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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的腹黑老公-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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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走进去的时候,整个包间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是完全的神智清醒的了,我看到那个有着大大的啤酒肚的导演已经拉着百叶窗在那里哭诉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母老虎,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他,平时不让看漂亮女生一眼也就罢了,还不给自己足够的零用钱,最主要的是还不让自己抽烟喝酒,每次喝醉酒都回遭家暴,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的甚是感人,我没有想到他和他的妻子作为娱乐圈公认的模范夫妻竟然过的不是相敬如宾的生活,相敬如冰都是装出来的,原来现实生活中就是他是一个“妻管严”。我看着醉醺醺的导演,我想他今天回去估计不是睡书房就是跪键盘,我忽然觉得其实他今天忽略我的行为也不是那么可恨,他挣再多的钱最后还不是要上交“国库”,哪有我这般的自在,有对比就有差距,有差距心里就平衡,然后,我的心里就平衡了,就在我刚刚从导演那里找回一点自信心的时候,蒋允达和蒋怡依一起从外面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狸的古言《娘子妖娆,为夫等你扑倒哦》开始存稿,星期五或者星期六就会开始更新,大家可以先收藏一下,到时候去捧场哦。求收藏,求点击,求撒花啊,阿狸这里好冷清啊。





☆、凌纳姐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丫处在食物链的最低端,你狂

    
  我没想到敌人是无孔不入,我就和蒋允达分开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她就见缝插针的凑了上去,“有些人要有自知之明,别整天妄想着麻雀变凤凰,麻雀变凤凰那也是需要资本的。”一个女声在我身后传出,我没回头看,我怕自己看了她以后,一不小心就记住了她,再一个冲动,做出什么有碍社会主义和谐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好了。更何况她说完这句话在座的人也有不少开始附和,众人不好惹,我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人为我辩护,更没有人出来维护我,蒋允达归席后虽然没有和蒋怡依坐到一起,可是接下来的宴会上他始终都在和蒋怡依说话,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或者说多余的摆设,被大家晾在那里,一杯红酒下肚,我的心里,嘴里都是涩涩的,除了难受,竟然再也品不出其他的味道。
  我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红酒,脸都喝的红了起来,可是脑子确实清醒的很,至少不会把男的看成是女的,更不会把蒋允达认成为百叶窗,我清晰的记得自己是被凌纳姐给接回家的,一路上我还闹着要回自己最初离家出走时租的出租屋,我清晰的记得自己是被一脸冰霜的蒋允达给拉出车门,最主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让车门撞了我的脑袋,凌纳姐就这么看着我被蒋允达这个暴君给抢下了车,一点都不担心我会被家暴,她就那么放心的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直到连汽车尾气都散的廖无踪迹,蒋允达才放开拦着我的腰的手,“俞乐泉,装醉撒酒疯有意思吗?”他推开我,直接就进了房子里,我抱着胳膊蹲在地上,两只眼睛目愣愣的看着花坛里某处长着的鹭鸶草,使劲再使劲的收紧自己的双臂,恨不得把自己全都缩成一个团,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人也永远都找不到我,半个小时后,我甩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还有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腿,打了一个在这寂静无比的黑夜里显得特别突兀的喷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个狗血喷头,“傻瓜,再怎么生气,也不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我站起身,左左右右,右右左左,又给脖子来了一个360度转弯的热身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我感觉自己由内而外彻底放松了,心里好像也多了一份不知名的力量,儿女情长果然不适合我,简简单单的活着就挺好,他不愿意,或者就只是无法了解我的内心,我又何必在这里生闷气,我一路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床头的小台灯还开着,蒋允达却没有在卧室里面,我松了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向卫生间走去,等到我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蒋允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卧室,他把另外一盏台灯打开,在看一本书,“洗好了。”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从嘴里蹦出这三个字,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仿佛这就是一句例行公事的话,至于我回不回答他,又或者回答他什么都不是他考虑的范围内,我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一回事,可是我觉得至少不应该一上来就这么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廖无生机,我用毛巾把自己的头发又草草擦了几下,也装作无比自然的回答他,“嗯。”
  “那睡吧!”他抬头看着我,我非常自觉地快走几步坐到床上,掀起被子,又蒙上自己的头,我隔着被子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台灯被关闭的声音。
  我拉着被子背过身,不说一句话,可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很不舒服,如履薄冰一般,我害怕他会忍不住作出一些我难以预料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真的是太累了,就算是身后有个人如狼似虎般的盯着我,我也是心惊胆战的防着他,可是最后我还是进入了梦乡,梦里我看见一对绞缠的紧密的背影在我们的床上做着某些为每位夫妻所熟知的事情,可是我却是站在卧室门口,忽然,那对身影面向了我,恶俗,恶俗的情景,是蒋允达和蒋怡依,这年头干爹和干女儿都可以搞在一起,更何况是年龄更加相近的姐弟,他们好像没有看到我,继续做着某项活塞运动,我站在那里想动动不了,想说话也发不出声,我好像就是一个局外人,什么都做不了的局外人,可是床上的人明明是我的丈夫,我尝试着掐自己,可是那双手好像也不是我的,我站在原地流泪,好像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泉泉,老婆,醒醒。”不知道是谁在使劲的晃我,使劲把我拉出这个对于我来讲简直就是地狱的漩涡,一阵慌神,一阵剧痛,我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动了,我看着眼前那个刚刚明明还和蒋怡依纠缠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下了我的这一掌,略显白皙的脸上立刻留下五指的痕迹,他抿着嘴没有说什么,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又转过头看着他,再看看这熟悉的环境,哪里有蒋怡依这号人物啊,我这才确定自己刚刚是做噩梦了,我抿抿嘴,感觉自己从嗓子到嘴唇都是干的,“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吞吞吐吐的像蒋允达认错,语气里透露着说不出的伤心。
  “没事,下次做噩梦的时候不要再咬自己嘴。”他咳嗽了一声,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谅了我。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句话时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还没等我激动完,某人又加了一句话,“本来嘴就难看,咬破了就更难看了,以后我再亲你的时候,怎么还能下得去嘴。”
  我,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的心,看看外面的夜色离天亮还早,我蒙上被子继续睡觉,我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掐死他,毒舌加面瘫,我怎么就看上了他。
  我和蒋允达进入了热恋期,额,是冷战期,因为第二天一早他没有叫我起床,当我被每天一报到的凌纳姐从床上揪起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阳光怎么那么刺眼,蒋允达明明知道我起床的时候特别的不喜欢有光,他竟然还是拉开了窗帘,最主要的是当我收拾好一切,像以往每早起床后经常做的那样坐在餐桌前,结果,看到却是空空如也的桌子,我眯着眼睛,摸着自己根本就不长胡子的下巴,小小沉思了几秒,凌纳姐从一楼的洗手间走出来,看到就是我懒散无力的一面,她一点没有给钱的就是爹,有奶就是娘的思想认知,趁我不注意,走到了我身后,给我那堪比爱因斯坦聪明的大脑以重重地一击,不但打断了我的思维,还差点把我震成脑震荡,我摸着自己起了一个小包的后脑勺,疼的想要问候一下她的祖宗。
  “俞大小姐,你有时间在这里给我装文艺,还不如给我快点出门,去剧场来的实在,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一个不让我省心的主。”她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样子,让我有种刚刚被敲头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我的错觉。
  “虐待老板,我要扣你工资。”我一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一边色厉内荏的威胁她,我觉得再不管教一下她,估计她会像蒋允达一样骑到我的脖子上耀武扬威,虽然,她现在也是很嚣张。
  “我不怕,反正你从来都没给我发过工资,给我发工资的是蒋先生。”她特别不屑的瞅了我一眼,然后一个举包的动作,让我一直赖在门口不愿迈出去的另外一只脚连忙跨了出去,原来一直没能认清自己身份是我不是她,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更何谈给她发工资,我一直都在忽略一个事实——我也是再被蒋允达包养。
  前一秒,我还有点理直气壮的样子,下一秒就成为了一只斗败了的母鸡,一刻钟后,我恹恹的上了那辆一点都不高大上的车子,我看着凌纳姐那有点嚣张的小人样子,我在心里恨恨的想:“世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我是一个大度的人,我才不会生这种无谓的气。”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睡得太迟,还是因为醉酒人就容易太困的原因,一个小时的路程我足足睡了五十分钟,凌纳姐停车了以后,喊了我足够有十分钟,才把正在和周公约会的我给叫醒,我迷迷糊糊的就要推车门出去,却被凌纳姐给堵在了车门口,一个口红被递了上来,“你的嘴怎么咬成了这个样子,快点擦一下口红。”
  我用自己还没有清醒的大脑,条件反射的回答了这样一句话,“我不擦口红,擦口红就没法吃饭了,蒋允达,我要吃荷包蛋,我要喝牛奶,我要吃香肠,我要吃你做的烤面包,你早晨竟然没有给我做饭,你竟然这样虐待我,还不如门口那个包子哥仗义,我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
  “是吗?”头顶上传来了一个阴深深的声音,我那不甚清明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我看着凌纳姐正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我,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欠了她五百万没还他。
  我抿抿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又干咽了一下口水,“我刚刚说什么不敢说的事情了吗?”
  “没有。”她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过我的心里却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你没说什么,你只是说想要和蒋总裁离婚而已。”还没等我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彻底落地,某人悠悠的补上了这样一句话。
  我一副彻底被吓到的表情看着她,“我说了吗?我真的说了吗?我怎么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其实我的心里却是释然了很多,我就说嘛,蒋允达这阴晴不定的性格我早就受够了,我就算是再奴性,再理智,潜意识里应该也是很怨恨他的才对。
  “是吗?你也知道你大逆不道啊,俞乐泉,你说你真是太笨,还是假笨,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丫处在食物链的最低端,你狂什么,蒋总裁没有和你离婚你就已经该烧香拜佛,谢谢祖先保佑了,你竟然还想着离婚,我告诉你你最好彻底打消这个念头,要不然的话,不仅是你,就连我都要去和西北风。”凌纳姐从嘴里噼里啪啦的爆出一大堆话,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批了一个遍,中心思想不外乎现在像蒋允达如此怪异口味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如果没有他的拯救,我这辈子只有做老处女的命,几千年后,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是处女的木乃伊,当我把这通话转换成这样一个解释时,心里真的是忧喜参半,喜得是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青史留名,不对,遗留千年,忧的是在这样一个连幼儿园的小盆友都知道亲嘴打Kiss不会让自己怀孕,只有两个人一起睡到一张床上,然后,两个人来来回回的多滚几次床单才会怀孕的时代,我如果不幸成为了一个老处女,那么那得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我从来都没有指望自己可以御男无数,然后在自己晚年的时候写上这么一本回忆录——《我的一代荒淫史》,但是从世上走一朝,原装的来又原装的去,那种感觉就像人是光着屁股来的,最后走的时候还不给穿衣服,继续光着屁股走是一种的感觉,想像这可比上幼儿园了还在画地图更加令人感到尴尬,因为我当时就很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其实一个小淑女来着,可自己穿着举止就是再淑女,一旦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是一个离不开尿布的黄毛丫头,也是枉然。这是一件令人感到忧伤和惆怅并存的事情,这样想来,蒋允达还是有点贡献的,至少,他成功的攻克了我这座高峰,让我成功的由一个原装的少女蜕变成了女人,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犯都以这个理由为自己辩护,我估计法院会变成菜市场,到处弥漫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加了1000字)

    
  虽然心里充满了委屈,明明做错的事蒋允达,到最后却把一切的责任都归结我的身上,我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嘴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凌纳姐,你不要说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蒋允达还拥有可以和大象媲美的腿,我瞅瞅自己没有二两肉的细胳膊,明智的选择了忽视蒋允达的种种恶行,我一直以为夫妻之道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忍让的过程,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再一味的妥协,他步步紧逼,把什么事情都看作顺其自然,理所应当,只有一方再忍让,矛盾往往只是表面上被化解了,事实上它们只是在等待下一个让他们全面爆发的机会。
  当我和凌纳姐火烧火燎的赶到了片场,导演已经开始开拍第一场戏了,是白夜橦和蒋怡依的戏份,虽然我是这场戏的女主角,事实上却不是男主角第一个爱上的人,他的最爱是蒋怡依扮演的一个孤儿院的孤儿,好像都是这个样子,弱者往往都是被同情的对象,十年青梅竹马,十年短暂离别,最终他们又在那个樱花盛开的季节相遇了,而我则是那个陪伴他又一个十年的青梅竹马,一个已经成为他的妻子的青梅竹马,一个始终都无法走进他的心扉的青梅竹马,好多的故事情节,好多的出人意料,我觉得这就是一部脱离了恶俗的另外一部让人感到恶俗的电视剧,因为我不相信一个人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再把那份爱再分给别人,就像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小说里写的,每个男人的生命里都有两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觉得自己在这部剧就像是男主角衣服上的那粒饭粘子,不同的是恐怕至始至终都是一粒饭粘子,《王者归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一部以感情为主线的戏,男主角从小看遍世间的凄凉百态,与其说他演绎的是他自己的一生,倒不如说他演绎得是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的男人,是现代版的《大染坊》,只不过他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王子范,到后来则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王,他的情人,她的妻子一辈子都在想着如何去征服他,却不知其实自己的一辈子早就被他收入囊中,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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