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边用手帕擦去血迹,一边轻轻地吹着。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柔,抚过她的伤口,减轻一丝丝的疼痛。
沈梦妮看着他们如此亲昵的动作,眼睛发红,泪水迅速地盈满了眼眶,忿忿然紧咬着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向我道歉!”沈梦妮眼睛一瞠,射出凌厉的寒芒。
“你先泼的我,也应该你先向我道歉才对!”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宛若锥心刺骨,此刻痛得有些麻木了。
“香槟里面有酒精,给你消毒消毒不好么?”
“你去照照镜子,那只餐盘当你的头饰,跟你今天的造型实在太相配了!”
沈梦妮看到南宫寒从头至尾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低头处理着她的伤口,眼底的泪光闪动,“是不是,看着我这样被侮辱,你才开心?”
南宫寒抬起头,幽黑的眼底一片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像一把利刃,猛地插进了她的心口,顿时被他的冷漠无情践踏的鲜血淋漓。
沈梦妮脸色煞白,跄踉地后退了一步,“啪嗒!”头顶上餐盘掉落了下来,顿时摔得支离破碎,亦如她的自尊,也被他摔得粉碎。
“我自取其辱?我的耻辱也是她给的!”她扶住桌子才站住了身体,手边正好有一盘酱牛肉,她抄起来就往湘以沫的身上扔去——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湘以沫本能地紧闭双眼、抬手遮脸。耳畔飘过一阵风,眼前一暗。
南宫寒蓦地一侧身,马上将湘以沫搂在怀里,酱牛肉全部落在了他的后背。手工裁剪的衣服,笔挺贴身,面料考究,没有一丝褶皱痕迹,浓稠的酱汁黏在了上面徐徐滑落下来。他脸色一暗,深邃的眼底洇开一片阴森的寒意,转身怒斥道:“沈梦妮!今晚,你玩够了没有!”
“我……”面对他的斥责,沈梦妮有些惊慌失措,“我不应该来这里!”
她的确不应该来这里,至少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南宫寒还是爱她的,亦如四年前一样。可是,他居然愿意跟那个女人一起登台跳热舞、秀恩爱,还处处关心她,亲手喂她吃喝,甚至替她挡下泼去的牛肉,甘愿替她受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地位有多么重要!
现在,她还能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抢?
她再留在这里,那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沈梦妮转身,跑了出去。
“喂!你别走啊!”湘以沫想要追过去,但是手还被南宫寒拽着。
“你追她干嘛?”
“她把我的那只大明虾带走了,我一口都没有咬呢!”
南宫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强大的心理,根本承受不住她的二。
================================================
沈梦妮满身污渍,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了一间房清洗一下。
她全身充满了酱香味,好像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一般。洗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用光了沐浴乳和洗头膏,她才从浴室走出来。
晚礼服已经送去清洗,她穿了浴袍,待在房间里,等酒店工作人员把衣服送上来。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她去打开门,“衣服好了吗?”
“梦妮,原来真的是你!”一个年轻男子一看到她,眼睛顿时发亮放光,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绿色衬衫只纽了两颗扣子,全身透着一股痞子味。
“死蚂蚱,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梦妮怏怏地说道。
“刚刚见玩朋友!”
她轻哼一声,“我看你是刚刚约完炮吧!又拐了哪个良家妇女?”
马文啧啧地说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么,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死蚂蚱,少来这一套,我恶心!”
“你到现在还在等那个南宫寒吗?”
“你用你管!”
马文轻笑一声,“三年前你已经拒绝他了,哪个蠢男人会吃回头草,你还是省省心吧!别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高,还不是一个被人玩烂了,踹到一边的货色,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说着,他开始毛手毛脚,俯身抱住她,往房间里面走去!
“死蚂蚱,你干什么,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沈梦妮嘶声力竭地叫嚷起来。
“别叫!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了,是不是憋得慌了,今天我就来满足你!”
“你敢碰我,我让你的公司破产!”
“我好怕!少危言耸听了!你这个野种,你爷爷连沈氏集团都没有给你,你还有什么能耐!”马文将她扔在床上,跨坐在她的身上,拉扯着她身上浴袍,轻易地扯开了衣襟,露出大片冰肌玉肤。她里面不着一缕,就这样展露在他的目光下。
沈梦妮双脚乱踹,“南宫寒是bonanna家族的首席,不要说要你身无分文去要饭,要你的狗命都可以!”
“当初你嫌贫爱富,抛弃他,他会帮你才怪!你就乖乖从了我,说不定,我会让你当我的地下情妇。”
“谁稀罕当你什么狗屁情妇,混蛋,放开我!”铺天盖地地吻落在她的身上,她绝望了,泪水肆意,呼喊着,“寒,来救救我,寒……”
“放开她!”低沉的声音透着阴郁的冷怒,令人不寒而栗!
活络筋骨
南宫寒怒喝一声,一把揪住马文的衣领,朝着他的眼睛一拳抡了上去。
“嗷呜!”他痛得嗷嗷大叫,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求饶大叫,“不要打我的脸,求求你,不要打我的脸……”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寒每一拳都往他的脸上打,一会儿就鼻青脸肿,嘴角和鼻孔挂着血迹,刚刚还是个人样,现在显然成了一副鬼样。
“我来!”湘以沫弯腰撩起裙摆,在腰际一系,将蓬松的卷发撩起来,随意地扎成马尾,双拳一握,英姿飒爽地说道,“打人渣,怎么能少得了我!”
南宫寒下手狠毒,换个女人,应该没有那么痛了吧!马文心里还在暗自庆幸,结果,她的尖细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十指钻心痛,还不如直接给他几拳来得痛快!
湘以沫踩着他的手,慢慢碾转脚尖。
“啊……”尖叫声随着她的力道起起伏伏。
“沫沫,他已经被我揍得差不多了!”
并不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而是他的杀猪叫太难听了!
“好久没打架,我手痒了!今天就来活络活络筋骨吧!”湘以沫松开脚,一把将他拽起来,旋身一个横踢,修长的美腿不似跳舞是那般柔软,而是带着遒劲的力道,朝着他的脸颊踢去。
“哎呦!”随着马文痛苦地惊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一颗牙。
沈梦妮一脸楚楚可怜,嘤嘤啜泣着,看到湘以沫如此身手,吓得噤若寒蝉,忘记了继续哭泣。
马文捧着猪头一样的脸,痛苦地哀号着。
“唉!”湘以沫唉叹一声,撅起了嘴,闷闷不乐地说道,“你看吧,好久没有打人,力道都下降了,以前这一招至少可以踢掉至少两粒大牙!”
沈梦妮吓得倒抽一口气,呆若木鸡。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是混蛋,我是人渣!”马文跪地求饶,不停地扇着自己巴掌。
湘以沫解开了裙摆,将翩跹如仙的长裙放下,解开马尾辫,卷曲柔亮的长发松散了下来,宛然一笑,刚刚还是一个彪悍的猛女,此时成了温婉可人的淑女。
“呜呜……”惊吓过度的沈梦妮继续哭囔着,扑入南宫寒的怀里,哽咽地说道:“寒,我好怕,好怕,万一你晚过来,我就……”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半裸的酥胸故意磨蹭着南宫寒的胸膛。
湘以沫嘴角抿了抿,从地上捡起马文的西服披在沈梦妮的身上,“小心着凉了!”随手,将南宫寒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
一辆加长林肯缓慢地行驶在公路上,火红的夕阳余晖洒落在漆黑莹亮的车身上,宛若镀上了一层光辉。
沈梦妮已经换上了晚礼服,低头颔首,哭得梨花带雨。她一个坐在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南宫寒一眼,目光充满了深深的眷恋和渴望,渴望他的安慰。
湘以沫皱着眉头,被她的哭声扰地心烦意乱,作秀也要有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就变成做作了。
“别哭了,再哭就没纸巾供你擦眼泪和鼻涕了,你只能擦自己的衣服上或者自己吃下去了。”
“哇哇……”一有人搭理她,沈梦妮就哭得更加起劲了,泪水如自来水,一开闸,就停不下来了,“你还幸灾乐祸!你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当然若无其事!”
“你又没缺皮少肉,也没有**,不就被一头猪亲了两口,用得着哭爹喊娘吗?”
“寒,她一点不同情我也就算了,还笑话我被猪亲了!”沈梦妮挪动位置,想要靠近南宫寒。
湘以沫撩起衣袖,亮起小拳头,“刚刚没打爽,现在拳头又开始痒了!有了刚刚的热身,说不定,这次我可以一脚踹掉两粒牙齿了!”
沈梦妮咽了咽口水,屁股刚刚离开座位,又马上坐了回去,只能愤愤然地干瞪着湘以沫。
湘以沫收起小拳头,安慰她,“他非礼你,说明你魅力大,一看见你就冲动得情难自制。”
“以你的条件,那肯定没有男人来非礼你!”
好心好意安慰她,反过来嘲笑湘以沫。
她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想要非礼我的男人,我数都数不过来!”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南宫寒冷黑着一张脸,幽幽然说道,“是不是很期待被人非礼?”
“除了你,还没有人敢非礼我!”湘以沫依偎在他的怀里,故作亲密,气气沈梦妮。
听到这句话,南宫寒顿时心花怒放,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看你就是一副欠非礼的样子!”
沈梦妮觉得自己都要长针眼了,轻咳两声,“咳!咳!今天的事要不要告诉爷爷和妈妈?”
“毕竟你没损失什么,用不着小题大做!”南宫寒语气冷淡,似乎对待一个陌生人讲话。
他的冷漠,疏离、冷淡,无疑是一把尖锐的刺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她已经后悔了、懊恼了、知错了,难道已经来不及了吗?难道回不到过去了吗?难道就对她没有一丁点的感觉了吗?
“你想弄得众人皆知,你魅力无穷,让马家公子情难自持,对你做出苟且之事,然后逼他对你负责,你们喜结连理?如果你想嫁给他,就把这件事情闹大,如果你不想跟他扯上任何联系,就息事宁人!反正,已经把他揍成了猪样,算是替你出口恶气了!”湘以沫条理清晰地说道,其实她是不想让爷爷操心。
“揍了他一顿,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沈梦妮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周之内,马氏会破产!”南宫寒云淡风轻地说道,“这样,你满意了吧?”
泼妇骂街
车缓缓驶入院子,里面挂满了彩灯,有了过年的热闹气氛。
冬天就是这样,夕阳一沉,天色就暗淡下来了。
一名中年贵妇已经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件锦缎娟绣旗袍,肩上披了一件水貂皮草,一见到车来了,就扭着腰走过去,“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和爷爷都等急了。”
沈梦妮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低着头,嘟嚷一句,“妈!”
“你怎么哭了?”薛彩琴眯着眼打量着她,虽然她已经将脸上的泪珠拭干,但是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根本瞒不住。她恶狠狠的目光射向湘以沫,“是不是你欺负我的女儿?”
湘以沫一怵,这位大妈怎么回事,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来质问她,“你女儿不来欺负我,已经很不错了!”
“除了你,还是谁会欺负我女儿?”薛彩琴鄙夷地轻视着她,“我已经停员工说了,你年会上,你泼了梦妮一身,让她当众出丑!你爹娘怎么管家的,怎么这么不懂礼数,怪不得是从福利院里领养来的,有娘生,没娘教……”
她一开口,就像机关枪一样霹雳啪嗒扫射。
“抱歉!这位女士,我先打断你一下!”湘以沫觉得纳闷了,她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就成了那个众矢之的了,而且,再怎么侮辱她,也不能侮辱她的妈妈,“你先搞搞清楚状况!首先,是你女儿先来泼我,你这位当娘的,是不是从小就没有教会她怎么走路!其次,我是从福利院出来,怎么了,就低人一等吗?我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没有礼数?我看有娘生、有娘教的更没有礼数!”
“太不像话了!臭丫头,你在跟谁讲话呢!”薛彩琴气得扬起了手,猛地朝着她的脸颊扇了下去——
一道遒劲的掌风向她逼近,近在咫尺的地方,她的手腕被南宫寒一把握住。
“薛阿姨!她是我的老婆,不是你的佣人,打下去之前,你先看看她是谁?”南宫寒语气冰冷,鸷冷的声音夹杂着一股威慑力。
薛彩琴怒睇了湘以沫一眼,悻悻然放下手。
“南宫寒,既然你还愿意叫我一声阿姨,作为长辈,我就交代你几句,你现在可是bonanna家族的首席,这种不知来路的野女人跟你的身份太不匹配了。”
“配不配,还用不着你这个阿姨来提醒!”南宫寒的言外之意就是她太多嘴了,他的事,还轮不到这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来提点。
“这么冷的天,怎么都站在外面!”沈业南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
“爷爷,外面天冷风大,你不要出来了,外面这就进去!”湘以沫跑过去搀扶着她往里面走。
================================================
夜色渐浓,华灯绚烂。
墨色的天空缀着几点残星,空中时不时绽放起璀璨的烟火。
中式的餐厅里摆着一副水墨画,高山流水,气势磅礴,意境幽远。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
因为进门之前,大吵了一架,所以再次见面气氛有些僵持尴尬。
“你不是饿了么!”南宫寒又开始乐此不疲地给她夹菜。
沈梦妮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们亲亲密密,鼓着脸,干生气,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薛彩琴踢了她一脚,示意她向南宫寒有所表示。
“寒,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西湖的鲈鱼了!”她夹了最肥美的部分放入盘子中,递给他。
湘以沫撇撇嘴,无事献殷勤,肯定非奸即盗,她来一招半路拦道!
“鲈鱼我最喜欢了!”
南宫寒接过沈梦妮递过来的鲈鱼,直接放在湘以沫的面前,“多吃点!”
沈梦妮咬了咬唇,气得直跺脚。
“不愧是福利院出来的,吃相跟个乞丐一样!”薛彩琴一见女儿受欺负,立即帮腔。
“咳!咳!”湘以沫呛了一下,这对母女一个德行,喜欢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来挑衅她。
“彩琴!”沈业南虽然年迈,但低沉的声音一响,依旧威慑力十足,“沫沫,多吃点,长胖一点,快点生个大胖小子!”
“咳!咳!”湘以沫又被呛了一下,宝宝是她的心结。
“结婚这么久了,我家的狗都生了两胎了,你的肚子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不能生吧!”薛彩琴尖酸刻薄地说道。
这个女人不简单,句句话中带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