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老公,用力追-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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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初看着他给她洗了一把脸,又洗第二遍。
任由他拿出指甲剪,帮她把沾了灰、脏掉的指甲剪掉。
他说,“明天我去凌一杨那里把他藏起来的相册拿回来。”
“……”
“如果你想留个念想,就保存着。”
“……”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看着那些相册,但又有忍不住想翻出来看看的时候。”
“……”
“拿回来后,留着吧,别扔掉了。”
“……”
“哪怕是锁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翻看翻看,也是一种对过去的纪念。”
安如初看着他,“安子奕,你不在意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尽管安子奕心很痛,但他理解,“没有人有权利封存你的过去。”
“安子奕。”安如初泪眼朦胧的,“你傻不傻。”
他剪完她最后一根小拇指的指甲,将剪下来的指甲包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这才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温柔的笑了笑。
那一笑,如沐春风。
“睡觉吧,躺下,我给你盖被子。”
安如初乖得像个孩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安子奕在她的被子上铺了一层油纸,“手可以搭在这上面,以免你睡熟时烧伤的皮肤和被子粘在一起了。”
“谢谢你。”她被安抚后,这么躺着特别的踏实和安心,看着他眨眼笑了笑,“安子奕。”
“睡吧。”他坐在床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晚安!”
“晚安!”
“睡觉的时候,别像平时一样翻来翻去的,手别乱动,否则就是垫了油纸也会弄伤你的手。”
“嗯。”
“晚安!”
“晚安!”
安子奕起身,走到门口时替她关了灯,又说了一声晚安。
得到她的回应后,这才掩了门慢慢的退了出去。
安子奕回到房间后,不顾是夜里凌晨而给陆泽川打了一通电话。
“泽川,最近一个月我都不去公司了。任何事情,无论大小,你全权代我处理。”
“安总,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能来公司?”
“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安总,你还好吧,身体没什么意外吧?”
“我没事,这一个月我在留在家里照顾家人。”
那头的陆泽川松了一口气,“如果有我搞不定的事情,我和你远程视频。”
“尽量别给我发视频。”
“安总,你的家人还好吧?”
“别问那么多,明天开始别打扰我。”
…
安如初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
既然已经与时域霆没有缘分再做夫妻。
没有办法再兑现那些生当同床死当同葬的诺言。
那就答应安子奕吧。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从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安子奕就暗暗的喜欢着她。
这份深爱,她怎忍辜负?
只是想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就难免觉得伤感悲痛。
那些我们以为的一辈子,真的抵不过岁月摧残。
原来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什么海啸,什么风浪,只不过宇宙小小尘埃。
更何况,那些所谓的爱情谎言。
正文 第474章 最初到最后
昨夜一夜思绪繁多,安如初有睡意时天已经快亮了,所以这一睡睡得比较晚。
再醒时,脑子醒了却不想睁开眼来,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可手下摸着的不是她质地柔软的被子,而是冰凉冰凉的油纸,隐约还有一阵油纸被触碰的窸窣声。
她这才突然的睁开眼睛。
摸到冰凉而又滑滑的油纸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烧伤了。
坐起来一看,还好手没事。
若不是昨晚安子奕帮她在被子上垫了一张油纸,恐怕照她这般翻来翻去的睡法,手上的烧伤早已和被子粘在一起,造成二次感染了。
说不准,粘得太紧,还得用剪子剪开。
那才叫一个疼呢。
不过手背上的那些烧伤处,没有再肿起高高的水泡了。
她试着动一动手指,还是不敢将指缝与指缝间张得太大,因为稍微的动一动就疼。
从床头拿到手机时,也不敢将手机摊在掌心里。
只能将手机放在床边上,按键、解锁、拨号,都是小心翼翼的用一个手指头的指腹慢慢完成的。
终于,拔通了苏离的手机。
“离儿,今天我不能去咖啡厅上班了。新店和老店,你帮我盯着点。”
“我以为你今天有事会来得晚点,所以没给你打电话,怎么了,不舒服吗?”
“昨天手烧伤了,没办法动。”
“烧伤,严重吗,怎么会这样,我等下过去看你。”
“你别过来,新店得赶紧开张,你得过去催催装修进度,还得跟进后面开张的事情。”
“可是你受伤了。”
“就是手背和手心烧伤了,身体其它地方好好的,能动能跳,没事。”
“真没事?”
“安子奕昨晚已经带我去过医院了,真的没事。”
“有安少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离儿,我昨晚答应嫁给安子奕了。”
“什么?”
苏离吃了一惊。
“是真的。”安如初又说,“不想伤害安子奕,他太傻了。”
“安安,你要想清楚了,你对安子奕没有爱情,只有同情和怜悯。”
“不,是感激。”
“那也是没有爱情,因为感激而在一起,对安少不公平。。”
“离儿,爱不爱情的有什么重要呢?”
“安安?”
“又有多少人是嫁给了爱情?”
“……”
“又是有多少人,当初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到最后还能把这份爱情一直坚守到老?”
“……”
“连普通人都懂得,和自己爱的苦苦相处不如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
“……”
“更何况,时域霆他不是普通人,是我触摸不到的痛。”
“……”
“我已经想清楚了。”
“……”
“和安子奕在一起,一是感激,二……”她想了想,“我和安子奕在一起,很踏实。”
“安安,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苏离在电话里哭了,“其实我是希望你接受安少的,可是你接受了安少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别伤感了。这就是人生,总有阴睛圆缺。”
“安安!”
“离儿,其实我很羡慕你和陈致,兜兜转转终于还在走到一起了。”
“……”
“你和陈致,一定会是我所愿望的那种爱情。”
“哪种爱情?”
“从最初,到最后。从满头青丝,到满鬓斑白。从年少青春,到桑榆暮年。”
“……”
“等你们老得都走不动了,你们彼此都是彼此的拐杖。”
“……”
“有空多和陈致拍拍照片吧,都留起来,等你们老了可以坐在夕阳下一起翻看。”
“……”
“那样很有意义的。”
“……”
“我和时域霆是不可能有那样的结局了。”
“……”
“我不能完成的愿望,你和陈致替我完成,好吗?”
“安安……”苏离已经是泪流满面,安如初笑她,“怎么还哭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你才突然决定要嫁给安少?”
“昨天时域霆去郊区别墅,烧了我们所有的婚纱照。”
“所以,你的手是因为救婚纱照烧伤的?”
“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要烧掉还要拼命的救。”
“安安,你选择嫁给安少是对的。”
“好了,不能这么伤春悲秋了。”安如初笑着抹了抹脸上的泪,泪水一碰到烧伤的地方就灼灼的疼,“你和陈致新婚燕尔的,我还要留你在咖啡厅天天上班。”
“别说这些了,咖啡厅这边你交给我。你每个月收钱就好了,好好养伤。”
“嗯,你挂吧,我的手有些疼,拨你的电话都拨了半天。”
“那我挂了。”
安如初起床走到浴室,牙膏已经挤好了。
一定是安子奕。
玻璃镜面上还贴着一张小便签,上面留下了安子奕的字迹。
安如初看得清楚明白。
那就是安子奕的字迹。
安子奕的字迹不同于时域霆,没有那么龙飞凤舞,但同样的遒劲有力。
时域霆的字偏霸气。
安子奕的字更加艺术好看,大概是每天签文件签得太多了,练就了一手好看的艺术字吧。
便签上写着:
起床后自己先刷牙,刷好牙叫我,我帮你洗脸。
你的伤不可以碰到冷水的。
看着很暖。
可安如初没有那种,要把安子奕写给她的纸条,保留一辈子的冲动。
她冲着镜中的自己苦笑。
这也许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爱一个人,你会想方设法的保留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他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他写给你的每一张纸条,他的所有所有。
可不爱就是不爱。
她知道,离儿说的对,如果只是为了感激安子奕而和他在一起,对安子奕是不公平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没有办法再去爱安子奕。
而且还有一个人,哪怕伤她再深,他依然住在她的心里。
安如初艰难的拿起牙刷,接了半杯水,手上的伤没办法承受水杯的重量,只好把水杯放在一边,这才开始刷牙。
她以后不想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了。
瞧瞧她现在有多笨,刷个牙,握个牙刷而已。
因为伤痛牵扯着,只能用大拇指和拾指,那么轻轻的,轻轻的拈着牙刷。
其余受伤的手指头,只能像兰花指一般的翘着。
刷个牙,平时只要三两分钟的时间,今天硬是刷了大半天。
安子奕进来的时候,安如初正端着水杯漱口。
正文 第475章 忘本
平时她好好的时候,端个水杯根本不费劲儿。
但手心手背和手指都被烧伤后,就是没力气,哪怕这只是半杯水而已,也没办法承受。
水杯就从她的手心里,哐当一声砸进了洗漱池里。
“有没有弄湿?”安子奕焦急的走过去,“手有没有溅到水?”
“安子奕!”安如初侧过头来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是不是很笨?”
“不会,我们如初最聪明最能干了。”安子奕看着她的手,“疼不疼?”
她又摇了摇头。
摇头时,安子奕已经从洗漱池里拾起了水杯,洗净,接了大半杯水递到她沾着牙膏泡沫的唇边。
“漱吧,我帮你端着。”
她张嘴,含了一口水漱一漱又吐掉,再含一口水,再吐掉。
如此反复。
安子奕向来心细,和她的动作配合得很好。
她抬头的时候,安子奕已经拿来了热毛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又顺手帮她洗了一把脸。
“谢谢你,安子奕。”
安子奕看了看洗漱台上放着的化妆品。
“要擦那些护肤品,我帮你。”
她没有拒绝。
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嫁给他。
她就应该习惯与他的单独相处。
于是轻轻的翘了翘指头,指了指这个,指了指那个。
“那抹这个,再抹这个,接着抹抹眼霜,最后涂面霜。”
安子奕听了,微微皱眉。
安如初问,“是不是有点麻烦呀?”
“不会。”安子奕笑了笑,“女人就是要多保养。”
安如初微微扬了扬脸蛋,把左边的脸侧向他,示意他先擦左边。
看着她扬起脸蛋时,依旧和多年前一样青春美丽,只是她的脸上再也没有那么朝气开朗的笑容。
他想,她的心再也年轻不起来了吧。
即使容颜依旧,再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后,她的心再也年轻不回去了。
安子奕反倒觉得,即使她没有皱眉,没有一脸的哀愁,也能看出她脸上的老气横秋,与深谙世事。
这就是成长。
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我们都会成长。
涂完了脸。
安子奕说,“美美的。”
安如莞尔一笑,然后突然皱眉。
“安子奕,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她有些脸红,“我想尿尿。”
安子奕浅浅笑了笑,转身走出去。
…
苏离挂了安如初的电话后,从办公定走出去。
刚好碰见店长罗宾。
“罗宾,我去新店那边,这边你多盯着点。”
“好,离儿姐,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明显哭过嘛。
“哦!”苏离却说,“刚刚有一只蚊子飞进去了,硬是挤了半天才把安挤出来,红吗?”
是蚊子吗?
明明像是哭过。
苏离又吩咐了罗宾,让他多留意来应聘的人,和多教些新人。
过些天新店开张,也需要人手。
苏离从店里走出去。
楚瑾璇刚好打来电话。
“离儿姐,昨天你是不是很忙呀,都没有给我发小故事。”
她们之间,把时域霆和安如初的过去称过小故事。
一天发一个。
楚瑾璇也一天讲一个给时域霆听。
昨天苏了确实是太忙了,而且回去后有些累就早睡了。
“瑾璇,你不必去试图唤醒时域霆的那部分记忆了。”
“为什么?虽然时域霆不肯相信我讲的过去,但我讲的时候他没有排斥。”
“别费劲了。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就跟他在一起吧。他也需要和你联姻。”
“离儿姐,你是如初姐最好的姐妹,你不是应该希望时域霆记起来吗,怎么劝我放弃?”
“瑾璇,真的不用费劲了。安安已经应答要嫁给安少了。”
“安少?”
“你暗恋了时域霆多少年?”
“从小学起。”
“安少是从安安三五岁的时候,就喜欢安安了。”
“……”
“安安和这么爱她的人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可时域霆才是如初姐的最爱呀。”
“安安那句话说得没错,连平常人都知道,和一个自己爱的人痛苦的在一起,不如选择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
“更何况,安安和时域霆都不是平常人。”
“……”
“安安比平常的人,更需要爱她的那个来呵护。”
“不,离儿姐,我不会放弃。我知道多少,我就会和时域霆讲多少。离儿姐,我不想看着曾经那么深爱的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分开了。”
“这不是阴差阳错,这是命运。”
“离儿姐,你劝劝如初姐,让她别嫁给安少呀,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一定可以等到时域霆想起来一切的。”
“不希望如初继续等下去。”
“离儿姐。”
“瑾璇,你是个不错的姑娘,去争取你自己的幸福吧。”
苏离挂了电话,总觉得伤感。
可再伤感,工作还得继续。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了那辆陈嘉致送的奥迪A8前。
正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身后有人拉着她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拖。
“苏东?”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