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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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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凌却直直的看着他,“燕先生,请你别欺负浅浅,她和那些市井不一样。”

    燕西爵扯了嘴角,讥讽无比,“欺负?你曾占着她男友的名头,在别的女人身上耕耘,算不算?”

    语毕,燕西爵冷然迈步离开。

    一众人终于见他走进来,下意识的纷纷起立等他入座。

    谁都看出了燕西爵的情绪,杯盏之间来者不拒,本来以为可以定下来的交易,燕西爵竟一句都不肯多谈。

    可众人离开盛世时,唯独一个董事被留了下来。

    “燕总?”

    房间里,男子一脸震惊,压根不明白别人废了那么多口舌的项目,燕西爵竟然一句话就给了他。

    燕西爵骨感指节捻着红酒,漫不经心的摇曳着,“你没听错,但有个条件。”

    “您说!甭说一个,十个也答应!”男子忙不迭附和。

    燕西爵放下酒杯,“知道最想得到成品的是谁?”

    男子想了想,小心答:“叶氏?”

    燕西爵勾了勾嘴角,又问:“知道项目后期包给谁合作?”

    这回男子皱了眉,不敢妄答。

    燕西爵从桌边站了起来,优雅的勾了外套,启唇:“余家。”

    余家?男子愣愣站了会儿。直到燕西爵和言三都走了,他豁然回神,一拍手!

    这不是逼着叶家去求余家?再想远一点便是促使两家……联姻!

    黑色迈巴赫上。

    季成不问他为什么促使叶凌和余露在一起,只道:“燕总,这个点不好打车,要不要派人接太太?”

    男人峻脸微仰倚在后座上,薄唇抿成一线,根本没有要回应的意思,反而脸色越见冷郁。

正文 第9章 侮辱我让你很高兴?

    他叫她滚,她还真滚了,倒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胆量一直避着他。

    然而,那一晚到第二天,燕西爵一没见她人,二没接过她的电话。

    “她去过医院吗?”中午出发前,他系着衬衣袖扣沉声问。

    季成说:“林森说一大早去过一趟。”

    燕西爵扯了扯嘴角,算她还没满脑子只有叶凌。

    此刻的苏安浅坐在桌边,从被妈妈急忙召回到现在,总算捋顺整件事,就两个字:相亲。

    没想到妈妈说给她留意还来真的。

    “要不我们俩出去转转,让俩孩子聊聊?”付嫣笑着对好友提议。

    一旁的贵妇人笑盈盈的看了苏安浅,满是喜欢,转而对着曋祁笑了一下,“你好好照顾苏小姐,妈和你付阿姨好几年没见,出去转转。”

    苏安浅和曋祁把两个长辈送到门口。

    家里一下变得有些冷场,好在曋祁性子温尔,始终带着成熟的淡笑,从门口转身,闲适的将一手放进兜里低头看她,“付阿姨说你性格活泼,我倒没看出来!”

    苏安浅顿了一下,然后笑,“我妈可能觉得性格活泼的女孩讨人喜欢才会那么说。”然后微挑眉,“所以,你被骗了!”

    她的坦然让曋祁微愣,又忽然笑开来,没见过女孩子这么一本正经的调皮。

    苏安浅看着他隐约的酒窝,温和的眼神晕染笑意,心情放松起来。

    回神,她咬了咬唇,“你喝什么吗?”

    曋祁依旧淡淡的笑着,摇头。

    苏安浅不知道做什么了,也就直直的看了他,“曋先生。”

    过于正式的称呼让曋祁略微挑眉看着她。

    “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必须跟您说清楚。”她抿了抿唇,“长辈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所以您……”

    曋祁笑着,“我知道你和叶凌分手,你也的确讨人喜欢,不过你不必多想,我这个人事业心很重。”

    很简单的几句话,苏安浅松了口气。

    “要么,你也带我出去转转?我自小出国,对北城不太熟,这次回来也当是旅游了。”曋祁道。

    说是这么说,但出了门,曋祁不让她开车,只让她指路。

    也许是曋祁本身的稳重温润让人觉得舒服,苏安浅上车时笑着打趣:“你不知道女人指路很糟糕么?她们永远只会一个词的。”

    曋祁挑眉来了兴趣,“哪个词?”

    苏安浅捏了捏嗓子,模仿:“这边、这边、这边!”

    曋祁原本就要启动,忽然一下笑了,导致车子没打着,只得侧首看着旁边的女孩,眼里色彩融融。

    很多年后,她也能清晰记得他这样和煦的笑。

    曋祁三十了,所以他身上的那些稳重、成熟几乎是时光的沉淀,也因为如此母亲急着让他找人谈个恋爱,只是他一直觉得同龄女孩太现实太苛刻,年轻女孩又没有兴趣。

    此刻,他却忽然不这么想了。

    车子缓缓出了香雪苑,刚转过一个弯,曋祁却接了个电话,“……自然不是,只是刚倒完时差,还没能抽空……好,地址呢?”

    挂了电话,曋祁冲她略微歉意,“几个朋友知道我回来一定要我过去凑个热闹,你……介意同行么?”他补充了一句:“都是熟人。”

    苏安浅总不能说不去,扔了着他一个刚回国的人也不礼貌,她也以为曋祁的熟人,她万万不可能认识的。

    车子停在‘荣爵堂’外后,曋祁带着她往里走走,立刻有人来引路。

    刚走进一个房间,苏安浅却是第一眼看到了那张雕凿的脸。

    燕西爵指尖微抬,一张牌捻起,黑眸不经意的一扫,越过一众人就停在她白净精致的脸上。

    “二十万!”他薄唇一碰,动作随意的将牌压下,目光却未曾收回。

    薛南昱也跟着看了一眼。

    收回。

    又看了一眼。

    皱了一下眉,倒也笑着看曋祁,“来了?”

    曋祁虚揽着她都要走过去,一众人都比他笑,说话便有一股长者的味道,淡笑着,“小赌怡情,稍微收敛些,可别在浅浅这儿留了坏印象。”

    他很自然的随着别人这么叫。

    “浅浅?”燕西爵不知何时点了一根烟,优雅吐出烟圈,深眸一眯,透过烟雾看向她,重复着曋祁的称呼。

    薛南昱笑着看曋祁,打哈哈,“姑娘是水灵,不过……嫩了吧?”

    苏安浅站在那儿微微绞着手指,她真的没想到燕西爵会在,让时间消除两人之间的不愉快真是难。

    明承衍看了看燕西爵:“这年头,身份、年龄不是问题,叔侄恋、老少恋也没少见。”

    看似温温和和的插话,却意有所指的添了一把火。

    “就是!”偏有人附和,“曋哥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相亲一回,还真带了个这么可人儿的,看来这年头相亲靠谱!”

    曋祁笑,低眉看她,“没一个正经的,别理他们。”

    她没看曋祁低垂的温和,目光不期然看向另一个人男人的冷郁。

    曋祁见她不说话,甚至进门就拘谨了,心底起了疼惜,“烟酒味太浓,如果不喜欢,我带你出去?”

    苏安浅刚要点头,却有一道沉澈的嗓音响起:“这么多年不见,来了两分钟就走?”

    燕西爵抬眸,继续道:“重色轻友?”

    曋祁依旧淡笑,“西爵,你别打趣我,这么多人可就属你最不安分了!”

    男人勾了嘴角,一把将身侧的女人搂了过来,噙着笑意问她:“本少不安分么?”

    说着话,干净的指尖已经攀上女人,不客气的一捏,惊得女子娇笑,“就喜欢四少不安分!”

    燕西爵这突然的调情,别人不觉得有什么,苏安浅却低了眉,他是在羞辱她的‘不安分’。

    曋祁无奈的叹了口气,上流社会的娱乐,这的确不算什么,既然来了,总要陪着玩一会儿。

    坐下后,曋祁看了燕西爵,“西爵把烟灭了吧,浅浅感着冒,抽多了对你也不好。”

    还在感冒?燕西爵叼着烟温冷的视线扫过来,苏安浅避开了。

    这让男人眸底生寒,感冒也不忘相亲,她多能耐?

    转眼,他将烟捻在指尖,转手又亲昵的将烟头抵进女伴嘴里,声线阴暗,“女人抽烟别有魅力,连味都闻不得可不是矫情了?”

    “人家是好女孩。”曋祁温和一句。

    “好女孩?”燕西爵扯了唇角,“现在为了利益甘愿成为身下玩物的女孩多了,做一次大言不惭要一张卡,外表看去依旧纯洁美丽。”

    她能感觉他每一句都在讽刺她,却只能一言不发。

    薛南昱看这两人一来一去,终于插了一句:“别贫了,玩游戏!”

    燕西爵迷烟一般的视线幽幽看着她,“玩游戏好。”

    下一秒,燕西爵道:“正好都有女伴,玩个新鲜的。谁输了,把女伴贡给赢家。”

    谁的女伴都不是固定,不过娱乐一场,没人会异议,只有曋祁皱了眉,压低声音:“西爵!不合适。”

    燕西爵终于看向苏安浅,“浅浅是么?介意?”

    “还是你信不过我?”燕西爵看向曋祁,“我对女孩一向很好,不乱来。”

    刚刚还不安分,也不知道在打谁的脸。

    “我换个女伴吧。”曋祁退了一步,“浅浅不会玩这些。”

    燕西爵却挑眉,轻描淡写,“那就没意思了,我这不是看你好容易相中一个,先替你试试质量,至于不会玩……没关系,多叫一个女伴,三个人玩,好让你的浅浅学着点。”

    “西爵。”

    “燕西爵!”

    曋祁和苏安浅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她紧握手心盯着他,终究没忍住。

    讽刺她用自己交易,说她不干净说她矫情都可以,什么叫三个人一起玩?

    众人似乎没想到女孩会忽然这么大反应。

    可苏安浅已经站了起来,眼眶有发红的迹象,“你太过分了!”

    她原本转身要走,却又回头盯着他,“对,苏家是倒了,我是犯贱,我用自己做交易,我没有尊严我不知廉耻!这样你满意了吗?!”

    燕西爵不曾开口,手里的牌几乎被他捏碎,沉冷的视线定在她脸上,直到她狼狈的转身逃离。

    “浅浅?”曋祁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也顾不上太多。

    但他起身之际,被一直沉默的明承衍握了手臂阻止。

    彼时,燕西爵已经起身,披着一身冷郁出了房间。

    ‘荣爵堂’门口。

    “苏安浅!”燕西爵从台阶往下,冲她低吼,“你给我站住!”

    冷风席过街头,她充耳不闻。

    一股大力将她扯了回去,被裹在男人充斥着压抑的凌厉中,她不顾后果的挣扎,多一秒都不想看到他。

    她苏家多惨,燕西爵最清楚,可从来没有让她难堪过,今天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燕西爵怕弄疼她,并没下死手禁锢,而原本感冒没什么力气的人,愤怒之下拼了命,真的推开了他。

    转身的瞬间却差一点被一辆急打方向的车子卷走。

    “苏安浅!”燕西爵眼看着车子呼啸而来,蓦地一震喊了她,没由来的心慌。

    车子险险的飞驰而去,她狠狠跌落在地。

正文 第10章 恨不得将她生吞下去

    燕西爵只觉得指尖都麻木了一瞬,拽起来她便劈头朝她吼:“你想找死吗?!”

    苏安浅在他怀里,麻木的仰头,声音委屈到无力,“我没偷没抢,你为什么那么侮辱我?你凭什么!”

    那一双清澈的水眸让他胸口一疼,一双薄唇抿成直线。

    不发一言,弯腰将她托起,甚至怕她可能下一秒就晕过去,想起曋祁说她依旧在感冒,他转身把她放进车里。

    一路回御景园,但凡有机会,她都不肯让他碰,也想方设法的要下车,燕西爵几乎一路将她按在怀里。

    抱她进了门,燕西爵凝眉试了体温,沉声:“还在发烧,我让医生过来。”

    “别碰我。”苏安浅打掉他的手,没什么顾忌,冷笑讽刺,“何必假惺惺的?”

    燕西爵被打掉的手臂甩过去砸在门框上,指节响得清脆。

    男人黑了脸,“你给我闭嘴!”

    这时候的苏安浅根本不想顾及什么,推开他,“我不用你管!我难堪煎熬,你不是最高兴么?否则含沙射影了半天,还有什么意义?”

    燕西爵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狠狠抵在门边,嗓音深沉:“苏安浅,别不知好歹!”

    她笑,“我就是不知好歹,不但不知好歹,还犯贱,你不都知道吗?我肮脏、我装纯。”她终是红着眼吼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放了我?我说过我不愿意!”

    燕西爵一张脸绷得死紧,深邃的眸子越来越沉。

    “嫁给我,做我燕西爵的女人,就让你这么委屈?”他唇畔凉薄,“所以你迫不及待的去攀曋祁?”

    嗓音低冷,幽潭的眸底翻涌着愤怒。

    “是!”她委屈到脑子发热,口不择言,“相比于女人成群的你,曋祁他温柔,他干净。你不是要帮他试试我的质量吗?我求你,一次性都做完,我忍着恶心好好表现,只请你在曋祁那儿替我说好话,这关乎我以后的幸福!”

    燕西爵撑在墙面的手已经握得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她。

    “有胆你再说一遍!”

    苏安浅毫不示弱,顶着他身上愈发浓重的愤怒,仰脸,“看到你在沙发玩女人,看到你在会所玩女人,我觉得恶心!我就算找叶凌,找曋祁找阿猫阿狗都不愿是你!”

    “嘭!”男人一把将门砸上,冷郁的睨着她,“恶心?嗯?”

    他转手将她掀倒在一旁的鞋柜上,薄怒夹杂着恶劣,覆身下去,“我今天非要看看你怎么在恶心的人身下承欢!”

    苏安浅意识到惶恐时,已经来不及了。

    愤怒的男人转手去解昂贵的皮带,金属撞击声闯进耳廓,突兀而强势,一如他对她的进犯。

    最后一秒,他恶狠狠的对着她,“回去告诉你妈,少琢磨这些攀覆权贵的把戏!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毫无预警狠狠闯了进去,没有尊重,没有怜香惜玉。

    “唔!”

    疼!她蓦地惊呼,想要蜷缩的身体却因为被他狠狠抵在鞋柜上而无法动弹。

    豆大的汗珠瞬间滚落,她白了脸,死死咬唇闭眼,不愿看他,也不愿再出声。

    燕西爵却震惊而停止了一切,脑子里‘轰!’一声炸裂。

    以往凉薄的唇片动了动,几不可闻的一句“安安”湮没在唇畔。

    看看此刻两人的样子,他就像欺霸凌辱别人的混蛋。

    低低的呜咽近乎哭出声,两排轻颤的睫毛结了晶莹欲滴的泪,嘴唇已经被她咬的发紫。

    “安安!”男人终于找回声音,微微轻颤几不可闻,一咬牙将她抱了起来,几大步到了客厅,放进沙发里。

    忘了他到底戒欲多久……

    她终于睁了眼,那么恶狠狠的盯着他,狠到燕西爵心口一瞬的抽痛。

    他抬手蒙住她的眼,蒙住那样的嫉恶如仇,薄唇覆下。

    她的身体终归是稚嫩而诚实。

    别墅里到处都是黑暗,可沙发像着了一团火。

    说不出任何抚慰,燕西爵便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那么小的一个,软软的依着他。

    许久,她终于没了声,燕西爵闭了闭眼,没有半点睡意。

    抱着她上了楼,他不敢开灯,再次回了客厅想要平静,微弱的灯光下,沙发上那一大片暗红却过分显眼。

    再上楼,他冷峻的脸神色复杂,开了床头微弱的台灯,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很久。

    终究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跟她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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