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百分百:暖妻别想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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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沪眼眸幽深,上前就打落她的手,她手中的药洒了一地,却还有几粒掉在了她的手上。她摊开手就要往嘴里送,可祈沪不让。
楚可昕近乎卑微地哭着求他,“祈沪,让我吃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她拼命抵抗祈沪的阻止,到最后终于给她找到一个契机,楚可昕连想都不想,直接往下咽下去。
“别吃,你疯了。”祈沪看到那药的外包装居然是安眠的药。他见她一点都不犹豫,直接送到嘴里的样子,着急到上前挖开她的嘴叫她吐出来。
楚可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就是不张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偏过头,不让祈沪碰到她。
“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怎么能吃这种药。”祈沪眼中一片痛色,“楚可昕,你张开嘴,把药吐出来。”
两个人不知道是斗争了多久,可到最后,楚可昕也总算是咽下去了,她很勉强地冲着祈沪微微一笑,”不吃才会死啊。二哥,这个药,是用来救命的呀。”
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不像样子,目光涣散,“我已经吃了三年了。如果不吃,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祈沪盯着她不成人样的样子,心中流淌过疼,这个样子和祈爵发了病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如果老头子没有将他们拆散,现在他们应该过得很幸福。但是因为老头子,两个人都过得那么痛苦。
“那是安眠药啊,吃多了会死人的。”
“那我不吃,我现在就要死了。”她无限悲哀地说。她的眼睛是紧紧闭着的,像是累得晕了过去一样。
祈沪不死心地,弄开她的嘴,发现她已经将药真的都咽了下去。
祈沪出手抱住她,手心摸到她那条礼服的后面,早就湿漉漉了一片。而楚可昕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祈沪为了阻止她也花了不少的力气,此时,他也累。他本想将楚可昕抱起来。但他花的力气也太多了,也跟着倒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可他的脑子还很清醒,那些安眠药不知道楚可昕吃了几粒,必须要洗个胃才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焦虑抑郁症
“你得去洗胃。”祈沪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
祈爵正开车回去,就接到祈沪管家的电话,说楚可昕出了事情。
楚可昕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没有听清,但他立即就开着车子回去了。他隐忍那么久,不就是想要和楚可昕在一起,如果她出现什么闪失,那么一切都没有了努力的意义了。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声打开,祈爵跑进古堡里,情绪有些失控,“阿昕呢?!她人现在在哪里?”
佣人紧张地说,“少爷,少爷,带着楚小姐去手术室了。”
“手术室?为什么去手术室?”祈爵脸上露出阴沉的表情,让佣人都有点害怕起来。
“楚,楚小姐她吃了安眠药。。。。。要,要洗胃。”
话音刚落,祈爵就往楼上走。祈沪因为Carol的原因,在古堡里有准备了一个小型手术室,方便急救。他跑到楼上,见楚可昕正要被推进去洗胃。她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白色。
祈爵跟着要进去,被祈沪给拦下了,“让医生好好给她手术,你这个样子进去只会添乱。”
祈爵眉间聚满阴鸷转过头问,“她为什么突然间会吃安眠药?”
祈沪看着自己的弟弟,淡淡开口,“她患有焦虑症,估计每天都超负荷工作造成的。得这种病的人在夜间睡不好,经常会有有濒死的感觉。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胸口憋闷,喉头有堵塞感和呼吸困难。而楚可昕显然在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只是用药物简单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到现在开始伴随抑郁症,向焦虑抑郁症发展了。”
“怎么会这样。”祈爵无法置信,一双手有些颤抖,声音里都有些沙哑。
“将她与你和呱呱分开,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长期无法排解的的郁结日积月累,就变成这样了。我还发现,她对药有很大的依赖性。医生说,她今天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否则,她还不至于连药都乱吃,神志不清。”祈爵难以置信,眼眸里因为被祈沪的这席话给狠狠一击,他甚至能感觉到面前支离破碎的世界。
一下子,祈爵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不应该将楚可昕扔在中国三年,什么消息也不告诉她。在他想来,他只是想将在这里的事情都完成了,就可以不在受到任何的威胁,能安安心心地去找楚可昕。
他不想要她卷入这个纷争里。一切的一切,祈爵都考虑了,但他却忘了,这个女人是脾气多硬的一个人,忘了她不喜欢等待,不喜欢被强制的接受。他所以为对她好的,在她眼中并非是好的。
祈爵紧闭着薄唇,祈沪看着他紧握得拳与爆起的青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三年里,她活得有多辛苦,才会得了这样的病。没有办法睡着,很难受吧。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
她那么坚强的女人,当初她爸爸去世,自己坐牢,她都没有得病,却因为他得了病。
三年了,他想她的时候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她。每一次都是她偶尔路过英国的时候,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见她。
在飞机场、在咖啡店、又或者在排队等票的时候。总归,最难受的时候,就这样远远地看她一眼,他就能好受很多天。
而楚可昕呢,她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每天都活在找他,找他的压力之下。
眼睛重重阖上,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或许你应该告诉她一些事情,她看起来没有你说得那样脆弱。”祈沪将一本羊皮本子递给他,“这个是在她房间找到的。应该是看了这个受了刺激。你说,与其让别人来告诉她,你这三年的生活好,还是从你嘴里听到这三年的生活好?”
祈爵接过本子,小小一本,却仿佛有千金重。那样子,落寞极了。
他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低垂着头,漆黑的头发在灯光下有一种好看的光泽。他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手中的本子,像是没有听到祈沪在说什么。
巨大的沉默之后,祈爵突然缓缓开口,“哥,我好累。”
祈沪怔住,望着自己的弟弟。
“我这里,很疼。”祈爵指着自己的心脏。
一句话,让祈沪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他爱上嘉莉的时候,老头子也是不同意。当年的他们最后选择了私奔。但是,最后的下场是那样惨烈。他连每一次想起来,心都会疼。
祈沪叹了一口气,他那个羁傲不逊的弟弟,得有多难受,才能说出现在的这些话啊。
“等她醒来了,好好和她解释。你觉得一件事情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承担,但在楚小姐看来,一个痛苦的事情,两个人承担,会轻松一点。”
这种事情,旁人没有办法帮忙。他能做的,就是在里给他们提供一个能安安心心说上话的地方。他说完就走了,留下祈爵一个人还等着。
安静的氛围里,祈爵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萨琳娜。
祈爵没接,将手机关机之后拿起祈沪给他的本子。
他看到本子上写的东西,浑身都僵硬了。他的手指拂过褶皱,拂过那上面晕染开的黑字,是她的眼泪。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楚可昕会突然变成这样。
在她知道自己与萨琳娜要订婚之后,又看了这本书,她一定是后悔极了这些年苦苦的等待。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祈爵几步跨上前,“她怎么样了?”脸色凝重到极点。
“吃了很多粒安眠药,已经洗了胃,没有事情了。但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不要再刺激她。”医生微叹,“她这个情况,需要一个好的心理医生,否则会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精神失常,或者作出过激的行为伤害自己。”
医生说完就走了。祈爵的一双眼睛仍然是安静地看着手术室的门。楚可昕就躺在里面,可他却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但祈爵最后还是打开了门。他脑袋中也是一片混乱。二哥说,要和楚可昕解释这三年的事情,可是怎么解释,从何解释,他害怕看到楚可昕更崩溃的眼神。
他走进房间,看到楚可昕正在输液。
楚可昕躺在床上,嘴唇是苍白的。祈爵的心很疼,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楚可昕一声嘤咛,脸侧了过来,面朝着祈爵,她嘴里低低的呢喃,“你不爱我,不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祈爵幽深的眼眸一暗,放在她脸上的手指停顿住了。
门外,祈爵的管家敲了门走了进来,“少爷,萨琳娜小姐正在到处找你。”
祈爵眸色渐深,“不要让她找到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罗恩点了点头,恭敬地退下了,并将外面的门带上。
祈爵掀开楚可昕床上的被子,整个人都上了床。他忘情地抱着楚可昕,就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而睡梦里的楚可昕,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光热,面对着祈爵,将自己的脑袋埋首与他的胸膛。只有这一刻,除开了那些烦人的事情,彼此都按着下意思的动作在做,他们才能这样融合的在一起。
第二天,楚可昕是被自己胃部的灼烧感疼醒来的。这就是洗胃以后的一点后遗症。
她睁开眼睛,居然看到祈爵抱着她,而他的眉紧紧地皱着。
楚可昕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疯了一样找药的样子。她嘴唇紧紧咬着,所以,祈爵应当是知道自己的病了。
楚可昕僵硬地站在他面前,双眸怔怔地看着他。
感受到楚可昕的目光,祈爵也睁开了眼睛。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敢这样抱着她。但当她醒来的时候,祈爵突然就没有勇气抱着她了。一想到楚可昕吃了那么多的苦,祈爵心中就一阵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楚可昕开口说话,声音都带着沙哑。
“因为你生病了。”
“我生病,你就会出现么?”楚可昕睁大了一双眼睛望着祈爵,“可是,我都生病了三年了,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她出伸手想摸又不敢摸,“祈爵,你知道么?有一段时间,我也觉得,只要我生病了,你就会出现。因为以前都是这样的。可是,三年里,只有当我痛的痛不欲生的时候,你才有可能出现。可是当我的手就这样碰上你的时候,你又不见了。我才知道,又是我在做梦了。”
她的话淡淡的,可祈爵却觉得用刀子插进心里还疼。
“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又在做梦了?”
祈爵的眼中没有一点光泽,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忧伤。
他也伸出手,把楚可昕的手强硬地放在自己的脸上,“阿昕,我是真的,你摸摸,是热的。”
楚可昕看着他,双眼干涩,缓缓道,“那也没有用,你总会走的。”
祈爵听着她说这样不疼不痒的话,更是疼到窒息,好吧,让他想一想,他应该怎么告诉楚可昕,这三年的一切,也许就像祈沪说的,说出当年的事情,也许楚可昕能比现在好一点。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你敢嫁我敢抢!
“阿昕,不要去相信你现在所看到的,你只相信我就够了。”祈爵心平气和地说,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怜惜与悲伤。
楚可昕看了祈爵一眼,才对祈爵说,“要怎么相信?你什么也不告诉我,连你还活着这样一件事情,我都需要到昨天才知道。你明白这种苦等的滋味么?你现在要求我别相信我看到的,我办不到。”
他搂住楚可昕“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你不会像昨天这样子,我都告诉你。”
楚可昕触及到祈爵眼底的深处,看到他全然认真的模样,还有强烈的不安。楚可昕不理解,如果祈爵真的要和萨琳娜在一起,很爱那个女孩,为什么知道她生病了,会赶过来。现在还这样抱着她,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一阵阳光照射,楚可昕眯起了眼睛,抬手抚开眼前的头发,“当真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么?
祈爵从床上起来,伸出手将她也给搂到怀里,就让她那么坐在自己的腿上。楚可昕似乎能听到祈爵的一声叹息,“我不告诉你,你会相信我么?你问吧。”
她的指尖落在祈爵的手臂上,有很多问题想问的,到了能问的这个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半垂着眼睑,想了半天才开口,“海滩上,发生了爆炸,我明明看到你在的,闭眼间,你人就不见了,你当时去哪里了?”
“针打入身体,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后来觉得疼,头也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我也看不清周围谁是谁。我听见你喊我,想顺着声音去找你,但是被人打晕了。”他面色有点微恼。想来也是,向来是打人的祈爵,什么时候吃过被人打的闷亏。
“然后,你就被带回祈氏本家了?”
祈爵暗了眼眸,没敢再隐瞒,“对。”
“我猜到的。”楚可昕苦笑一声,“我一开始就去找过你,但是他们根本不让我接近,这些年,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用自己的身份去找你,祈氏无法拒绝。”
她抬头眼看他,“那针管里是什么?柳婧雯说是毒药?”
“是,但是我戒了。祈家是做什么的,这点毒性的东西,能怎么样?”
“真的?”
“你看我现在像有问题的样子么?”楚可昕见祈爵的侧脸被阳光照出一层朦胧,祈爵说的简单,但她真的不信有那么简单。萨琳娜说第一次见到祈爵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的伤。她判断萨琳娜写的内容,她想,那些伤多半是因为忍受不了病毒的疼才留下的吧。
“那呱呱在哪里?”她问到这里的时候,都想要失声痛哭。
“在祈家,老头子亲自请人照顾。别担心,他很好,每天都有二十多个下人轮番照顾他。”祈爵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那你有没有经常和他说话,他现在很大了吧,三岁多了,那会开口说话了么?”楚可昕问照顾话,心里难免抽搐地疼,呱呱自出生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但她亲生的孩子与她离开了整整三年,他离开的时候才多大啊,连六个月都没有。
“很好,会喊mom;lmissyou。”祈爵淡淡道,“很淘气,经常捉弄带他的管家。他不光会说话,还算术也很厉害,对电脑很感兴趣,已经会打一些字了。他平时讲英文,奶声奶气的,但是中文也会一点儿了。”说起儿子,祈爵脸上带了柔光。
“那你把他教的很好。”会那么快掌握语言,多半是继承了祈爵的智商,他会的外语很多。
“不,是你生的好。”
楚可昕依靠在祈爵怀里,“为什么治好了伤,没有来找我?”
“想找,但不能。之前说,我的婚姻是不自由的,你还记得么?当初那张结婚证确实是骗你的。我不能弄出一点蛛丝马迹给祈氏本家的人知道。我们这个家族,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联姻的对象。我当初一开始是在中国,祈氏后来才将我接回去,给我安排的联姻对象就是希尔顿家族的萨琳娜。当初我就觉得柳婧雯的事情有蹊跷,后来知道,这些都是本家做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很没用,当时花了三个月才将身上的毒解了。当我要回来找你的时候,老头子威胁,若再去一次,这次也许就不是那么简单的爆炸,他会用尽手段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