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黑老公-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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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王,他的情人,她的妻子一辈子都在想着如何去征服他,却不知其实自己的一辈子早就被他收入囊中,是一个理智的男人,是一个理智的让人感觉到可怕的男人,虽然顶着女主角的名头,其实我知道这样的一个角色,这样的一个男人,女人恐怕永远都不是他生命的重点,男主角的性格一点都不可爱,是一个让我感觉到有些惶恐的角色。
我坐在化妆间,看着化妆师忙忙碌碌的再给其他需要马上上场的演员画着妆,作为一个晚上才会有戏份的人,我再次从凌纳姐的包包里拿出剧本,仔细的研读着自己的那部分戏,很简单的戏,第一晚,他邂逅自己曾经的那束红玫瑰,美丽与智慧并存的红玫瑰,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时间,忘记自己妻子的生日,她盯着蜡烛流下的烛泪,一直看到凌晨的钟声响起,才把蛋糕一点一点的塞进肚子里,从午夜十二点到早晨八点,她塞了整整八个小时,当她把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中,她的胃在打颤,她的心更在打颤,她眯着眼睛看着阳光,眼睛感到有些涩然,当她听到汽车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快冲向二楼的卧室里,跑向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因为他有洁癖。
就像时间他老人家没有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当我在化妆间等待化妆师为我化妆的空档,白夜橦已经和蒋怡依演完了对手戏,他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么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他做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开始补妆,经过化妆处理的脸有着说不出的男人味,我看到剧本里我和他有几场吻戏和床戏,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和他太熟,可能会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现在看着他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这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反而激发了我潜在的职业素质,能够心平气和的将吻戏进行到底,我无聊的看着化妆师为他补妆,单单是对嘴的修饰就用了四道工序,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嘴需要这么多到工序进行修饰,当他的助理从外面走进来,把一个德福居的外卖袋放在他的旁边,让他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时,他摇头表示自己不能吃,我觉得即便是隔着好几层袋子,我依旧闻的到了食物香香的味道,本来还没感到饿的肚子此时竟然毫不客气的叫了起来,我无比感谢刚刚恰好走出化妆间的两位女明星,此时化妆间只有我、化妆师和百叶窗,虽然那声咕噜声很响亮,可是人少一点我就少了一分尴尬。
“谢谢,你先出去吧,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其余两个人恍若未闻,百叶窗面不改色的让已经忙了四个小时的化妆师先出去。我则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在那里看自己的剧本,我觉得吧剧本越看越像煎饼。
就在我的肚子再次准备抗议的时候,一个袋子出现了我的面前,“给,快点吃吧,你不知道自己不经饿啊,竟然敢不吃早饭就出门。”我抬头,百叶窗一脸责备的样子看着我。
“没关系的,反正饿着饿着也就习惯了,我前段时间没钱的时候一天就吃一个馒头的时候也有,这不算什么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客气的接过了饭盒,跟谁过不去都不要和肚子过不去,因为他会让他的好兄弟胃先生好好的整治你,胃疼不是病,疼起来就是要你命,我实在得罪不起它。
我打开袋子,袋子里竟然全是我今天早晨唠叨的东西,有一瞬间我还自恋了一下,不会是专门为我买的吧,下一秒,他就把打击的不得不回到了现实,“这个小助理真是,明明知道我吃不了这么多,竟然还买这么多东西,根本就是拿着公款,给自己改善生活。”
“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钱啊!”我咬了满满一口三明治在嘴中,肉汁与生菜的味道混合到一起,精而不腻,一切都恰到好处,我有一种恨不得立马就把他们全都咽下去的冲动,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做了,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一口更不可能把两至三口的东西给咽下去,所有我不出意料的被噎着了。
我把头往下探,嗓子还不断使劲的咳,差点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他就在旁边冷静的看着我咳嗽,直到我气息平稳下来,他才把一杯豆浆递给了我,“喝口豆浆润润嗓子,我又不和你抢,如果你想吃,以后我天天都让助理买给你吃好了。”
“别,我可不想乱花你的钱,你现在没娶媳妇你还不知道,等你将来娶了媳妇之后你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看着他,俨然是爱做媒的中年妇女看到一个优良的种子没有被分配出去时那种既忧又喜的表情,怎么就还单着呢?真是浪费资源。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娶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自己中意的,更何况这个圈子里的人本来就结婚比较晚,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结婚那么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了一边,这副表情如果是放在之前他没化妆的那张脸上那就是典型的傲娇受,但是,现在,却是让他略显阳刚的脸上添了那么几分柔和之色,比之之前我觉得某人变得更加迷人了几分,我一直都在想作为一个外貌协会的成员,我为什么没有喜欢上百叶窗这个大美男,而是喜欢蒋允达这个死面瘫,除了我被驴踢后脑残之外,还有就是他真的是太帅了,太帅了的帅哥只可远观,不可亵渎,最主要的是我曾经怂恿大家一起看他洗澡,对于自己的喜欢的人,我通常都会把他当作私有物来看待,就像我以前偷看蒋允达洗澡的时候从来都不招呼大家一起围观,当然这是睡梦中不小心梦到的,而且每次场景都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当时感到甚是遗憾,现在就算是给我机会让我360度无死角的观看某人的裸体艺术,我也不稀罕了,果然什么东西没得到前才是最好的,得到了也就不珍惜了,我觉得鉴于蒋允达对于我的吸引力越来越低,估计不用七年,一年我就会和蒋允达经历什么所谓的七年之痒。
“其实我也没有想过那么早就结婚,都是蒋允达,他。”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话好像太多了,我就算是和蒋允达闹脾气,我也不愿意把自己和他的秘密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他怎么了?”百叶窗难得当了一回好奇宝宝,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看着我。
“没什么,不就是他急着结婚,我还想趁年轻拼几年事业那点事嘛。”我抿抿嘴唇,低头咬着吸管又喝了几口豆浆。
“哦,事业什么时候拼都可以的,遇到一个对的人就赶紧抓住机会,划归自己所有,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的眼神透着一点点的忧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是让他追悔莫及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入戏,情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的另外一篇古言《娘子妖娆,为夫等你扑倒》(又名:太子,放开那姑娘)开始更新,有兴趣的妹纸可以去看看。
“很有哲理,但是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太文艺了一点,干嘛把自己活得太累。”我耸耸肩,对于他的这句话不是多感冒,既然喜欢干嘛还要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什么东西等到自己失去了才在那里伤古怀秋,不能说是懦夫所谓,但绝对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陷入的困境。
“你被蒋允达保护的太好了,我很羡慕你们,能够那么早就认定彼此。”他的嘴角牵起一丝牵强的微笑,把一个伤心人演绎的恰到好处,让我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人都忍不住想要过去安慰一二。
“兄弟,家家都有一本难唱的经,我和他在一起后鸡毛蒜皮的小事多了去了,一天之中我至少有二个小时都想掐死他,就因为他的毒舌,自己一个人单身其实挺好,不愁吃,不愁穿,自己占着一张大床,想怎么打滚就怎么打滚,来去去自由无牵挂,无人管束的日子多好。”我觉得自己越说越有一种想要和蒋允达离婚的冲动,如果世界上有一百个理由让我与蒋允达继续走下去,那么就有999个理由让我和他离婚,缺少的那一个理由被我还在爱着他给打死了,还没有准备好步入婚姻的殿堂就急匆匆步入这座坟墓显然是极其不理智的事情。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秀你们过得有多幸福,这是很不道德事情。”他一副你真是不知道安慰人的表情看着我,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冤枉,我所展现的一切明明都是结婚后我被蒋允达虐的死去活来的负面效果好不好,话里不知身是客,后来,他告诉我,当时我嘴上把蒋允达批得体无完肤,可是脸上却挂着别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过,到最后他只是后知后觉问了后知后觉的我一句,“你到底是劝我早点结婚结束单身,还是劝我这辈子最好都这样保持单身。”这是画龙点睛的一句话,我们说了这么多话,好像渐渐地远离了最初的中心思想,我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还比你小,就算是被某人早早拉入坟墓,其实我还是无法成为一个早熟品种,要不然等到了我三十多岁的时候你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过,那时候我估计会变成一个到处拉皮条的中年大妈,到时候你恐怕躲我都来不及。”
“不会的。”他刚刚说完这句话,他的助理就从外面跑进来,说又有他的戏份了,他看到我吃着本属于白夜橦的早饭,好像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反倒是我觉察到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豆浆放在了桌子上,白夜橦看了一眼我的战绩,“别再吃了,一会还会有盒饭,这些东西留着你偶尔饿了的时候再吃吧。”他叮嘱完我这句话就快步走了出去,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豆浆杯,一伸手转身把它扔进了垃圾箱,我忽然记起其实我最近应该减肥来着,既然如此剩下的那口豆浆我就不喝了。
剧组里的所有人好像都在忙忙碌碌。唯独我显得有些闲,其实晚上才有我的戏,我本来不需要一大早就来这等戏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就算是那样又能怎么样,我知道自己虽然是顶着女主角的名号,可事实上却是全剧组最不受尊重的一个存在,如果没有蒋允达,我什么都不是,如果没有他,我依然还会像其他所有跑龙套的人都会做的那样,蹲剧组,等角色。
我从梳妆台上再次拿起剧本,仔细研读自己的那部分内容,可是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不会的。”
“不会的。”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会变成欧巴桑,还是说他不会躲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竟然让我纠结了十多分钟,最后我勒令自己的大脑不再去想这句话,脑子的注意力才渐渐集中到手里的剧本上。
晚上七点多钟,当落日的余晖渐渐消逝在大地上,当一个个的路灯渐渐将整座城市照亮,彩色的霓虹灯装点着这座城市,美丽壮观的音乐喷泉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驻足观望,市中心那栋最高最精美的写字楼上方,蒋氏集团四个大字气势磅礴,让人瞬间产生一种不可玷污的仰慕感,出租车司机忙忙碌碌,不停的行驶在城市的大街小道,数不清的小吃街此时顾客熙熙攘攘的,许多卖烧烤的摊主不停的往架子上放着烤肉串,幸福的笑容洋溢在他们的脸上,当然这些都和我无关,此时的我正在接受导演的挑战,不对,是言心(女主角)这个角色的挑战。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被化妆师拉回位置上进行补妆,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个把蛋糕放到桌子上的动作导演就喊“卡”了好几次,本来我的心里压力就很大,这一下,我就彻底变成了鸭梨山大。
当我第四次被化妆师拉回去补妆的时候,我觉得化妆师恨不得用粉刷杀了我,弄我的心更加的心惊胆战的起来,然后,我又被当机了,第六次,当我第六次准备上场时,白夜橦把我截住了,“我想我还是和你聊聊。”
我耷拉着脑袋,重重地点点头,“你对我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对不对,你其实一点都不在意我会不会陪你过生日对不对?”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我。
“嗯。”我再次点点头,我低着头没有看到他那略显失望的眼神。
“那你就把我当成蒋允达,你回想一下,曾经他在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失望过,把我想象成他,你就可以演好了。”
“好。”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划过的是那一次,那一次蒋允达不告而别。
“Ok了吗?”导演又开始催了。
“导演,我好了。”我拉拉自己的长发,让自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一些。
我小心的把蛋糕的包装纸打开,虔诚小心的就像是在剥去自己的外衣一般,当蛋糕的那个巨大的红心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似乎看到了蒋允达一起和我共同把他一点点吃下肚的甜蜜场景,当我拿起旁边的蜡烛往上面插时 ,我小心的避开那个心,唯恐让它变得不再完美,就像爱情,就像我对爱情的执着,我总希望她完美无暇就像是白水晶一般。
当把这一切都做完,我就像是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小姑娘一般,第一晚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觉得满眼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就算是墙上某处不起眼的小黑点也会让我联想到他嘴角的那颗小黑痣,不同的是我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离桌子不远处的那扇门,期待,带着微笑期待,像所有独守空房的妻子一样,等待着自己丈夫的归家,好像自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其余时间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样,忽然,“咔。”
可是我的目光还是盯着远方,直到凌纳姐过来推了我一下,我才晃过神来。
“下一场。”导演让各部门找到最好的拍摄地点,又开始了下一场的拍摄,我还是望着门口,只是眼神中那本来燃着的一团热火,此时,渐渐开始被熄灭,化为灰烬,我看着墙上那已经指向11点的指针,拿起一旁的打火机把那些蜡烛点燃,屋子里让人感觉空荡荡的,可是却不及我的心空荡,我没有把灯关上,就这样在略显刺眼的灯光下看着那一束束的烛光,本来他们应该是明亮而温暖的,而现在他们就像是即将离开人世间的老人,尝试着努力散发自己最后一点光芒,可是却无法抵挡的住死神的威力,微弱的烛光是遮不住灯光的光芒的。
当午夜十二点的声音钟声掀起,我看到蜡烛正好全部熄灭,我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蛋糕往嘴里塞,表情却是麻木的,我从来都知道一个人的心苦了,就算是吃蜜那也是苦的,这种滋味我知道,只有蒋允达让我尝试过这种滋味,“咔。”
我愣住了,怔了一下,“收工了。”我转头问凌纳姐。
“嗯,我们可以回去了,说实在的,刚刚那段戏你演的真的是太真了,不知道还以为你真的遇到了这样一个丈夫。”她把一个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凌纳姐。”
“怎么了?”
“我的脚好像不能动了,你拉我一把吧。”坐得时间太久,腿好像麻了。
“你呀,真是,这才第一天你就这么娇气,以后工作量大了,你该怎么办?”虽然这么抱怨,她还是走过来任劳任怨的把我扶了起来,真正被扶起的那一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姐,现在几点了?”
“怎么了?刚好十二点啊。”凌纳姐拉开自己的袖子看了一下手表才告诉我。
“才五个小时啊?我怎么感觉就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
“才五个小时,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别的有经验的演员只需要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你浪费的不仅是你的时间,还有大家的时间,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下班后,我都会把你送到一个工作室进行演技特训,别给我哭丧脸,也别撒娇,要想在比别人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