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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矜持-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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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蔚然打开门见到乔蔚民时,一点吃惊都没有,抬手就从鞋柜里取出双男式拖鞋,似早就等着他回来。
  乔蔚民挑了挑眉,边换鞋子边问:“你早就知道我今天要回来?”
  “嗯。”乔蔚然轻应一声,提着乔蔚民的行李包往客卧去,“今天你先在这今一晚,明天我就送你回家。”
  “那你也知道是谁送我回来的咯?”乔蔚民追着问。
  “你在拘留所那几天,爸不小心摔了一跤,中了风,现在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乔蔚然不想答乔蔚民的问题,便提前把乔昆安的中风的事说来吸引他注意,可惜他这弟没良心,关心外人比关心自己亲爹还多,“你可真够狠心的,季哥为你做这么多,你居然还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连让他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他不平地说。
  乔蔚然心里一阵抽痛,但她还是压下,装作淡然地呵道:“大人间的事,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不懂,我泡过的妞都能排一个连我会不懂?”乔蔚民不屑,“我看你们俩就是受虐狂,好好的恋爱不谈,非要虐人虐己才舒服,就你们这么折腾,最后非把感情都折腾完,到时再后悔可就没地哭了?”
  乔蔚然回头看向乔蔚民——他说你们,难道季臣跟他说了什么?她想问乔蔚民,可嘴皮嗫嚅半天,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你吸毒的事他们都不知道,回去记得千万别说漏嘴,爸现在这状况再经不得刺激,你要是没管好自己的嘴巴,下半辈子也没有我这姐。”
  这话说的有些狠,乔蔚民终是正了心思,老实地跟进屋。
  回到昭山看到只有一颗脖子还能动的乔昆安时,乔蔚民流下了“男儿泪”。这亲爹,说真的,他没什么感情,小时候对他姐弟不管不顾,任曹凤萍欺负,长大了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住校,一年见不到乔昆安几次,就算碰到一起也几乎说不上几句掏心窝的话。可这又怎么样,套用乔蔚然的那句话: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自己身上流的都是他的血,真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可能!
  乔蔚民难得发孝心地在乔昆安床前陪了一下午,两个人单独呆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他离开时,乔昆安的气色很不错。
  自从医院那场离婚不了了之后,曹凤萍就像换了一人一样,再没喋喋不休的尖酸刻薄,对谁说话都是轻声轻语。反是乔昆安对她的态度来了个调转,动不就动喝骂,吃的东西一口不合心就直接吐到曹凤萍脸上,曹凤萍还咧着笑抹去,继续给他喂。吃惊得乔蔚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乔蔚民请的假快到期,他只在家呆了两天就要赶回学校。临走时,曹凤萍偷偷塞了一千块钱给他,又把他骇得,差点把钱丢回给人家。
  憋了一肚子的疑惑,直到车子驶出昭山县,乔蔚民才斜着身子问正在开车的乔蔚然,“那老太婆又玩的什么花样?是不是咱家最近进了什么横财?”
  乔蔚然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跟爸这两年事折腾的,有横财也给你们败光了。”
  乔蔚民脸皮厚,对乔蔚然的挖苦不以为然,继续问:“没钱这老太婆怎么突然对我们这么好,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要说她真是一点歪心思都没有,我还真有点獗浠!�
  “她都这年纪了,你还有什么好怕她的。”乔蔚然冷嗤了一声,又换了个口气:“大概是更年期影响,听说许多脾气坏的经了更年期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估计她也是这样。”
  乔蔚民不懂更年期变化也能感觉出自己老姐在敷衍自己,“那爸的变化是怎么回事?他也更年期?他更年期天天吃豹子胆补吧?”
  乔蔚然不耐烦乔蔚民的追根刨底,冷了脸呵道:“大人的事你少管,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在一个月之内把前面拉下的课都补回来吧?我这回是说到做到,除了课时没办法外,你其它有一门及了不格,下半学期的生活费就自己想办法,我绝不会再给你一毛!”
  乔蔚民嗷嚎一声,这才收了乱七八糟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存稿的重生宅斗文:狗血爽文,欢迎收藏~
  已在我的微博上试发了第一章,敬请各位妹子品评::





☆、终章

    季臣当初给乔蔚然的离职时间是一个月,后面因为各种事情耽搁,拖到现在也没办正式交接。当时两人都有心留一手,这便有了四个月后,两人再一次“见面。”
  本文将于6。18日从第20章开始倒V,还没看完的朋友请尽快阅读~
  新来的区域经理只是客套一句,要请乔蔚然吃饭,没料乔蔚然居然就爽快答应了。饭桌上,乔蔚然美人如花,一杯一杯地敬酒,新经理身子骨都软了,一杯一杯地喝。他旁边的季总冷眼旁观半晌,似终是忍不下去了,夺了他的杯子:“你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再喝了。”说罢,季臣就端起自己的杯子朝乔蔚然示意了下:“剩下的我陪乔总,喝到你尽兴。”
  乔蔚然弯弯嘴角,眼里水波流转:“我尽兴?季总你这酒量行吗,别我还没尽兴,你就先趴下了。”
  季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往乔蔚然面前一推:“不试试怎么知道谁先趴下。”
  等着就是这句话!乔蔚然笑容一收,捞起酒瓶又是一杯灌满,推到他面前,举起自己还剩半杯的白酒:“请吧。”
  季臣是一口一杯,小酒盅咕咚灌下有三两,乔蔚然是一口一抿,季臣喝下三两,她不过一杯。女人天生三两酒量,季臣跟她拼酒,那必然是输。
  新来的经理只不过略有喝高,脑子还是清醒的,晚上季臣跟着一起来吃饭他就觉得奇怪,这会再见两人拼酒的架式,他豁然明白了临来K市前小吴对自己的提醒:“别掺和季总跟乔总之间的事。”本来还有劝酒的心思,这会也干脆装醉趴桌上。
  季臣数不清自己喝的是第多少杯,只是记得乔蔚然的笑脸由模糊到清晰,最后又模糊,他就没意识了。等再醒来,看看身旁周遭,全醒透了。
  凌乱的床单,浓郁的暧昧气息,□□的自己!
  干了什么,一目了然!
  酒后乱性他不怕,他怕的是跟自己乱的人不是乔蔚然。
  “喂老徐,我的手表拉车上了,你有没见着?”他裹着床单坐在床上问。
  “手表?”老徐愣了一会,答:“昨晚我们俩都喝醉了,乔总找了业务经理来送我回的家,她说你跟他是邻居,就扛着你打了另一辆出租车,你那表怕是拉在出租车上了,要不我找乔总问问她还记得那出租号?”
  “哦……那就算了,我还以为是掉在你们车上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我重新买一块是了。你这会在开会吧,我就不打扰你,先挂了。”不等那边回复,季臣就匆忙挂断电话,揭开床单,利落地跳下床。
  快速冲了个凉,穿好衣服,头发都不及吹干,季臣就急忙忙赶去酒店前台,把房卡递到柜台上:“退房。”
  轻年的前台小姐笑吟吟地接过房卡,与季臣目光对上时,脸上刷地飘上两朵红云,“请稍等。”声音细若溪水。
  季臣心情好到爆,难得地对前台小姐展露笑颜:“谢谢”。小姑娘脸上的红云迅速扩展到耳根,羞答答地查完信息后,打了张单子给季臣:“请在这里签个字。”
  龙飞凤舞地签完名字,季臣正准备掏钱付房款,前台小姑娘阻止了他:“房费早上已经有人来结过了。”
  季臣一怔,而后笑问:“是不是一个头到卷到腰,眉毛弯弯,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人?”
  大概是他说这形容时脸上的表情太过甜蜜,傻傻的前台小姑娘也明白了他跟那女人的关系,面上不禁黯然下来,“是的,是一个很美的女士。”
  季臣满意地笑笑,将单子揣进裤兜,对前台小姑娘挥挥手,“谢谢你。”
  前台小姑娘再一次被他的笑容迷惑,失态地对他也挥挥手,“再见,欢迎再来。”
  此时的季臣心里就像揣了一窝半大不小的兔子,难以抑制的激动、躁动、兴奋。自把乔蔚民送回去后到现在一星期的时间,他过的那叫人度日如年,与前三个月朝夕相见,三餐入口都是她的用心,如今的日子那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夜不能寐,日暮途穷,思来索去、纠结是去见她还是不去见她。见了她以后要怎么打下再见下一次的伏笔,他愁肠百转,自己都快被自己愁死。敦料一场醉酒,把他所有的顾虑都解决,他们又在一起了。
  他高兴地回到金雄大厦的公寓,等着乔蔚然来找自己,或是退一步,他找她也行。他等啊等,等了三天,在她家门口徘徊了一天半,也没等到她人。她失踪了。他的心情就像座过山车,一下头顶端直坠到底。
  伤心、愤怒、怨忿,他捂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回去S市。孟斌说:“你现在可以安下心来治疗了吧?”
  他点点头——已经没心了,治多久都无所谓。
  无意义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都没觉查做了什么,就过去了。转眼季臣混沌地过了两个月,又是一年的圣诞节。
  他看着窗外羽毛般飘落的白雪,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去年的圣诞节自己是怎么过的,好像也是在做治疗,为了他跟乔蔚然的未来。他记得那晚乔蔚然还打过电话给他,听语气她很失望自己没去看她。现在呢,现在她会在哪?还会打电话给他吗?还是她已经找到新的伴侣?她的新伴侣会是什么样子?他突然起了好奇心,转身拿起电话拔给小吴:“帮我订一张今天去K市的机票。”
  过了一回小吴回复:“其它时间都售空了,只有晚上9点的。”
  季臣想也没想地说:“订了。”
  晚上11:49分,季臣裹着件咖色的长呢子大衣,提着个简单的公文包步行在已经戒严的街道上,嘻戏打闹的年轻男女们像风般从身边刮过,留下欢声笑语,在他心底捶下一下又一下。为了避开四处喷射的泡沫,他找了个偏静的角落坐下,握着手机,盯着不远处巨大的圣诞树,纠结着打电话给她,还是不打电话直接上门找她。
  0时的圣诞钟声把他从纠结中敲醒,呼吼的人声、绚烂的烟花,让他一时恍惚是新年钟声。0时过后短暂地疯狂完,人潮便如水般迅速消散,刚才还汹涌的街道一下子就空旷下来,冬天又回来了。
  他哈了口气,又搓搓手,在地上跺了两下脚,才重新提起公文包,回家。
  值夜的保安是正好跟他认识,见他进来,还亲切地同他打招呼。他淡淡地答应了几句,正要上电梯,突然又转了身:“18楼A的乔小姐最近有没回来过?”
  保安不解地看向他:“没有,怎么你找她有事?”
  “没事,随便问问。”他摆摆手,落寞地进了电梯。
  空空的房子比屋外还要让季臣觉得冷,他放下公文包打空调打开,然后去厨房烧水,准备泡杯热茶暖暖身子。水上灶,他便去柜子里取茶具,门铃突然响了,他手跟着一颤,摔碎了手里的杯子。他怔了下神等门铃再响,门铃却不再响了,他慌得玻璃渣都不管收拾,一口气狂奔到门口,门还没开就心跳如雷,门开了,心跳骤然停止。
  季臣准备过许多跟乔蔚然见面的对话,“这么晚找我干嘛?”“好久不见。”“真巧,你怎么也在这。”不过乔蔚然现在的样子,他准备的那些搭讪话,一句也用不上。
  他实在无法正视面前的乔蔚然:“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乔蔚然拉着他的领带向自己倾来:“因为我想明白了,跟你谈恋爱,它就不能……要脸。同时,一张化验单贴到他脸上。
  怕压到她肚子,他别扭地用左手撑在门框上保持身体的稳定,右手从脸上扯下化验单,就看了名字跟那个红色的刻章:阳性。
  他手抖了抖,但还是稳稳握住化验单:“谁的?”
  乔蔚然圆溜的眼睛霎时冒出两团火焰:“你说是谁的?”
  季臣心里已几乎肯定孩子是自己的,但嘴上还是迟疑地问:“是上次喝醉酒那晚?”
  乔蔚然哼了一声,松开他的领带,推着他的胸膛往里面走,“你别给我装傻,虽然你是喝醉了,可该干的事你可都干了,我的身体你是知道的,这孩子我肯定不会打,你认他/她,我也就不计前嫌勉为其难嫁给你,你要是不认,”她松开手,“我不用走出这大厦就能给孩子找到爹。”
  季臣的心都要从喉咙跳出来,“谁说我不认了!”让他的孩子叫人家爹,他的女人躺别人怀里,他只听到就血素上涌——门都没有!
  笑容重新回归乔蔚然脸上,她慈爱地抚了抚微微凸起的小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我这肚子就跟吹了气的皮球,一天大过一天,拖久了,你我颜面上都过不去。”
  季臣的脑子完全懵了,满脑子就是孩子、老婆,孩子、老婆。听乔蔚然问他结婚时间,想也没想就答:“明天就结。”
  乔蔚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明天周日。”
  民政局不上班。
  “那……后天。”他果断地说。
  “后天办证是没问题,那婚宴呢,虽然我是二嫁,可也不能办得太寒酸,我也没太多要求,只要比施庆华的二婚高个一阶就行。”
  比施庆华的婚礼高一阶还叫没太多要求?真是睁眼说瞎话。不过季臣不这么感觉,这会的他,就是乔蔚然说让他入赘他都会乐呵呵答应,又何况是比施庆华多花些钱。钱算什么?套用乔蔚然说过的话: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孩叫别人爹,自己的女人躺别人怀里更让男人受不了?在这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后天去民政局领证,下星期的今天办婚宴?”他忐忑地伸出手去摸乔蔚然微微隆起的小腹——算算日子这孩子应该不到两个月吧,她这肚子怎么会这么大?
  乔蔚然眼疾地打开他的手,“不准乱摸,小心把我孩子摸没了我跟你拼命!”
  “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不是说三个月以后肚子才会鼓起来吗?”
  乔蔚然眼睛一横,面色便冷下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怀的不是你的种?”
  季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生怕到嘴边的鸭子飞走,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怀的……会不会是……双胞胎?”
  脸上的冷意还不及退下,乔蔚然就忍不住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都快站不住了。季臣被弄得一头雾水,想扶她又怕她骂,不扶又提心她这一激动肚里的孩子有个一二三,急得俊脸痛红,挠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乔蔚然没笑多久就敛了神情,细心地替他把被自己拉歪的领正打正,“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见。”说罢,就撑着腰,抚着肚子,慢悠悠地往自己家去。
  季臣才抬脚要追,就听到乔蔚然喝到:“别跟过来,打证前24小时都不准在我面前出现。”
  “为什么?”他委屈地问。
  她头也不回地骂道:“笨蛋,问你妈去。”
  季臣是笨蛋吗?当然不是,他不过是被突然掉下来的惊喜砸晕了脑子,出现短暂的弱智,他自然不可能去找孟斌问这么丢脸的问题。
  等乔蔚然进了到,他才跳着步子关上门,拿起手机,也不管这会是几点钟就拔给孟斌……
  一星期后,K市最顶级的酒店,正举办该酒店有驶以来最隆重的一场婚礼。从下午两点宾客就如潮涌来,到五点钟,整个酒店一百桌席全部坐满。酒店外泊满豪车,让路过的行人咂舌不已,婚宴内,从进门到正厅,一路缀满五颜六色的玫瑰、马蹄莲、蝴蝶兰……
  据可靠消息,光这些花就耗费了新郎官两万块!
  再看看新郎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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