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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南有乔木-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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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乔将军竟私训军队?”皇上惊讶道。
  “噢,皇上多虑了,并非军队,只是一些武士,平日陪乔将军、乔公子习武罢了。”唐肩连忙解释,若是私训军队,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皇上思前想后,“朕听说扬州有一种人称‘聚八仙’的名花,古人称其似八仙起舞,仙姿绰约,又若蝴蝶戏珠,引人入胜。朕倒颇想一睹芳采。只不过此花三月为盛,朕想,三月初春,河道定已畅通。不如就改期三月南巡吧。”                    
作者有话要说:  

  ☆、烟花三月下扬州

  阳春三月,正是出游的好时节。此次随驾出行的名单上,除了有皇上身边的近侍高公公、大耳、生莲等,还有平日皇上宠爱的几位嫔妃,当然,不包括魏婕妤。而萧皇后自称身体欠佳,不愿出行,而太子奉命监国,自是无法随行,皇上便请先皇的太妃娘娘宣华夫人同游。不过这次,皇上意外地让唐肩唐大人随行,说是一定要让唐肩也见识见识那“聚八仙”的美貌。
  皇帝下扬州的船队自洛阳出发,前后绵延二百余里。沿路披彩拉纤的民夫分批拉纤,总共有八万多人,这些人统称“殿脚”。行进途经各地,都有官员迎送,声势浩大,空前绝后。
  皇帝出游,心中当然是迫不及待想到达扬州城内,可是船队不时地停歇,行船速度甚是缓慢,让皇上颇为恼怒。此刻正午,船队又停了下来,皇上对身边的唐肩道:“唐爱卿,陪朕出舱走走。”说着走出船舱,行至甲板眺望两岸。见岸边的殿脚夫都已坐下歇息,微怒,“这些奴才,竟如此偷懒!”
  一旁的唐肩寻思着望去,殿脚夫们肩背无一完好,皆伤痕累累。再看他们满头大汗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时心生恻隐。
  “皇上,依微臣看,这些殿脚夫们不过是长日阳光暴晒,过于疲倦了。臣觉得,可以在这河堤两岸植上柳树,一来可为这些殿脚遮荫,以显皇上仁爱之度,加快行船速度;二来植根可以保护河堤,可保河边百姓安定,彰显皇上爱民如子。”
  皇上听后大喜,于是广向民间诏柳,规定凡进献柳树的都给予奖励。老百姓积极性很高,纷纷进献柳树。皇上更是让大臣们共同种植,没过几日沿河岸边便柳树成荫。一时柳絮飘飘,犹如烟雾蒙蒙,雪花纷飞,似仙似幻,是为“烟花三月”。见此美轮美奂之景,皇上大喜过望,御笔赐垂柳姓杨,从此便称“杨柳”。
  初春的河道,并未完全通畅,这日行舟途中,掌舵船夫来报,称前方余冰未融,一时难以前进。皇上听得此话不禁骤起了眉头,“河道不畅,行陆路便是。”
  船夫听后愣住了,“回皇上,小的愚昧,不知陆上行舟,如何使得?还望皇上明示。”
  “传朕旨意,停船休整,上岸寻千名年轻貌美女子。朕明日就给众爱卿演一出精彩的‘陆上行舟’,哈哈哈哈。”皇上似乎突发奇想,兴奋难耐。这回,连唐肩也不知道皇上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了,只得同其他人一样,静待明日。
  翌日,众嫔妃与群臣都被皇上宣到甲板看戏。只见岸堤铺满黄豆,龙舟被拉至岸上,在黄豆上滑行。昨日寻来的千名貌美女子,此时皆着轻薄的纱裙,夹杂在千名殿脚夫之中。纱裙随风飘舞,一时颇为壮观。再细看,万名男女殿脚皆行在黄豆之上,一时难以立足。看这阵势,真是名副其实的“陆上行舟”。见船上嫔妃和群臣见到这壮观的一幕都大为吃惊,皇上得意地大笑起来,继而大声喝道:“起纤!”高公公随之悠扬地一声高呼“起——纤——”,众殿脚纷纷艰难地倾身向前。可是,殿脚们脚下踩着黄豆,人根本站不稳,走一步摔一跤,再起身,又摔一跤,数千人一时乱作一团,跌倒在地,而殿脚女子穿杂其中,又使得殿脚夫又与殿脚女一时间跌成一堆,场面颇为淫乱。这让甲板上的皇上看得心花怒放,抚掌大笑。
  皇上还不过瘾,让人撤去殿脚们脚下的黄豆,又命殿脚女转过身来面朝自己,如此便与殿脚夫面面相对,然后下令起纤前进。直到行过犹有冻结的河道,船可再次下水,便命人出其不意地用刀割断纤绳,正奋力拉纤的男女殿脚们瞬间成排成堆地跌倒在地,而女子因朝向相反,一时都被眼前的殿脚夫重重扑倒,尖叫声此起彼伏,引得龙舟上的人笑声不断。
  船队一路南下抵达扬州,脱离了常年的宫殿束缚,见识到民间各种美景佳人,皇上直称:“这日子真是快活过神仙啊。”。
  乔颂嘉与扬州府的官员早就等候多时,城内一改去年荒聊之景,装饰一新,彩旗飘扬。见到龙舟行至,纷纷恭敬相迎。
  “臣等恭迎皇上。”众臣异口同声。
  皇上兴高采烈,首先便要急着去看新建成的行宫。在乔颂嘉的随驾下,一行人马来到了扬州城西北郊的观音山脚下,从山前道路上山,曲折逶迤,攀登到顶,砖铺山道,蜿蜒陡峭。自山下仰视,悬崖上危楼对峙。正以为无路可走时,绕过紫竹林,再拾级而上,便可见一座黄墙黑瓦的小楼,气宇轩昂。再走近看,小楼竟有高高低低百余间屋,崇楼杰阁。皇上迫不及待地进入楼中,发现这楼内另有洞天,这哪是小楼,分明是一座宫殿!
  观音山地势扬州最高,小楼建于此处,随山而筑,依林傍涧。山上古树蔽日,红墙高耸,楼殿参差,与观音山俨然一体。内建有十宫,分别为:归雁宫、回流宫、九里宫、松林宫、枫林宫、大雷宫、小雷宫、春草宫、九华宫、光汾宫。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幽房曲室,玉栏朱楯,互相连属。皇上在楼内走了一下午都未走完,一时惊喜茫如堕烟雾,环顾四周左右道:“使真仙游其中,亦当自迷也,实乃‘迷楼’也。”
  身旁一随同的当地小吏连忙提笔记下“迷楼”。第二日,楼前便挂起了“迷楼”的匾额。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曲终人不在

  远离了洛阳的大兴宫,皇上开始在扬州享尽人间奢华,让他流连时日最长的,当属这观音山迷楼了。迷楼中千门万户,复道连绵;幽房雅室,曲屋自通。皇上每日摆驾迷楼,车驾未至,先命宫娥数千人升楼迎侍。微风东来,宫娥衣被风绰,直泊肩项,未进楼便已令人色荒欲炽。步入迷楼,早已意夺神飞,不知所在,以至皇上终日而不得出楼。
  这日夜晚,大耳如平日一样在迷楼值夜,今晚皇上宣在归雁宫就寝,要说侍寝的女子,这一个月来不知有过多少,日日都不尽相同,大耳也记不住女子之名,今晚侍寝的也不知是哪家女子。不过今晚这侍寝女子感觉非同一般,因为平日通常室内都会人奴才服侍,今晚皇上却差走了所有奴才,只留自己一人在门口守着。大耳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新月,山间夜来凉如水,他不禁有些哆嗦。
  平日皇上一般戌时就已进内室,可今日,时至亥时竟仍在外室下棋,着实不同寻常。不过,到了亥时晚些时候,大耳听到屋内一阵骚动,有女子的娇喘声,有皇上的嬉笑声,似乎是在嬉戏调情。大耳对这般声音早已司空见惯,便自顾自闭目养神起来。很快,外室的光就灭了,很明显皇上已经与女子进归雁宫的内室共度春宵去了。
  露珠渐渐的打湿耳边,晨曦从遥远走来,湿润弥漫了整个山涧。黎明的阵阵清风遮不住朝阳的帷幕,晨曦未谢,山林的天就大放光芒了,着实是“山光物态弄春晖”。当朝阳从幕后悄悄走来的时候,晨露从草丛间悄然消退。
  归雁宫的大门“吱呀”一声,打破了山间清晨的静寂,门口的大耳耷拉着脑袋,显然守夜的活是很费神的。听到门口的动静,估摸着是皇上起身了,他打了个激灵,刚睁眼的他被阳光刺得立马闭眼,听见屋内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又努力睁开眼来,见皇上衣衫不整,大耳有些惊讶,因为平日皇上都是穿完外衣再出来的。于是忙低头道:“皇上,您怎么不穿外衣就出来了,外面尚寒,奴才扶您进屋更衣吧。”
  刚出屋的皇上也确实感受到了山间的寒气,“噢,朕还说今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呢,原来是忘穿外衣了。”便转身回屋。
  穿过外室,皇上对跟在身后的大耳道:“嘘,轻一些,她还未醒。”大耳点点头,放轻了脚步。
  行至内室,大耳发现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衣服,甚至还有一件女子的裙衫,已被撕裂,显然是昨夜留下的。而宽大的龙床之上,一女子侧身背朝大耳而睡,看她光滑细嫩的肩头,大耳不禁脸上发烫,心中直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敢再多看,便向衣架走去,取来皇上的衣物为其更衣。
  因皇上特别关照,大耳蹑手蹑脚地为皇上穿戴,谁料尽管大耳如此谨慎,系腰带时还是出了差池。皇上常佩腰间一圣尊御紫檀玉佩被大耳一时手乱掉落在地。皇上怒视大耳,大耳一脸惊恐,小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帝大概也是照顾床上熟睡的女子,便未发作。大耳连忙识时务地速度捡起玉佩,小心擦拭之下见并无损伤,便重新给皇上系在腰间。这玉佩坠地之声虽不清脆,可在这一片安静之中也算是一声惊响。
  床上女子似乎有所惊动,姿势由侧躺变为平躺。低着头的大耳不禁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这不望不要紧,一望可是将大耳吓的差点没站稳。那女子的面孔大耳并不陌生,分明就是曾经侍奉,现在身为太妃的宣华夫人!这宣华夫人虽然与皇上年纪相当,可论辈分,是皇上的庶母,这二人,这,这可是乱。。。!
  大耳一时心提到了嗓子眼,给皇上穿戴的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地抖动起来。皇上察觉到他的异样,可是为保持室内安静,并未说话。此刻的大耳,只感觉自己的大耳朵火热火热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眼前这个触手可及的皇上,忽然变得遥不可及,或者说,是不敢触及。知道了这等皇家丑事,他今后在皇上身边该如何立足?皇上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大耳想到此处脸色大变,幸好皇上让他扶自己出内室,他低着头才未被察觉自己更多的异样。
  可是,这一切都是大耳内心的一厢情愿,青涩如他,这异样,怎能逃过阅历丰富的皇上之眼?一出内室,皇上便问:“大耳,你怎么了?”
  “奴才没,没事。”大耳结结巴巴地答道。
  “大耳,你还年轻,有些事,不该看就不要看,不该说就不必说。”大耳心中一惊,难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心中所为何事?
  如此一想,大耳心中惊呼不妙,连忙跪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哈哈哈哈”皇上看着他这副吓得没了魂儿的样子居然挺高兴,“起来吧,朕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皇上特意加重了“听话”二字,让大耳深感惶恐。大耳只得小心翼翼地扶皇上出了归雁宫,前去用膳。
  皇上悠闲地用膳,一旁的大耳却心不在焉,此刻的他脑中满是躺着的宣华夫人。除了那白皙滑嫩的肩头,还有那凌乱的发丝,手腕和颈间的伤痕。而眼前的皇上,此时正若无其事的吃着点心,品着当地官员上贡的扬州茶。虽然皇上平时玩弄的宫娥也是不计其数,可此时变成宣华夫人,让大耳多少还是有些不好的感觉。
  “不好了皇上!”一阵惊呼打破了大耳的思绪。只见一个小奴才慌张地跑进来,一下跌倒在皇上面前。
  高公公训斥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不知为何,大耳脑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皇上,在御花园向皇上通报未央公主的到来,也是这副没头没脑的模样,而高公公当时训斥的,也是这句话。
  跌倒在地的小奴才跪好,带着哭腔道:“皇上,宣华夫人自尽了!”
  “什么?”原本怡然自得的皇上一时惊起,连忙大步出门,门口跪着的小奴才因挡了皇上去路,被皇上平白地重重踢了一脚,只听得他“哎哟”一声,应声撞在门梁,一下昏倒过去。不过,此时的高公公和大耳并无心管他,都随着皇上疾步走向归雁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浦肠断莫回头

  大耳随皇上赶到归雁宫时,宣华夫人衣着整齐,静静地躺在内室那张大床之上。一缕白绫还挂在粗实的屋梁之上,白绫上的死扣还紧紧缠绕着,仿佛还缠绕着宣华夫人瘦弱的脖颈间,勒出深深一道血红的印迹,让她无法呼吸。宣华夫人床前跪着两位侍女,左侧一位早已吓得直哆嗦,右侧一位则是把头压的低低的,仿如石人。
  见此情景,皇上大怒,愤然大骂:“你们是怎么伺候夫人的!”
  左侧侍女依旧不语,而右侧侍女竟出乎意料地抬起头来,义正言辞道:“若不是你强迫夫人作出这等苟且之事,夫人怎会以死明志!”侍女眼中含泪,怨恨的眼神狠狠盯着皇上。
  皇上暴怒,“放肆!出言不逊!来人!拖下去杖责一百!”大耳心中一颤,杖责一百,对于这年轻女子来说,多半是没有生还可能了。那侍女眼中并无畏惧之情,门外两个太监闻命进来,那侍女回头望了望床上的宣华,侍女眼神绝望,随即出人意料地站起身来,朝屋内朱红大柱撞去,未及太监拦住,已经满头是血,扑倒在地。大耳不禁闭眼,弹指间,又逝去一条人命。
  刚进来的太监也一下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侍女当真刚烈,宁愿殉主。只是皇上眼中并无怜惜之色,他冷冷地望着跪在左侧的另一位侍女,凶狠道:“你,作何想法!”
  那侍女略显懦弱,浑身直哆嗦,身边一下子失去两个对她的日常生活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对这眼前迅速发生的一切,她大概还来不及思考,便已吓得魂飞魄散,说不出一个字来。
  皇上不屑地冷笑:“哼,你姐妹未受的罪,就由你代为享受吧!”说着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侍女一抬头,满脸的泪水流个不停,悲哀地一闭眼,挪了挪膝盖,转身跪向床上的宣华夫人,郑重地磕了个响头,自言自语道:“夫人,奴婢随您来了。”
  一旁的太监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高公公指责道:“还愣着干嘛?皇上的话没听见哪?”
  “是,是。”两个太监连忙上前架起侍女,向门外拖去。
  大耳随皇上沿回廊曲折而行,只听得身后传来侍女凄惨的哭喊。这撕心裂肺的喊声,伴随着刑杖击打在身的响声,和着太监尖脆的数数声,在山中回音阵阵,绕梁盘旋,每一声都让大耳头皮发麻,不忍再听。
  不知是大耳随皇上渐行渐远,还是侍女本就无力再喊,哭喊呻*吟声变得逐渐微弱起来。再后来,就没有了声音。不多一会儿,便有方才执刑的太监来报,称侍女未承满一百杖,便已一命呜呼。
  皇上淡定地问道:“她挨了多少杖?”
  “回皇上,五十杖时便已昏厥,再加了几杖,便断了气。”
  虽然这个结果大耳早就知道,可是看那侍女跪在那里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最后跪拜夫人那一幕,大耳这一路行走,心中也不知为何,总是思量着那侍女若是能挺过一百杖便也好了。如今听到如此结果,心中也是一阵不忍。
  此时皇上冷冷地说道:“哼,不会伺候的奴才,留她何用。”
  这句话让当场所有的奴才,包括大耳,都吃了一回紧箍咒,这明摆着是杀鸡儆猴。
  这件事之后,各路侍女、太监都人心惶惶。
  一边是皇上沉醉迷楼,一边则是乔颂嘉紧锣密鼓地计谋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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