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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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抱着她,脸颊贴着女人的脸颊,她冰凉的泪水沾染到他脸上,萧景试图抓着她的手指,但是一将她揪着胸前睡衣的手给撤下来她整个人就不停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再也不能呼吸了一样。
于是萧景再也不敢动她,低头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去,试图给她渡空气,依旧没有用。
最终,萧景抱着她去了浴室,当冰冷的水从头顶的淋浴喷头倾泻下来,原本被他抱在怀中的不停颤抖不能呼吸的女人,瞬间睁开了双眼。
睁眼的那一瞬间,水帘瞬间打湿了她的双眼,安言剧烈地呼吸着。
萧景和她一同站在冰冷的刺骨的淋浴中,无力又痛心地闭了闭眼,手指稳稳当当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中带。
下一秒,安言刚刚才极度深沉的梦魇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浑身的冰凉,整个人就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了。
两人身上的衣服在顷刻间就被淋湿,萧景俯身紧紧含住她的唇,带着一股暴戾的气息,堵住了她口中所有的呜咽。
安言惊魂未定,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连头顶不断倾泻而下的冷水都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浑身冰冷,那么只能本能地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近,男人将自己身上的睡袍剥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扣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唇。
有多么的爱,萧景此刻就有多么绝望,这是种他束手无策又无能为力的状态,他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她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本能的抗拒,让他很无力。
今天,现实再次给了他一巴掌,证实了她每次来萧山别墅,每次被他吻的时候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可是一次次的,她在极度清醒的情况下,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去克制才没有将他推开。
安言被他吻着,她被冻的浑身发抖,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控诉,“好冷……冷……”
他当然知道她冷,可是萧景觉得,相比起她,他不仅冷,还痛,所以必须要寻找什么慰藉。
男人伸手将浴室的冷水淋浴关了,支撑着她身体所有的重量,手臂托着她的腰,低头静静注视着怀中女人冷白的面庞。
水珠不停地从两人身上滚落,他身上脱的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安言身上还穿着睡袍,此刻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不停地滴水。
她牙齿打着冷颤,浑身都抖着,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慢慢往上爬,一边叫冷,直到掌心覆盖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安言的脸上的表情才好转了一些。
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她还是冷。
深秋的夜里两三点,萧景为了唤醒安言,和她一同冲了冷水澡。
安言抬头看着他,手指慢慢抓着他的胸膛出的皮肤,眼泪夺眶而出,眼中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迷茫,嗓音也带着冷意,“我太冷了,求你……”
男人脸上浮现起绝望的暗芒,任由她抱着他都无动于衷。
他痛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错了一次就永远都弥补不回来了。
一室的冰冷,从空气到人心。
安言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抱着双臂慢慢蹲下身子,狠狠发抖,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只有眼泪不停地砸在地上,和残留在地板上冰冷的水花融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男人低头看着她,唇角扯了扯,身后再度将开完打开,冰冷刺骨的冷水再度倾泻而下——
“啊——”
女人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浴室,她猛地跳起来往没有水的地方躲,眼中除了惊恐就只剩下茫然,就算被这样淋过她也没有怎么清醒,只是从方才那窒息般的梦魇中醒了过来而已。
她不停地躲了,撞到了什么地方也不自知,朦胧中看到了浴室门,安言立马就要朝那个地方奔去。
但是萧景手指一用力,伸手将她扯到自己怀中,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任由两人被铺天盖地的冷水冲刷着。
隔着寒冷刺骨的水帘,安言惊惶地看着他,咬紧了牙齿,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大力地攥紧她纤细的肩膀,痛心疾首,绝望地冲她嘶吼,“安言,你到底要我怎样?!是不是要遂了你的愿将这座房子也给烧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啊,是不是?!”
因为冷水的冲击,就在两人的头顶,安言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本来陷入无尽的噩梦中就消耗了大量的精气神。
她翕动嘴唇,嗓音极轻,“你……你在说什么?”
因为此刻,除了水声她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男人的嘴唇不停地翕动。
看着她这个样子,萧景猛地将她捁在怀中,抱得紧紧的,手指伸过去将水关了,凉薄的唇不停地落在她的耳朵,脸颊,跟嘴唇上——
她闭着眼睛,安静地待在他怀中,脸色苍白。
吻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她的肩膀,强行让她睁开眼睛,手指大力地攥住她的肩胛骨,“安言看着我,我是谁?”
女人慢慢掀起眼皮,目光涣散,咬了咬牙,低头,“……我太冷了。”
萧景再度掀唇笑了,手指不停地剥着她的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安言只能任由他摆布,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像个破布娃娃。
“不能让我碰,是不是?”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两件内衣,因为冷,有旧疾的那只脚踩在右脚脚背上,垂着手臂低着头,浑身不停地发抖,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说冷。
萧景再度将她搂在怀中,男人的胸膛滚烫,一靠近,安言像是找到了热源一样,往他身上贴,手指也慢慢抬起抱着他的肩——
他低头吻着她,不敢将她的身子抵在墙壁上,只能用手撑着她,疯狂地啃咬着她,从脖子到精致的锁骨……
安言像溺水的浮木,神经胀痛,她狠狠抓着他的手臂,仿佛精神陷入错乱,惊恐地冲他道,“萧景啊,我梦见安喜和我哥都死了,安喜死的很惨,我哥也是,”
说到这里,她倏然之间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充满惊恐,“萧景啊,我还梦见我们离婚了,我梦见你要掐死我……”
男人停止亲吻她的锁骨,抱着她冰冷滑腻的身子,将头埋在她脖颈处,有难以抑制住的呜咽声从他口中溢出……
而后像是困兽一样在嘶吼,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今晚睡前都好好的,她不让他碰,接受不了,他也将就她,没碰,甚至身体都没有挨着她的。
但是突然之间,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刻,萧景竟然生出了一种干脆一起去死的想法……
安言贴着他的身子,瞳孔有些涣散,眼中无悲无喜,极致的寒冷过后身体开始发热,脖子处传来痒痒的感觉,还有温热的液体落在那个地方,她不适地动了动,眉头微微拧着。
半晌过后,萧景从她白皙的脖子处抬头,扯出赶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都裹的紧紧,自己披一件浴袍,抱着她就朝外面走,一边阴郁地对她道,“我现在就随了你,将这座房子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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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求下票,然后从这章开始,后面开始虐。这几张感情和心里变化写的有点隐晦,不知道好不好懂……
第一卷 第190章 你们萧先生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个人全身都是湿的,安言紧紧抓着他,模糊间也不知道抱着的是他的脖子还是肩膀,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不停地滴水。
密集的水柱不停砸到地上,落到他的身上,安言整个人都呆愣了,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身体不住颤抖,开口,“太冷了,你要烧什么……”
男人步履未停,看也没看他怀中的人一眼,幽深的黑眸不知道是被冷水浸湿的还是眼泪,看起来雾蒙蒙的。
卧室里只有昏黄的壁灯跟角落里那盏落地灯亮着,气氛冷清又诡异。
他驻足环顾了宽大的卧室一眼,最后视线落在落地窗前,抱着她走过去将她放到落地窗前,低眸怔怔地看着她,末了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嗓音沙发疯狂,“冷吗?”
她踮着脚,紧紧抓着包裹着自己的浴巾,脸色发白,不住点头,“冷……你怎么了?”
萧景笑了一下,食指和大拇指慢慢摩挲着她同样冰冷的耳垂,眼眸猩红,“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能接受?还有什么是你不能接受的?”
说完,他扯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着卧室,手指指了指房间的每一处,“安言,你看清楚了,这里哪些东西是你不能承受的,你说啊!”
然而,她只是转过头,木然地望着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低声问,“萧景,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只是梦见我哥死了,我养的狗也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慢慢蹲下身子,脑袋里好像被人塞了炸弹一样,头痛欲裂。
男人只是静默地看着,眼中出了灰败,没有任何的情绪,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紧紧盯着她,随后扯了扯唇,俯身将她拎起来。
安言被他拉起来抱在怀中,眼前一花,睁眼他们已经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狠狠咬着下唇,眼睛微微眯起,冰冷的水柱不停地从她的头发深处滚落,滑过脸颊,没入看不见的暗色地毯里。
萧景痛心地拉着她的手,指着她脚下踩的这块地方,嗓音沉沉,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味道,“你不是在做梦,你现在站在这个地方,你抱回来的那条流浪狗安喜就死在这里,还有你哥——”
“萧景!”她倏然瞪大眼睛,紧紧掐着他的手臂,“你住嘴!”
男人看着她,话语未停,继续说,“你今晚的确做梦了,你梦魇了,醒不过来你知道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排斥这个地方?”
安言眸中一片茫然,闭了闭眼,脑子痛的快要炸了,浑身不知道是热还冷,她说不清楚。
萧景眼中掠过冷芒,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捡出打火机,塞到她手中,又将她拉到了落地窗前,指着厚重的窗帘,“你烧了它,现在!”
女人低头看着手中的打火机,又抬头望了望他,眉头都拧紧了,“你到底怎么了?”
他攥住她的肩膀,眼中猩红,紧紧看着她,“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抓着她的手,想将打火机点燃,两人身上都带着寒气,不过好歹他是男人身体没那么寒,安言本能地朝着热能靠去——
但是打火机在她手中,男人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点燃,安言目光有些木讷,连挣扎都忘记了,只能让他摆弄着她的手指。
直到微弱的火苗终于升腾而起,那一簇小小的火花映在女人涣散的瞳仁里,安言猛地回了神,惊呼了一声,眉头拧紧了,猛地甩了一下将打火机扔在地上——
连连后退,咬着牙,“我想睡觉了,太冷了,我太冷……”
打火机在刚刚接触到地毯时就熄灭了,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佝偻着,随后自己捡起打火机,将火苗重新打开,转头看着她。
金黄的火焰映衬下,他的五官格外立体深邃,安言有一瞬间的迷惑,下一秒却听见他说,“我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了,那么只能你怕什么我就毁灭什么好了——”
话音刚落,他朝着窗帘移动,安言反应有些慢,但是心里却蔓延开无休止的恐惧,将她紧紧包围着,几乎让她不能呼吸了。
下一秒,她猛地冲过去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冰冷的身体贴着他的,闭着眼睛大声吼道,“萧景啊,你要烧死我吗?”
萧景啊,你要烧死我吗?
一瞬间,理智和意识悉数回到男人脑中啊,拿着打火机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眸中的情绪压抑至极,眼里燃烧着比这点星火要更加热烈的火焰。
目光再度往下,是她冷白纤细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
萧景闭了闭眸,脸上有种释然的神情,夹杂着深深的悔怒,打火机被他盖上盖子扔到一边,他猛地回头抱住她瘦削的身体,将头埋在她脖颈处。
压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来去去不过几个字,对不起和我错了。
安言像是彻底被人抽去了力气,精神和身体的极度透支让她的记忆发生了错乱,她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这颗黑色脑袋,缓缓抬头抱住他的脊背,哽咽,“是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拆散你和宋子初,是我……”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抬头,吻住她的唇,不停地在她的口腔之中寻找存在感,微凉的唇瓣往她的耳朵而去,贴着她的耳廓道,“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别人……我错了……”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安言下意识地觉得她这个时候不应该抗拒他的亲吻,毕竟结婚几年以来,像此时的萧景,他的温声细语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可是她为什么还想推开他?
她只是太冷了。
女人慢慢掐紧了他背部紧实的肌肉,就算是被他吻着也没有丝毫其它感觉,除了冷还是冷,她牙齿打着架,慢慢说,“萧景啊,我太难受了……”
嗓音很轻,却让男人身体猛然一震,抱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终于将全部的神识都找了回来,闭了闭眸,抬起一只手覆盖住她的眼睛,低头亲了亲她寒凉的眼皮,温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将她抱到大床上,萧景将她身上几近全湿的浴巾扯掉了,她身上的贴身内衣也全部都湿了,他没有一秒停顿,在她显得迟钝的目光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都给剥了——
此刻,男人眼中毫无一点情欲的颜色,将所有的湿衣服都扔到了地上,这才将厚厚的被子尽数披到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裹的紧紧的。
就算这样,依旧无法阻止她发颤的身体,心脏又是一痛,无比自责。
萧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和眼眸一样,充满了湿意,“安言,你先自己待着,我去浴室给你放热水……对不起……”
安言低着头,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手和脚都被他裹在了被子里,长发披在背后,她下巴抵着膝盖,瞳眸有些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抬头看他,但是眼中闪过了某些惊讶的颜色,印象中,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吧……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脑袋很痛,安言慢慢闭上眼睛,浑身都冷,可呼吸却异常的灼热。
男人抱着她,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赤着脚朝浴室里去——
到底有多么后悔?
今晚,萧景有很多后悔的事情,将她带回萧山别墅,他悔;利用她的软处让她不得已依附自己,他悔;她陷入梦魇,他只能那样叫醒她,但是却几度精神崩溃差点再度害了她,他悔。
最后,他扔下她去浴室放热水,他也悔。
进去最多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出来时,安言已经不省人事。
……
茯苓在凌晨三点半接到上司的电话,让她赶紧来萧山别墅,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茯苓也没有听到自家萧先生的第二句话,电话就被掐断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清醒,脑中迅速将今晚的事情理了一遍,想到安言,多半是两人又出事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山别墅,却见萧山别墅灯火通明。
二楼卧室里。
脸色苍白的女人毫无生气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