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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一纸当婚,前夫入戏别太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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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流笙想到了云倾,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他还没有得手!怎么可以让别人带走!他想让她只属于自己!
  若不是知道云倾怀着孩子,他在那天晚上肯定不会放过她!就是强占,他也要让她属于自己!可是,第二天因为疏忽大意,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傅彦彧再次抢了回去!
  现在,他似乎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在哪里?怎么会去医院?”顾流笙皱着眉头问。
  Allison眼神闪了闪,她自然不会说是自己让保镖给云倾喝的水里下了药,让她险些流产才不得不住院。
  “听保镖给的消息,似乎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差点流产,所以要住院观察几天。”Allison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顾流笙乌黑的目光审慎地放在Allison的脸上,片刻后,有些疲惫地问:“Frank呢?”
  Frank是他的私人保镖,兼带生活助理的角色,自从Frank来到他的身边,顾流笙手中的大事小事都交给他在打理,除了特殊情况和休假,Frank也未曾在顾流笙的眼前消失过。现在,他昏迷不醒,醒来却只见Allison而不见Frank,他只觉怪异。
  “Frank可能去见您舅舅了。”
  “谁让他去的?!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顾流笙气恼地吼着。
  Frank去见赵蒲能有什么事?!
  赵蒲这人穷凶极恶,却又贪得无厌!借着母亲的名头,这么多年,在他手上明里暗里做了多少上不的台面的事,挖他手下的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背地里坏他的生意。
  别人可能不知道,顾流笙心里清楚,这个舅舅贪得无厌,不是能够合作的人。即便合作成功,恐怕也是狮子大开口。
  见Allison打着电话,顾流笙脑子里疯狂地运转着。
  在他生病的时候,父亲这样迫不及待地将傅彦彧推向前台,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看不中他这个儿子,想要将继承权改到傅彦彧的名下,逼迫他不得不放手?他是哪里做的不好,让父亲生出这样的想法……?
  ***
  顾行瑞到了贝奇医院,待保镖将他安放在轮椅上,膝盖上盖上薄毯,掩住那双变形又纤瘦的双腿。
  他苍白的面上噙着温和的笑意,就像一个名门绅士,丝毫让人看不出这个不良于行的老人,就是那个一手把控整个西西里最大黑手党的教父!
  电梯一路上行,顾行瑞蹙了蹙眉,医院的味道,于他来说是深入骨髓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深恶痛绝。
  曾经,他在医院里住了三年!
  即便是回到私人庄园,他的病房也和医院没有什么区别,充斥着消毒水难闻的气息。
  他拿着手帕捂着鼻子,远远地看见病房门口束然站立的几个黑衣保镖,保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快速地打开房门。
  而顾行瑞的车也正好滑行到门口。
  九十度转了个弯,顾行瑞将手帕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眉头紧皱的脸舒坦开来,脸上笑意更加和煦而慈爱。
  听到响声,傅彦彧起身走了出来。
  看见小客厅里顾行瑞的轮椅,似乎有些惊讶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棕灰色的眼睛平静地与顾行瑞审视的目光相撞,这股沉稳又自信的气势,谁也不输给谁。
  顾行瑞先转开视线,脸上的笑意更为开怀,他的直觉不会有错。
  只要是狼,总会有血性。
  这个孩子和自己这样地想像,顾行瑞似乎可以看到他的事业在未来会走向更高的高峰,这种兴奋和满足,让他怎么会放手。
  不过……
  顾行瑞看向被傅彦彧挡在身后的房间,深幽的眼睛有些纠结,他心里烦躁,只觉得这个孩子来的这么不凑巧!
  “什么时候回去住?”顾行瑞问。
  “过几天。”
  “嗯,”顾行瑞点了点头,想了会儿,又道:“意大利比不上中国,你的身份现在也特殊,这家医院才开业没多久,刚才一路上来,安保措施根本没有!你们在这里一点也不安全!三条街外,就是我们自己的医院,稍后让他们办理出院手续,还是转到熟悉的地方,才能放心。”
  傅彦彧眼中划过讥讽,顾行瑞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啪啪响。
  去“自己家的医院”?
  他可不觉得有这里安全,那里只不过是换了个‘牢房’罢了。
  “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多派些保镖过来。”傅彦彧语气疏离,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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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98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可不觉得那个地方比这里安全,那里只不过是换了个‘牢房’罢了。
  “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您要是不放心,就多派些保镖过来。”傅彦彧语气疏离,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从未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顾行瑞眯了眯眼,脸色不虞。
  “那里的医生更专业,环境也比这里清净,别委屈了我的小孙子,……”
  顾行瑞还待说话,傅彦彧笑出声,打断他一脸慈祥的亲情牌,“为了您未见面的小孙子着想,您也应该让他的妈妈适应才行。”
  想到昨天在病历上看到的诊断结果,傅彦彧正了正面色,道:“您说的那些地方,都在谁的名下?您把我推上这条路,难道还要将我的孩子也逼上这条路?为什么会突然住院?您心里难道不清楚是谁下得手脚?偿”
  “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您想让我信谁?”
  傅彦彧终归是按捺着性子说完,想到昨天听到小丫头怀了孩子,又听到是因为喝了堕胎药才会肚子痛,幸好他们到的及时,否则,后果是怎样,他一点都不敢想!
  这是他们的孩子,谁会对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动手?
  知道小丫头在这里三天的生活情况,傅彦彧心里隐隐有了计较。
  信与不信的问题,顾行瑞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这样地位的人,哪里需要考虑别人信不信任,只要他想做的事,即便你心存怀疑,他也有办法让人俯首帖耳的去办了。
  傅彦彧这番话让他有了反思,不过只是片刻的遗憾。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孩子,他是父亲,固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顾行瑞想,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何曾是害他。
  两人都不是好脾气的人。
  可是,此时,顾行瑞不得不压制心口那因傅彦彧的逆反而升腾起来的怒火,他那双本和傅彦彧一模一样的棕灰色眼眸,因为浸染了太多的血腥和算计,瞳仁清明和点点金波已经全然不见,混沌不清的眼中是对眼前这个儿子的力不从心。
  他的孩子中,除去已经在大火中过世的,仅剩的几个儿子,也就眼前这个最让他中意,偏偏他看不上他的事业。
  这么多年,多难办的事,到了他顾行瑞的手上,从来没有办不好的!
  他的余生不多了,傅彦彧就是他最后一个杰作!
  顾行瑞想将他塑造成第二个自己!
  “既然觉得这里好,那就住下吧。安保问题不用担心,今天就会派些保镖过来。”
  傅彦彧看了顾行瑞一眼,勾唇一笑,眼中满是讥讽。
  顾行瑞也不尴尬,他看向傅彦彧身后的房门,问:“孩子怎么样了?”
  “很好。”傅彦彧简短又快速地回答。
  “那,我能……”
  顾行瑞踟蹰的片刻,傅彦彧已经迈着长腿走到房门口,回头看向顾行瑞,送客道:“她睡了。……没有别的事,您就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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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顾行瑞,看着门外多出来的几个保镖,傅彦彧心里嗤笑一声,回身就关了房门。
  走回里间,云倾已经收起了紧张的情绪。
  她还是他出门时的样子,规规矩矩地靠坐在床头,一双乌黑漆亮的大眼睛看着推门进来的自己,想到顾行瑞刚才到来的时候——
  傅彦彧正抱着他从卫生间出来,云倾红着小脸嗔怪着他,医生只是说要静养,少动作。被他听取了,便是上厕所也要抱过去,不让她走一步路。
  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云倾知道,外面客厅里不止傅彦彧和他父亲2个人,还有其他人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声传到云倾耳朵里,她瞪大了眼睛,细细分辨,担忧着傅彦彧会不会被欺负。
  虽然这个男人一直强大,可是她见过年少时的他,一身单衣被一群围堵在其中,最后围攻他的学生被打倒在小树林里唉声叹气,他倒是轻轻飘飘地拿起书包,优哉游哉地走出小树林。
  只是,有谁知道,那时的他,在群架中还能保持一张俊脸完好无损,而少年皙白的背后已布满青紫伤痕。
  看见傅彦彧进来,云倾悬起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我们要搬回去吗?”
  顾行瑞的声音不大,哆哆嗦嗦地,浓烈的西西里英语,云倾没能听清,只当顾行瑞让他们回庄园。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这样想想,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一颗心都紧绷起来。
  “别担心,暂时不回去。”
  傅彦彧坐在床边,视线低垂,盯着小丫头漂亮又纯净的桃花眼,此刻她正满眼期望,眼中的光彩就像破碎地星子跳进了无限的海水中,波光粼粼,兴奋的情绪传染到他的身上,傅彦彧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太好了!”
  云倾激动地展开手臂抱住傅彦彧的脖子,小脑袋动了动,嘴唇紧紧地贴在男人的动脉上,傅彦彧伸手扶住她的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云倾想,只要不回那阴森空旷,鬼一样的庄园,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他在身边。
  “你……,他有没有生气?”
  云倾本想说“你父亲”,话到嘴边,她突然感觉不妥,临时换了词。
  傅彦彧听了,怔了怔,瞬间就读懂了小丫头的意思。
  傅彦彧想,那人生不生气,和他们完全不相干。有这样狠毒的父亲,大概没有子女会留意到他脆弱的情绪,傅彦彧也不例外,他对顾行瑞这个仅见过两次面的父亲,没有一丝丝好的印象,甚至还有那股为母亲鸣不平的感情充斥其中,他恨他,却又不能像面对陌生人那样毫不留情地对付他……
  “别管他。”傅彦彧敷衍地岔开话题,好看的眉头紧皱,有点小老头的意味,他宽慰着她:“你好好养胎,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傅彦彧没有说要她明晚就离开的消息,他不想让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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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彦彧正双腿笔直地坐在沙发上,他的腿上搁着平板电脑,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噼里啪啦飞快地敲击出每一个字符。
  虽然出国前将工作都安排好了,可是大项目还是要由他来审批,而这边,他需要保持十二分的精力来应对所有的突然状况。
  这两天精神高度紧张下,傅彦彧面色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男人垂下长睫,下眼睑上有着两道清浅的黑眼圈,本清爽的下颔,因为一晚上没有休息,齐齐地冒出了头来。
  电话响起,傅彦彧从一旁的矮桌上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的是傅老爷子的手机号。
  傅彦彧两道深浓的剑眉紧紧地皱起,薄唇紧抿,不知道老爷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破天荒地给他打来电话,是为了什么事?
  电话接通,傅彦彧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那头传来小孩子清脆的嗓音,阳阳叫着:“妈咪!妈咪!你快回来!你快来救我啊!太爷爷说要将我带到北京去,以后都不回来了!妈咪,你在哪里,阳阳不要离开你!”
  小家伙一厢情愁哗啦啦地对着电话吐述出来,嗓子里带着哭腔。
  他的小手机前几天发脾气的时候摔坏了,昨天晚上吃完饭,太爷爷才告诉他,要将他带到北京去!
  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阳阳这几天躲在房间里生着闷气,他将自己碎得稀巴烂的手机拼拼凑凑,好像怎么都不管用。
  于是,阳阳小朋友这两天,第一次走出房门,去了客厅吃饭。吃完饭,他就顺手将太爷爷放在桌边的手机放进了小口袋。
  现在,小家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打电话向妈咪哭诉!
  阳阳想,自己多么可怜,小时候只有妈咪没有爸爸,他渴望见到爸爸,却一直没有如愿;现在好了,出现一个叫做爸爸的人,还没好好体验有爸爸又有妈咪的幸福生活,妈咪就被那叫做爸爸的人拐走了!
  现在,他们两个人跑了,肯定是嫌弃他是个拖油瓶!所以丢下了他,他都要被带走了,妈咪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出现?
  听说首都在很远的地方,他去了那里,如果妈咪回来了,该怎么找到他……

☆、199。199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当天晚上,顾行瑞果然加派了保镖。
  保镖们看着眼前多出一倍的人,心里诧异,也知道了里面人的重要性,不敢放松,唯恐其他帮派的人来搅乱。
  有医生到点查房,守在门口的保镖例行检查,没有过多防范,趁着医生开门的间隙,朝里面瞅了几眼,正好对上客厅里男人凛冽的目光,男人眼神凉薄而锋利,保镖不禁一抖,颤颤微微的正要关门。
  关门的动作却被阻止,门被一只满是纹身的手抵住。
  保镖紧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了眼,赶紧站直了身体,恭谨地道一声:“Frank。”
  Frank眯着眼睛朝里面看了眼,内室隔着磨砂玻璃,看不大清晰,隐约可以看见三个人影,Frank细细地瞅了瞅,没有发现异样,这才皱着眉关上门偿。
  “好好看着!不要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发现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Frank沉声吩咐守门的保镖。
  Frank是少爷身边的红人,他们这些生活在黑色食物链底端的人群自然没有能力反驳。
  电话响起,Frank看了眼来电显示,紧皱的眉头微微有些松懈,一抹懊恼与烦躁陇上眉间。
  自从她跟了少爷,何曾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Frank心有郁结,他知道能让她主动联系自己,只有一个原因。
  电话在手中震动,空旷的医院走廊上,Frank蹙眉走远。
  这么多年,他如同行走在钢索上的人。
  曾经为了心爱的姑娘,他一心想要出人头地,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他努力打工,努力求学,努力讨得上司的欢心。
  那个时候,他物资贫穷,却精神富足。
  因为,他拥有完整的她。
  可是,如今,他步步为营,几乎走到万人之上,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伤情流泪,为了别的男人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如果那个人不是少爷,如果少爷不曾对自己有恩,或许他不会备受折磨。
  看着她幸福洋溢,他心痛郁结,愤恨难当;可看着她受伤,他又心痛难搅,恨不得挡在她前头,代她受了所有的罪。
  Frank按掉电话。
  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她为别的男人筹谋,他也不需要她拿自己来威胁,他有他的计较。
  *****
  月光透过轻纱摇曳的窗帘,似河上凌波摆渡,微微荡漾,朦胧的月光透着几分凉薄,银光洒地,分明如冰。
  花圃中一两声沙哑的虫鸣,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顾流笙猛然惊醒!
  眼神空洞无光,他看着头顶灰暗的天花板,片刻后,神思才慢慢聚拢。
  顾流笙躺在床上,突然觉得一阵心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窗外月光清凉,他捂着肋骨断裂的地方,心里空落落的,动作缓慢而力不从心,眉头紧锁,手臂支撑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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