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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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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你在闹什么脾气?”

    见她终于开口发话了,男人微微抬头,如墨般黑的墨子紧紧盯着她,随即扯唇笑,“不打麻药就是闹脾气了么?”

    说完,看着医生,淡淡吩咐,“继续。”

    安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松开又慢慢握成拳头,压着眉间的不悦,“你喜欢找虐还是觉得自己的痛觉神经不够发达?”顿了顿,安言冷笑,“行,你不怕疼。”

    随即对医生说,“你继续,有人不怕疼,坏了晕了算他的,不会怪在你头上。”

    茯苓看着萧先生蓦地就黑下来的脸色,斟酌着语气对安言道,“安小姐,萧先生……”

    安言回头,笑靥如花地看着茯苓,“茯苓,你觉得我能劝的动吗?”

    茯苓低头,“您不劝怎么知道劝不动?”

    不知道那句话起作用了,安言垂眸看着男人,他同样也看着她,安言扯唇,“为什么不想打麻醉药?缝个伤口很快的,几分钟的时间。”

    他顺着她的话就接下去了,“所以几分钟的时间,也就没有必要了。”

    可是他这么说完,还是希冀地看着她,安言眉头拧的更深了,“你确定不打麻药?”

    见她说出这句话,男人眯了眯眸,很快说,“行,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打。”

    除了安言跟萧景,其它两人都几不可闻地脸红了。

    那医生站在那儿更是有些手足无措,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不听话的病房,偏偏这人看上去还一表人才的。

    安言冷眸看着,没动,也没说话。

    可是那医生咳了咳,转身看着安言,示意她动作,萧景也静默地看着她,想让她动作。

    安言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行,缝完针就亲。”

    “现在亲,亲完了才好打麻药让医生缝针。”

    女人怒,“你怎么回事?威胁我就为了让我亲你?”

    这样的行为,于萧景来说,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未免太过幼稚?

    下一秒,男人波澜不惊地开口,“安言,刚才他弄疼我了你不挺生气的么?我就想看看你陷在还会不会生气?”

    安言,“……”

    茯苓,“……”

    医生,“……”

    磨着磨着将伤口处理完早就过了凌晨,茯苓跟着医生一起离开,男人可能是因为药效,现在正闭目靠着沙发休息,安言进浴室随便洗漱了一番。

    出来时,见他还坐着,而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她咳了咳,对他道,“你睡沙发吧,我睡床。”

    听到她的话男人瞬间打开了眼皮,视线格外幽深,“不能一起睡么?”

    一起睡……

    安言闭了闭眼,“不能,我今天心情不好。”

    恐怕今晚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萧景没说话,而安言已经上床了。

    随后男人起身朝浴室走去了,片刻后,里面有水声响起,就着这淅淅沥沥的水声,安言闭上眼睛,慢慢陷入沉睡。

    意识有些模糊,她其实没有多困,但就是不想睁开眼睛,这么下来,她还真的迷迷糊糊地像是快要睡着了。

    到后来他什么时候从浴室里面出来的都不知道。

    萧景从浴室出来,并没有听她的话在沙发上睡下,而是将房间里的灯关的只留下了角落地那一站落地灯还亮着,发出昏黄且温暖的光芒。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又将她身上的被子给她掖了掖,这才开门离开。

    漆黑寒冷的夜晚,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天气很冷。

    安言在这样一个深夜被男人温柔又强势搂在怀中慢慢地亲吻着,他身上带着凉意,因为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而让他身上的寒气侵袭了一些在安言身上去。

    他人在她侧上方,微凉的唇贴着她的,舌头慢慢描绘着她的唇线,慢慢勾勒着,像是在对待一件高贵的物件一样虔诚。

    只是,当他不满足这样的亲吻时,想要将舌头伸进到里面去,可是她的唇却抿的很紧,甚至因为在熟睡中有人打搅了自己的睡眠而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萧景的唇慢慢移开,低头专注地看着她无意识地皱眉动作,随后眸中滑过温柔,唇角的弧度也是温柔的,他直接抬起一只手慢慢捏住了她用来呼吸的鼻子——

    不能用鼻子呼吸,安言只好顺从地张开了嘴,趁着她微微启唇的瞬间男人蓦然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灵活的舌头的愿进入她的口中。

    安言是被憋醒的,肺部长时间没有新鲜的空气进去,鼻子不能呼吸,现在嘴也不能呼吸,加上微凉的空气让她受到了点点刺激,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刚开始视线一片黑暗,过了大概一秒多钟的时间她才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环境,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服,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挠到了什么地方让他发出了那种似舒服似折磨的闷哼声。

    而此刻,她的唇还被那人含着,舌头在她的唇瓣和口腔中打转,她想也不想,手指直接用力想将他推开,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用想也知道,安言此刻的脸一定很红,纯粹是因为没有空气给憋红的。

    萧景慢慢放开她,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她。

    身下的女人,眼中带着迷茫,可那半眯的眼中带着些许薄怒,在她那个手掌扇过来的时候他瞬间擒住安言的手腕,嘴角扬起笑,嗓音低沉迷离,“你今天好像特别喜欢扇人巴掌,手不疼吗?”

    说完,他顺势将她的手腕给折到了身体一侧,随后拥着她在她身边躺下,又沉沉地笑了一声。

    他能这么说,就说明他知道下午的时候沈清欢脸上那两个巴掌是她扇的了。

    安言身体没动,任由他抱着,整个时候,他身体还是微凉的,可是却没有考虑到她是不是会冷,而是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嗓音带着无限的眷念意味儿,“挺冷的,刚才想念这个被窝想了好久了。”

    她不适地移动了下,嗓音带着刚醒的喑哑模糊,“我已经睡着了,你干什么要吵醒我?故意报复我睡前让你睡沙发?”

    安言往一边动,他也顺着她移动的方向往一边去,颇有些满足地说,“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待在他怀中的女人带着愠怒,“你那还不是故意的?我不配合你你就掐断我的呼吸,这都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是故意的?”

    萧景低沉地笑了下,揽紧了她,“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将属于我的福利讨回来而已,加上情难自禁,所以不算故意。”

    应该是知道安言要反驳,萧景赶在她说话之前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是你之前答应了要亲的。”

    安言心里闷着一口气,现在被吵醒了睡意基本上也没了,只是闭上眼睛,“你可能对’亲‘这个字的理解有点点的误解,要我提醒你么?你那不是亲,是啃。”

    女人话音刚落,面前又是一道阴影,男人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额头,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在她没有要做出任何反抗下进行的。

    只听见他淡淡地出声,“那不是啃,是吻,现在亲也补上了。”

    “……”

    安言没说话,却在他怀中狠狠动了动,也不知道她手肘碰到了什么地方,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又是一阵闷哼声,这次不是模糊的呻吟,而是实实在在的痛苦的呻吟。

    她蓦然睁开眼睛,想翻身回头,可是身子刚刚翻过去,男人的大掌就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怀中,嗓音有些压抑,“安言,你撞到我了。”

    她不过是无意识地动了下,几乎都没有怎么用力,怎么可能撞得到他?

    就算真的撞到他了,也不可能撞到能发出这种声音的程度。

    当即,安言要从他怀中抬头,甚至开始掀他贴身的柔软毛衣,可是一只大手及时按住她的手,嗓音绷着,“别弄,一会儿我更加难受就不好了,现在不早了,睡觉。”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手,所以安言很容易就从他怀中抬头,视线直接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他额头上照样贴着纱布,纱布上很干净,没有红色的血迹,可是男人的嘴角跟面颊颚骨的地方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乌青,这样的伤,很明显就是被人打了的证据。

    这只是脸上,而她刚才很明显是碰到了不知道是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很明显身上也是有伤的,而且伤的可能还脸上的重多了。

    她记得,在她睡之前他脸上可没有这些淤青的。

    说明这是后来添的伤。

    可安言就算是知道了这个也没有打算要做什么,只是低垂了下眸子,将手从他的毛衣下摆处钻出来,语气带着些许讥讽,“大晚上的,你是要出去被人揍一顿才能够睡的着么?”

第一卷 第229章 你还要砸东西么?

    她这种态度,让萧景喜忧参半,喜的是看她应该不是很担心的,方才的动作也不过是求证。

    忧的是明知道他受伤了,在真的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时,她却什么都不问了。

    男人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怀中,随即沉沉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被人揍了而不是我把别人揍了呢?万一那个人比我还伤的重呢?”

    所以他这个意思已经变相地承认了他就是出去找人干架了。

    安言眼睛闭着,并不想接他的话,只是今天的事情很多很乱,她还是低低问了一句,“那被你打的更严重的那个人是谁?”

    他要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就等于变相地告诉了她他出去见谁了。

    “安言,你现在可以稍微关心我一下。”

    语气带着些许不悦,安言眼睛眨了眨,闻着他身上药水的味道,有些淡,随即又仔细用鼻子嗅了嗅,拧起眉头,“你回来是不是脱了衣服裤子鞋子就上床了?”

    “嗯。”

    “很脏,知不知道?”

    萧景将她揽紧,可以让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她的融合在一起,一边低沉地说,“太冷了,想看看你。”

    “……”

    这种借口和不要什么脸面的话估计也只有他能讲出来了。

    室内忽然陷入了寂静,萧景微微伸手,想要将自己这侧的壁灯给关了,可是却被安言制止了,“先别关,就这样。”

    萧景看了她两眼,复又将她搂在怀中,微微眯着眼,“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做噩梦,能告诉你做了什么梦吗?”

    他其实不想这么冷,带着满身的寒气直接搂着她,但他就看了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她一眼,站在床边的脚就像扎根在了那个地方,再也动不了了。

    她很安静,只是额头上布满了汗,就算在那种昏黄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色的苍白,她被魇住了。

    这样的人通常在梦中很难受,有点类似于鬼压床,可是鬼压床人是会有感觉的,但是她没有,因为他叫她的时候安言没有任何反应。

    安言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眉毛微微拧起,“我不记得了。”

    噩梦么?

    她一天都在做梦,不管是现实里还是梦里,都是噩梦。

    甚至她现在都在怀疑,她是不是还在梦中醒不过来。

    “不记得吗?不记得不要紧,希望以后也不会想起来,彻底忘掉才是最好的。”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说,“秦淮怎么样了?”

    窗帘没管,外面天色还很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而秦淮中了两枪,据说很危险。

    可是这男人安言怎么都同情不起来,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是活该。

    而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跟阴险狡诈的行事作风更是令人可耻,今天下午要不是沈清欢跟傅西岑,安言不知道秦淮会当着沉睡的白乔对她做什么事。

    昨天秦淮那种想掐死她的神情应该不是演的,那刻,他眼中的疯狂跟嗜血不是骗人的,一路将她拖到了白乔的病房门口,可沈清欢出现了。

    萧景不清楚也不关注秦淮的情况,只对安言说,“不太了解,听说还在抢救。”

    安言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子弹不长眼睛,落在了心脏旁边的位置,很有可能死人的位置。

    察觉到她的不安,男人安慰似地拍了一下她的脊背,随后道,“就算他不幸死了,白乔也不会有事,这桩事情从法律的层面来讲她无罪,秦淮进手术室之前说了不关她的事,当时很多医生护士都在场,也有人录下了视频。”

    视频这个纯粹是混乱疯狂的场面过了之后侥幸有些人拍到了当时的场面,秦淮被人台上移动病床,可是目光紧紧胶着在白乔身上。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听人说他在哭。

    有人说他是太痛了,毕竟这种噬心之痛很难有人能过承受。

    视频当然没有流露出去,秦淮也不是孤身一个人来的医院,身边总是跟着助理一类的人,总能够处理他的某些事情。

    安言沉默一阵才了无力说,“就算这桩事情她不用承担,可要秦淮真的死了她能过得去心里那关么?秦家能善罢甘休么?辛辛苦苦处心积虑培养了一个继承人,转眼间就没了,谁能够过得去?”

    要是秦淮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是死掉了,白乔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现在,退一步来讲就算秦淮没死,那也不能消弭那些人的怒气,从沈清欢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去生死边缘走了一圈,没死去差不多去了半条命,秦家绝对会将白乔试做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要知道是白乔开的枪的,她估计也能被扒层皮下来。

    不过萧景还是选择安慰她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问题都出现了,白乔大不了去国外就好了,再说今晚的事,也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无权置喙什么。”

    可安言的情绪依旧有些差,心情很是低落,“好,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她孩子没了,意味着身体好一点了就要去坐牢,你让她接下里的两年怎么过?”

    男人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随后说道,“傅西岑还活着呢,白乔要是不想去坐牢,他不过是开口闭口的事情,别操心了,嗯?”

    安言身体轻颤,想到今天上午的那些画面她就难受。

    某些东西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

    尽管昨晚很晚才睡,可是安言第二天早上醒的很早,还因为没吃早饭的事情跟萧景闹了不快,任是让他哄了很久心情也没有好。

    她简单地洗漱了,穿好衣服跟鞋子直接就朝病房门冲,萧景在她身后慢慢穿上自己的大衣,嗓音冷厉,“站住。”

    安言唇抿的紧紧的,顿了一秒,继续朝门口奔去,身后又传来了萧景的声音,“安言,我说站住!”

    话音落下,女人的脚步也停住了。

    气氛死寂一般,过了大概足足有一分钟,她才攥着手指转身,嘴角勾了勾,表情很是讥诮,“怎么?你又想当着我的面砸东西么?”

    顿了顿,她朝角落地那个落地装饰花瓶看去,冷笑了声,“刚才是落地灯,现在是什么?诺,我右边角落的位置还有一个花瓶,你砸吧,砸了我再走。”

    她这冷冷可却毫不掩饰的挑衅让萧景很无力,今天早上他强行压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天刚亮不久,大概是七点不到,她非要起床。

    萧景哄了半天,她不听,兀自穿衣服,穿鞋,甚至直接就想开门离开。

    他耐着性子,让她去洗漱,然后极快地吩咐人送来了早餐,谁知道她不仅不吃,他不过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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