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一盏春光[豪门] >

第48章

一盏春光[豪门]-第48章

小说: 一盏春光[豪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一说,好像让她去捣乱——显得更让人相信了。
  陈昭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想了好半天,伸手,方才苦恼地挠了挠头发,“要不我不去了,”她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打退堂鼓,“宋致宁前段时间还跟我传过那种新闻,别人就算了,我泼他水,总觉得怪怪的。”
  一向最有分寸的钟生,反倒“怂恿”她。
  “不用想这么多,当然要去,”他闷声笑,垂头,埋在她脖颈间,“而且,我明天要去纽约,钟礼烨恢复意识,要去看一看,大概得在美国待上几天……你就在那好好玩吧。”


第62章
  2018年4月26日。
  一大清早,陈昭便坐在化妆镜前头;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变装大业”;一副朝圣般严肃神色——眼线画深一点、眼影要红;不行;口红也得……
  门外陡然“咔哒”一声响。
  吓得她手一抖;眼线差点飞到太阳穴。
  侧头一看,却原来是从香港请来照顾她的家政芳姐,扒拉在门边,微微低头;向她赔了个不好意思的笑脸,“陈小姐;我找遍了家里,你说的那个钥匙还是没有找到,有可能是先生临出差拿错了钥匙。但为了保险,要不你还是给个地址,我再请人过去帮你再配一把?”
  说的是昨天陈昭刚发现;自己静安区那套房子的钥匙似乎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事。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吓人一跳。
  陈昭当即松了口气。
  只摆摆手;冲人笑笑:“没事没事;可能是我随手扔哪个角落里了,前两天都还在的。我最近应该也没时间回静安区那边,等下次要用了再说吧,先不麻烦你了。”
  说完,便拿起沾湿了的卸妆棉;打算擦掉多余的眼线弧度。
  手刚碰上脸。
  走开没两步的芳姐,却复又回过头,“对了!还有啊,陈小姐,之前养老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上次接您爷爷出去的手续有人帮忙处理了,有一个木盒不知道……嗯?陈小姐?”
  被叫到的陈昭,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块被卸了一大块粉底的眼角,片刻无语:“……”
  但到底,也只是扶额,扭头。
  没有为难人的意思,挤出个不露破绽的假笑,“没事,芳姐,钟生之前跟我说,已经安排人跟养老院那边联系了,我等会儿再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总算偃旗息鼓。
  等芳姐终于转身走了,陈昭方才放下心来。
  化完妆,想了想,又在衣橱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上黑下白套装A字裙。
  她怀孕的时间不长,身量上尚不显怀,短裙一上身,依旧是昔日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九成九的细腰长腿。
  对着等身镜左右转转观摩片刻,这两天在家穿着睡裙到处晃荡的陈小姐,终于有了点昔日Venus门面担当的影子。
  哼唧两声,不忘臭美的拍张照发给自家钟生,配文“去跳坑了”。
  对方很快回复:“不急,注意安全。”
  陈昭发了个表情包:好鸭。jpg
  她几乎都能猜到对面困惑的表情。
  吹了个口哨,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跳谁的坑·昭昭同学,随即背起自己放零钱的小包,踩上一双安全的平底鞋,“噔噔噔”地下了楼。
  趁着芳姐不注意,蹑手蹑脚地从后门溜了。
  走了老远,还听见芳姐在后头喊,“陈小姐!怎么不让人送你——哎呀,阿德,你怎么不看着点,这陈小姐,怎么……”
  她咧咧舌头,装没听见。
  但她也因此真没听见,好半天过后,刻意装作没注意到她溜走的阿德,慢悠悠搭了句腔。
  “别担心,钟先生准备多久了都,估计车早就安排好人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才算是惊喜嘛。”
  是故。
  什么都不知道的陈昭,只觉得自己这天好像格外幸运了些。
  刚停在路边就有的士路过,司机大叔开朗又健谈,一点也不埋汰她化的妆,还一迭声夸她年轻漂亮,看起来最多二十来岁。
  也好像不怎么堵车,连天都很照顾她,预计要四十分钟才能到的车程,不到半小时,的士就顺利在金茂大厦底下停稳。
  “去君悦酒店啊?”她扫码付完钱,大叔问她,话里不忘打趣,“难怪呢,穿这么漂亮,当新娘子啊。”
  陈昭忙摆了摆手,“不是我,我就去看看。”
  司机大叔笑笑,“没事,你这么漂亮,等结婚了,肯定也得上这么好的地儿,一切顺利哈!”
  仿佛不管人还是事,都对她敞开光明大门似的,分外温柔。
  陈昭也没多想。
  低头掏出手机,接在后头、给钟邵奇发了一条短信“炫耀”,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进了大厦。
  大概是受之前宋致宁卷入绑架案丑闻的影响,原应盛大的联姻,今天反倒比想象中冷清很多。
  电梯一路向上,直至53层君悦酒店,装潢奢靡的大厅里花篮寥寥,别说宾客,就连最爱凑热闹的记者也没看到丁点影子,显得格外空荡。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以至于有点懵,有点茫然。
  好在前台小姐热情,她一进门,便迎到面前。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陈昭还没接话,对方扫过她妆容装束,又一副了然模样,脸上露出标准的待客微笑,微微颔首:“是陈小姐吧?来参加卓小姐订婚宴的话,请往右侧宴会厅,卓小姐特意叮嘱过,您过来不需要请柬。”
  这倒是还挺周到的。
  陈昭点点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正看见几个侍从手里端着一托盘红酒施施然往宴会厅走,连忙匆匆向那前台小姐道了谢,便后脚几步跟上。
  随手挑中一个,拍了拍人肩膀。
  “我要一杯,进去恭贺新郎新娘的,”她端起其中一杯,冲人歪头一笑,“谢啦。”
  有酒有气势,调整调整发型和表情,深呼吸。
  陈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起自己过去在恒成的时候跟宋致宁“互相伤害”的嘴炮大战,登时底气足了三分——
  她雄赳赳地跟着这群侍者进了宴会厅!
  ……色厉内荏也是要有牌面的。
  先随便一扫,都是一群正装礼服的陌生面孔,一个也不认识。
  再一扫,大厅中央那片红台上站着的,光看背影,可不就是宋致宁那个冤大头,至于盛装打扮的新娘,则正侧过头,和恰被主持人挡住身形的某个宾客说话。
  订婚宴还没开始,时机恰到好处!
  此时不泼,更待何时——
  陈昭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往那台上一站,掰住冤大头的肩膀。
  “我跟你说,宋……”
  红酒蓄势待发,话音哽在半路。
  嗯?
  “宋、宋……”
  不是,这哪是宋致宁,这谁跟谁啊?
  陈昭看着眼前完全长着张陌生面孔的俊美青年,傻了眼。
  一旁白纱胜雪的新娘,倒还一脸恶趣味,冲她挤眉弄眼:泼啊,怎么不泼了?
  ——“对不起啊,人在这呢,能预订吗?等下次我真结婚再泼。”
  “……”
  陈昭僵直着脖子,回过头去。
  在座位第一排的角落,一身靛蓝色西装的宋某人,仍旧昔日那副混不吝模样,懒懒散散,举起右手,冲她示意。
  陈昭:“我杀……”
  “等等等等!这可真不是我的锅。我才是最惨的好吗?”
  自觉被冤枉的宋某赶紧把人叫停。
  “准未婚妻心仪小白脸,让你家那位联手欺负我,你一来,她就是真自由了——你不知道她爸多怵钟邵奇,”宋致宁捏了捏鼻梁,轻声咕哝,“今年真是犯太岁,到底是谁想的这鬼主意,又卖钟邵奇人情又搅黄我……算了,别让我知道,我铁定掐死他。”
  陈昭:?
  飞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细节之后,某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缓缓浮现。
  貌似是,现在还不知道命还留着呢没……那位洛大明星。
  不过。
  她还是有点懵:“你们说到哪跟哪去了,钟生……”
  人现在还在纽约呢,怎么又到这里来背黑锅了?
  她刚要摆实际讲道理,气势汹汹地反驳两句,便见卓瑶甜甜蜜蜜又嗔怪地撞了撞新郎肩膀,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走,连带着背过身、冲她摆摆手的宋致宁,放下话筒的主持人,一群认不出来的陌生宾客——
  都走了。
  陈昭更傻眼了。
  自己有这么大杀伤力吗?
  一眨眼间,人都走得干干净净,跟排练过似的,只剩下刚才,被主持人巧妙挡得严实的某位,蓦地伸手,扣住她刚要挥起的手腕。
  “……?”
  她回过头。
  四周,亦霎时间灯光俱黯。
  投影巨幕缓缓自台后落下。
  仪器微弱灯光亮起,光束投映,画面鲜活。
  她下意识转过目光、愣愣看着那幕布。
  上头,先是一只很眼熟很眼熟的布偶娃娃。
  布偶娃娃走着路,逐步变成动画,猛地一跳,蹦进了更眼熟的地方——上海,耀中国际学校,那面她翻了无数次的围墙。
  小娃娃在墙角,仰着头,视角一动不动地对准围墙那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好半天,一阵轻响,一个漂亮的女娃娃“爬”上了墙,绣得弯弯的嘴角,时时刻刻,都好像在冲着这头笑。
  一行刀头燕尾的楷体字,默默浮现于画面下方。
  他写:【你在等我的时候,我也在等着你。】
  哭还是笑都没来得及,她只是捂着嘴,看那小人又飞也似地“跑”起来。
  跑啊跑,跑到了爷爷的老屋,在那里,有栩栩如生的“爷爷”,有早已经离开人世的老狗“大黄”,他们被留在动画里,看见小人的到来,开心地围上前来。
  男娃娃在,女娃娃也在,围在陈旧的餐桌边,他们吃了一顿热闹的团圆饭。
  好半天,爷爷忽然“笑了”,头上浮现一圈气泡,怪可爱的字体:小钟啊,以后我把昭昭交给你,好不啦?
  男娃娃红了脸,很乖很乖,一直点着头。
  “好啊。”
  这次,浮现在画面下方的笔锋很温柔:【很奇怪,我看见你,想到的总是这样的画面:有一天,我们都会老去,但我们总在一起。】
  【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爷爷的事,可不可以不要让我食言?】
  投影的光映在脸上,陈昭死死抿着嘴唇,比哭还难看的笑,又呆又笨的,不住擦着眼泪。
  她看着坐在那餐桌边的小人忽然顿了顿,四周的人与景物都开始褪色,终于,只剩下垂下嘴角的男娃娃,眼前,是一张突然出现的电脑桌。
  它很快俯下身来,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敲敲打打,一直重复着这动作,好像永远也不会累。
  那电脑屏幕上,唯有几行字迹清晰。
  【我写了很多封信,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有过这样一个女孩。她拥抱过,比最冷的冬天还要荒芜的,我的人生。】
  他只允许一个人在那里安家的,他的人生。
  电脑消失了。
  而布偶小人扭过头,四处望望,飞快地,又跑到了一座山脚下。
  很高很高的山,看不到顶端。
  而他开始往上爬。
  遇见过落石飞雪,也遇见过猛兽围攻,可至少,还是在努力往上走,一步一个脚印,越来越艰难,越来越坚定。
  过了很久很久,终于爬到了最顶峰,环顾四望,小人却皱起了眉头。
  不再犹豫,他扭过头,竟然往回走,往下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陈昭知道他在找什么。
  在找,同样也拼了命在往上走的女孩。
  他们在山腰重逢,一个看似从容却曾经头破血流,一个看似狼狈却始终、始终在不曾知晓的地方,有人为她披荆斩棘,无所不能。
  而他指一指山巅,说“我曾经上去过,我们再上去。”
  “我带路,你跟着,我们一去上去好不好?”
  可山巅上有什么呢?
  女孩也曾经疑惑过,但她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牵着他的手,只是跟着,一直往上走,往上走。
  要走到最高峰,看看站在他的位置,究竟能看到什么。
  一览无余的山峰如缀吗?生来被人高看一等的沉沉重压吗?
  他带着她,一一从那路过,走到终点。
  他们在终点双手交握。
  女孩的视野里,这才看到:原来他期待的终点,只是一个漂亮的小木屋。
  有热腾腾的菜肴正出炉,有暖呼呼的壁炉可以围坐,只差一个迟迟来归,但终究没有缺席的,唯一的女主人。
  画面逐渐暗淡下去。
  最后的几行字,映在其间,亦淡淡散去。
  【我不喜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我喜欢,“人生漫长,苦乐同歌”。】
  【而这份喜欢,从认识你开始,希望在人生终点时,也可以跟你说,“我还是很喜欢这生活,和爱你一样”。】
  说得很美。
  可笨了很多年的陈昭姑娘,只是在这当口,很没仪态地蹲下身,“哇”一声——真的是“哇”一声,嚎啕大哭。
  她用手背擦眼泪,也用手心擦鼻涕,哭得狼狈极了,一边也没有幻想里公主般的从容。
  而她的钟先生蹲下身来。
  她看见她穿着那天,在爷爷留给她的那个木盒里,那件依旧崭新的中山装。
  针脚改了些,变得更适合他的尺码,或许还有些束手束脚,但是,那个不会穿中山装的、好像永远和她生活搭不上边的男孩,从钟同学,到钟先生,终归也好像一直一直,都在陪伴着她的所有喜好习惯。
  她哭的更厉害。
  一边哭,一边说:“我想哭的更、更好看一点的,我没想过是今天、我,我本来想要,我想要不这么,每次都,呜,我可不可以,申请,下一次?我下一次,不哭这么惨,呜,呜……”
  “如果对象一直是我的话,可以有很多下一次。”
  他单膝跪地。
  求婚的戒指,形状却很奇怪,是个可以开合调整的钻石戒指,指环做成钥匙环的模样——还真就是个钥匙环,底下挂着三片钥匙。
  陈昭认识其中两个。
  第一个,是爷爷的老屋大门钥匙;
  第二个,是自己买的那个小房子。
  第三个……
  钟邵奇伸手,擦了擦她眼泪,“我买了爷爷家那块地,买了静安区那座大厦整个单位,还有,上次你说,圣安德鲁斯庄园那个地方很漂亮,所以,我在那买了一栋比你那天见过更好看的房子。”
  他说,“家是什么样,大还是小,新还是旧,无所谓,如果钟太太喜欢,那里都能成为家。”
  她破涕为笑:“哪有这样的戒指?你应该叫它‘史上最贵的钥匙环’。”
  “那你愿不愿意戴上‘史上最贵的钥匙环’,做我的合法妻子,我们孩子的唯一的妈妈,做……钟太太?”
  陈昭蹲下身。
  孩子气地与他平齐视线,取下他手里那“戒指”。
  戴在手上,尺寸正好。
  还不忘冲他晃了晃。
  “你说呢,钟先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陈·疯狂暗示·昭:“钟生,你觉不觉得好像少了句什么?很肉麻那种?直白点那种?”
  钟·心知肚明·邵奇:“摸摸你那个小包里,看是不是多了点什么。”
  陈昭摸了摸。
  除了一堆零钱以外,似乎……还多了一张卡。
  说好了是一生一世,兜兜转转,还是在她手里,圆满了这一生一世。
  真是个固执的人。
  她摸摸鼻尖,笑了。


第63章番外二致宁(上)
  2021年。
  对宋致宁来说;依旧是平平无奇、纵情声马的一年。
  恒成一天不倒;他的股份产权地权不动产就持续升值。
  一辈子都花不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