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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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在腹诽,究竟公仪为何会如此恨慕容家?璎珞认为大夫人一定是知道了公仪初背后的秘密,因大夫人疼爱义子不忍拆穿,方才提醒自己与姐姐守住慕容家。
正文 第五章 迫不及待
郑王府内遍结彩绸,一派喜气洋洋,明日便是郑王的大喜之日。
一十八*岁的护卫打扮的男人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府中之人忙碌身影。
庭院中十五六岁模样清秀,婢女打扮的女子见到不破回府,主动上前道:“不破,这一大早的你不在王爷的身边照应着,去了哪里?”
不破原本懒理她多管闲事,王爷的兴趣爱好广泛,不定在那个院子里呆着,他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碧月,你可知王爷在哪里?”
王爷的动向她当然知晓,若不是王爷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王爷他在清风苑。”
清风苑内,池水如碧,倒映着蓝天白云,池畔低柳抱翠,假山嶙峋,倒也清幽雅致。平日里没有传唤不准任何人进入。
隐隐的传来剑啸之音,司无殇长剑挥舞,剑走迅疾,嘶嘶破风,时而轻盈如燕,腾空而起,时而如游龙穿梭,骤如闪电。
司无殇听到远处传来步履声,收回剑招,眸光看向远方,见不破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不破,你如此慌张所为何事?”
“爷,昨夜有人闯进将军府的绣楼欲毁慕容璎珞的清白,幸好护卫发现那人方才慌忙逃走。”
司无殇没有惊讶,没想到自己没有出手了,竟是有人急着破坏这门亲事,似乎还有一方势力躲在暗处。
“那将军府看似风平浪静的,能够深更半夜潜进去,想必也是对将军府极为熟悉之人。”
“王爷是说将军府有内鬼。”
“这就难说了,既然我们的人可以潜进去,当然其他的人亦可以潜入,这个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很多人的耳中,别以为我们王爷府就是安全的。”
“王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明日就是王爷大婚之期,您真的要娶慕容家之女?不如借此机会。”
司无殇长剑拔出,僵在半空正抵在不破的左肩,漫不经心的扬了扬唇儿:“不破,跟在我身边多年,你应该知道本王决定的事,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
快剑急速抽回,一缕细微的发丝割断,落在肩头,伸出手帮他将肩膀上的青丝掸落。
“去吧!到前厅去帮管家布置王府。”
将军府内,慕容玄刚刚朝堂议事结束就急匆匆的赶回将军府,亲自来绣楼探望受惊的女儿。
璎珞刚刚从大夫人的宅院回来,见父亲刚刚下朝便匆匆赶来看自己,竟是连身上的朝服都未退。
盈盈拜道:“女儿见过父亲,谢父亲关心。”
慕容玄身材高大,粗旷了些,眸中却透着慈父的波光:“昨夜,可是吓到了。珞儿可记下那人的身材容貌,可是公仪初?”
慕容璎珞淡淡摇头,由于吸进了迷烟,眼前有些模糊,却绝对不是公仪初,公仪初的身材魁梧有力,而那人身材明显要精瘦一些。
“父亲,珞儿肯定不是公仪初。”
慕容玄眉目愈发的凛肃,夜半三更闯入绣楼之人究竟是谁?
翌日天还未亮,慕容璎珞就被母亲叫起, 沐浴更衣准备梳妆。
今日杨氏亲自为女儿梳妆,手中拿着莹润红玉篦子,梳理着璎珞及腰的青丝,此时的杨氏眸中隐隐泛红,如今方有了嫁女儿的不舍。
只是大喜的日子不可以落泪,灵巧的手将发髻高挽,取来凤冠戴好,凤凰吐珠,蝶翅微颤,垂下的珠帘遮住娇颜。
看着镜中早已眼眶微红的璎珞:“我们珞儿今日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璎珞站起身来,将母亲抱住, 繁重的喜服穿在身上并不显沉重:“母亲,女儿嫁人之后就不能够常回府,您一定要多保重。”
“傻孩子, 娘不是说了,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也不知母亲是不是故意的,就连这样的日子,还说些这样的话来伤她的心。杨氏心中也是难过,怕女儿会落泪不吉利。
绣楼外,蓁儿蹬蹬上了楼,轻拍门扉道:“夫人,郑王府的花轿已经到了,老爷命小姐速速上轿。”
杨氏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喜帕,为女儿盖上喜帕,忍住眼眶中的酸涩:“去吧!”
慕容璎珞在蓁儿的搀扶下下了绣楼,坐上花轿,听着轿外齐鸣的鞭炮,喧天的锣鼓,透过喜怕看着自己一身的火红,自己真的要嫁人了。不知前面迎接自己的是什么?这一世又能否找到幸福?
夜色弥散着淡淡的薄雾,寥寥星辰点缀夜空。
喜房内,雕龙画凤的喜烛燃得正旺,慕容璎珞双手交叠,端坐在床榻之上,大婚的仪式很顺利,如今的郑王在前厅招呼客人。
透过喜帕隐约看到房间内的摆设,内心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小姐,折腾了一天,您也饿了吧!不如先用些点心,如今时辰尚早,王爷怕是不会如此早回喜房。”
“蓁儿,我不饿,若是让人见了且说我将军府的人,不懂礼数。”
门外,不破扶着司无殇来到喜房门口,透过窗棂见着慕容璎珞端坐在床榻之上双手交叠。虽然见不到神情,那挺直的背脊,应是从容神态。
不破推开房门,扶着郑王走了进来:“王爷,您小心些。”
“无妨,今日本王大婚,无碍的!今日的俗礼都免了,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纷纷离开,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人,司无殇摇晃着病恹恹的身子向床榻走进,在盖头没有掀开之前,新娘子不可以说话,以示矜持。
司无殇温柔瞳眸看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掀起那红红的喜帕,娇颜如雪,眉目若画,薄施粉黛的璎珞,原本的英气中多了几分妩媚的娇柔。
璎珞凝视着他绝美容颜,那眉间一点朱砂尤为醒目,他的笑温柔而晴朗,可以融化万年的寒冰,可以冲破一切阴霾,只是这样的笑容背后,有多少是真的。
璎珞颔首, “妾身见过郑王。”
司无殇双手附上双臂,坐在了她的身旁:“你我夫妻何须多礼,本王的身子弱,喝不得喝衾酒,你想必一日都没有吃东西,不如先吃些东西。”
见郑王如此的客气,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淡淡摇头道:“妾身不饿!”
但见他身子栖了上来,柔光脉脉的看着自己,伸出手将火红的帘幔扯下,如玉的手指轻佻下颚,唇角勾起惑人的弧度。
“如此美景岂可惜了春宵!”
慕容璎珞呼吸却是一窒,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正文 第六章 洞房花烛
喜房内,红艳艳的烛火中染成暧昧的浅黄色,慕容璎珞看着司无殇如水般温柔的瞳眸,颠倒众生的容貌,若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见了他这般销魂的模样,怕是早就羞赧的不知所措。
除了娇靥微酡,双眸却是直视着郑王,既不主动迎合,也不言语,她再也不要迎合别人来伪装自己。
见她神情,司无殇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慕容玄这个老狐狸派她的女儿前来,不是来引诱自己?身为庶女,她未免将自己的的姿态放的有些高了。
唇角的笑意却是更浓烈几分,伸出手将慕容璎珞的凤冠取了下来放在床头,声音仿若拂柳般轻柔:“王妃不打算为本王宽衣么?”
璎珞依然一副淡然神情看她,不管前世种种,如今嫁给郑王为妻,自然要行夫妻之道:“妾身替王爷宽衣。”素手解开他喜服上的缎带,轻柔的将他的衣衫搭在了床头。
此时的司无殇却是出乎意料的将她从身后抱住,慕容璎珞不觉浑身一颤,好在没有将他推开。
司无殇那可以迷惑人心,杀人与无形的温柔更让人捉摸不透,平日里装作病恹恹的模样,若不是知晓他的底细,谁又能想到她是逢场作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王爷,抱得妾身好紧。”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 嗅着她头上的发间香:“本王知道你今夜是你的初夜,难免有些紧张羞怯,本王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没想到他会如此的直接:“王爷放心,妾身是习武之人,些许痛楚不算什么?”
此话说出口,璎珞方觉得有些不妥,寻常的女子不会如此说。
闻言司无殇松开怀中的禁锢,却是朗声大笑起来:“本王的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
璎珞并不看他眼眸,他娶自己的目的并不知晓,自己的心里也不爱他,她是不会觉得这是新婚夫妻之间的调情。
倏然,司无殇伸出手解开她腰间的缎带,一股冷意袭来,红衫沿着香肩滑落,璎珞双颊似火,衣衫半掩半遮,浑圆的香肩露了出来。
此时的璎珞终于露出一丝羞怯,发间的馨香萦绕鼻端,竟然连呼吸加速,起伏的心口,胸前波涛更是呼之欲出。
司无殇唇边笑的诡异,伸出手拔下她头上的琉璃簪子,如墨的青丝飘散在肩头。
他的手轻轻地穿过柔顺的青丝,温柔的吻落在她迷人的锁骨,温润的掌心覆上胸口,扯落她身上仅存的亵衣,丢在一旁。
整个身子栖了上去,灵巧的舌在那柔软的酥胸上漾起一抹绝美的水晕,极具挑逗的轻抚在身上游走,双眸半眯观察着璎珞的反应。
璎珞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司无殇见她不肯出声,火热的唇覆上她的樱唇,唇瓣在他辗转品尝下渐启,深深的探入她的口中允吸着诱人的芬芳。
没有霸道的索吻,没有强硬的索取,有的是无尽的温柔与挑逗,**如潮水般涌来,一点点的击溃着她心中的线。。。。。。。。
司无殇见璎珞眸中渐渐迷离的**,整个身子变成了醉人的绯色。虽然她依然不肯出声,她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令人满意。
司无殇停下了挑逗,带着微微的喘息,好似疲累的躺在璎珞的身旁,璎珞感觉到他停下了动作,缓缓睁开眼眸,直接伸出手拉过锦衾遮住羞人的身子。
见司无殇躺在床上喘得厉害,知道他又在装病,还是开口道:“郑王!您的身子。”
“本王身子弱,如此的亢奋了许久,夫妻之事怕是已经力不从心,看来今夜不能够与王妃共度春宵。”
璎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宜察觉的冷笑,郑王竟然要以不举为由将自己弃之洞房。淡然的瞳眸看着郑王,她以为如此就可以羞辱到自己,自己并不爱他, 如此可以保住清白不是更好吗?
“郑王身体要紧,容妾身宽衣伺候王爷起身。”
司无殇见她脸色从容,伸出手制止:“这点力气本王还是有的,倒是明日太后宫里的嬷嬷会前来取一样东西。本王的身子弱,无法成事,委屈了王妃。”
闻言,璎珞的身子恍然一震,他在质疑自己的清白,他如此说便不委屈了吗?璎珞伸出手从床榻之上,拾起铺在身下的白璧无瑕的贞洁帕子。
他是知晓大婚前夕,绣楼进入歹人欲毁她清白,难道那个人就是他,就是想要洞房花烛来羞辱自己。
“明日王爷尽可以将这帕子交到宫中去,璎珞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不觉将身子裹得更紧。
司无殇见她眉头泛红,是在怨恨:“本王未有此意,此事若传扬出去,本王自然丢失颜面。”
纤长玉指放入唇边咬破,殷红的血滴在雪白的锦帕之上:“有了它今夜之事不会有人知晓,本王的颜面就保住了。”
看着他递过来的帕子,白壁上刺目的殷红,璎珞恨不得将那贞洁帕子撕得粉碎,只是那是宫里专用的,不是普通的帕子。
若是贞洁帕子不送到皇宫,不但会令慕容家蒙羞,也会让身为皇后的姐姐失了颜面。
璎珞狠狠的咬着贝齿,接过锦帕:“王爷身子不适,早些回房休息,恕妾身不能够下榻相送!”
司无殇没有半分停留,直接离开了喜房,不破等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早就想好了如何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璎珞恨恨的咬着贝齿:“司无殇,今日的羞辱我一定会讨回来的,你想隐忍势力,我就揭穿你佯病的真相。”
喜房外,阿麦与蓁儿见着护卫不破守在喜房外,心里感觉有些蹊跷。
两人一直守在不远处,蓁儿也是奉了二夫人的嘱托,一直确定王爷与王妃安寝了方才能够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阿麦却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回廊处朝着喜房的方向观望,如此晚了会是何人在此?
隐约听到喜房内传来小姐的声音,但见郑王司无殇从喜房内走了出来,由护卫扶着走出院落。
“两人难道是吵架了?新婚之夜王爷怎么会离开?”蓁儿心中焦急道。
阿麦眉头紧蹙,陷入深思, “难道。。。。。。蓁儿,你快进去看看情况,我在门外守着。”
蓁儿急匆匆的奔着喜房而去,轻敲门扉唤道:“小姐,蓁儿可以进来吗?”
璎珞已经穿上了衣衫,听到蓁儿的轻唤,原来她没有回房间,她的事情是不能够让父亲和母亲知晓,故意将那贞洁怕子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蓁儿,进来吧!”
蓁儿得了命令方才徐步走了进去,见小姐脸色面若粉荷,床榻凌乱,还有那醒目的贞洁帕子,倏然绯色上颊,有些尴尬。
“小姐,王爷他。。。。。。怎么离开了?”
“王爷身子虚,刚刚累到了,有些体力不支找大夫医治。蓁儿,这件事回门之时夫人若是问起,就说我很好。”
“是!蓁儿知道。”
“蓁儿,你去准备,我想沐浴。”
正文 第七章 悍妃临门
清晨的霞光透过窗棂,照在火红的帘幔之上,璎珞睁开纤长的眼睫,见着火红的榻顶,这里是郑王府,昨夜是新婚之夜。
如此时辰,为什么蓁儿没有唤自己起榻?猛然坐起身来。
透过帘幔,见喜房内喜烛燃了一整夜,烛泪滴落依然还在燃烧,床榻旁那装有贞洁帕子的锦盒还在。
眉目敛起,新婚之夜被人弃之洞房,怎么会睡得如此安稳,如此日上三竿还未起榻,一定又是郑王的做了手脚。蓁儿与阿麦难道被人控制住了?
璎珞忙不迭的将衣衫穿戴整齐,打开房间的门,她要去找郑王问一问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明明知晓今晨,会有宫里的嬷嬷前来,再故意让自己出丑吗?
璎珞满脸怒容推开房门,见房门口站满了人,司无殇带着一名慈祥眉善目的老嬷嬷站在门口,蓁儿与阿麦也在人群之中。
司无殇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看着怔愕的璎珞,亲昵道:“珞儿,我见你昨日累得不轻,怕吵醒你。”
什么叫自己累得不轻,他是在说昨夜洞房花烛夜,男在下女在上,自己霸女硬上弓,真是卑鄙无耻,恨恨的瞪着笑着诡异的司无殇,还有那些暗自偷笑的婢仆们。
那位老嬷嬷慈爱笑道:“原本太皇太后还在担心郑王的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如此看来当初娶一个会武功的王妃却是难得互补,还是郑王有先见之明,这为皇室开枝散叶的重任可就交给郑王妃了。”
璎珞恨恨的咬着贝齿,羞愤的耳根都红透了, 眼前的老妇人定是太皇太后派来取贞洁帕子的嬷嬷,郑王还真是够卑鄙,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来掩饰他佯病的伪装。
她就是知道自己被弃洞房之事绝对不能够传出去,到时候丢的是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