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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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靳原取下自己的羊毛围巾将她围住,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走吧,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他的温度,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在她颈间蔓延。
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而固执,不容人拒绝。
许初见有些慌乱的别开眼,随后说了句想要去卫生间,虽然走不快,却逃也似的想要离开他。
他也没说什么,扶着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在外面等着。
许初见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冷静一下而已,今天这一天她好像过得都很糊里糊涂。
从没有哪一天,她会看到那个矜贵的男人低下头,放下身段,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算了,这只是一次偶然的遇见而已,不会再有下次了。
许初见这样安慰自己,随后慢慢走出去,她知道顾靳原应该在外面等她。
他的耐心向来不是很好的。
许初见才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了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和谁讲着电话,而且语气还不是很好。
“她说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都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拿出来说要负责,谁知道真假?”
……
“你说是真的?那种人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当时走的那样干脆,现在又回头,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存的什么心思还不够明显?”
……
“干脆点,无非就是想要钱,能打发就算了,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孩子,难不成……”
他的声音一点点压低,可她还是听到了。
全然不屑的语气。
或许这才是权贵人家最擅长用的把戏。
许初见脸上的表情隐没了下去,脸色有些微沉。
她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自顾自地走出去等着。
等顾靳原出现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淡,回去的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车子停在了蔚宛的公寓楼下。
下车时,顾靳原想要抱她出去,却被她拒绝了。
他收回手,也没介意。
想了想今天的事情,他说道:“今天谢谢你,小丫头挺缠人的是不是?”
许初见垂下眼眸,掩去了所有的情绪,声音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地回答:“不用谢,我欠你的人情早晚也是要还的。”
而后,她看到顾靳原的脸色骤然绷紧,眼里有些不及掩饰的失落与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神色漠然地转身离开他的视线。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无情还是友情。
上一秒她还能在他眼中看到那些缱绻的眼神,可他又对别人说着这样无情的话语。
一个人再怎么变,潜移默化的性格却是不会变的。
就如同他以前阴晴不定的性子一样,不适合她。
顾靳原没想到她怎么突然之间的变化会这么大,也不能逼得太紧,看着她转身上楼的声音,眸色微沉。
他也没多做久留,刚刚那通电话却实是劲爆,至少他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他没有回大院,直接去了半城湾的别墅。
照样的冷冷清清。
可他觉得这一天,是这半年多来最开心的一次,至少许初见不再像以前那样避着他。
来日方长,他虽然急,却知道不能急于这一时。
……
许初见有蔚宛公寓的钥匙,她心烦意乱地开门进去。
靠着门板思量了很久,像是要将心中生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抛到脑后,不想再去理会。
她打量了一下这间公寓的布局与装饰,照样是以暖色调为主,不管是窗帘的颜色,还是碎花的桌布,都是那样的温馨。
这间公寓不大,两个人住正好,一个人便会稍显冷清。
许初见听到卧室内传来响声,似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蔚宛比她早回来,这时候她应该是在家里的。
她有些惊讶地走过去,推开门问:“宛宛?”
推门的瞬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蔚宛坐在地上,开着的红酒被打翻,醇厚的酒香在室内蔓延着,浅色的地摊上流淌着妖冶的颜色。
“初见,你回来了?”蔚宛听到动静转脸过来看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是在强颜欢笑着。
空气中不仅仅是酒香的味道,似是还有一丝……情。欲的味道。
许初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弯下腰将她扶起来,“地上凉,别一直坐在地上。”
她穿的单薄,许初见在扶起她之时,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以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许初见心中一震,再看蔚宛的时候,发现她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单薄的身体仿佛只要没有依靠就会倒下一般。
“怎么了?”许初见不忍心问,可看到她这个样子,却又担忧地放心不下。
蔚宛握着她的手,眼眶有些红,欲言又止。
随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
许初见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出神,忍着脚踝处的不适,将房间收拾干净。
收拾完之后她也觉得有些累,就这样坐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忽然间她看到了地上散落着一条男人的领带,只是不知,这是谁的。
蔚宛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窝在沙发上,甚至有些抵触着那张床,许初见坐在她身边,无声的安慰。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见得有用。
“初见,不要轻易地爱上别人,一定不要。”忽然间,蔚宛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那天,算是蔚宛生平第一次买醉,她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已经疼的无可救药的神经。
她也不管许初见听不听得明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然后只能一昧地灌酒。
许初见劝说不住,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不过她不能喝酒,只能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
“不要轻易地爱上别人,尤其是在明知道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一定不要……”
“我明明已经退得不能再退,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来羞辱我?”
许初见听了个大概,她不明白,却也知道是和某个人有关。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眼中带着浅浅的笑,低声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191。189不是不告而别,而是来不及说再见
许初见和蔚宛两人当然不会去陌生的地方,而熟悉的,也只有这一间酒吧,夜色。
她明知道自己不能碰酒精,只是沾了一点点,就感觉头晕晕的。
蔚宛的情绪有些失控,不一会儿便已是泪流满面,“当年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幸福,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可他不爱我……撄”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爱我,可现在想想,何止是不爱,是恨吧……”
那最后一句话好似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蔚宛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悲凉偿。
许初见就这样静静地听了很多,那些从来没有听到过纠葛。蔚宛说的断断续续,一会儿傻傻地笑着,一会儿又是泪流满面。
夜色的经理怕出什么意外,早早地就打电话给老板报告了这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顾靳原来了。
晏北豫看到他的到来也不算太意外,只是随后跟着他进来的另一人,却是教他有些惊讶。
包厢的门被打开,许初见听到动静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内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靳城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起已经神志不清的蔚宛,动作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被人挡住了去路。
……
许初见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酒精的作用下使得头晕晕的,直到眼前一片阴暗罩下之时,她在愣愣地抬头。
顾靳原走上前,低头皱眉地看着她脖子上泛起的红点,抿着唇想要扶起她,被她用力甩开,他不得已的使了点劲,硬是把她带上了车。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放在了后座,任她歪躺在那里,自己绕到了前面去重新发动车子。
她觉得脖子处很痒,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
可还没等她伸手,就听见顾靳原不带什么温度的低沉嗓音:“你敢动一下,就把你爪子剪了。”
顾靳原的声音消散在夜色里,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也不再说话,气氛胶着得让人窒息。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间药店门口停下。
等他回来的时候,一盒药就直接扔到了她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杯温温的水。
她顺从的抠出一颗药,就着他凑到面前的水杯,有些艰涩的将药咽了下去。
酒精在身体内作祟,她的意识渐渐变得不清晰,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灼热。
他重新回到驾驶座上,深刻的五官映衬着浓浓夜色,神秘而优雅。
“你说说看,这是第几次了?”夜色隐去了他所有的表情,耐心地等着红灯转绿色。
许初见无奈的笑了笑,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
她的心很小,胆子也很小,很容易就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再去轻易相信依赖。
她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戒掉依赖这两个字,即使后来那么多的不堪,她也只是愿意记住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说到底,她要的东西真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爱她,护她,信任她的人而已。
有着这么糟的过去,她一一时半会儿很难放下。
他,不是良人。
或者说,她不愿放任自己去尝试那未知的以后,以及没有承诺的未来,那种痛有过一次就够了。
“顾靳原,我们明明可以走出这个漩涡,为什么偏偏要互相折磨?”她的声音轻的像是低声呢喃,有些莫名的无力。
这样胶着着下去的恶性循环,彼此折磨偏偏又逃不开,所谓命运弄人。
“才见面一天,就这么快下了定论,嗯?”他重新发动车子,薄唇内逸出淡淡的声音。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她在想些什么,他从来猜不准,而她也不会主动和他说。
难怪两人之间不断的误会,不断的错过。
良久没有听到许初见的回答,他以为她还在拧着,于是皱着眉回头,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太难受的缘故,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她的手抓着他随意丢在座椅上的外套,还把头枕在上面,仿佛在汲取着上面好闻的柠檬香。
这一微小的动作,让顾靳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本来绷紧的线条在这一瞬间也柔和了下来。
这算不算还对他存着细细微微的依赖?
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性格就像小猫似的,脾气倔,又爱撒娇,做错了事就爱缩到他怀里小声地喊他哥哥,能一下子就让他没了脾气。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再退上一步又何妨?
只要她一天没嫁人,那就是有机会的。
曾经他觉得情这一字不能随便碰,那是因为他还没碰到这个人。
他不禁想起,当年蔚宛嫁给顾靳城的时候,全家人都是祝福的。可到后来,谁都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没有感情。
可从现在这样的状况上来看,当真是没有感情?
他们的事情和他没关系,也不想去管。
从后视镜内看了眼许初见,他转了个弯,改变线路,把她带到了半城湾的别墅里。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进了二楼主卧,轻声唤了唤:“初初?醒一醒,洗个澡再睡。”
许初见出了身冷汗,很难受却是睡得昏昏沉沉,没有转醒。
床头只开了盏小灯,顾靳原低眉看去,许初见安静地躺在那儿,他忽然不忍心吵她。
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看看她,这半年的调养怎么还是这么瘦?
他忍不住俯下身,细细描摹着她睡着了已然微蹙的眉眼,她敏感的动了一下,把被子抱得更紧了些。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低烧。
他找来退烧药,哄了半天也没能让她吃下去,半眯半醒的迷糊着,手也不安分地去推开他。
那动作轻而无力,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苦涩的药片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又给她喂了些水后才起身。
她皱着眉,不安分地去拍打身上的男人,嚅嗫地喊着:“走开,别闹我……”
没料到反而让顾靳原压得她更紧了些,呼吸落在她耳畔:“初初,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她不是不听话,只是不听他的话而已。
想到这,他眼一眯,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发狠地吻下去,舌尖苦涩的药味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在她的齿间云翻雨覆。
她的所有反应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她只能发出一声嘤咛。
这破碎的嘤咛听得他心中起了一阵邪火,只能压抑着。
他用力地含住她的唇,哑着嗓音问:“初初……告诉我,有没有想过我?”
她微睁着眼,白皙的脸上因着酒精和缺氧的关系而起了酡红之色,她声音发颤地哭着:“不想……你总是欺负我,还不相信我!”声音小的就和小猫叫声一样,却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一般。
霎时间,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人在醉酒之后容易说胡话,也容易吐露真言……
可现在的他,在这一刻不知该相信这到底是她的胡言乱语还是真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会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真言也罢,胡言乱语也好,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在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顾靳原将她搂紧了些,低声在她耳边说:“傻瓜,以后都让你欺负回来,我没有不相信你。”
他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地品尝下去,虽然嘴上说着不欺负她,可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乘人之危的事情显然不是君子的作为,可是这倔丫头喜欢撒谎,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撬开她的嘴,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许初见醉眼迷蒙的要哭不哭,这幅样子却是最容易让男人动情,他唇间的动作更加激烈,不过是要她更为诚实地面对自己。
“初初……乖,说我是谁?”他还是不肯放过她,隐忍着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
“你是顾先生……”
“不对,再说。”他眼一眯,低头就啃了她一口。
这不是他想要听的,手试探性地游走着,似是哄似是威胁。
终于逼得她喊了出来:“顾先生,顾靳原……”
许初见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只觉得自己在深渊里不断地下沉,而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初初,我不要听这个,叫我哥哥。”
她闭口不言,呜咽着极力回避着他作乱的手。
实在是躲不过,她才扬起下巴哭喊:“哥哥……好疼……”她低声呢喃,半眯着眼,语气委屈到不行。
“哪里疼?”他微蹙着眉俯身轻问,声音里一下子染上了急切。
“这里。”她的手有些颤抖,意识不清地去捉摸他炙热的掌心,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顾靳原闭了闭眼,她疼,他比她更疼。
遇上她,他的理智总是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经意地触到她冷汗涔涔的脖颈,他吻了吻她的眉眼:“乖,洗洗再睡,不然又要生病了。”
很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慢慢走进浴室里,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
她的发丝又黑又长在水面上蔓延,勉强遮住了水底的风景。
他的喉间滚了滚,觉得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抚了抚她的长发,不自觉的扬了扬唇,嗓音低哑:“要不是怕吓着你,不然哪能这么便宜。”
日上三竿之时,顾靳原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麻,有个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