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百分百:暖妻别想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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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可昕偏过头,就看到金色大门口,祈沪抱着自己的手臂,斜靠在门上,嘴角噙着坏笑,比之当年阴郁的模样,现在倒是有些明朗起来。
祈爵再次拉住楚可昕的手往前走,“我不会囚禁你,就一阵子,你安静地待在二哥这里。行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祈爵并未在意她后面说的话,只将她往前带到祈沪面前,“二哥,她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祈沪挑了挑眉,“你的女人放在我这里做什么?”
“二哥!”祈爵脸上阴沉。
“我就和你开个玩笑啊。”祈沪摊了摊手,“你要住,还需要我同意么?”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往里面走,“楚小姐上次也来过我这里了,除了这个,还有这个房间,其他的你想住哪里住哪里。噢,你可以住这里第三间的房间,那是我三弟的房间,里面有他的味道哦。”祈沪完全没有在意现在的气氛,还在开着玩笑。
“我不住,我要回去。”楚可昕冷冷的说。
“不行,你必须住!”祈爵沉着声音,“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你刚才说不会囚禁我的!”她声音里带着一份疏离,嘲讽味道十足,“又是骗人?”
“这和囚禁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让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可我不想住,我就想回我自己那里。我还有没有一点自由了。”
“砰”一声,祈爵狠狠地将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名画给砸成了碎片,祈爵气到不行,“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我求你,行不行?”
“哦,shit!祈爵,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画很贵的!你就这样给我砸了!”祈沪气急败坏地说。
楚可昕立在原地,仿佛又看到到处随便发脾气的祈爵。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烦躁感越发强烈。
“你吃错什么药了!”她也气得不行。
“我没吃错药,我这三年一直病着,病到现在了阿昕。你能给我找一枚解药么?”他的眼睛里是一股子巨大的悲伤。
对,悲伤!
这样的情绪为什么会在祈爵的眼睛里看到。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楚可昕没办法逃。他拉着楚可昕的手往前走,路过祈沪时,祈沪还冲着楚可昕摆了摆手。
祈爵推开房间,里面是黑白色调,楚可昕注意到,这间房间就是祈沪说的第三间房间。里面的东西很齐全,床上还扔着一套睡衣,显然,他经常住在这里。
只是三年,不长不短,改变了好多的事情。她和祈爵分开了,祈爵有了未婚妻,祈沪和祈爵的关系也改变了。
祈爵猛的一发力,将楚可昕往里面一带。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祈爵直直看着她,伸手抚上楚可昕的脸,“脸瘦了,很瘦,我不在,你就没有好好吃饭么?”
一句话,击溃了楚可昕的防线。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有没有好好吃饭同你有什么关系。在我吃不下饭,想方设法的时候,祈少正和未婚妻在哪里旅游吧。”她拉下了祈爵的手。
祈爵没在意她说的话,只是又伸手拉住她的手,“三年没有见面了,不要对我这样,阿昕,我很想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吧。”
“说什么?”楚可昕情绪激动,“我和你有什么可说的。”
祈爵突然间一个用力,将楚可昕拥进怀里。“你不说,我说给你听,这三年,我很想很想你。”
头顶上有的灯光照的楚可昕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想?祈爵,既然想,为什么你从没有来找过我。”
她伸手想要推开祈爵的手,但祈爵却压住她的手将她推到沙发上,扳正她的脸,直接亲吻下去。他的手探进她蓝色的礼服里,手触摸上一片细滑的肌肤。
“我多久没有碰你了,阿昕,我好想你。就让我这样抱抱你。”他的手十分熟练的伸到她的背后,肩膀一松,有东西被他解开。
楚可昕眼眸里掩饰不住的愠怒。
她抬起膝盖,顶住他的肚子,“你神经病!放开我,要碰去碰你的未婚妻,你脏不脏。”
“我没碰过她!也没和她上过床!”祈爵开口解释,此刻的声音里倒是含了笑意,他动作迅速,已经将她半件礼服打开。
“你是不是吃醋了?”他压着她,“我现在对你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对她做过,我这样说,你开心了么?阿昕,别生我的气,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不想听,管我什么事情!你和她的那档子事情,同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都要和她结婚了,你妻子能忍受你和旁人在这样子么?”她说得气喘吁吁,想到祈爵在对她做这种事情,她心里就觉得恶心。
“你给我滚!”
祈爵圈住她,看到她眼中有悲伤,“你既然对我不闻不问,又要和她结婚,你这样子对我,算什么?”她努力逼自己笑,“你知道我在哪里对么?也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发了疯似的找你。其实不必这样的。你告诉我你不要我了,我就可以走的远远的。可是你看戏一样看着我三年,你不觉得残忍么?”
“我还想问问你,当初的那张结婚证算什么?也是你拿来忽悠我的吧,我们根本没有结婚证,对不对?祈爵,你到底编织了多少个美梦给我,既然是一个梦,你为什么要将它们都打算了给我看?”
楚可昕的指甲深深嵌入祈爵的皮肤里,“我看到了,萨琳娜小姐确实美丽,配得上你祈氏家族的地位。祈少。。。。。。。我只能祝你,白头偕老,事事顺心。”
祈爵幽暗的眼眸盯着她不放,他的心脏贴着楚可昕的,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们之间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放我离开吧。”她脸上的决绝表情让祈爵的心像被石头堵上一样。
她难受了,伤心了,不肯原谅他了。
“你若是当真是想要弥补我,我拜托你告诉我呱呱的下落。”
祈爵站起身来,眼中发涩,连带着嘴里的都是苦涩的,“你记得当初我怀疑你和那个设计师有染,一张照片让我们足足分离一年那么久。后来,我们花了多久才和好如初。那个时候,你对我说,恋人之间最怕的是什么,是没有信任,你让我相信你。你说只要相信对方,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的。可今天,你告诉我,你不信。因为你看到的一场生日宴会,你否定了我们在一起所有的感觉。”
祈爵猛然发力,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你告诉我,你相信我的,为什么又不信了。”他闭上眼睛,闻着她发间的香味。整整三年,无数个夜晚,他多想就这样抱着她,哪怕就是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可是,阿昕,你知道么?”他在她耳畔低沉的说,嗓音暗哑,“即便你已经放弃我了,即便你选择不爱我了,我也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怕你恨着我也好,我会同从前一样,牢牢地将你固定在我的身边。就算最后我们折磨到死,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
楚可昕半垂着眼眸,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你今天出现在晚会上,也许已经引起祈家的注意,我将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在他宣誓主权结束之后,祈爵又加了那么一句话。
楚可昕重重出了一口气,胸膛起起伏伏,还是不想同他说话。
祈爵用手扳正她的脸,逼着她同自己对视。她的睫毛长长的,眨一眨眼睫毛,都能惹得他一阵悸动。祈爵闭上眼睛,亲吻上她的唇。
像是一个饥渴的人终于喝到了泉水一样,他想要索取更多。楚可昕没有让他好过,下一秒,祈爵就感觉到口腔里一阵浓重的血腥味。
祈爵发出一声闷哼。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还是吻着楚可昕的唇。
一吻结束,彼此的口腔里都是浓重的血味。但祈爵却莫名觉得很舒坦,这样的感觉他多久没有过了。
他留恋地从楚可昕的身上撑着起来,凝望着她的脸,“我要走了,阿昕,等我。”
楚可昕看到他嘴上一片伤口,她没再看他,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落到他身上。她瞟见祈爵在门口停了很久,最终,他打开了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楚可昕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出了神,直到光线让她的眼睛生疼起来,她才将眼睛闭上。
这一晚,注定又是无眠的夜晚,心里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急躁,像是有一个人赶着她往悬崖边上走。她的手中还握着萨琳娜给她的本子。她拿在手中端详,上好的羊皮外壳,翻开页面,里面是质地非凡的纸张,上面写的第一句话,就令楚可昕的心难受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萨琳娜的本子
“祁爵他今天亲我了,我很开心”
一手漂亮的字体,宛若出版印刻。
说不在意,怎么可能。
楚可昕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哭的她,今天的泪水特别多。看到这一句话,就能想象到那一天的情形是怎么样的。
对于萨琳娜来说,这一个吻也是特别的一天,她花了长长的篇幅来形容祁爵那天的样子,他们亲吻的地点,她的感受。
楚可昕咬着唇,好不容易才将眼泪咽了回去,才能开始看下面的文字。
“今天爵受伤了,他的爷爷是一个很严肃的老人。听说爵说错了一句话,就将爵打了一顿。我很担心,和母亲说能不能去看望爵,母亲帮我得到了这个机会。
我带着自己做的食物去医院找爵,他居然是住在重症病房里。他的手臂断了,才被抢救回来,我觉得祁氏本家好可怕,哪有一个爷爷会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孙子呢。我进去看望他,他正闭着眼睛。我听管家说,爵经常受伤,我想我需要多学习一些护理的知识,这样就可以帮助爵了。”
楚可昕强忍住眼泪,他被他爷爷打成重伤。那个老头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最后一页,是在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今天,我和爵去约会吃饭。真的好开心,我们也能和普通情侣一样在外面吃一个饭。但是,可怕的是吃了一半,有一群黑衣人创了进来,爵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那么多人。我只能躲在他身后,我真是没有用。。。。。。。我后来被他们抓走了,他们要威胁爵,那一刻我觉得,也许爵不会理睬他们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在爵的心目中并非是很特别的存在。。。。。。。我想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的爵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打败了所有的人。他并没有丢下我,而是受着伤救了我。他的脾气依旧很坏,但我觉得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会发生变化的吧。就像曾经,爵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对我说,到如今,他愿意单枪匹马的来救我。爱情需要等待,需要呵护,我相信,我一定是可以的。”
楚可昕强忍住心头冒起的酸涩,很好,三年的时间,萨琳娜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祁爵的身边。这样温柔可爱又识大体的女子,怎么能不令人心动呢。
楚可昕真的不想再去看书上的内容了,她看的脑袋里发出“嗡嗡嗡”的声音,神经被刺激地越来越疼。手紧紧地握着这本本子,生生将这上好的纸皮都折出褶皱出来。泪水一滴落在书面上,将墨水都晕染开了一大片。
那些嘴上强硬地说着不在意,都是骗人的。她如今已经疼到要麻木。三年,短短的三年,萨琳娜一直陪在祈爵身边。他的四周都充满了萨琳娜的身影,也许再久一点,祈爵都会忘了她的存在了吧。
楚可昕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手臂垂着,上面是大片的青紫,全是她自己掐的。
她侧过身,咬着自己的唇,拼命地想要让自己睡着,别再去想这个事情。
但是她的心理病又发作了。这一次比从前的还要严重,她觉得胸口像是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太疼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也要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强烈。她剧烈的颤抖,像是一片飘飞在空中的落叶。一瞬间,她感受到她的心脏有一千万只虫子在撕咬她,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极尽痛苦的闷哼。
她踉跄地从沙发上起来,将自己的小手包拿了过来,整个袋子都倒了出来,去找放药的地方。她手忙脚乱地翻找东西,终于找到一个白色的瓶子。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救赎一样,发了疯似的大开盖子。
但是,药吃完了?
她明明记得放了新的进去的,为什么会没有呢?
她又开始翻找其他的瓶子,打开,又是没有的,这里也没有那里也没有,她会放到那里去呢。
她焦虑到不行,扯着自己的头发,难受地呜咽。
那些空的瓶子一个一个滚落到地上,包里的化妆镜,口红都被她凌乱地扔在了地上。
“我要我的药!我的药!我的药去哪里了?”
楚可昕突然想疯了一样打开门,赤着脚走在地上。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礼服,明明是高贵的,脸上却带着泪水,凌乱又凄凌的绝美。
还在客厅的佣人看到楚可昕,赶过来用英文问她,“小姐,你怎么了,是需要什么东西么?”
视线渐渐模糊,楚可昕不再用像往常一样保持着冷静,她连英文都听不懂了,只知道哭着说,“我的药呢,我要吃药,我要吃药?”
楚可昕找东西的声音,很快吵到了正要休息的祈沪。他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楚可昕像一个疯了的女人,穿着薄薄礼服,满脸泪痕的四处乱找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祈沪上前,抓住她冰凉得有些吓人的手,“你在找什么?”
“我的药不见了,我的药不见了。”
楚可昕崩溃地哭出声,“我的头好疼,心也好疼。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的药。”她全然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用手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脑袋,疼痛再加上那些萨琳娜给她的刺激,让有些近似于歇斯底里的焦躁。
“什么药,你在吃什么药,祈爵知道你在吃药么?”祈沪突然改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严肃。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我的药。祈沪,你帮帮我吧,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到我的药的是么?我求你了,我真的快死了。”那种密密麻麻又令人无法窒息的感觉让她想要崩溃。
祈沪两只手拉住她的手,防止她再次伤害自己。他脸上闪过暴怒,“还不快去打电话叫祈爵回来,再喊来医生。”
楚可昕痛苦的无以复加,她想要挣脱开这种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的指甲就那样抠进祈沪的手里,可祈沪也不松开。
焦躁症发作的楚可昕力气大的很,本能让她冲出去,冲出去!
祈沪的手早年受过伤,这样用力已经让他有点吃力,加上楚可昕如今的状态,祈沪哪里控制地住她。不过几分钟,楚可昕就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而先前一个佣人因为楚可昕喊着要药,要药,急急忙忙将家中常备着的药都拿了出来,想让楚可昕看看,她要的到底是哪一种药。
一瞬间,楚可昕好像是遇上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抓住那个佣人的手,就像疯了一样,拿过她手中的药,“我的药,你找到了,我的药!”
楚可昕将所有的药都拿了过来,祈沪就见她跟疯了一样,随便扭开一个白色瓶子的瓶盖就往手上倒,根本都没有看那是什么张开嘴就往自己的嘴里倒进去。
祈沪眼眸幽深,上前就打落她的手,她手中的药洒了一地,却还有几粒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