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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触即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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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陶卫娟,候希林开着载满药物的货车,踏上了去w市的公路。
  陶卫娟望着侯希林离去,陷入了沉思。
  同一时刻,顾北川一边往档案袋里装着材料,一边问牟燕然:
  “今天早上找你好像不在?”
  “我去县城买药去了,你手头的都是假药,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买了!” 牟燕然找了个凳子,坐在顾北川(身呻)旁。
  “早告诉我,就叫候希林去买了。他今天正好进城!”顾北川抬起头来,看向了牟燕然。
  “告诉他也白扯,他能分得清药名吗?”牟燕然笑了笑。
  顾北川微微颔首:“那倒也是,就是折腾你了。”
  “你早上找我有事?”牟燕然看着顾北川的脸红润起来,好像是有点(热rè)。
  “我们马上就要转移到镇上去。”说到这,顾北川停了下来,看向牟燕然,斟酌了一下,问道:“你还跟着吗?”
  跟,怎么不跟,多少个(日rì)(日rì)夜夜,自己就这样跟着阿川的(身呻)后,他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牟燕然望向对面的顾北川,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顾北川皱眉:“不愿跟着了?”
  牟燕然这才反应过来:“看(情qíng)况吧!”
  牟燕然接着又问:“最近老忙着救助别人,也不知道你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
  “我看看!”
  牟燕然上前将顾北川的袖子卷了上去,顿时一皱眉头:“这还叫没什么大碍?”
  只见顾北川胳膊上有处伤口脱线了,红色的伤口翻了出来,很是显眼。
  “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不用了吧?”
  “叫你掀就掀!”
  顾北川将衣服掀开,牟燕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只见顾北川的腹部,几道一指长缝好的伤口,都出现崩线的现象,有血水渗出,还有一处甚至变了颜色。
  “不行,你那几处崩裂的伤口,必须拆线重缝,否则感染伤口,就只能去医院了!”
  “至于那么严重吗?”
  “至于!别啰嗦了,快进屋!”牟燕然从包里掏出从县城药店买的药和纱布,推着顾北川往里屋走。
  顾北川按照吩咐,脱下外衣外裤,只着一条及膝的短裤,伏在了(床床)上。
  牟燕然拿酒精和棉花简单消消毒,然后开始给顾北川前腹和后背的几处崩开的伤口拆线。
  天气太(热rè),就是打开窗户,吹进来的也是(热rè)风。
  刚缝好一个伤口,牟燕然已经是满头大汗。
  幸好窗外有茉莉花迎风招展,透过窗户给屋里带来一丝清香,稍稍能减少些许酷(热rè)。
  她看了眼顾北川前(胸胸)如岩石般坚硬突出的块块肌(肉肉),索(性性)将上(身呻)的半袖纱衣脱掉,就剩下一件吊带黑色小背心。
  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紧(身呻)衣的映衬下,像羊脂一样洁白无暇。
  牟燕然俯下(身呻),专注的给顾北川缝线。
  顾北川稍一抬头,就可以撞上牟燕然的(胸胸)部。
  他清晰的看见,一滴滴汗珠从她头上滚落,一路顺着脸颊、细长的脖颈,跳跃进丰满的**之间。
  顾北川的喉头不停的上下滚动。
  此刻的牟燕然再次为顾北川强大的意志力所震撼。
  没想到这次他连毛巾都没咬,硬是一声不吭(挺挺)了下去。
  恰好有滴汗珠从她脸上滚落,正好掉落在伤口之中。
  顾北川(身呻)体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气。
  “受不了就叫出来吧!”牟燕然劝道。
  “这算什么,比这更大的罪我都遭过。”顾北川谈笑风生。
  缝线完毕,又涂了一遍碘酒,牟燕然拿出绷条,准备开始包扎。
  此时顾北川端坐起来,正对着她。
  牟燕然总感觉眼前的顾北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深邃如星空的双眸,似乎要把她给拉进去。
  岁月的洗礼,让阿川长成了铁血硬汉,刀削的眉,高(挺挺)的鼻,五官轮廓深邃如刻,气势((逼逼)逼)人,让人联想起蓄势(欲欲)发准备扑向猎物的野狼,充满挑战,又极度危险,让牟燕然没来由感到一丝心悖。
  她稳了稳神,继续开始包扎。
  转到(身呻)后时,故意用自己的(胸胸)器,不时蹭了蹭顾北川的后背,内心发出满意的叹息:真是结实(诱诱)人。
  牟燕然看见顾北川肩膀抖动,显然是在忍耐。
  再给你加把料!
  将绷带缠到前方时,故意装作不小心跌落(床床)头。
  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胸胸)前轮廓完全暴露在顾北川面前。
  起来时,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蹭了蹭顾北川那如阿米尔…汗般强大宽阔的(胸胸)膛。
  顾北川再也忍受不住,两眼喷出可以焚烧一切的(欲欲)火,转(身呻)将牟燕然按到(床床)上,大手开始在牟燕然(身呻)上抚摸。
  牟燕然浑(身呻)颤动,双手紧紧搂住顾北川的脖颈,(挺挺)直了(身呻)体迎了上去。
  鱼儿终于上钩了!
  顾北川迸发的张力也唤醒了牟燕然久违的激(情qíng)。
  她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生怕他再度逃走!
  窗外的知了声适时响起,似乎要为屋内的激(情qíng)尽(情qíng)伴奏,又或者是想掩饰牟燕然他们那惹人羞的声音……

  ☆、26。血水横流

  顾北川被牟燕然勾起了原始的**; 血气方刚的(身呻)体; 再也忍受不住。
  他是男人; 而且还是成熟男人。
  只是十多年来,他始终封闭自己的内心; 从未触碰过别的女人。
  牟燕然对自己的每一次触摸,甚至每一次喘息; 都会让自己的肌肤产生战栗。
  强有力的心脏咚咚作响,如同远古草原不断擂响的战歌。
  驱使着他不断加大动作幅度; 去征服(身呻)旁的女人。
  顾北川的(身呻)体开始跟着牟燕然扭动; 将刚缝合的伤口又给崩裂开来。
  伤口有鲜血流出; 如针刺般的痛; 可他却全然不管不顾; 甚至混着这痛这血; 让他更加兴奋。他只想要和眼前的女人融为一体。
  此时牟燕然将双手攀上顾北川的后背,抚摸着那块块绷起的肌(肉肉); 紧接着双手又向前(胸胸)探去,贪婪地摩挲着繁茂的(胸胸)毛。
  再往下滑; 是(性性)感的腹肌,触手处结实坚硬; 块块肌(肉肉)分割得泾渭分明。
  牟燕然感觉入手之处; 有些湿(热rè),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一下; 是血!
  没有恐惧害怕; 只是兴奋如歌。
  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月夜; 在杀死那头饿狼之后,自己和顾北川背靠一棵绿藤缠绕的大树,也如那绿藤般紧紧抱在一起。
  那时的阿川,脸上、双手、胳膊,一如此时这般血痕满(身呻)。
  牟燕然感觉自己意识逐渐迷失,眼前男人的形象和儿时阿川的形象逐渐重叠。
  她再也无法隐藏内心的张狂肆意,一口一口开始啃咬起顾北川来,从脖子一直到下边的腹部。
  牟燕然的攻击,让早已血脉贲张的顾北川顿时化(身呻)为发狂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嗬嗬”之声,一把将她(身呻)上的吊带紧(身呻)衣扯断撕开。
  两只手扑了上去,如磨砂般开始肆意在她双峰上游走。
  “啊……”牟燕然(禁jìn)受不住,终于忍不住唤出声来:“阿川,我的阿川!”
  犹如冰入沸水,顾北川听到牟燕然的喊叫,忽然停顿下来。
  他眼眸中的血丝渐渐退去,盯着牟燕然:
  “你刚才喊什么?”
  “阿川!”牟燕然(挺挺)直(身呻)子,脸贴上顾北川的面颊,满脸绯红,目光迷离,连声唤道:“一直陪伴我长大的阿川!”
  “我不是你的阿川!”顾北川大吼,一把推开了牟燕然。
  然后猛的起(身呻),背对着牟燕然,拿起(床床)边的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
  “咳咳……”由于吸的过猛,忍不住剧烈的咳了起来。
  牟燕然看着被撕碎的吊带衫,十分失落。
  她真想质问眼前的男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阿川?
  在那般动(情qíng)的时候,也没有松口的迹象。
  牟燕然坐了起来,真想甩顾北川一个耳光再离开,可看着他抖着(身呻)子,伤口处鲜血直流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沉默了一会,平缓了心(情qíng),淡淡说道:“你伤口流血了,我给你缝上!”
  顾北川没有反对,只是坐在那里闷头吸烟。
  牟燕然把半袖衬衣穿上,系好衣领处的蝴蝶结,然后拿起消毒棉花将顾北川伤口的血水擦干,洒上药粉。
  她有心报复,再次缝线的时候,故意拿着针往深里钻。
  顾北川疼得直戳牙花子,掐灭了烟头,双手死死把住(床床)沿。
  不叫出声是吧?
  不够疼是吧?
  很能忍是吧?
  无所谓是吧?
  我让你这么狠心!
  牟燕然拿针往皮(肉肉)里又多扎了几毫,然后用力带出来,针线上下翻飞,伤口处血水横流。
  顾北川竟然疼得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心里却十分欣慰:
  燕子这样的(性性)(情qíng),任谁也欺负不了她!
  她长大了,翅膀硬实了,再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露出微笑,躺倒在(床床)上。
  牟燕然起初见顾北川晕了过去,不觉心头一惊。
  摸了摸脉搏心跳,依然那么有力,这才放下心来。
  壮得跟头熊似的,死不了!
  嘴里骂了一句,接下来将所有的伤口缝合完毕,简单包扎了一下。
  然后轻轻的在顾北川额头上吻了一下,将衣服盖在(身呻)上,便悄然离开了。
  牟燕然双手抱在(胸胸)前,低头快步回到住处。
  大娘正在院子里捡着豆荚,见牟燕然回来,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牟燕然回了一句 “嗯”,便急匆匆的进了自己屋。
  又换上一件内衣,牟燕然依然有些心绪难平。
  今天的激(情qíng),来去匆匆,就像涨潮和退潮一般,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牟燕然仔细回忆当时(情qíng)景,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关头顾北川要更进一步时,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又狠狠将自己推开?
  她思来想去,自己是提到阿川后,顾北川才行为异常的。
  明白了,肯定是因为顾北川也想起了在孤儿院的往事。
  那时她和他相依为命,不是兄妹,胜似亲人。
  顾北川是把自己当妹妹看,所以才推开自己的吧!
  理解到这一层,牟燕然有些慌乱了。
  阿川,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我想做你的女人啊!
  一向冷静无畏,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事能难倒自己的牟燕然,竟感到前未有过的恐惧。
  是的,不是担忧,而是恐惧。
  她开始害怕顾北川把她当妹妹,那将让她无法接受。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别的女人谈笑风生,而她只能成为一种叫做妹妹的陪衬。
  那样的画面太凄惨,她不敢想。
  牟燕然蜷着膝盖缩在(床床)的一角,双手抱着胳膊,头深深埋进腿间。
  对了,可以找自己那不务正业的哥哥,他不是号称阅尽千帆,人送外号“汉江(情qíng)圣”吗?
  没准他就能帮着解决这个问题!
  牟燕然说打就打,拨了一串号码过去:“哥?”
  “燕子,我可照你吩咐一直打掩护来着。不过你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时间长了,老爸老妈该怀疑了!”电话那端的牟随风,说话还是一如既往,上来就啵啵个不停,像机关枪。
  “知道了哥。我还有事问你,”牟燕然按腹稿说道,“怎样才能追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紧接着爆发一阵大笑,“欧my god,我没听错吧?没想到冰山美人一般的妹妹,竟然也有喜欢的男人了!”
  紧接着说话声急促起来:“快说,是谁,能让我家的牟大仙女动了凡心?”
  牟燕然:“你怎么比女的还八卦!”
  “你是我妹,当哥的关心天经地义!追你的男人在w市都绝((逼逼)逼)够一个加强连了,mba,海归,富二代什么的,你放过眼里吗?对了,我想起来了,前一阵有个局长的少爷,因为你闹着要自杀,你还不是理都没理。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个了不起的男人,还能让你倒追?”
  “别跟我扯些乱七八糟的,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忙你的去吧!”
  “千万别挂电话,我错了,我嘴((贱奸)奸)行不行?”牟随风停了一会,接着问道,“你还在q镇吗?”
  “还在,怎么了?”
  “那就行,我直接飞过去给你当面指导!”
  牟燕然笑了:“你要过来,小雯怎么办,她还不得把你给吃了!”
  牟随风有些得意:“她呀,现在忙着呢!前一阵子她时来运转,签了一个大公司,叫什么神龙演艺公司,还准备出音乐专辑呢!”
  “是吗,那恭喜你们了!”
  “听我说完啊,她现在正参加公司的封闭训练,要好几周。我现在跟她都没时间见面,正好闲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我过去找你吧!”
  自打牟随风去年因(身呻)份证的事儿回家呆了几天,牟燕然又有一年多没见着他面了。
  期间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直到今天。
  听着他嬉笑打闹的声音,牟燕然忽然觉得自己想与他见面了。
  “随你,要是实在无聊,就过来吧!”牟燕然同意了。
  “欧了,我这就定明天的飞机票!”电话那头的牟随风显得很兴奋。
  牟燕然摇摇头,道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
  哥哥还是那个样子,老大不小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没个正形。
  不过对她好得真是没话说。
  很多时候,一有事,自己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养父母,而是这个陪伴自己度过生理和心理适应期,重返正常社会和家庭生活的哥哥。
  牟燕然记得很清楚,自己刚被领进牟家时的(情qíng)景。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可牟燕然的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就在不久前,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阿川哥哥离开了她,说是要去寻找更好的未来,而且还不让自己去找他。
  她是孤儿院那一批孩子中最后被领养的,为了找到阿川,最终同意了牟家的领养。
  彼时的她,桀骜不驯,像个野小子。
  脸瘦瘦的,胳膊腿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
  也许这就是最终打动牟平山和程静雅的原因。
  牟燕然拒绝穿上程静雅给她带来的裙子。
  她穿着孤儿院统一发的蓝白色(套tào)装,上面沾满了锈渍,裤子膝盖处磨得发白。
  就这么随意的来到了牟平山的家中。
  初进家门时,牟燕然内心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在孤儿院,她和十几个孩子住一间房,上厕所都要到室外。
  而牟家,是二百四十平的复式住宅,房间大得可以踢足球。
  室内装修简约而不简单,充满浓浓的古典意韵,又有着现代的时尚简约,两种风格交相融合,竟然看不出什么违和感,而是呈现出一种别致的风采。
  牟燕然当时自然不懂得欣赏这些。
  她穿着鞋,走在地毯上,显得有些谨慎,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不停的打量着大厅内的摆设。
  有个胖胖的男孩,穿着小绅士装,看上去比牟燕然还要高一个头,对牟燕然露出了微笑:“你好!我叫牟随风,随意的随,大风的风!”
  牟燕然冷冷回了句:“我叫燕子。”
  就没有再开口,对牟随风伸出来的手,也毫无反应。
  牟随风只好尴尬的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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