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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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握着唐瑛的手,准确无误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那是女人最温暖,也是最神圣的乐园,那里花开明媚,住着一个小天使,她/他在里面无忧长大,心无城府的微笑。
她知道母亲能够感受到,犹记得胎动那次,傅寒声欢喜之余,眼眸里有光在浮动,他隔着睡衣亲萧潇的肚子,再然后吻得她气喘吁吁。
自萧潇五月被检查怀孕,傅寒声便不曾再碰过她,同睡一床也多是亲吻,即便是最失控的时候,也只是爱~抚了事。
他不碰她,仿佛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事关她和孩子,他变成了一个畏手畏脚的人,为了杜绝那个“万一”,他连多碰她一下,都觉得他是在犯错。
夫妻人前是独立的个体,私下相处却是最私密的整体,这样的整体除了可以分享喜怒哀乐,也可以探索身体最深处的奥秘。
男人有***,女人也有***,尤其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经不起丝毫撩拨和情动诱惑。
萧潇***萌动,傅寒声像是一个最出色的钢琴师,用一双修长的手指带萧潇飞赴天堂,她在颤栗和呻~吟中握住他的手,那是羞窘和尴尬,他啃咬着她饱满的耳垂:“潇潇不尴尬,我和潇潇是一个人,潇潇快乐,我也就快乐了。”
她在他的情话、亲吻和节奏里迷失了自我,堕入了缱绻深渊,当尖叫冲口而出时,她很想控制自己的喉咙,阻止声音发出,但她控制不住,她在感官世界攀至高峰时,她叫了,她窘迫的满脸通红,而他适时的吻住了她的唇,也顺利的接收了她的呻~吟。
那是几日前的事情了,萧潇在高~潮未平的情况下,狼狈的背转身,最后被他笑着搂回怀里,可她就是不看他。
他笑,笑着笑着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吻她,炙热的唇移到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萧潇察觉自己思绪跑远了,她在医院病房,在母亲面前,想起的竟然是傅寒声对她的私~密~爱~抚,这让萧潇一度窘迫不已。
所幸,病房并无其他人。
那是最神奇的胎动,唐瑛掌心平贴在萧潇的肚子上,空寂无声的病房里,萧潇手掌温柔的覆盖在母亲的手背上,安静开口:“你虽然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但我爸爸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依然是你。你是我母亲,你现在躺在床上,我能记起的,全都是你对我的好,那些不好的,那些残缺的,我忘了,你也忘了吧!不为人母,不知母亲恩。我现在正在尝试着如何做一个母亲,不求很好,只求合格……”
病房外,有人转身离开,是唐伊诺。
她也是来看望唐瑛的,但萧潇在,所以她就不进去了。
那天,医院走廊,傅寒声得知妻子在医院,前来接妻子,迎面走来唐伊诺,女子19岁,正值花朵一般的年纪,但心思太深了,这种深,跟妻子的深不同,以至于她开口叫他“姐夫”时,傅寒声微微沉了眸。
☆、8月8日C市街头,未入画已醉人
“姐夫”是唐伊诺为自己寻找的一个借口,这个借口很蹩脚,它的蹩脚之处在于,她和萧潇不亲,私下相处甚至不曾唤过一声“姐姐”,但她对傅寒声却唤出了那声“姐夫”。
唐伊诺认识傅寒声远比萧潇还要早,那年她14岁,正值盛夏,父母国外出差,也带上了她。说是国外度假,但父母总是被各种公事缠身,真正能陪她的时间很少,每天就她一个人闲来无事的待在酒店里瞻。
好在有专人陪她,每天参观,游玩,吃饭,购物,因为回到酒店也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异国高楼大厦间不知疲倦的穿梭着。
那天中午,正确的说,应该是午后,天气阴沉,刮着凉风。是一家纽约商业街露天咖啡厅,在那里唐伊诺第一次邂逅傅寒声。
同是C市人,再加上出身唐家,父母也曾私下多次提起傅寒声,唐伊诺虽没见过傅寒声,但听说过他,看过他的专访却是在所难免的。
没想到会看到傅寒声,唐伊诺落座叫餐,一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看了几次,再加上桌与桌挨得很近,听了他和身边人的谈话,方才确定他就是傅寒声无误。
那天,傅寒声在谈合作案,对面坐着一个美国白人,两人穿面料很好的白衬衫,一边进食,一边用英语交流,傅寒声话语不算太多,多是在进餐,或是聆听对方说话,但他每次开口必定是有力有度,不过是一顿午餐时间,折合细算绝对不超过一个半小时,但傅寒声不仅完成了应季合作案,甚至和对方敲定了未来合作意向。
用餐毕,傅寒声收拾文件,起身和对方同行离去。
那时候的傅寒声在唐伊诺的眼里,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更是金融界的一个传奇,高不可攀,未近身,已怯三分。
而她,在尚未情窦初开的14岁,偶然异国邂逅那个神一样的商界传奇,心里难免会涌起诸多少女心事和浮想联翩溽。
她以为这只是偶然相遇,但命运一旦打开相遇大门,就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出现第二次邂逅和第三次邂逅……
她和父母住在百老汇那边的大型酒店,每天清晨跑过几个街区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央公园。受父母影响,唐伊诺有晨跑的习惯,纽约还在沉睡,她已简单梳洗,换上运动衣和跑鞋跑向中央公园。
中央公园,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狗慢悠悠的散着步,有青年男女一边跑步一边谈话,有人拿着面包坐在街边椅子上静静地吃着。。。。。。
那是唐伊诺无意中的一回眸,走出中央公园,清晨阳光缓缓漂浮在纽约上空,周边高楼大厦矗立,寂静沉默,安静低调,有男子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衣,看得出来是刚晨跑结束,所以走路比较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翻阅的同时,不紧不慢的走着路。
是一种冲动,唐伊诺后来把自己的举动归结到“无所事事”,她在街边买了早餐,一边吃,一边寂寂地跟在男子身后,一边远远地遥望着他。
异国街头,他和她从未正式相见,但却“同行”一路,清晨男子背影被晨曦阳光笼罩,在温度越升越高的美国盛夏,唐伊诺想到的词汇只有:期待,紧张,忐忑和温暖。
唐伊诺承认她喜欢傅寒声,这种喜欢伴随着想入非非和心存幻想,相信很多女人的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个梦:被金融界巨擘厚待,究竟是怎样一种致命温情?
可这个男人却娶了萧潇。
她在这件事上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劣质根,她虽心高气傲,却在情感事情上很通透,她和傅寒声相差13岁,纵使年龄不是问题,但傅寒声的阅历和成熟度都是她难以匹配的,其间差距可想而知。如果,傅寒声娶的是任何一个女人,或许她还不至于这么耿耿于怀,但谁让他娶的那个人是萧潇呢?
傅太太是别人:因为陌生,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少芥蒂,无所谓。
傅太太是萧潇:因为熟悉,因为近在身畔,所以忌惮,嫉妒满怀。
这是属于唐伊诺的心路变迁,对于傅寒声,她看到他还是会有激动,会有紧张和不安,却不再心存幻想。
她不傻,一个男人,尤其还是像傅寒声这样的男人,他可以在舆~论风波中坚定不移的固守婚姻,在唐氏楼下抱着萧潇,宛如陷身热恋期的年轻男子……这说明了什么?有关于傅寒声和萧潇之间的感情已固若金汤,闯入者,势必会撞得头破血流。
走廊灯光浅照,唐伊诺叫傅寒声一声“姐夫”,傅寒声原本寂静无声,但在深深看了一眼唐伊诺之后,示意她去花园里走走。
花园距离医院出口很近,没走几步路就到了,最重要的是很清净。
不谈唐瑛,起初不谈萧潇,傅寒声只谈学业,他说他在美国读书和创业,说他每天频繁穿梭美国街头,甚至来不及跟身边人好好的打声招呼,眼中除了算计还是算计,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美国还是美国,华尔街依然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当年那个为了追逐利益,可以无视身边温暖的人,现在回首望去,是他,却又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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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为了一口气,在追寻财富和地位的同时,往往会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傅寒声说:“人不怕失败,但最怕功成名就,一旦遥立顶峰,或低头,或转身,必定是唏嘘一片。”
唐伊诺避开傅寒声的眼睛,她温温地笑:“姐夫说话太深,我听不懂。”
傅寒声也笑了笑,那笑没有讽刺。不,他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流露出讽刺的表情,他只会对商人流露,小姑娘是否能听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话他势必要讲给她听。
傅寒声终于提起了萧潇:“C市女人多精英,大部分女人都把自己经营的活色生香,除了有事业,私生活和与娱乐活动更是多姿多彩。据调查,即便是女强人,也多爱繁花似锦的华衣美服和珠宝首饰。在山水居,我请设计师为你姐姐打造了一个庞大的更衣室,那里有好几个大衣橱,漂亮的鞋架子,一件件衣服挂在衣橱里,一双双鞋子摆放在上面,不知承载了多少女人的梦想,仅是佣人整理,就要花费好几个小时。但你姐姐不喜,我从未见她为衣服,为珠宝首饰欢喜过,那么她究竟喜欢什么呢?她喜欢书,如果想在山水居找到她,倘若她不在影音室,就一定是在图书室,或是书房。她什么书都看,天文地理,宗教信仰,专业实战案例,可谓是包罗万千。我和她年龄相差十岁,但她的知识面却很广,浅浅对谈,心思谨慎通透,就连我也要惊上三分。”说到这里,傅寒声顿了一下,“我说这些,无非是想阐述一句话,也是一件事实:入主唐氏,潇潇从四岁开始准备,为此准备了十八年,更何况——”
唐伊诺没想到傅寒声会这么说,委婉告诫,委婉警告,她在抿唇间对上他的眸,却掉落其中,那是一双漆黑暗沉的眼眸,看来无害,但却深不可测。
晚风起,傅寒声目光越过唐伊诺,凝定在医院门口,声音还在耳畔,但身影已走远:“更何况,她现在有我。”
花园路灯伫立,光线晕黄朦胧,唐伊诺独自站在花园里,耳边回响着傅寒声的话,萧潇有傅寒声,而她只有她自己。
……
萧潇夜间视物很差,她并没有看到傅寒声和唐伊诺,直到傅寒声从远处走来,越来越近,最后握住她的手,她在微笑间,抬起另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怎么来了?”
“接你一起去吃饭。”他搂着她往外走,声音里隐隐有笑意:“想吃什么?”
“不挑。”
这次他是真的笑了,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挑的人是傅寒声,萧潇怀孕,有些食物吃不得,也忌讳吃,最后选了一家在C市极富盛名的西餐厅,这家餐厅本来需要提前预定,但傅寒声一通电话打过去,倒也方便的很。
8月8日C市街头,楼群环绕,巍峨耸立,周围上班族提着公文包来去匆匆,萧潇穿着一袭长裙,配针织外套,脚穿球鞋;傅寒声穿白衬衫,墨色长裤,手工皮鞋,他牵着她走在C市高楼大厦之间,女子长发飞扬,裙摆流动如水,男子偶尔侧眸同她说话,嘴角笑意温润。
未入画,景已醉人。
☆、她爱他精疲力尽,她爱他岁月静好
西餐厅在闹市地段,是一个空中花园,西餐厅里里外外全都被群花点缀,站在花园阳台上可以俯览半个C市地段,平时若不想用餐,来这里喝杯茶,吃吃点心消磨时间,倒是一个不错的好去处。
来这里用餐的人,一律正装出席,规矩比较多,较之味道,最为重视的是菜色摆盘是否精致。
餐厅入座,傅寒声帮萧潇把针织外套给脱了,搭放在身后的椅背上,这还是萧潇第一次来这里,这晚来这里吃饭的人很多,不乏商界熟人,看到了热络交谈,更有几位因为隔得远,所以仅是抬手笑着打招呼。
这一晚,千里之外的北京,国家体育场内座无虚席,群情激动,包括全国人民全都陷进了狂欢之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狂欢方式,有人去现场观看开幕式,有人放烟火庆祝,有人在家里看电视直播,有人外出聚餐共度欢喜夜。
在西餐厅里,傅寒声点了餐,两人没有面对面而坐,而是同坐一侧,他在这晚喝了点酒,不太多,萧潇没有拦,却开口说:“回头如果胃疼,我可不照顾你。”
听起来多么像娇嗔,傅寒声笑出了声。
那晚,西餐厅媒体屏幕上,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开幕式,并宣布北京奥运会正式开幕,现场一片沸腾,西餐厅食客也是掌声雷动,侍者端着甜点走过来,看到了席间正拥吻的他和她。
侍者脸有些红,再看周遭,不乏深情亲吻的恋人或是夫妻,奥运会召开是国家荣光,同时也簇成了众人眼中的繁花似锦。
……
8月8日夜,北京现场,在震动人心的击缶声里,张婧也好,黄宛之和谢雯也罢,她们随着现场同胞国民大声呼喊倒计时——
10、9、8、7、6、5、4、3、2、1…溽…
深夜20整,中国正式迎来了奥运会历史上最美好的幸福时光。
8月8日夜,国家体育馆焰火高空绽放,宛如盛开的大型花朵,散发出耀眼的刺目光芒,宛如漫天繁星坠落,如坠凡尘,美得如梦似幻。
这是中国最伟大的时刻,C市大型广场也在传递着欢喜和荣耀,一朵朵焰花高空绽放,汽车后座,傅寒声见萧潇隔窗望着夜空,开口吩咐高彦停车。
“我们去广场上走走。”他说。
广场市民很多,傅寒声一路护着萧潇往前走,高彦和张海生追随两人身侧,尽可能清出一条道路来。只能说实在是太挤了,傅寒声带妻子跻身人群的那一刻,其实心里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人实在是太多了,空气流通也不好,周遭欢呼声震耳欲聋,傅寒声掌心贴着萧潇的背,察觉萧潇后背都是汗,不易察觉的皱了眉,哪还有心思再看焰火,搂着萧潇就往回走。
人挤人,那晚傅寒声护着萧潇,搂的那么紧,似是担心会把她弄丢一样,而萧潇在傅寒声坚定有力的臂弯间,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栖息地。
8月9日,这天是周六。一大早,人人都在说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张艺谋,都在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天上午,傅寒声带萧潇去看音乐剧,舞台上布景讲究,台上的演出和场景转换会给人一种真实的错觉感。
在灯光昏暗的观众席上,傅寒声握着萧潇的手,放下工作和双休日应酬,陪她整整观看了三个多小时。
音乐剧是一场需要静下心才能体验的饕餮盛宴,用心去感受,甚至能够触摸到音乐剧给心灵带来的温度究竟有多浓。
离开时,傅寒声搂着萧潇走的慢,不急着赶赴人前,周边不乏有观众热切的讨论着音乐剧舞台效果和剧情,傅寒声抬手摸着萧潇隆起的腹部,过了片刻,唇角笑意一寸寸加深:“看来,孩子很喜欢音乐剧,没准将来会是一个音乐家,或是表演艺术家。”
是的,来之前,他说孩子出生之前应该多接受一些艺术熏陶。其实这只是他诓她出来的一个借口,今天是周六,他是不想她长时间待在书房里办公。
“孩子如果真的成为音乐家,或是表演艺术家,博达该怎么办?”萧潇问。
傅寒声微笑道:“等我老了,就把博达交给我大女儿,至于孩子,随她/他喜好,不勉强。”
“大女儿?”萧潇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转眸温温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对,我的大女儿。”
萧潇忽然懂了,他曾说过他抱着她,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大女儿,那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