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言一出,太后跟楚嬷嬷俱是全身发抖啊!
“阿离,够了!”康熙出声斥道,丰离目光转去看了康熙,冷冷一笑,“不过,太后确实是得了癔症了,既然如此,往后,太后就好好地呆在宁寿宫,养病。皇上,以为如何?”
不用太医诊断,丰离道出此言,太后看向康熙,可康熙却道:“皇额娘确实不妥,既是癔症所致,自该留在宁寿宫,好好将养。”
“皇上还该加一句,太后癔病未全,不得,踏入宁寿宫一步!”丰离直视康熙,昂起头表明了她的不屈服,太后待要说话,“若不然,我便要科而沁上奏,请废太后!太后,想试试,被族人请废的滋味,我也不介意,为你费点心思!”
那样冷酷骄傲的话说出口来,击溃了太后最后的一丝防线,声音尖锐地道:“你敢!”
“我敢,我为何不敢,你我同出科而沁,而你,虽为太后,是皇上嫡母,虽无大错,自无人能废你,可就凭我脸上的伤,科而沁生怕太后有朝一日,出手伤了皇上,那时,科而沁,岂非要受灭族之罪?而且,没了你,还有我不是?至少,比起太后来,至今为止,我从不会,无故伤人。”丰离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尖刀,直刺太后的心口。
“请,皇上明断!”丰离弯腰伏身而道,她不管康熙究竟是顾念旧情,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而不动太后,可这么一个伤过她一次的人,她绝不允许,太后再借太后之名,再有伤她的机会。
她说要让科而沁的族人,请废太后之言,是说给太后的听,同时,又何尝不是说给康熙听的。康熙用苍泽硬要她留在了这座紫禁城,那也莫要忘了,她的父兄们,是支持着她的,她在用她的办法护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是她立足于紫禁城的后盾!尤其是与同出科而沁草原的太后相比,她是优势!
要么废,要么禁足宁寿宫!这样二选一的选择题,其实不管是谁,都会做一样的选择。
“太后癔症,往后,就留在宁寿宫中,好好调养,癔症未愈,不得离宫!”康熙终归开口说了这句,要不是楚嬷嬷扶着太后,太后都要倒下了。
“如此,你可满意了?”康熙突然地问丰离。
这一刻,丰离感觉到心口阵阵抽痛,康熙的目光中的无声指责,竟让她感觉到难过。
“若不然,皇上废了我如何?”再难过,这一切的事情,并非她一手促成的,她不曾主动与这满宫的人为敌,更不曾与太后为敌,康熙,凭什么怪她。
康熙听得丰离那么轻松地说出废她的话,心头的郁气越发地重,丰离道:“瞧我这张脸也给毁了,皇上可是觉得,我这全身上下,性子无一处是合皇上心意,现下最拿得出来的一副皮囊也给毁了,为免把皇上给吓着了,不如,就顺太后之意,废了我,或是把我赐死便是了。”
那原本颓废的太后,一见丰离竟然又跟康熙扛上了,满打鸡血地复活了。
“你便是从来不曾有一心落在朕的心上,若不然,亦不会,不曾顾念朕一分!”康熙喘着气指责,丰离瞧着康熙,冷笑地道:“是啊,我不曾顾念皇上,太后一举一动,都顾念着皇上,对吗?”
“至少比起你来,满宫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朕落此两难之境!”
“啪!”丰离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给了康熙一个耳光,一串尖叫声起,那么一个个,都被丰离的举动吓傻了,“谁都有资格说我,爱新觉得。玄烨,你没有。你口口声声声说我让你置入此两难之境,那么,又是谁把我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对于康熙目露凶光,扣住她的手臂,丰离却无半点惧意,“来人呐,博而济吉特。丰离犯上,快把她拿下!”太后直接发号施令,可康熙转头看了她一眼,太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丰离用力挣开了康熙的手,“我丰离,从不依附你而生,更不会为你,卑躬屈膝,把自己放在地上,任人践踏!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我能为了婚姻自由而深入准噶尔陪,挑起厄鲁特蒙古的内乱,皇上就该知道,我从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
“而皇上出征噶尔丹,皇上也很是清楚,若没有皇上拿我父兄作为威胁,这后宫,想着趋你离京,要我来个尸骨无存的人,我早已趋着她们的算计离开了这个皇宫。你说我把你限入两难之地,可你很清楚,你爱宠谁,要爱谁,我都不在意,更不会为了你,千方百计,跟她们动手,包含太后!”
“你口口声声说,人敬你一尽,你敬人一丈,那朕为你做了那么多,朕对你那么好,你为何却从来不会念着朕的一点好,为朕多想一点?”L
☆、第八十一章挑拔
康熙望着丰离时,是多么的希望丰离能多想着他一些,念着他一些,如此,他才不会觉得,他为丰离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然而,丰离听到康熙的这么问话地,却是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康熙想过丰离会有的任何反应,却不是,这般,含着嘲讽的大笑,他不禁一次又一次地反省,是不是,他待丰离当真太好了,好得,她完全不曾念过他一丝。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却是一生你都不能给我一个妻子的正名,而让我成为你的众妾之首,皇贵妃?你对我好,便是以我父兄的生死,科而沁的子民,硬要把我留在这后宫?你对我好,便是让我整日与你的那些女人防备,算计,寢食难安?你对我好,却是要剥削我一个女人最大的权利,连个孩子都不愿让我生?”
晴天霹雳,满殿的,包括康熙在内,都被震住了,看着丰离。丰离道:“每日你让人给我送来的牛乳,那里有的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看着康熙的眼神,冷得就像十二月里的寒风。康熙喃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为什么,你不会觉得,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呢,我身边的余韵,她可是医毒高手。不过,为绝后患,皇上为何不一次给我下足了分量,而要每一次,每一次在你留恋完这具身体之后,转身又让人端了那碗含了避孕的牛乳来,让我喝下?”
“阿离,阿离你听我解释!”康熙慌张地上前。丰离直接地避开了。“解释什么,你想要说,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大清江山,为了不让科而沁独大?在你之前,科而沁出过太多的皇后,太后。也出来个皇帝。为了大清的安宁,为了太子,你不能让我生一个。有爱新觉罗氏跟博而济吉特氏血脉的孩子!”
“你究竟有多自私,你要我留在这座紫禁城,你想碰我,却又一次一次的伤害我的身体。每一次你装作深情地跟我说那些甜言蜜语的时候,你的心里。可有一丝的愧疚,明明,你这一生,都不可以让我为妻。亦不可能,让我有一个孩子。”丰离说着说着,却是越发平静。康熙却是越发地慌了,可丰离连碰都不让他碰。
“忘了告诉你。为了让你不需费事,也为了让太皇太后安心,我已经让余韵为我调了绝育药,当着太皇太后的面,我喝下了,还让太皇太后,亲自让太医,为我号过了脉。”丰离笑得冷酷而妖艳,“你不想让我生你的孩子,亦不曾问过我,可愿意为你受那怀胎,生育之痛。我们,都是一丘之貂!”
听到这样的话,康熙死死地扣住了丰离的手,这么一次,丰离却不再挣扎,只是笑对着康熙,康熙额头冒着汗水落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呢,你不愿要我生的孩子,我也同样的不愿生出一个注定会被他父亲不喜的孩子来,可那药放在牛乳里,哪怕无色无味,服下的时候,却会让我感觉到痛,一次,两次,你做不到不碰我,我却不受那一生的苦,那来个永绝后患,多好啊!”她痛的,怎么会不痛呢,她活了两辈子,都是喜欢孩子的,她一直都想,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联的孩子的啊!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她才会永远的记住,康熙有多狠,她自己有多狠,这样,才不会对这个男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而且,这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啊!她那样心怀江山的人,想的与你一模一样,所以,她当然的,就用她的法子,直言了许我一世的高位,只用我一生无子来换!”丰离是故意地挑衅康熙的啊,她痛,又岂会让康熙好过,尤其,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所以,或是有一天,皇上厌了我,倦了我,要么把我废了,要么把我赐死,若不然皇上最好企盼我的父兄能够长命百岁,到那一天,没有我在意的东西握在皇上手里了,呵呵,皇上,纵是皇上不曾倦了我,也留不住我了!”丰离不顾康熙扣着她的力道之大,连手都破皮了,依然地挣开了康熙的手,然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宁寿宫。
而康熙,在她离开之后,双手紧掐入肉,大滴的鲜血滴落。
回到上清宫,当丰离脱去身上的衣物,几个丫头看到丰离胸肩那粘着衣服的烫伤时,全都哭了,丰离笑道:“哭什么,快把我这伤口处理一下!”
余韵余然小心地扯着伤中口上的衣服,余庆在旁边小心地吹着气,好不容易才取干净,余韵连忙上药,余庆在旁边问道:“余韵,主子这几处伤口会留疤吗?”
“有我在,别担心!”余韵满是信心地答应。余庆想到刚刚宁寿宫的事儿,低头抽泣道:“皇上这么对主子,余韵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亏得我们,还帮着皇上说话,说他待主子真好!”
余韵正给丰离上药,听到余庆带着哭声的问,眼眶亦是泛红,“主子不让我告诉你们!”
“又不是什么好事,告诉你们做什么!”丰离换了身衣服,轻轻抚过衣领,不紧不慢地说着。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悲意,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大早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吃东西,余映,去给我做些好吃的来!”
余映也是眼眶泛红的,听了丰离的话,连忙擦了擦眼角,“主子坐着歇会儿,奴婢这就给你做去。”
应了一声,丰离坐到榻上,余韵几个想劝,可瞧着丰离的神情,又不知该如何地劝起,小顺子小跑了进来,缩着脑袋道:“主子,四阿哥,十阿哥来了!”
有些出神的丰离听到这话,轻柔地道:“让他们进来吧!”
小顺子退了出去,十阿哥胤俄小跑着进来,四阿哥胤禛也是急步行来。已经长了三岁的十阿哥长高了不少,因好吃食,倒比同龄的人看起来高壮得很多。经过三年,四阿哥也变了许多,原先矮了丰离半个截头,现在已经长到丰离的眉心了,不过,因是青春变声期,四阿哥的声音难听得很,是以本来寡言的他,更是沉默。
“皇贵妃,你,你的脸怎么样了?”显然不管是十阿哥还是四阿哥,都是听到她被毁容的消息传来的,十阿哥因着年幼,又跟丰离熟得很,没那么多的规矩,直接地就问,目光打量地瞧了丰离。
“呐,就这样了。”丰离指着上了药的右脸,十阿哥一看,烫伤正好在右脸侧边,面积不大,却也是不小的,皱着眉头道:“会留疤吗?”
丰离挑着眉头道:“留了疤,吓着你,你就不来上清宫玩了?”
“哪有,你这伤都是小伤,就算是留疤,那也吓不着我,我怎么会因为你脸上留了疤,不来上清宫了。”十阿哥嘟着小嘴解释。
点了十阿哥的脑袋,丰离道:“总算你还有点良心。”
十阿哥还要说些什么的,四阿哥却道:“娘娘,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我身边有位女神医,养些日子用些药,很快就好了。”装作听不出四阿哥话中的深意,只是顺着十阿哥刚刚问的话,含笑着答,可宫里长大的人,饶是年幼的十阿哥都瞧出了她笑容中夹杂地悲伤,更何况早已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四阿哥。
但是,哪怕他们听到消息说,太后癔症发作,将滚烫的药泼到了皇贵妃的脸上,隐隐,还有皇贵妃和皇上大吵了一架,似乎,皇上给皇贵妃下了避孕药,先太皇太后,更要皇贵妃喝下了绝育药。可长辈之事,哪怕他们与丰离的感情再好,也断然没有插手的道理。
“我还没用早膳,你们用过了吗?我让余映,也给你们做些喜欢吃的。”丰离并不是一个愿意让旁人看到她的伤痛的人,叉开话了去。
十阿哥是不愿的,可四阿哥却道:“麻烦皇贵妃了。”
“不麻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一会儿余映来了,你们谢她才是。余庆,去跟余映说说,让她给加些份量!”丰离冲着余庆说,余庆退了去,丰离招呼过来十阿哥,问起他的功课,十阿哥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可看丰离与他平日常见的并无不同,便也放开了。
两刻钟的样儿,余映端着几个小菜,还有粥啊,包子上来,丰离便叫着他们上桌,吃起东西来,丰离喝了一口粥,而后拿了包子,轻轻地咬了,皇家的人,吃相都是十分文雅的,可丰离,吃着吃着时,双手却阵阵发抖,突然地转过身去,将她刚吃入口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甚至,还可以看到,那些东西上面沾了血,丰离,丰离这是硬把东西咽下的!
“主子!”旁人懂不懂的,余韵作为大夫,却是明白的,可丰离听了她这一唤,却依然拿起一旁的包子,是要吃下去,“没事儿,只是饿得太狠了,一下子吃得太快,这才吐了。我吃这个,就不会吐了!”L
☆、第八十二章自强而强(上)
就像是为了证明她说的话可信,丰离咬了一口包子,却是未曾细嚼,却要咽了下去,可下一刻,却伴着血咳了出来,这么一咳,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丰离却是停不下来了。
“主子!”余韵几个都在丰离的身边跪下了,余韵哭泣道:“主子,主子你别再强迫你自己了,难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吗?”
“主子,你难受,你难受你就说出来,你别这样强撑着了,奴婢,奴婢瞧着主子这样,心里难受极了,主子!”余然痛苦着哀求。
一个个丫头,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丰离昂起头,鲜艳的血,染得她的唇艳得惊人。余韵哭道:“奴婢知道,皇上伤了你的心,可哪怕这样,你也要顾念着舞格格,顾念着王爷,福晋,保证自己啊!他们若是知道你伤成这样,可得有多心疼啊!若是,若是你实在难受,你打奴婢,你打奴婢出出气!”
余韵执起丰离的手,是要打在她的脸上,丰离闭起了眼睛,“好了,你们都别哭了!我会熬过去的,不就是被一个男人伤了吗,人呐,都是在伤害中长大,受得了要受,受不得,也一样要受!只要人还想活着,活得好好的,不就是必须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坎儿!”
迎着门口射入的阳光,一滴晶莹泪划过丰离的脸颊,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悲伤,可其中又夹杂着坚韧,站起来手足无措的四阿离,瞧着那么凄美的一幕,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萌芽了。
布贵人,乌雅贵人居心叵测,意图毒害皇贵妃,赐死!内务府管理不善,置空中用度不严,九副总管杖毙,两位总管重杖三十大板。太后癔症。从即日起。于宁寿宫休养,任何人,不得擅入宁寿宫一步。
一道又一道的圣旨颁下。那诸多朝臣在见到康熙那阴得能滴出水的脸,全身的寒气,一句多言都没有。宫里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总会传出些消息来。而且,康熙现下软禁的是皇太后。虽已说了是因得了癔症,可要御史不曾劝谏,自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