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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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会想到他。
这半年来,他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关于她的消息。
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什么时候体重回升,以及那些写着娟秀字体的纸张。
有的时候他梦里会出现她的身影,可伸手去触碰的时候,是一片虚无。
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这样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很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上了这么个小活宝。要不然,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能接近她。
许初见低垂着眼睛,总觉得有一道灼灼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很是不自在。
偏偏这时候,排在他们后面的一位女士见到这幅场景,一脸羡慕地笑着说:“这一家子的基因真是好,爸妈生得好看,小孩子也遗传了好基因,生的真标致。”
闻言,顾靳原的眼角拉长了些,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而许初见就不一样了,神色有些窘迫的不自然,耳朵后泛起了尴尬的绯红色。
顾靳原一向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再加上这样冗长的等待,若是换了以前,他早就不耐烦了。
此刻,他竟然希望这前面的人能尽可能的慢一点。
等到取到彤彤喜欢的蛋糕,那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上面有一个精致的白雪公主,看来每个女孩子都会有一个公主梦。
小姑娘开心的不亦乐乎,跳前跳后的再两人之间徘徊着。
“好好走路,不然马上把你送回家去。”
“噢,小叔,你带我吃什么呀?我想吃炸鸡……”
“不许。”
“不许就不许,反正彤彤有好看的蛋糕……”
天公作美,雪后初霁的第一天就出了大大的太阳,给严寒的冬日添了几分温暖,照在许初见白皙的脸上,透出了一层好看的绯色。
她犹豫了很久,一直想要提出先走,奈何小姑娘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许初见对这小姑娘硬不起心,只能无奈地跟着一直走。
“小婶婶,这个给你,给你暖暖手。”彤彤捧着一个奶茶纸杯递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着。
那小胖手拿着还有些不稳,许初见赶紧接了过来。
接触到这杯子的瞬间,一股暖意顺着指尖一直传到了心里。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有些皱眉地看着手里的杯子。
这是,热可可?
喜欢喝热可可的人……
阳光下,男人的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还带着浅浅的细纹,今天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为舒心的一天了。
到了早就订好的餐厅,是一间温馨的亲子主题餐厅。
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一家三口,他们三人出现的时候,服务生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相较于另外一大一小的和乐融融,许初见就显得坐立难安了些。
她恨不得这顿饭早点结束。
可因为有个小朋友在场,这一顿饭注定吃的是艰辛的,好不容易等着小丫头吃饱餍足,他才开始自己吃东西。
饭后,许初见有陪着彤彤在游乐区玩了一会儿,当然她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结完账后,顾靳原转身回来找她们,他就这样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出神。
彤彤玩的满头大汗回来,小脸红扑扑的,许初见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替她把外套穿上。
“来彤彤听话,把外套穿上,不然要感冒的。”
小姑娘很听话地自己穿衣服,随后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小叔叔说:“婶婶你看,小叔也不乖哦,他没穿外套!”
许初见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他的大衣被她抱在手里,她不自然地走到男人面前,把衣服递给他。
她垂下眼眸,掩去了所有的情绪:“服务员收桌太快了,你还没回来……”
“谢谢。”
男人虽是浅浅淡淡的一句话,眼睛里面却是温温的,似是盛着一片缱绻的柔光。
许初见慌乱的侧身想要离开,有些慌不择路,不料一下子就撞上了餐厅的服务员,为了避开服务员手中的餐盘,她蓦然往后一退,堪堪避开。
她惊魂未定的拍了怕胸口,舒了口气。
服务生立马上前道歉,许初见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
顾靳原走上前来,峰眉蹙着问她:“你就不能看看路?”
还是那一副教训的口吻,却不知不觉中带着些无奈的味道。
许初见站在他身前莫名的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是很想理会他,没回话。
只希望这场意外的相遇快些结束。
刚站稳身子,抬脚刚落地的时候就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顾靳原眉心一拧,沉着声音问道:“扭到脚了?”
她没有吱声,握着彤彤的手,强忍着疼往前走去。
他见她别扭的样子,眸色沉了沉,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可能是玩累了,小姑娘上车之后就睡着了,软软的身子靠着许初见,睡着的样子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怪不得招人疼呢。
“顾先生,现在去哪里?”阿晟从后视镜内看着后座的三人,声音里也带了些愉悦。
“回大院。”
“我去宛宛家里!”许初见一听就开始反驳,她和蔚宛约好的了的,这几天正好和她住一起。
顾靳原眼睛眯起来,嘴角也微勾。“两个地方不顺路。”
阿晟当然是听顾靳原的,没犹豫就发动了车子。
许初见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缄口不言。
她又开始后悔,自己一开始就不该答应。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军区大院,警卫员放行之后,熟门熟路的停在了一幢砖红色楼前。
顾靳原没有下车,而是吩咐阿晟把彤彤抱进去,家里有佣人在,知道怎么好生安置。
车内就剩下他们两人,许初见越发的觉得不自在。
这时,顾靳原弯下腰,直接脱下许初见的右脚的鞋袜,伸手按着她的脚踝,“这里疼?”
他温暖的大手一碰到她冰冷的脚,脸色有些沉。
许初见没说话,可缩瑟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缩了缩脚,语气中带上了些无奈。
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手,抬起头,深邃的眸子漾开一片浅淡的笑,“看不出吗?我在追你。”
☆、190。188他说,我也是认真的
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手,抬起头,深邃的眸子漾开一片浅淡的笑,“看不出吗?我在追你。”
许初见没吱声,她所有要说的话好似都被堵在了喉间。
车子里面开了暖气,隔绝了冬日的冷意撄。
男人灼灼的目光太过于专注,许初见微微避开眼,沉默了好久后才低声缓缓说:“我可以拒绝的,你的厚爱我要不起。”
这是她下意识想要逃避的话题,好不容易才能从这个困住她的牢笼中走出来,又有什么力气去谈‘情’之一字呢偿?
他微抿的薄唇轻掀:“许初见,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这厚爱我愿意给,你怎么能剥夺我爱人的权利。”
平淡的语气,却是任谁都听出了里面的坚持以及坚定之意。
“你强词夺理!”
许初见气恼与他的强势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却又忽然怔住了,感觉到冰冷的脚心出有一股暖意传上来,她错愕地低头一看,他的大手正握着她的脚。
她一惊,又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司机,惊愕与窘迫交加之下,她的情绪有些说不上来的反叛,恨声说:“你不是有洁癖吗!”
毕竟相处过这么长时间,他的有些习惯,她怎么会不记得。
顾靳原阴霾了好些日子的心情终因为她这句话而放晴。
他忍不住浅笑,又蓦地靠近她的耳畔,看着因他的靠近而绯红起来的耳朵。
浅淡的声音中带着极其暧昧的语调说:“还记得我有洁癖?放心,我不嫌弃。”
许初见恼的转过脸去,明明什么事情都是他自说自话,反倒现在要对他感恩戴德?
随后,男人小心翼翼地为她穿好鞋袜。
这样亲密的动作似是吓到了她,许初见想要挣扎,他就按着她的脚踝轻声威胁:“还想被人看笑话?”
司机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亦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座的两人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顾靳原带着她到了一个老中医那里。
老中医头发已花白,六七十岁的样子,可人看起来仍是精神矍铄。
从顾靳原的言谈举止中能看得出他对这位老者很尊谦,“容爷爷,不好意思又来麻烦您了,您给她看看这脚有没有大碍。”
老者正是容铮的祖父,和顾老爷子是旧交,是看着那一大院的人长大的长辈。
容大夫扶了扶老花眼镜,在他们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会儿,乐呵呵地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以前和我们家阿铮一起闯的祸还少?”
顾靳原脸皮厚习惯了,只是有别人在场,他连忙说道:“这些早八百年前的事儿,求您别再提了行么?”
老爷子笑呵呵地推了推眼镜,点头说:“好,得给你小子在人姑娘面前留点面子。”
说着,就开始为许初见检查。
这两一老一少聊得很熟,倒是许初见不知道该怎么自处,除了刚见面时打了声招呼之后,她就一直沉默着。
尴尬之下,她白皙的耳朵上又一次漫上了绯红。
“不是很严重,带瓶药回去擦上几天,等消了肿就没事了。小年轻就算伤筋动骨也恢复得快,不会有事的。”容大夫还是那样笑呵呵的样子,说话间,祥和的眉眼舒展开来。
顾靳原扬了扬唇说:“要是瘸了也没事,不会乱跑了。”
“你!”许初见听到他这低低淡淡的一句话,一下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快要出门的时候,容大夫又拉着顾靳原低声说了会儿话。
许初见就只看到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样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医院的走廊有些阴冷,许初见扶着墙站在外面等着。
未几,顾靳原大步走至她的身边,不由分说地上前扶着她。
他站在背光的位置,高大挺拔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下,那种熟悉而强势的压迫之感亦是随之而来。
许初见来回摩挲着有些僵硬的手指,头疼地想着要如何躲避这个男人的纠缠。
可顾靳原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哪能任由着她的性子来。“要放你一个人走,没准再走上几步脚就肿的不行了。”
听上去,全都是为了她好。
许初见微垂着眸子,拿捏了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为什么他就能这么心无芥蒂,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呢?
她赌气似的想要抽回手,抬眼又看到了顾靳原气定神闲地站在她身边,深呼吸了一下皱眉说:“能不能先出去再说?”
许初见怕再在这里待下去,没准又能见到什么他的长辈。
他挑了挑眉,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扶着她静静地走着。
医院的楼道依旧是单一的白,他深邃似海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久违的场景。
若是再回到去年九月,他还是会在那个午后钻进有她在的那个书房,还是会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两个人走了很慢,出了医院大楼,冬日的暖阳和煦的落在人身上。
顾靳原微微眯起眼问:“你外公现在身体还好吗?这种心脑血管的病,还得要好好调理,要是不行的话,还是来北京吧,毕竟专家也多。”
他像是无意间这样一提。
许初见却是想起了两个月前温度骤降之时,外公再一次出现中风的现象,可他们却运气很好的遇到了专家坐诊,还是从帝都大医院过来的。
可现在细细一想,可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许初见轻轻一叹:“不用了,老人年纪大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在熟悉的地方更好。等宛宛的婚礼过后,我就回去了,你不用……”
她后面那些话没说出来,只是言下之意很显然。
她很快就会离开,不用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是这样吗?他倒是不觉得。
“不用什么?”顾靳原微皱着眉问。
低头随意一瞥,发现她的手被风吹得通红,什么话都没说,握紧。
霎时间,他掌心的温度带着暖意顺着十指直窜进她心窝里。
她颤得身体有些僵硬,樱唇嗫嚅着说:“不用对我这么好,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把自己关闭在冰冷的门内,什么好意都不想领。
这一年来,她就当做是做了场噩梦,不愿再去提及回忆什么。
顾靳原直视着她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
他忍不住掀动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初初,你爱撒谎,我现在认为你说的都是反话。”
听到这个称呼,许初见咬了咬唇,心中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
她低头正好就看到了他手上虎口处,留下的那一道印记。
是她留下的牙印。
那时候她是多恨他,咬他咬的那样狠,仿佛要将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一并让他尝试。
到如今,即使那些痕迹在慢慢消退,记忆却是始终还在。
“顾靳原,我是认真的。”她没有叫他顾先生,而是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
她仰起头,挽唇说道:“我只想顺利的毕业,然后找一个平凡的男人,对我好,对我家人好,简简单单就可以。”
闻言,他俊朗的面上仍是一片平静,与先前沉不住气的他截然不同。
他握着她的肩膀,很自然地替她顺了顺被风刮乱的发丝,深邃的黑眸明熠生辉,牢牢地锁着她,扬唇浅笑:“我也是认真的。”
许初见不想和他再坚持这个话题,她想起了那天在婚纱店里听到的那番话,虽是流言蜚语,可她的名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那样差。
她闭了闭眼,随后无奈地说:“你的家庭身份,你的父母,能接受这样的我?发生了沈家那件事情,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狠狠地落下来,清新的柠檬香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忍不住推拒,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他沉稳笃定的回答。
“只要你愿意。”
蜻蜓点水一般,他很快就放开她,阳光下他的眸中带着缱绻的柔光,低沉的嗓音温情肆意。
许初见避开这灼灼的眸光,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愿意。”
明知道没有结果,那就不要存什么肖想。
“初初,你想也不想就判了我的死刑,就算是执行,那也有个过程不是吗?”他没有动怒,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
力道控制在不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之间。
许初见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不要这样叫我!”
半晌,他没有说话。
而后过了没多久,他慢慢笑起来,左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知道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厚脸皮的小女孩,甜甜地对他说,只有他一个人能这样叫她。
“是你说的,这是我独有的称呼。”
说完后,他抿唇笑意盈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
许初见的大脑停顿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她咬了咬唇,声音如蚊呐:“我……”
那段时光,她到底还是想起来了,是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的一段,不愿去触碰。
好不容易能走出来,当然不会再放任自己沉沦着。
她这又急又气,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落入他的眼底,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顾靳原取下自己的羊毛围巾将她围住,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走吧,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他的温度,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在她颈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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