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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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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惊呼,太后的人跟德妃荣妃都要上去,丰离却一手一个扣住了德妃荣妃,那边太后的人,也都各被余韵余庆余然余映一一都扣住了。丰离道:“太后这身子太弱了,我刚刚所言,可有不当之处,怎么听着听着就晕过去了呢!诸位太医来得刚好,且给太后瞧瞧,太后这身子可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了。”
    这会儿德妃荣妃回过头,正见小顺子领着以李正为首的诸太医走了进来,这些几个太医啊,那是太医院里,医术较好的都来了,德妃和荣妃同时看了丰离,莫不是,丰离早已料到太后要装晕的,所以,早早地把诸位太医都给叫来了?
    李正一瞄丰离扣着德荣二妃,而丰离的婢女们也同时扣住了太后宫里的人,太后呢,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这眼皮跳了跳,撞到丰离的眼神,丰离道:“太后这一天晕个一回的,你们好好地看看,看准了太后可是被我气死的!”
    一听丰离这话,这太医的人都缩了脖子,李正是可是亲眼见过康熙对丰离的重视的,率先应声,上去为太后诊脉,只这一看,太后气息紊乱,明显的是在清醒的状态,暗里叫苦,退了一步道:“还请诸位太医也为太后诊脉,且看我等可有异议!”
    丰离叫了那么多太医来的意思,可不就是要众人一同看脉,作为佐证之意,李正不过是顺着丰离的意思提议罢了。
    果然,丰离点了点头,共有八位太医,一个个都上去号脉去了,而后,一个个都如同李正一样,神情晦暗不明地退到了一边。如此的模样,丰离哪里还能不确定,太后又来了一次装晕。无论太后与康熙说了什么,想来,有这一次的装晕之后,呵呵,对丰离还是十分有好处的。
    “太后的身子可有碍?”丰离等他们都号过脉了,真晕假晕的,对这些能入太医院人,自是一号便知的,丰离啊,也不要他们说出来,所以,只此一句。
    “回皇贵妃,太后身子无碍!”是为太医院院正,又是康熙亲自下令他照看太后的,李正不管怎么样,都只能站了出来,说出了八人共诊的结论来,他最怕的,还是丰离还会继续的问。
    “哦,如此,那就有劳你们了!皇上已去了养心殿,有劳诸位前去一趟养心殿,将太后的病情,据实奏明皇上,以安皇上之心!”丰离着重咬了据实,谁都听明白了,假晕的太后,那是又急又气啊,可丰离没有当众说出她假晕之事,是给她留脸,她要是这会儿醒来,那是找死的份儿啊!L

☆、第七十九章仇结大了

“哦,对了,我记得以前祖母教过我一个很快把晕倒的人弄醒的法子,现下,倒可以与太后一试!”丰离轻揉地说话,一步一步走向床前,那位楚嬷嬷大声地喊道:“皇贵妃,你要对太后做什么?”
    “放肆!众目睽睽之下,你如此质问,是怀疑我对太后居心叵测,是要挑拨我与太后的关系?”有仇不报非君子,在丰离的字典,就没有对敌人仁慈二字,昨天晚上这位太后的得力助手,可没少给她补刀,她没想着找她麻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奴婢,奴婢绝无此意,奴婢只是忧心太后!”楚嬷嬷跪下辩解,丰离盯了她半响,转身看着榻上太后紧皱的眉头,作为太后身边的人,自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处理,若不然,不敬太后的罪名,丰离可逃不掉。
    不过,不能处置,并不代表着,不能吓唬,顺便,戏耍太后一番。
    “噢,是吗?忧心太后,你尚未不知我要用什么样的法子救醒太后,却将一顶谋害太后的帽子往我头上扣。你是太后身边的老人,想来因太后一直对你宠爱有加,所以,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恶意揣测于人。我本就奉皇上之令前来侍疾,太后晕过去了,我想法子救醒太后,难道还错了吗?”丰离眼刀子直往楚嬷嬷身上甩,这出口的话,分外地绕人呐!
    反正,这会儿楚嬷嬷已经全然忘了,太后会晕是因为的谁。现下的着重点,是她要如何摆脱挑拔丰离与太后关系这么个罪名。“奴婢并非质问皇贵妃,只是要救醒太后,有诸位太医在。何需皇贵妃亲自动手。”
    不得不说,这位楚嬷嬷,当真是不简单,被丰离这么绕着,竟然还没晕,还能如此理清头绪,为自己开罪。这样的人帮着太后。丰离也就不再多想。太后为何能想出昨晚那样几乎把丰离埋进深坑的计策。
    丰离向来欣赏聪明人,现下能与到这么一个棋逢对手的嬷嬷,果然呐。后宫里深藏不露的人太多了。
    “噢,楚嬷嬷之言倒不错,可我这不是想表表孝心嘛,要是能把太后救醒了。这功劳,也要算到我头上不是。楚嬷嬷。总不会拦着我立功吧!”丰离一脸无害地冲着楚嬷嬷笑,笑得楚嬷嬷头皮发麻,这位皇贵妃,实在不简单啊!
    打从丰离说出这话。楚嬷嬷已经完全没办法再阻着丰离去用她所谓的法子“救”醒太后了。
    而装晕的太后,对于丰离早已察觉她的装晕,现下更故意地说着有法子把她救醒。这心里正在想着究竟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不失颜面,又不用被丰离用她的法子。
    正在心急着时。丰离已经走到床前,掀开了太后身上的被子,挽起昨晚太后控诉余韵掐她的手臂的袖子,啧啧地道:“哎啊,这都黑了,可见这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不管是太后还是楚嬷嬷,心里都咯噔地跳,下一刻,丰离用力地掐了太后的手臂,太后惊呼一声,坐了起来,喝斥一声,“博而济吉特氏!”
    德妃也好,荣妃也罢,就连那些个太医们,也都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们钻进去得了。而丰离呢,应了一声道:“哎,太后恰好也是博而济吉特氏呢!”
    太后那被丰离掐了一把的手啊,抬起来时正阵阵发抖,再被丰离那么一呛,瞪大了眼睛盯着丰离,丰离尤未所觉,“果然呐,这痛是让晕过去的人,醒来最好的办法,瞧太后这不是醒了吗?”
    李正等明内情的太医一个个都深深觉得,皇贵妃果然是不好惹啊!
    此时的太后,是真被气得全身发抖,而此时,一个宫女端着药进来,“太后娘娘的药熬好了!”
    “噢,那可得伺候太后喝药才是。”丰离就像完全没见着太后那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儿一样,凉凉地同太后说着话,宫女瞧着太后那怒极的样儿,端着药却是不敢上前的,丰离呢,瞧着伸出手道:“拿来,我来伺候太后喝药!”
    不是要她侍疾嘛,她就侍给那么多人瞧瞧,恶心不死太后。
    是以,丰离端着那滚烫的药放到太后面前,太后死死地盯着她,突然却诡异地一笑,丰离警惕暗起,可未待她行动,太后却一手挥了丰离递出的碗,义正严辞地道:“哀家不喝你这魅惑皇上,乱我大清江山之人奉上的药。”
    滚烫的药被太后一挥,正是朝丰离的脸泼来,丰离警惕一起,再见太后的动作,那是当即要躲,可她躲得再快,因她正立于太后的正面,太后一动,本是有意而为之,她纵是躲得再快,因距离太近,侧身闪避,避了一半的药针,另一半却泼到她的右脸,颈项,右胸。
    “噹!啊!主子!”玉碗碎地,一连串的惊叫,如此突发之事,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可丰离被泼到的右脸却是起了泡泡,原本洁白无瑕的颈项,亦是一片腥红。
    “主子!”余韵立刻冲上去拿着帕子为丰离擦着脸上的泡泡,丰离却捉住她的手,亦推开了余庆几个的包围,神色阴冷地吓人地道:“去,请皇上过来,直接告诉他,若是他不来,我若一个失手杀了太后,那也莫怪我!”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太后却冷哼一声地道:“你好大的口气!啊!”
    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丰离掐住了脖子,这下满殿的人都只想消失算了。丰离扫了一眼小顺子,直瞧得小顺子腿脚发软,连声地道:“奴才,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请皇上。”
    飞快地往外跑,而这满殿的人,完全没人敢劝丰离啊,只是盯着丰离的手,暗暗的祈祷她别用力,千万地别用力。而太后呢,纵是被掐着,亦不曾示弱,“你,你蛊惑皇上,霸占皇上,是要皇上为你虚设后宫,现下,你还想杀哀家,真真是,真真是蛇蝎心肠。”
    “主子,主子你先让奴婢给你处理伤口。”余韵拿了药出来,是要劝着丰离松手,真要杀了太后,这事情就真是没法儿收场了,可不能让主子这么做啊!
    丰离瞧了几个丫头着急的样子,再看太后直翻白眼的样儿,终归甩开了太后,楚嬷嬷立刻扑上来,关心地拍着太后的背,给她顺着气儿。
    “主子!”余韵连忙拿过李正的药箱,先为丰离清洗伤口,她其实最想的就是让丰离立刻回上清宫去,可从丰离让人去请康熙开始,余韵就知道,这事儿要是没处理完,丰离是绝无可能回上清宫去的。不过,急救一下,具体伤势,回上清宫再说吧!
    而丰离从坐下之后,嘴角就挂着一抹冷笑,扫了太后一眼,再看了一直看戏的德妃荣妃,还有那可怜被牵进来的太医们,不管是谁都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谁能想到,太后竟然会一怒之下把药泼到丰离的脸上,似是要毁丰离的容呢!
    对于太后的控诉,丰离一句都不曾反驳,在余韵清洗过脸上,颈项的烫伤后,康熙急忙忙地到了,他皱着眉头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阿离你怎么敢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哈,这么一句话,可不是等于捅了马蜂窝了!丰离转过身迎对康熙,“皇上刚刚说什么?”
    小顺子只催着康熙快来宁寿宫,这一路上康熙万分焦急,只往宁寿宫赶来,倒没有问小顺子事情的经过怎么样,不管如何,太后是他的嫡母,无论是什么原因,丰离也不该说出要杀太后的话来。
    可是,在看到丰离脸上颈项的烫伤时,康熙一张脸更黑了,“谁干的?”
    “是哀家!”太后被楚嬷嬷扶着走了过来,直接回答,康熙看了看丰离,又看了看太后,太后义正严辞地道:“皇上要为她空置后宫,专宠于她一人,置子嗣于不顾,实乃动摇国本之举。哀家既劝不得皇上,便也只有对她下手了!”
    若是太后藏着掖着的,太后以滚烫的药汁泼了丰离,实为不慈,可她为国而毁丰离之容,任是朝臣闻之,天下闻之,都在赞她一声为国牺牲甚大,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康熙想要封口,亦是不能。
    “敢问太后,从何觊见,皇上为我,动摇国本了?我自入宫以来,自问循规蹈矩,整日除与先太皇太后请安外,从不离上清宫,不曾与人为恶,亦不曾为难于何人。太皇太后病逝,皇上守孝三年,皇上出征噶尔丹刚归,皇太后将将那蛊惑皇上的罪名往我头上扣,请太后说来,我如何蛊惑皇上了?难道我于皇上孝期,勾引皇上了不成,若不然,太后为何口口声声说,皇上专宠于我?”不是要往她头上扣蛊惑康熙的罪名吗?只要这个罪名不成立,太后装晕,要毁她容的账,慢慢地算。
    许多人的关注点都在,太后是为了大清,为了康熙,这才毁了她的人,而没有人会问,究竟,太后为什么会把丰离跟大清江山,还有康熙扯上关系。辩论点,要直破中心,撕开太后制造的烟雾弹,让她先解释了,究竟她丰离,为何得了一个蛊惑康熙的名头?L

☆、第八十章完虐太后

被丰离那么直指中心地问,太后一时答不上来,可丰离刚刚没说话,那是觉得康熙没来,同样的话,她没那心情来说两次。
    “国本者,是为国之基础,国之根本,莫说皇上多年守孝,不曾独宠于我,便是专宠于我,又何以与国本相联?《礼记。冠义》言敬冠事所以重礼,重礼所以为国本也。?宋陈亮《廷对》言正人心以立国本,活民命以寿国脉。明郎瑛《七修类稿。辩证。元宵灯》招徕天下富商,以实国本。诸圣之言,我犯之何?一不曾似褒姒使皇上烽火戏诸候,二不如妲己让皇上设重刑,害栋梁,引得皇上寻欢作乐,不理朝政。”
    “若太后指,先太皇太后在时,皇上只往上清宫,而不曾去旁的寢宫,可太皇太后都不曾如此指责于我,莫不是,太后自以为,比之太皇太后,更是高瞻远瞩?是以,皇上出征刚归,守孝除服,太后便要指责我轻摇国本?敢问太后,可知何为国本?”丰离一步步逼近,一句又一句地反问。
    太后本就连汉语都说不利落,丰离张口便来的书名,她完全不知,现下她更加答不起出来。
    “这么诸多问题,太后一个都答不上来,那便是说,所谓我蛊惑皇上的罪名,不过是太后凭空扣在我头上。可就为了这么一条太后自己造成来的罪名,太后先后两次装晕,陷害于我,是要以孝名,陷我于不孝之地,这一道烫伤,更是太后打翻了我送上的汤药泼的。若非我躲得快,太后是要毁了我这整张脸的吧?”虽是问句,却说得笃定。
    冷冷地瞥了太后一眼,丰离转过身,“反观太后实不堪位列太后之尊,后者,国母也。是为一国表率。当怀以仁慈之心,爱民如子,可太后其一不仁。以孝之名,因皇上奉以孝治国,借皇上之孝心,两次装晕陷害于我。陷皇上于两难之礼;其二不慈,只为凭空臆想。先陷我于不孝之名,今又借侍疾之名,以汤药毁我之容,是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此之人。何为国母?”
    待那一句何为国母问出时,丰离转过身来,气势如虹。狭长的眼眸扬起,睥睨天下。太后,就似那伏身在她脚下的蝼蚁。
    太后待要上前争论,可楚嬷嬷却连忙拽住了她,跪下冲着康熙道:“皇上,太后自太皇太后去后,一直食素斋戒,皇上是知道的,太后与太皇太后感情亲若母女,太皇太后在世时对太后多有照顾,可万万没想到,太皇太后那么突然地去了,太后一直接受不了,浑浑噩噩的,难免思绪出错,还请皇上明察啊!”
    楚嬷嬷这一番话,却是要把太后的所做所为,都归类为,因思念孝庄而精神出错,所以才犯下这一而再,再而三针对丰离的事来。
    摆出孝庄,是要表明太后与太皇太后的感情,而太后一如康熙这般,尽心尽力为孝庄守孝,吃斋念经,在佛堂为太皇太后祷告,既要康熙念起太后的付出,尽心,是为以情动人,而且,既是太后精神出叉而为,那就并非太后有意为之,丰离的指责,也将不复存在。
    “说到太皇太后,若是太皇太后在的话,太后,敢如此针对我吗?”丰离轻扬眉头地问,楚嬷嬷心头一跳,丰离逼近楚嬷嬷,“你口口声声道太后接受不了太皇太后的故去,是以浑浑噩噩,是要说,太后思念太皇太后吗?若是如此,太后不知,太皇太后待我如何?”
    纵是逼近楚嬷嬷,可丰离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太后,那么嘲讽地冲着太后一笑,太后眼中露出了惊恐,而丰离。“不说太皇太后究竟喜不喜欢我,只凭科而沁现下是我阿玛掌管,出身科而沁的太皇太后,会那么一心一意地置我于死心,毁了爱新觉罗与博而济吉特的联姻?”
    “你一声声地提醒着皇上,太后对太皇太后的尽心,可为媳者,本就该为太皇太后守孝,吃斋念经,实乃本份之举,似你一再一提,莫不是,太后是要居功自傲,如此,便可肆意伤人害人?借已故太皇太后之威名而行此不善之事,你就不怕太皇太后夜来寻你和太后吗?”
    此言一出,太后跟楚嬷嬷俱是全身发抖啊!
    “阿离,够了!”康熙出声斥道,丰离目光转去看了康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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