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强悍老公你够狠 >

第46章

强悍老公你够狠-第46章

小说: 强悍老公你够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温热着,把这杯牛奶喝了吧!”

    湘以沫幽亮的水眸充愣地凝望着那只杯子,这里面有避孕药吧!所以,他一回来,急着给她热牛奶。

    “我不想喝!”

    “吹了冷风,你手脚都冰凉的,喝点暖暖胃!”

    多么温暖的关怀,可是在湘以沫听来,却成了刺痛的锋芒。

    “我一定要喝吗?”莹润的眼睛里波动着水光。

    “听话,不要任性,耍脾气!”

    湘以沫木愣地抬起手,接过他手中的牛奶,仰头猛灌了一口,可能是心理排斥,她一喝进去,胃一阵翻搅灼痛,她拧皱着眉头,又强迫自己喝了几口。

    南宫寒见她喝牛奶喝得那么痛苦,他都怀疑,她喝的到底是毒药,还是牛奶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热牛奶,但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活,不可能有什么差错,“有那么难喝吗?”

    胃突然一抽,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奶香味直往上涌,“呕……”湘以沫捂着嘴,跑向厕所,吐出来的全是奶白色的牛奶。

    南宫寒从她手中接过牛奶,还剩下半杯,他抿了一小口,“味道正常,不难喝啊!”

    湘以沫纳闷地看了他,“你喝了?”

    “我是讨厌牛奶,从来都不碰,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

    难道这里面没有避孕药?

    湘以沫吐完,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要继续把它喝光吗?”

    “不喜欢就别喝了!”他随手就把剩下的牛奶倒掉了,“你最近怎么一直呕吐?”

    “水土不服!”

    ================================================

    “今天中午,你就穿这件衣服参加沈氏集团的年会!”霸道的南宫寒已经替她安排好了一切,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氏集团是沈业南一生的心血,一年前的金融危机,沈氏受到非常大的冲击。当时南宫寒刚刚从patrick手中夺回bonanna集团,一边重新调整bonanna家族庞大的业务,将patrick的心腹一一剔除出去,一边还要替沈爷爷管理沈氏,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候,他就将面临破产的沈氏起死回生,第二月开始就转亏为盈,仅用半年的时间,将沈氏的资产翻了一倍,简直是商界的奇迹。所以沈业南就将自己的股份全部给了他,而不是自己的亲孙女。

    南宫寒就成了沈氏最大的股东,同时也任沈氏的总裁,所以年会必须等他回来,才能召开,这次他受了伤,回来晚了,只能把年会安排在了除夕的中午,也不影响员工晚上回去跟家人团聚。

    “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逛街!”湘以沫害怕他会说我陪你,随即说道,“我去买化妆品、护肤品、还有卫生巾……”看他敢不敢跟着一起去。

    “我给你安排一个司机。”

    她走到餐厅,一闻到牛奶的味道,立即神色大变,胃里泛酸,“我突然想吃小笼包,先走了!”找了个借口,先溜,她怕多待一秒,就会吐出来。

    她怕南宫寒起疑,写下化妆品、护肤品和卫生巾的牌子,让司机去买,她则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她来到墓地,一块块石碑庄严肃穆,四周一片寂静。

    “妈!”一声轻轻地呼唤就润湿了湘以沫的眼眶,“我来看你了!十几年没见,小沫沫已经长大了!我带来了你最喜欢的花。”

    湘以沫将一束娇艳欲滴地蝴蝶兰放在了石碑旁边,微风一吹,花朵微微轻颤,如蝴蝶在翩翩起舞。

 公然挑衅

    墓碑上布满了尘埃,四周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一般。

    生前凄惨,生后依旧凄清。

    冷冽的寒风拂过她的脸颊,撩动着她耳畔的一绺发丝,同时也吹落了她蓄在眼眶中的泪水。

    湘以沫蹲下身,酸涩的眼泪簌簌滚落下来,她伸手一点一点地抹去墓碑上的尘土,照片上也蒙上了一层灰。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看到妈妈那温柔慈爱的笑颜,湘以沫坚强地扬起了一抹笑容,“妈,我和姐姐在意大利生活得很好,我们很幸福,女儿长大了,就你不需要你挂心了,你在天上也要快快乐乐。”

    她没有工具,只能徒手将枯黄的荆棘野草拉去,手被带刺的草割破了皮,鲜艳的血液染在黄色的枯草上,显得赫然刺目,她依旧没有停下,使劲拉拽着野草。

    “妈,你会不会怪我,这么多年一直不来看你?”她生活都困窘,哪来多余的钱买机票飞过来,“对不起……”

    深深的自责如海水一般湮没了她,她的确不是一个好女儿,每年清明不能来看她,让她的墓变得如此凄凉。还把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一样东西给卖了,她真是一个不孝女!

    “妈,下次我和姐姐一起来看你。”湘以沫爬了起来,墓碑被她擦得一尘不染,墓地周围的杂草拔得一根不剩。她恋恋不舍地转头看了一眼,一步一步往下走。

    “滴!滴!滴——”

    她的手微握着,掌心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血口子,血液直往外渗出,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坠落……

    ================================================

    走出墓地,明晃晃的阳光有些令人晕眩,她直接去了酒店。

    一踏入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就有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地问道:“是南宫夫人吗?”

    湘以沫点了点头。

    “夫人,宴会厅在后面,请跟我来。”

    这家酒店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企业,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穿过一道长廊,走向一幢乳白色的圆顶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发亮。四周几十根巴洛克风格的石柱,显得壮观又典雅。纯白色的窗纱从五六米高的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飘逸的布料呈现出水纹的质感。

    一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清越演奏声。

    两名侍应生将雕花金漆木门拉开,湘以沫最后一个到,自然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南宫寒一见到她,随即走过来,“怎么来得这么晚?”他目光一敛,“哭过了?”

    她蜷长的睫羽上染着一层水汽,眼睛微肿,鼻子泛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哭过了。

    湘以沫揉了揉眼睛,“这里风沙大,沙子进眼睛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南宫寒抓住她的手腕。

    湘以沫紧紧地握成拳头,不让他看见她手心密密麻麻的伤口,眼睛闪动着粼粼波光,“我是不是好笨,走路摔了一跤,手心蹭破了点皮。”

    “笨得连猪都自愧不如了!”

    “呵呵!”湘以沫僵硬地笑了笑,眼底全是泪意。

    她的强颜欢笑,她的隐忍痛楚,刺痛了他的眼睛,轻叹一声,拽过她的手臂,顺势拥入怀里,“不是说过了吗?在我面前,不用强忍,不用坚强,不用伪装!”

    他的肩膀结实有力,给她带来莫名的安全感。她好怕自己习惯了依赖,贪恋他温暖的怀抱,一步一步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沈梦妮穿着一件华丽的裸色长裙,宛若一位希腊神话中的女神,高贵典雅。她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双手紧紧拽着裙摆,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旁若无人一般,热情相拥的两个人。

    南宫寒为什么要这么做?故意气她、激怒她、讽刺她吗?

    琴声悠扬,叮咚如泉,在寂静的空谷幽林涓涓而流。

    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门口亲密相拥的恋人,窃窃私语——

    “传言总裁跟夫人的关系不好,看来不像嘛!”

    “你看,糟糠之妻也有春天!”

    “沈小姐的脸色太难看了,看来,她是没有希望了。”

    ……

    湘以沫将心底的悲伤深藏,咽下苦楚的泪水,再次扬起头的时候,眼底一片澄澈清亮,莞尔一笑,“肚子饿了!”

    “还真是头猪!”南宫寒搂着她的腰,往自助餐区走去。

    晚宴司仪上台,“下面,有请沈梦妮小姐,为我们表演第一个节目,钢琴曲《追梦人》。”

    在如雷般的掌声中,沈梦妮气定神闲地走上台,施施然欠了欠身,坐在了三脚架钢琴前,她的视线投向南宫寒,他应该还记得这首曲子,是他手把手教会她的。

    纤纤玉手落在了黑白琴键上,如流水般流畅,宛若音符在她的指间流淌,悦耳清越的琴声飘荡到了每一个角落。

    沈梦妮嘴角轻扬着淡淡的笑容,满脑子都是跟他在一起弹琴时的美好回忆。

    一曲弹完,她起身满怀期待地望向南宫寒,可是他头抬也没抬,居然亲手在喂那个女人吃东西。

    “这个寿司不错!”南宫寒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塞进湘以沫的嘴巴,“这个碳烤培根也不错!还有明虾、鹅肝、牛肉……”说着,全往她的盘子上堆。

    湘以沫盘子上的食物堆得像比萨斜塔了,她颤颤巍巍地保持着平衡,“你真的把我当成猪啦,我吃不了这么多!”

    沈梦妮忿忿然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挑衅道:“总裁夫人最后一个到,按照惯例应该受罚!罚酒就算了,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吧!想必,总裁夫人的钢琴弹得一流!”

    “咳!咳!”湘以沫被呛了一口。

 贴身热舞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正在狼吞虎咽的湘以沫,目光有鄙夷、好奇、期待……

    “咳!咳!”湘以沫喝了一口饮料,清清嗓子。

    沈梦妮下巴扬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姿态,目光轻蔑地冷睨着她,嘴角勾着狡黠的冷笑,等着看她出洋相。

    她貌似没有得罪那个女人,居然被她摆了一刀。

    湘以沫放下手中的一大盘的食物,气定神闲地朝着沈梦妮的方向走去。

    “你准备弹什么曲子?”南宫寒跟她身旁。

    湘以沫凑近他的耳朵,嘀咕一句,“我会弹什么钢琴,弹棉花还差不多!”

    南宫寒囧然,剑眉一拧,“那你还上台?”

    “既然她想要我出丑,就满足她的愿望好了!”湘以沫淡然自若地走上舞台,目光斜睇了沈梦妮一眼,“既然沈小姐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她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既然沈梦妮公然挑衅,那么她就必须应战了。

    沈梦妮表情一愣,她知道湘如沫不会弹钢琴,她明明可以推搪,却满口答应了。既然她想出糗,正中下怀,沈梦妮当然不会阻拦,“你想弹什么曲子?”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啊?”沈梦妮发出一声惊呼,对钢琴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这是公认的世界上最难度演奏的曲子。

    南宫寒走上来,拉了拉湘以沫,薄唇从她耳畔划过,“不要丢人现眼了!”

    “即使是丢人现眼,当然要拉上你!夫唱妇随嘛!”湘以沫嘴角噙着黠慧的灿笑。她把手一举,露出满手横七竖八的伤口,“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擦伤了手,钢琴就不弹了,给大家跳舞好了!”

    “好——”钢琴毕竟是静态的表演,当然没有动态的舞蹈更有视觉冲击力,在场的员工兴奋起来。

    南宫寒脸一板,冷冷地低斥一句,“不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跳舞!”

    湘以沫耸耸肩,“没办法,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老本行来驳面子!”她打了一个响指,“music!”

    现场的乐队马上演奏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低沉的弦乐悠扬,如洁白的羽毛在空中轻轻悠旋飘荡,琴声绵长婉转,如清泠溪流,静静流淌。

    南宫寒冷黑着一张脸,刚想转身,立即被她拉住。

    “夫唱妇随,陪我跳舞!”

    “没兴趣!”

    他话音一落,湘以沫脚尖轻踮,一个旋身,纯白的裙摆如一朵荼蘼花般绽放,她依偎入南宫寒的怀里,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纤纤玉手拂过他的冷峻的脸颊,蓦地,身体向后倒去,纤细的柳腰柔软无骨。

    南宫寒脸色紧绷,凝了一层寒霜,无动于衷地站着。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抹胸长裙,流线型线条紧贴着她曼妙的身材,裙摆层次分明,薄纱若隐若现,翩跹如仙。湘以沫往后仰,灿灿一笑,“我要曝光哦!”

    南宫寒随即勾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拽。

    “抱紧我!”湘以沫借力,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划过,裙袂飞舞,如落英纷飞。

    所有人目瞪口呆,惊呆于湘以沫专业的舞蹈水准!更惊呆于南宫寒的配合!

    钢声渐渐变得轻快,如一场骤然袭来的急雨,密集的雨点落在黑白键上,音乐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

    湘以沫的舞步加快,踮地,扭跨,旋转……紧贴着南宫寒的身体,挑逗地扭动着水蛇腰,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往后倾倒,手顺势撩起裙摆,沿着修长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上撩……

    这俨然是贴身热舞,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到了最**。

    南宫寒眉头一隆,攫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拽了起来,她娇软的身体扑入怀中,好上覆上了他的唇瓣!

    此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啪啪啪啪!”掌声如潮,尖叫声,口哨声,呐喊声快要将屋顶掀开了。

    湘以沫瞪圆了眼睛,木讷地看着眼睛这张放大的俊脸。

    南宫寒薄唇一掀,“亲够了吗?”

    晶亮的明眸眨了眨,脸颊上随即染上两朵红晕,羞赧地推开他,“去你的!”目光转向别处,正好扫到沈梦妮,她的脸色泛青,咬着牙隐忍着冲上来的冲动。

    “这样,玩够了吧?”

    “我发现你挺有天赋的,稍加培训,肯定是个出色的舞郎!”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你就希望你的丈夫有这点出息!”

    “当然,跳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说完,她羞得脸更加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宫寒记下了她的话,后来为了哄老婆,只能出卖自己的色相,为她跳舞。

    ================================================

    跳完一曲,湘以沫更加饿了,继续端着那盘“比萨斜塔”开吃。

    沈梦妮本来想要让她当众出糗,结果反而让她出尽风头。她还当众秀恩爱,分明是在威胁她和挑衅她。沈梦妮斜眼冷睇着她,紧紧握着酒杯,气得牙痒痒,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转过身,迤迤然向湘以沫走去,拖地长裙在地板上如水波一般洇开。

    走到她面前,嫣然一笑,“没想到你这么会跳舞……”沈梦妮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惊叫一声,“啊!”一个趔趄,手中的香槟泼了出去,不偏不倚倒在了湘以沫的手上。

    香槟润湿了她的掌心,沁入伤口,酒精的刺激宛若刀割一般,剧痛让湘以沫倒抽一口气,甩手将餐盘丢掉——

    “啪!”

    餐盘倒扣在了沈梦妮的头上,油腻腻地汁液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掉,额头沾了绿色的芥末酱,鼻头粘了一块培根,肩头落了一块牛肉,胸口还夹了一只大明虾……

 自取其辱

    沈梦妮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两眼僵直,木愣愣地伫立在原地,任由美味佳肴挂满身。

    湘以沫则上蹿下跳,“痛,好痛……”不停地甩着手,直呼痛。

    南宫寒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扳开,掌心一片血红,伤口开裂,皮肉翻卷,沁出鲜红的血液。他俯身低下头,一边用手帕擦去血迹,一边轻轻地吹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