去探望病人吗?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如果你要看病人,请你明天早点过来。”
我看着付家俊的病房,当然没勇气过去。
就在我转身从护士站离开时,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护士小姐,请你给我一支温度计,我丈夫好象有点发烧。”
我浑身一震,是丁叮,我清清楚楚分辨的出是丁叮的声音,可是我不敢回头。
想了下,我快步离开,走到走廊拐角,我按着心跳聆听后面的动静。
真的是她。
护士把温度表交给她,又说道:“刚才还有位先生来询问付律师的情
6:针锋相对,我不怕任何人
这两个软弱皇帝身边的十常侍,我气的想上去掐着他们拔光他们的眉毛,但不能,我现在是蚂蚁,人家捏着我,还有,我骂他们也就罢了,何苦把裴永琰也骂进去了,他不是软弱皇帝。
梁总摆下手,“你先回去吧!”
劳瑞斯喝道:“不行,她不能走,她现在嫌疑最大,文件在她手上丢的,有谁能证明她不是故意串通了外人呢?”
陈永达也说道:“对,丁叮,你必须留在这里,手机也要上交,你不能随便打电话,不能见外人,在投标会结束之前,你的一切行动都要请示公司。”
我呆住了,“凭什么?我又不是罪犯,你们不可以关我的禁闭。”
但是我的抗议无效。
我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被关了这间会议室里,这时我才感觉到是多么的孤立,他们不可以这样做,就算我做了错事,我也不是有心的,我也一样可以申诉,只有警察才可以有理由的关我的禁闭。
我打开门,外面却有保安在守着,我问他:“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高主管告诉我,“丁叮,不可以,你现在有嫌疑,如果你想洗清嫌疑,你就老实的呆着,现在所有设计部和企划部的同事都在紧张的重新做策划,但是你知道的,这份策划书大家费了多长的时间才写出来,现在被对手控制着我们,我们必须要拿出一个更凛冽,更强势的策划来,但问题是,明天就要开投标会,我们哪有这么多时间?”
我泄了气,门关上,我缩在了会议室一角。
我很饿,可是没人管我,我也不敢和大家要吃的,因为我是罪人,好在会议室有大桶水,如果我饿,我渴了,我就喝水。
迷迷糊糊的,我无奈的睡了过去,伏在会议室的桌子上,而且,我不敢开空调,我怕别人说我,这么大间的会议室,我一个人开空调,lang费公司的资源。
很快,我冻醒了,摸一下手,手都冰凉,虽然穿的靴子,可是脚跟也是冻的麻木了。
难道我真的要在会议室里呆一晚上?
门开了,高主管走进来,他问我:“为什么没开空调?”
我低声问:“大家都很辛苦吧?对不起!”
高主管说道,“你回去吧,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问题是现在这件事,影响很坏,我没法多说话,其实把你扣在这里,也一样于事无补,不如你回去睡一觉。等明天看投标会结果再说。”
我恩恩应是,摸着有些麻木的腰,我想起了什么,又试探着问他:“高主管,请问,裴总知道这件事吗?”
他回答我,“裴总经理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去了马来西亚。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香港总部肯定要知道的,所以我们必须通知了董事长,你先回去吧,本来就是,扣你在这里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是罪魁祸首,那你可以有很多掩人耳目的方法的,但是丁叮对不起,我只是个小主管,陈永达和劳瑞斯官职比我大,我位卑人轻,没办法和他们抗衡,好在梁总也同意了,你回去吧!”
我低声说道:“谢谢您,高主管。”
走出了会议室,看见另一边,大的设计室里,大家仍然在点灯鏊战,这一刻我很内疚,都是因为我的过失才引的大家这样辛苦。
拿回了手机,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闷闷不乐的想这一天发生的事。
忍不住我打电话给家俊。
“家俊。”
“什么事?”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他那边想了下,答复我:“丁叮,是谁让你去送这份文件的?”
我想了下,“只是设计部一个主任。”
“丁叮,我怀疑你在公司已经树敌了,是不是还和上次你看见那个老外非礼女同事的事有关。”
我还是不敢置信,“会是这样吗?我不太确信。”
“无论如何,他们不能够扣你,不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们公司有这样的硬性规定吗?好,就算你们公司有这样的规定,但这也是完全不符合法律条款的,你是一个有正常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除了执法机关,其他任何机构和个人都无权软禁你,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应该上诉。”
我按住头,“付家俊,拜托你,不要和我说这么书面的条条款款,你太职业化了。”
“对不起,是,我是有些敏感了。”
“现在我只想把这件事早点解决了,让它水落石出,我还想继续在这间公司混呢。”
他的声音又温和了,“丁叮,听我的话,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你现在没吃饭对不对?我看天气预报了,现在外面下大雪,路不太好走,如果你附近有饭店,你不妨小心的下楼,把自己吃饱了。否则,你就算坐在屋子里生闷气,想的头破也没有用,于事无补对不对?”
我点头,“是,你说的对,我决定现在下楼,去吃一大碗的鱼香肉丝套饭,如果一碗不够。”我想了下,“我还可以吃一碟凉拌的酸辣黄瓜条,又清爽又开胃。”
他那边满意了,“对,你想着,上帝也会有烦恼,何况是我们这些现实里的俗人?”
我笑,“对!对了,你吃饭没有?”
“我也没有吃饭。好吧,我也去吃饭。”
我呵呵打趣,“去吧,如果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别忘了小小搭讪一下。”
我其实是客气的玩笑话,没想到家俊顿了下,却回答我:“不用了,我已经拥有过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我尴尬了一下,赶紧正色扬声,“我下楼了,家俊,再聊。”
赶紧挂了电话。
其实,现在和家俊这样,我感觉也挺好,我们象是冰释前嫌了,原来,经历了这么多苦楚,我们终于能做朋友了,真值得庆幸,兜了一大圈子,我耗尽了气力,气的眼闭,骂的头痛,现在,我不骂了,他也不小气了,我们竟然能真正的做到,坐看云起,风清云淡。
我穿上了大衣,走出外面,大片的雪花飘下来。
我怔怔的看着,天,一片苍茫。
10:与裴父的直面谈话,针锋相对第二天上午,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去公司,去开水房打水冲咖啡时,遇到两个设计部的同事,一个正在往嘴里塞维他命鱼油丸,看见我,没好气的拉长了声音说道:“真好啊,你倒是没事人,我们却苦干了一个通宵。”
我低声说道:“是,对不起!”
另一个同事打圆场,“算了。她也不是有意的。”
我也没想到大机构里,会有这么多的冷言冷语,其实也是,大家出来混,个个都是拿工资的,现在因为我的过失,害的大家苦干不说,今天的投标会还不知道策划案能不能过关,如果过不了关,那么大家的辛苦全白费,接下来的就是年终奖金泡汤,这直接关系自己利益的事,谁的心情能好了!
我默默的回到了座位上,等着投标会的结果。
这一上午真是焦急惶恐,我一紧张就不停喝水,结果喝了一杯又一杯,慌不迭的去厕所,来来回回几趟,地砖都让我踩的都是脚印。
终于熬到了中午时分,我看下时间,估计投标会已经结束了这才试探着打电话给高主管。
高主管那边声音也挺疲惫,他问我:“什么事?”
我吃力地问:“高主管,请问这次的投标会。”
他那边顿了一下,终于说道:“我们没过。”
我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过了一刻我又问:“请问,是因为策划案泄密的原因吗?”
“丁叮,现在这个事不好说,不过我们确实遇到了强敌,我们的对手做出了一份比我们的企划书还要周全的一份策划案,我们败的确实有些惨烈。”
我非常难过,“对不起,对不起!”
放下电话,我看着周围同事的眼神,明显的感觉到各色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匪夷所思的,还有杰奎莉,一看见我,瞪我一眼,连和我说话都不屑。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得罪了谁,其实我只是想做个最老实巴交的普通人,这又不是帝王家,我为什么想混个轻松都这么的难。
一连两天的时间我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泛华因为投标会没有过,公司上下员工心情都不太好,大家脸上也都有些凝重,整个办公间连高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想到令我意外的事又来了。
下午,我正在工作时,梁总叫我,“丁叮,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董事长来了。”
董事长?我心里一惊,裴永琰的父亲?
我忐忑不安的站在梁总办公室门外,鼓劲良久,终于敲了门。
进门后,我终于看见了威严的董事长,还有脸色不定的梁总。
一看我进来,梁总立即起身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我紧张的站在梁总办公桌前,只是垂着手,看都不敢看董事长。
裴董事长终于先开口了,“你就是丁叮?”
他声音低沉又蕴含威严,我象是被人重重拍了肩头一下,赶紧应声,“是,董事长。”
“救我儿子的也是你?”
我不作声。
他突然间高声喝道:“既然拿了钱为什么还留在公司?是嫌钱不够吗?”
我猛抬头,“董事长,您觉得令公子的命就是花钱买回来的吗?”
他冷冷看着我,一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一丝温和的表情,以前我在公司的内部杂志上看见过董事长的样子,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和蔼慈祥的老人,相貌堂堂,裴永琰的容貌也得了几分他的遗传,可是现在真的见了他,我只觉得浑身在抽冷风。
他冷冷说道:“你这种女人!”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间我也气了,毫不客气的盯着他,我想听他和我说什么。
裴董事长哼一声:“你无非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现在和丈夫离婚了,又想来缠永琰对不对?”
我气的咬牙,豁出去了的说道:“董事长,你有什么权利对我妄加评论?伙计是雇来工作的,不是听你来训斥和奚落的。我的确离婚了,可是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至于我,我有没有缠裴总,他自己清楚,公司给我机会工作,我是想好好工作,所以我才回公司的。那张支票,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去财务查询一下,我已经退给了陈秘书,钱一分也没有划走,第一我不稀罕这点钱,第二,我也不认为那件事是有钱就值得的我做的,我尊重裴总,也只是想做一个普通职工,和他做简单的好朋友而已。”
他打断我的话:“简单的好朋友?普通职工?这就是你的想法?把公司的资料随便泄密给外人,这也是你的想法?”
我气的咬牙:“董事长,您说话要有理有据,您有什么凭据说我是故意泄密的?”
裴董事长明明也是上百亿身家的人,此时竟然完全没有了风度,他竟然冲我怒喝:“你给我闭嘴!马上给我离开泛华。”
我呵呵一笑:“人说虎父无犬子,真没想到裴永琰那么青年才俊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一个不通世故的父亲!”
他被我也气的瞪眼。
我从容转身,走就走,老娘我不侍候了。
刚要走,他又叫住我:“站住。”
我理都不走,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下属,没理由听他的话。
“你给我站住,你是想去和永琰哭诉吗?再使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