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清穿崩坏年代 >

第67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67章

小说: 清穿崩坏年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主子!”余庆应声而去,又一个三十来岁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主子,九门提督的人就在前面的巷子了,我们是走还是不走?”
    丰离毫不犹豫地道:“带我们的人,立刻撒走!”
    貌美女子冲着手下一挥手,她走到丰离的面前,亦将丰离背起,一会儿的功夫,他们来时无影,去时而无踪,九门提督的大队人马到时,只看到那大火烧毁的屋子,还有躺在天井的四阿哥与高无庸,九门提督认出了四阿哥,立刻跑了过来,确定四阿哥只是被打晕了,立时大松了一口气,连声唤道:“四阿哥,四阿哥!”L
    ps:卡文呐卡文……

☆、一百零七章心头血

而此时此刻,从蒙古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康熙,只能不断地安抚着心头不断涌出的不安,阿离会平安的,阿离一定会平平安安等着他回去的。
    康熙跑死了三匹马,终于在第六天赶到了京城,他传了莫启与九门提督觐见,却在踏入宫中时,看到一片素缟,康熙一直绷紧了神经在看到这么一片素缟,更是紧到了极致,他随手捉了一个宫人,“为什么宫里一片素缟,是谁,是谁?”
    他想要问是不是丰离,是不是丰离,可却不敢问。宫人一看风尘仆仆,双眼腥红的康熙,再被他用力拽着的一问,吓得双腿发软,“皇上,皇上,是,是珍皇贵妃,珍皇贵妃薨逝了!”
    晴天霹雳,康熙整个人蒙了,而被召入宫急见的莫启与九门提督,在康熙踉跄欲倒时,与李德全都赶忙地扶住康熙,劝道:“皇上,皇上保重龙体啊!”
    康熙反握住莫启的手,“这么说,这么说是真的?朕的皇贵妃,朕的皇贵妃当真,当真不在了?”
    “皇上,此事为九门提督所见,亦是九门提督寻回的珍皇贵妃的遗体。”莫启纵知康熙会无法接受,可事实如此,他只能如实禀告。
    康熙如同利剑的双目转向九门提督,九门提督跪下道:“臣无能,臣赶到药房时,刚刚产子体弱的皇贵妃已被杀手带走,臣四处追探,最后只寻回了珍皇贵妃的遗体。”
    “产子体弱?”康熙瞪大眼睛地问。九门提督据实而告,“是四阿哥出宫寻到了皇贵妃,将皇贵妃带回了京城。可当时皇贵妃动了胎气,大夫说若不服用药物生下孩子,便只能打掉孩子,皇贵妃九死一生产下一名小阿哥,却逢杀手赶来,杀手将四阿哥及其随从打晕,之后的事。四阿哥便不知了,臣带人赶到时。只看到一片被烧毁的废墟,四阿哥及其随从晕倒在天井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康熙道:“四阿哥呢?”
    “四阿哥在珍皇贵妃的灵堂前跪着!”莫启答话,康熙再问。“上清宫被烧,灵堂设在何处?”
    “上清宫正殿虽为大火所焚,偏殿却是损坏不重!”莫启恨不得降低自己存在感地轻声回答,而康熙早在听完此话时,已直奔上清宫。
    于宫中之言,上清宫起火,是以皇贵妃近侍皆葬身于火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在皇太后的带领下。终将九门提督寻回的丰离遗体安置在上清宫侧殿,以皇太后在内的后宫诸妃嫔,皆聚于上清宫侧殿。
    康熙大步流星地赶到。太后带人要见康熙,康熙却是直接地越过走到跪着的四阿哥面前,直接将四阿哥提起,“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臣无能,没能保护好皇贵妃!”四阿哥语气中的悲愤不难听出。
    “朕不是要听你这些废话。你们凭什么确定,这个人是她!”康熙的声音并无多少指问。听着不过是随口的一问,可那隐藏在平静下,如同觉醒的猛兽的妈,就像他那样捉着四阿哥的动作般无意识地透露出来。四阿哥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儿臣是在城外的小梁山见到的皇贵妃,而后,是儿臣让高无庸回城请了马车跟大夫,皇阿玛信不过儿臣,当日为皇贵妃问诊的大夫还在,皇上尽可传他问话。皇贵妃当时便是穿着这套衣服,皇阿玛,亦可亲眼查看虚实。”
    四阿玛平静而隐忍地回答,康熙总归松开了捉着他领口的手,走到棺木前,棺中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人,衣服,发饰,都让他熟悉,在看到她发中的玉簪时,康熙睁大了眼睛,他伸出手去取了出来,牡丹花样式的玉簪,是他亲自画图让人打磨出来的,天下只此一样。
    康熙感觉到眼前一黑,气血涌上心头,脱口而出,“阿离!”
    逃过死劫的丰离,在又一次大出血,走了一回鬼门关后,足足昏迷了三日,这才幽幽地转醒,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丰离有些恍惚,张口问道:“孩子呢?”
    与余然一起守了丰离三日的余韵,见着丰离醒了是大松一口,听她张口问孩子,余韵道:“主子放心,小主子好着呢,奴婢等已经寻了信得过的奶娘,小主子吃好睡好的,没什么事。倒是主子又是大出血,又是昏迷的,可是吓坏奴婢们了。”
    “万幸这条命还是捡回来了是吧!”丰离抹着额头说,刚刚突然惊醒,她好像听见了康熙的声音,那么痛苦,那么悲伤,那么难过。是太累了吧,现下,也不知道他回京了没!
    “外面的情况如何?”丰离要起身,余韵连忙上前扶着她,拿了枕头立起让她靠着,再端过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喂着丰离喝了几杯,待丰离摇头,这才停下。余韵道:“主子身故的消息传出去后,丰家乱得不轻,不过,还好有林因,骆阳顶着,暂时稳住了。主子,你的身子伤得不轻,需要好好调理才行,且不可因小失大。”
    丰离应了一声,“宫里有什么消息吗?”
    余韵的动作一顿,丰离看了余韵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余韵去把孩子抱进来,顺便让余庆进来。”
    “主子,你的身子不能操劳!”外面的消息,自然还是负责情报的余庆清楚,余韵答不出来,而听着丰离唤了余庆进来,她只担心丰离会不顾自己身子的操劳起来。
    “我心里有数,你去吧!”丰离如此说了,余韵没办法,只能去办了。
    半响的功夫,余庆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进来,一进来就解释道:“余韵本来是要抱小主子进来的,恰好主子让奴婢进来,干脆还是让奴婢一块把小主子带进来得了,所以奴婢让余韵给主子你备药去了。”
    丰离并不在意这些,在余庆抱着有些大变样的孩子放到她怀里时,她这眼里心里,也只有怀里的小乖乖了。余庆笑呵呵地道:“主子,小主子可好带了,奶娘说,她就从来没有带着那么乖的孩子,吃好睡好了就不哭不闹,不过,小主子的眼睛跟主子可真像,好看极了。”
    可不是,这才几天的功夫,孩子已经脱去了皱巴巴的样子,显出几分白嫩来,许是刚吃饱,睡得也多了,转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在看到他眼睛时,那么明亮,闪动。
    轻轻地亲了他一口,丰离与余庆道:“我这身子要好好调养,内外的事儿,你跟林因商量着办,只看着他们怎么蹦,趋着这次机会,我也好好地看看,丰家到底出了多少异心的人。”
    “是!”余庆应下,丰离抚着怀中乖巧的孩儿,目光有些迷蒙,“宫中可有消息?”
    “主子,太后带人设了灵堂,皇上,在回京途中,许是此时,应该已回到宫中了!”余庆如实地禀告,丰离应了一声,却没有下文了。那样的沉默,余庆道:“主子,等查了内奸,到时候我们再回京就是了,皇上若是知道主子无恙,定会高兴的。”
    “你说,我们以后就不回宫了怎么样!”丰离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余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与丰离的眼神对撞,余庆沉默了,道:“主子,舍得皇上吗?”
    这么一句话,再次让丰离看了余庆,笑问道:“怎么会觉得我会舍不得皇上?”
    “主子并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相反,主子的心很软!”余庆说着答非所问的话,丰离笑了,没再说什么,余庆也是适可而止,没再多说。
    “皇上如何?”康熙吐血昏迷,满宫的人都急了,李正立刻被传召于君前,才刚号脉,太后便着急地追问,李正没办法地如实答道:“皇上是伤痛过度,是以才会吐血。加上昼夜赶路,又心有焦虑,是以才会吐血昏迷,臣为皇上开几帖药,且让皇上服下,好好静养,万不可再动心伤神,便无大碍。”
    太后听得整个人都蒙了,“竟如此严重?”
    “皇上吐的是心头血,自是严重。”李正十分为难地摇头,人的七情六欲与人的五脏六肺相关,今日康熙为丰离的薨逝而心痛吐血,吐的可不是寻常之血,若不好好调养,只怕还要落下毛病。只是,逝者已矣,要想康熙不为之伤神挂念,谈何容易?
    太后踉跄退了几步,幽幽地道:“皇上,竟对她如此情根深种?”
    李正一叹,“若是皇贵妃无恙,只消皇上瞧见,皇上这病也就好了,可如今,皇贵妃薨逝,要想皇上放下皇贵妃,不再挂念皇贵妃,难如登天。”无奈地摇摇头,李正也发愁啊,太后觉得满心的苦涩,“阿离死即成事实,若想皇上不再挂念,倒是不如,让人取而代之。哀家想,皇上纵是再念着阿离,也总还顾着大清的江山。”
    显然,太后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办,李正只是一个太医,负责的是康熙的身体,旁的事儿,他无权插手,可对于太后所说的让人取而代之,皇贵妃那样钟毓敏秀的人,何人能取而代之?L

☆、第一百零八章缺陷

而当丰离听到康熙得知她的死讯,竟吐血的消息时,整个人有些呆了,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她料过康熙得知她的死讯会难过,会伤心,却独独不曾料过,他会为她吐了血,若非情到深处,无可自拔,又怎么会吐出这一口心头血?
    可是,想到上清宫的那一场大火,接二连三的追杀,这件事牵扯太大了,甚至在她腾出手的时候,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抹去得一干二净,她完全查不到究竟都有什么人参与其中。
    这样的对手,是丰离完全不敢轻视的,加上她现在的身子完全没有能力自保,所以,她只能暂避锋芒,徐徐图之,康熙,康熙,便当是她负了他吧。
    既有所决定,丰离也不再纠结于其中,好好地养身子,照顾孩子,外面关于她的风风雨雨,她便也只是听听。康熙不肯接受她已死的事实,竟将灵棺停在上清宫,不曾下葬,而朝臣早已知康熙为丰离吐血之事,对于康熙此举,无人进言,事情,便就这样定下了。
    奇异的是,康熙对于上清宫起火,丰离被人刺杀一事,竟不曾追究,吐血醒来后,除不肯将丰离棺木下葬外,竟连都未曾提起相关事宜,每日见朝臣,处理政务,仿佛丰离不曾存在过,他亦不曾为丰离失态?
    可越是这样风平浪静的丰离,越是让人心生寒意。当然亦有人心中暗喜。康熙想来也明白,这件事并非一家可成,不查。不查亦不过是怕牵涉太广。
    一个月后,丰离总算可以下床了,而整个京城对于她的死,便如同一粒小石投入大海,虽泛起小小的涟漪,却终是归于平静的。
    而真正牵动丰离的是那渐渐脱变的孩儿。哪怕丰离的身子再弱,她也总坚持让奶娘每日抱了孩子与她一起躺着。她没能让孩子喝上一点她的乳汁,但对于这个她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比她的命都要重要。
    然而,一个月下来,孩子会笑了,一个月在奶娘的细心照料下。蜕变得白白胖胖,那双似她的眼睛亮若星辰,可她无法忽视的是,孩子似乎从来不会因为声音而牵引,每每寻人时,他只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四处寻索,在见到熟悉的人时,才会变得安宁。
    “余韵,你实话告诉我。孩子,当真没什么问题吗?”丰离看着熟睡的孩子,突然地问。余韵踌躇地低下了头,丰离,拿过一旁余庆让人买回来的拨浪鼓,用力在孩子的耳边转着,那么大的动静,熟睡的孩子却似不曾惊忧。依然酣睡。
    “主子,小主子早产。许是在主子腹中呆的时日过少,所以,小主子是听不见的!”余韵终究跪了下去从实地说,丰离摇着拨浪鼓的手一顿,随后双目拼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将那拨浪鼓扔了出去,打在一旁的衣架上,将衣架打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余韵答道:“余庆接了主子和小主子回来,当夜我再三检查了小主子的身子,那日便发现了。”
    余下的话,余韵不敢再说,此事她必须要瞒着,一个生下就失聪的孩子啊,那是主子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却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这对主子的打击有多大,余韵连想都不敢想。
    “可有,治愈的可能?”似有千斤压在舌头,丰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问了出来。
    “主子,这并非奴婢所长!”余韵依实而言,她也想骗一骗丰离,可是,生来而带的母胎不足,岂是能随意补救,余韵知晓只有早让丰离清楚这一点,那样,才会促使丰离早做决定。
    回应余韵的是一阵沉默,丰离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余韵感觉到害怕,而丰离张口道:“此事除了你们几个,不能再被他人知道,另外,让余庆多物色几个得力的人,暗中看护他。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怠慢他,你以后,代我好好地照顾他。”
    余韵抬起头与丰离视线相对,丰离道:“恒,从今日起,他的名便是恒,字,韧之!”
    一般男子取字,当是成年后由父亲或是先生所取,而今日,丰离一直未定的名与字,都定下了。丰离抚过熟睡的孩子,轻轻地说道:“听不到声音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有眼睛,声音,手脚,还有额娘,额娘一定会把你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孩汉,没有人敢因为你听不到而无视你的。”
    此时此刻的丰离,身上散发着坚韧的光芒,余韵听着丰离的喃语,一时间有些恍惚,刚刚的时候,听到丰离说让她好好地照顾熟睡的孩子时,她以为主子是要放弃这个孩子了,没想到,主子竟是起了要将小主子教好之意。只是,一个听见不见声音的孩子,如何教?
    不管余韵是如何疑惑,丰离定下了孩子的名字,便也与众人宣布,丰恒,字韧之,孩子随她姓。因她在外已经公布了死讯,对于小公子随她姓,亦无人有异。
    此后,丰离静心调养,每日除了奶娘需与丰恒喂奶外,丰恒都是与她在一块。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哪怕丰恒听不见,却能闻到丰离身上熟悉的味道,每每比之旁人,他更喜与丰离亲近,而丰恒也确实是个乖巧的孩子,丰离体弱抱不得他,只在床上挂了个五颜六色的彩球,不时地转动着让他看,他不时地看看彩球,看看丰离,竟也不哭不闹。
    有时丰离转头与他戏耍时,他更会开心地欢笑,显露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
    丰离此次着实受了大罪,静养了三个月,脸上依然没有多少血色,可也能走动了,外面吵得纷纷扰扰的事儿,她也该着手处警告一下,虽说她还不愿意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坏了她的计划,但那些蹦跶得太厉害的人,也要让他们受点教训,她现下留着他们,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不是养成另一条毒蛇。
    入了临时的书房,丰恒就被她放在一旁的摇篮里,上面同样吊着七色的彩球,不停地转动着,睡醒的丰恒就盯着那转动的彩球,不时发出喃嘤,便是那前来议事的管事们,得知丰离产下一子没错,许多却是从未得见过的,此时见着他自己一个那么安静地呆着,在瞧他那白白胖胖的小脸,与丰离相似的双目,只觉得这小公子长得可真好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