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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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楼,他冷峻的脸神色复杂,开了床头微弱的台灯,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很久。
终究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跟她躺在一起。
碰到她的身体时,他却忽然低咒,她那么冰,冰得吓人。
“苏安浅!”燕西爵又一次慌了,将她揽过来拍着她的脸。
苏安浅低烧到浑浑噩噩,没有回应,而把她翻过来揽进怀里的一个动作,燕西爵蓦地定了视线。
在客厅,光线昏暗,除了触觉和迷恋,他不曾留意她的身体。
此刻,目光死死定在她左胸下方,那一枝妖娆的鸢尾文身,想到柯婉儿身上相似的文身,某种言不明的震惊闪过脑海。
“苏安浅?”他缓缓抬眼,无意识的喊了她,下一秒忽然激烈起来,“你给我醒醒!”
接下来,偌大的卧室充斥着燕西爵的烦躁不安,捏着电话一刻不停的催。
迪韵赶到时被他劈头盖脸的吼:“你他妈是踩蜗牛来的吗?!”
迪韵傻了一下,做了他这么多年私人医生,燕西爵是涵养极好的,从不会跟她发火,而且,她眨了眨眼:“你居然爆粗?”
燕西爵寒着脸,直接把迪韵扔到了床边。
没两分钟,迪韵看了苏安浅的情况,顿时拧了眉,“到底霸世惯了,你这是把她死里整啊?”
一会儿高烧,一会儿低烧,是头牛也得倒下。
燕西爵不说话,深眸映着床上的人,许久,终于沉声:“你看看她左胸的文身。”
文身?迪韵并未多想,但在看到的那一秒却愣了,然后看了他,“你想说什么?”
男人不知何时又点了烟,嗓音喑哑,“不知道。”
他现在很乱。
离开时,迪韵看了他,道:“其实她的文身背后是什么故事,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燕西爵神色温冷,疲惫沉声:“我必须知道。”
迪韵挑了挑眉,那就是没得劝只得去查了。
燕西爵再回到卧室,久久站在床边,越是看床上的人,越是烦躁。
几分钟后,劳斯莱斯银魅从夜空划过,往夜色旖旎的‘荣爵堂’飞驰。
刚到家准备休息的薛南昱和明承衍都被叫了过来。
“老子白天替你卖命,晚上还得陪你喝酒,赚的还不如公主多呢!”薛南昱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说吧,你又中哪门子邪了?”
明承衍一向温尔,话不多,儒雅的落座,看了燕西爵。
燕西爵坐在主位,峻脸深沉,也不多说,拿了备好的那瓶酒一人一杯。
另两人捏起酒杯时忽然齐齐的看向酒瓶,继而,蓦地眯起眼。
惊愕!
“嘭!”薛南昱忽然被烫了似的放下酒杯,看了燕西爵,“你真碰苏安浅了?”
这瓶酒是当初燕西爵亲自存在这儿的,他说宁愿戒欲绝不戒烟,哪天碰了女人再喝这瓶酒。
明承衍也终于蹙了一下眉。
“只是契约婚姻,你有必要这么实打实身体力行?女人这东西一碰就容易上瘾你不知道?”薛南昱接着道,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
燕西爵只淡淡的举了杯子,“我有分寸。干了。”
女人这东西的确容易上瘾,他到现在都清晰记得她的炽热。
“走,热闹才有意思。”燕西爵忽然从座位起身。
物欲横流的舞池,五光十色的灯光正在点燃血液,明承衍站在外围,看着燕西爵第一次这样放纵,一圈浓妆艳抹的女人左拥右抱,酒更是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可即便如此,脑子里,苏安浅那冰冷怨恨的水眸盯着他,生根发芽。
他忽然体验到那种意境:碰了一个处,像犯了一场罪,只想用放纵去磨灭。
那一夜,苏安浅像死后重生,醒来后呆呆的躺了好久,目无焦距,直到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喂?”她周身难受,皱紧眉。
可下一秒,没做多想,匆匆挂了电话开始洗漱。
赶到苏氏时,门口好几个人在等她,满脸怒气。
“苏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苏家没人主事,我们只能找你。”几个董事火气不小,挥着手臂。
“咱们祖辈都在苏氏打拼,这倒好,二话不说要把我等踢走?这不忘恩负义吗?没有我们,就没有苏氏曾经的辉煌!”
苏安浅并不清楚这怎么回事,但一想也知道这是燕西爵的意思。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她只能这么说。
艰难的走出人群,她才得以往YSK赶去。
正文 第11章 黏糊糊的血腥味
辉煌威严的燕氏大厦矗立在一众楼宇种威风凛凛,管理制度之严更是可见一斑,她在大厅就被人拦住了。
“我要见燕西爵。”她态度很强硬。
前台一脸莫名,但这北城真没几个敢直呼总裁大名,微微皱眉,“小姐,请问您是?”
“苏安浅。”
前台对这名字似曾相识,也没多想,纯粹属于走了个形式往秘书室通报一声。
意外的是,总裁竟然允许通行。
“苏小姐,请!”前台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笑着引她去了电梯,中途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苏安浅今天穿了一条白色修身裙,一席宝蓝色风衣,把昨晚的痕迹都遮掩上,衬得皮肤越是白皙水灵,那张脸略微生气,偏偏美得生动。
“苏小姐,总裁在办公室。”她刚出去就有秘书微笑候着。
苏安浅径直到了办公桌前,“你为什么要辞退那些董事?”
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眼神,夹杂着昨晚对他的恨。
燕西爵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她,薄唇微动,“烧退了?”
她抿着柔唇不作答。
燕西爵也就低了眉,继续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下一秒整份文件却被苏安浅一把抓过去扬手甩出去,脾气来得很迅猛,“我问你为什么辞退他们!”
那都是苏氏的栋梁,爸爸没了,苏氏要靠他们继续经营,否则她相当于把苏氏彻底捧进燕西爵手里,他这么做最大的嫌疑就是清除对爸爸的忠实者。
文件被甩出去的瞬间,燕西爵脸色终于阴了阴,从椅子站了起来,“生意的事你不懂,我也不必跟你汇报,如果信不过,你当初不该找我。”
他这是拿她的行为来堵她?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拧眉看着他,“一步步蚕食苏氏吗?”
燕西爵没说话,只低眉看着她发怒。
“笃笃!”秘书从外边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道:“燕总,药买来了。”
秘书买这药废了很大的劲儿,她就没听过女孩第一次之后因为太痛而要用药的。
苏安浅仰脸盯着他,“我当初是不该找你,现在就去求别人,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燕西爵眉峰一紧,伸手扣了她手腕,但她一反手狠狠甩开了。
“哐!”燕西爵没设防,撞在了办公桌上,大掌顺势保持平衡却扫落了桌上的笔筒和水杯。
稀里哗啦的一片异响吓得秘书低了头。
男人已经彻底阴了脸,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对着刚要弯腰收拾的秘书冷声:“你出去!”
秘书头都没台,匆匆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下子显得压抑阴沉。
燕西爵低眉看了自己湿漉漉的衬衣袖口,转身走向内设更衣室,同时冷声:“我出来最好还能看见你。”
可苏安浅充耳不闻,抬步就往门口走。
燕西爵眉间跳了一下,转头见了她离开,瞬时绷紧了牙关,旋身凌然刮起一阵风。
苏安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掳了回去,狠狠抵在桌边,“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苏安浅面不改色,直直的盯着他,“你是人吗?”
那一瞬,男人棱角的脸阴郁得几乎滴出水来,没人敢这么骂他。
可她好死不死的启唇,“你做的事,禽兽都自愧不如。”
那么清澈的眼眸,让他又一次想到了昨晚。
知道她在控诉他的暴行,燕西爵越是黑着脸,“别把自己摆的多无辜,从你签下结婚协议就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一层膜而已,破了还能再补,鬼知道谁是二手货?清高也该有个度,别对你好就蹬鼻子上脸……”
“啪!”十分清脆,苏安浅扬手就是一巴掌。
她甚至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瞬间通红,只咬牙说出一句:“你混蛋!”
燕西爵那张矜贵的脸从未被人用巴掌问候过,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眸眼锋利暗沉。
她早已转身跑了出去。
季成就在门口,第一反应是替主人去把太太追回来。
办公室里却是一声阴沉的咆哮:“不准追!”
季成就蹲在了那儿,也不敢返身进办公室去。
果然,没过两秒里头传来重物撞击声,燕西爵砸东西犹觉得不够,差点没把实木办公桌踹翻。
暴躁得额上青筋直跳。
短短时间,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挑战他的底线了。果真是大家千金,自傲、矫情、不知好歹!看把她惯成什么样了?
门外,季成有事要跟他汇报,看这样子,只好先退下了,走前吩咐秘书带点眼力劲儿,差不多了就进去把屋子收拾了,否则上下都得挨批。
那一整个下午,燕西爵没有出过公司,脸色深冷,每一个会议底下一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容易熬到下班时间。
季成将车子驶离大厦,从后视镜察言观色之后才道:“叶家那边一切都正常,关于那个项目余家兴趣也很大,要成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男人坐在后座,薄唇紧抿,冷郁压抑,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
好半天,才听到他低低的问:“她去哪了?”
季成愣了一下,“您不是不让跟……”
燕西爵一下子火了,铿锵的字句迸出来:“我不让跟你就不跟,我让你跳楼你去不去?!”
季成心里抹了一把汗,四少若是让他去死,他可能真不敢违抗,但也不敢说出来,只硬着头皮道:“林森该是知道的。”
如果说上一次苏安浅生病,四少乱了心神是一个意外,那么这一次,季成彻底明白了,四少本人想怎么欺负她不管,下人的宗旨至少是把她当太太看待。
话音刚落,林森的电话就到了季成那儿。
“怎么了?”季成小声问。
下一秒,季成眉眼一皱,“我们马上过去!”
“燕总,苏氏那边出事了。”季成侧首说了句。
燕西爵大概是料到了,脸色黑如锅底,“她是不是在那儿?”
季成点头。
转而,车子猛然调转方向往目的地而去。
苏氏旗下一个厂房里。
几个被激起愤怒的董事非要个说法,最后闹成了要挟苏安浅和燕西爵对峙保住他们,否则连她带厂子一把火烧了!
“你们这样没有用的。”苏安浅中午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加上昨晚的折腾,此刻有些体力不支。
“是你找燕西爵当的靠山,你不能解决谁还能?”董事们异常固执。
“是,是我找的燕西爵,但你们比我更了解他,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听取我的意见?”她皱着眉,很无奈。
“这我们不管!”五十几岁的一个董事恶声恶气,“如果真的非要赶走我们,行!必须给我们每人至少百分之五股份!”
苏安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本来这一劫难后苏氏已经奄奄一息,他们怎么能提这样的要求?
“必须给!”众人忽然拥护起来。
苏安浅没想到忽然会这样,她一反对,换来的是一群人蜂拥而上忽然将她制住。
“你们干什么?!”她低喝,起了几分威严。
有人看了看一旁被绑了的林森,“如果没记错,他是燕西爵的人,燕西爵既然给你派了保镖,说明你还有点分量,人不就怕威胁么?”
这话让苏安浅想笑,拿她威胁燕西爵,他恨不得她死得快一点吧?
不待她说话,车子引擎骤然靠近,门口已经出现燕西爵的身影。
深色西装,单手别在裤兜里缓步踏进来,看起来悠然随性,鹰眸扫过当场才显几分威严凌冷。
转眼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褪去神色外套,转手递到季成手里,口中幽幽道:“真把欺负黄毛丫头当本事了?”
说完话,他往这头看来,一边翻转手腕不疾不徐的卷起袖口,简单、慵懒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子矜贵。
“本事这么大,就好好想想,给苏氏挖了这么大的洞,是把诸位身家财产收了,还是用命来抵?”燕西爵说完,最后一圈袖口也卷好了。
苏安浅听着他的话,脑子里有些迟钝,目光落在他那一节坚实的手腕上。
“傻站着干什么?”他却忽然开口,双眼沉沉的看着她,道:“没长脚,不知道走过来?”
如此紧张的对峙,他竟说得轻描淡写。
而苏安浅也不自觉照着他的话做,先走了两步,然后忽然跑起来,直冲着他,恨不得一步抵达。
刚刚还押着她的一群人显然被燕西爵的出现懵了一下,就这么被她逃脱了,回神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要把她抓回来。
两步远,燕西爵修长的袁臂一伸将她掳过来护在怀里。
“啊!”试图将她拉回去的人被燕西爵一脚踹得老远,嚎叫一声。
燕西爵身形挺拔,手臂紧实有力,几乎是将她整个裹在胸前密不透风,一手还绕过她的颈捂了她的眼睛,隔绝他的残暴。
那一两分钟,她就像个瞎子,除了能感觉他迂回辗转,就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惨叫。
等她被燕西爵松开,人已经在车上。
封闭的车厢,能闻到略微的血腥味,苏安浅才感觉自己肩头黏糊糊的,可她没受伤。倏地,她目光落在了他拥着自己的手臂,想起她之前无意扶了他手臂一下,微微抬手一看,竟怔在那儿。
正文 第12章 她被抵在电梯壁上
“燕西爵?”她缓缓抬头,看着闭目靠在后座上的男人,“你流血了。”
“死不了!”男人恶声恶气的一句,眼皮都没掀。
被他这么一吼,苏安浅倒是不说话了,她不是傻子,虽然还不太清楚,但那些董事必定是咎由自取,看来在商场,她还是太稚嫩了。
良久,燕西爵双眼终于启开,低垂视线幽沉的看了她一会儿。
目光落在她血污污的巴掌声,剑眉一蹙,他以为已经把她护得够严实了。
一手已经将她握了过去。
苏安浅杯他的动作打断神思,看了过去,柔唇动了动,“你的血。”
听罢,燕西爵神色松了,继而冷淡扯了一下嘴角,“我当是中午巴掌用力过猛,打残了。”
她脸上一僵,把手缩了回来,也不打算道歉。
关于几个董事的事,她的确有错,但他侮辱她就该那一巴掌,公平了。
燕西爵看她倔着劲儿,也抿了薄唇。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时,季成给开了门,燕西爵却没有立即下去,依旧靠在后座上。
“燕总?”季成试着喊了一声。
燕西爵似乎是‘嗯’了一声,但是没动静。
季成感觉不对劲,不做多想,直接将他搀扶下去,林森已经先一步急匆匆的进了医院。
苏安浅被遗落在后边,皱着眉,最终是跟了进去。
燕西爵手臂上划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厂子里东西复杂,也不知道那几个人用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