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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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一片狼藉,阮云飞将床单换下,扔到一边,又将倒地的桌子板凳摆正,做完这些,刚好他适才吩咐的浴桶就位,等送浴桶的人离开,他才开门将其挪了进来。
小屁孩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了,一身的尿味、奶味、臭味,这几种组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让人恨不得捏住鼻子,但同时又让人感到微妙的心安和奇特的开怀。当然这只有哺育他的阮云飞感觉得到,从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坨肉,纵然独自成了人却也跟母体有着难以言喻的联系,会时不时地彼此感应。这对於一直孤身一人的阮云飞来说甚是稀奇,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粘着自己要奶吃的孩子。
“洗澡了,过来。”阮云飞一把抓住它的小腿,将它提起来放在水里。可小婴儿不知是害怕还是为终於回到这跟羊水差不多的液体里而欢喜,手脚扑腾个不停,嘴里还发出些让人难懂的声音。还没洗到一半,男人就被洒出来的水给湿透了全身。他无奈,只好将衣服除去,进去跟它一块儿洗。见‘奶’进来了,小屁孩分外高兴,伊伊呀呀或哢哢哢地笑个不停。在他眼中,阮云飞就是让它爱不释手的奶水,阮云飞在奶就在,如果他知道,怕会气死。就算他不知道孩子心中这小小的隐秘,恐怕也气死了──这哪里是在洗澡,简直就是在玩水,地上全是水,连床啊桌子啊墙上,都满是水渍。终於洗完了,男人差点累死,将那捣蛋的小家夥抱起来,全身擦干净,包括屁股和蛋蛋。他本来想检查他的下面,可惜太小还什麽都看不出来,只得作罢。希望它在性别上是个正常人,可别跟阮家人那般。抱它起来的时候,它就像个八爪鱼将他缠得紧紧的,屁股还在手臂上甩来甩去蹭个不停,咯咯的笑声此起彼伏,连阮云飞都不知道它哪来这麽好的精神,不过这样的亲近让他心里非常愉快,这愉快一点也不含蓄,更非有限的,那是种纯粹的愉悦、通透的开怀,就如同阳光万里,没有一丝丝乌云,所有的烦恼都如同在阳光里的雪花融化,像叽叽喳喳的鸟一样散开。他第一次体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心境。
(强强生子)第一百七十三章 H~
等干完这一切,基本已到了晚上。在外劳累了几天,阮云飞想好好休息,便领着婴儿早早睡下了。
本来该和孩子分开睡的,但是只要娘在,小东西就不愿睡摇篮。一将它放里面它就吵,迫於无奈阮云飞只好让它睡在身边,还得心里念着,不要翻身,以免把某人压扁。
他实在太困了,最後的意识停留在小屁孩坐在不远处低头啃脚的瞬间,好恶心啊,本来想阻止,可惜他已经晕乎乎的闭上了眼,不过脑子里仍停留着小白痴吃自己的脚吃得分外开心的画面。
就这样迷迷糊糊了一阵,胸口隐隐传来粘糊糊的感觉,就好似一条蛇在皮肤上缓缓爬过,然而蛇是干冷干冷的,这触觉却是湿热湿热的,极其诡异。
而且老是在他敏感的地方蠢蠢欲动、徘徊不去,不是胸口就是腋下,不是腋下便是肚脐,弄得人痒痒的,不得安宁,只恨不得伸手将其拂去。
他勉强睁开眼,竟然看见一个头颅,正在他胸前动来动去,阮云飞吓了一跳,沈擎苍?!他怎麽可能在这里?难道出了客栈之後他一直在跟踪自己?但他来不及处理脑中那一连串问题,就被埋在胸口舔吻他的男人引发了很久都未有过的羞耻,慌乱中他想伸手将人推开,可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张开嘴,喉咙竟发不出声音!这也太歹毒了!竟然将他所有的穴道都封死了!那不是意味着,他一点反应都做不出?只能任人宰割?卑鄙!龌龊!无耻!阮云飞怒不可遏,恨恨地死死地瞪着他。可尽管他的眼神里充满让人一看就不由畏惧的警告和愤怒,但眼神毕竟是无声无息的,那人根本就不抬头,不与他的目光所接触,因此任他如何往眼神里填塞阻止他的言语都是无用。阮云飞有些绝望了,他怎麽可以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溜进来对他做这种事?难道是报复自己那次强行和他交欢的劣行?还是看见他胸前的异样便故意对他加以侮辱和调戏?他想不明白,因为他无法将此刻的人和那个他认识的沈擎苍联系在一起,可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又明摆着是他,千真万确。
那人似乎觉得他想得太多了,舌尖一路向上,在锁骨打了个圈,竟然来到了脖根处,在那细细地舔着,直到他怕痒地把脖子缩起来了,才放弃在此耕耘的脚步,往上衔住了男人的耳朵。
猛地一下,就像心脏被敲了一闷锤,阮云飞只觉身体变得比之前更软了,而且类似酸软那种,连骨子里也慢慢有了这样虚弱的感觉,殊不知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沈擎苍显然把他的弱点都记着,含住他耳垂吮吸一阵後,居然还将舌尖塞入了那小小的耳孔。唔……阮云飞忍不住呻吟一声,刚才他还怨恨,现在又不由庆幸自己被点了哑穴,否则他非丢脸不可,发出那样的声音岂不证明自己的抗拒如此薄弱甚至转眼就变成了同流合污?
其实这些他都尚可忍受,只要不碰他隆起的胸,然而其他地方一一沦陷於男人手中,最美妙的那处对方又怎会放过,迟迟未碰不过是处於好东西留到最後享用的心理罢了。果然,沈擎苍通过控制他的耳垂控制住他的身体之後,便转而向他的乳房进攻,见状,阮云飞急得眼睛都红了,那东西的存在是死也不肯让他知道,更别说让他随意触碰了,就连被孩子含住时他也感觉非常不适,而且久久也未放下心理负担,总觉得尴尬和怪异。而被属於男性的那只大手当作猎物般握住时,就好像心脏被捏住般,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甚至有些害怕,最隐秘的地方怎堪被这样对待?阮云飞差点羞死,无尽的羞耻中夹杂着深深的窒息感。他不仅嘴唇颤抖,连大腿根也哆嗦起来。
也许是刚才一直放着它只观赏未亵玩的原因,沈擎苍大快朵颐的时候特别卖力,竟然一口咬在那圆圆的乳头上,紧接着嘴张开一口将整个乳房包住,连一点渣也不剩下地吃掉了。阮云飞满头大汗,体内就像猛地烧起了一把火,变得自己仿佛要被焚烧成灰的燥热。他的身子不知该挺起还是该缩着一般不断地颤抖着,手指和脚趾同时蜷曲,血液急速奔腾,心脏剧烈跳动,那种好死不死的感觉可用暗无天日来形容。沈擎苍却根本不理他的反应,只专心致志地对付那雪白的双乳,时而咬住拉扯,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舌尖寸寸舔吻着,只要一有奶水流出来,他就低下头颅,准确无误地用嘴接住,辗转着吸掉,很自然地让其滑下喉咙。与此同时,右手来到他的大腿上暧昧地抚摸。
阮云飞紧张地要死,大气也不敢出,他什麽时候在他面前这麽窝囊过?可如今他除了在心里抗议便只能将双腿紧紧地夹着。然而可恶的是甬道空虚得阵阵抽搐,无可救药地又痒又热,他的灵魂不由被逼得分成了两个,一个只想把腿张得大大的,渴望被深深插入,一个则幸苦地顶住压力和诱惑,勉强防卫着最後的界限。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轩辕一族的人一旦破处,身体便一日也离不开和他发生关系的那人,这是规律,也是正常的反应,而阮云飞和沈擎苍闹翻之後,肉体的接触寥寥可数,而且因为种种原因,皆未曾尽兴,他能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何况生了孩子之後,久未受滋润,身体本就敏感,欲望暗自滋生,沈擎苍的出现从生理上来说可谓及时雨,不过从他心里来说则是晴天霹雳。
(强强生子)第一百七十四章
然而沈擎苍不怀好意的得寸进尺让他迅速失掉防守,体内关着欲求的那道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那麽的空虚和寂寞,需要填塞自己的火热的实物,身体渴望男人的爱抚已经渴望到极限了,因此当沈擎苍用力拉开他的腿时甬道便已经不由自主地排出了第一泼湿液,仿佛对方已经插进来了,捅到了发痒的肉壁以及骚动的花心。多麽羞耻啊,阮云飞脸都青了,在自己营造的混乱之中,他不知自己是在奋力挣紮还是在拼命迎合……
浸泡在浓浓的绝望中,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翻开了,顿时傻眼了,面前根本什麽都没有!房间空无一人,很安静,只有黯淡的烛火奄奄一息地燃烧着。小婴儿还未睡着,含着乳头在他腋下蠢蠢欲动,感觉就像一只恼人的小动物,无害的,却又爱兴风作浪的那种。阮云飞一下坐了起来,打量全身,皮肤有几处湿漉漉的,布满唾液的痕迹,不难想象是谁舔的,这该死的!害得自己做了个丢死人的春梦!阮云飞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後,便把小东西提了起来,对着它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小家夥似乎被打懵了,半晌才张开嘴哇哇大哭,可它越哭娘打得越重,但它还是毫不犹豫地哭着,没办法啊,不哭还能干什麽,哭至少还可以搬来救兵吧!果然没一会,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它吵醒了,个个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外,敲门问里面是怎麽回事。“没什麽。”阮云飞没好气地回了句,就把来人统统挡回去了,大家要睡觉,他也不好再对那小混蛋怎样,一把将它扔回摇篮,自己独自上了床,可心中懊恼,怎麽也睡不着。
这次回来後,阮云飞没再出门,在家专心带孩子。
毕竟乳头被孩子吸得太肿了,疼得很,虽然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麽,但非常影响心情,破皮的乳头常常和衣料摩擦,让他无时无刻都难以忽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哺乳的难堪事实,还有那个春梦,也成为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至从那夜被打之後,小家夥终於安分点了,它知道原来‘奶’也是有脾气的,於是闲着没事的时候,便改耍乳头为耍自己的鸡鸡,将风险降为零。只要不来骚扰自己,阮云飞也不会拿它使气──当然还有层原因,小家夥的屁股真够嫩的,每打一下都要震颤半晌,仿佛要破了似的,让人不敢下手。而且哭声震天,还是井水不范河水为妙。
平日里,阮云飞穿一件薄衣在室内走来走去,屋外是很大一个院子,有水有草,鸟语花香,
披上一件衣服坐在树桩上,看小家夥在一边溜达也挺惬意的。其他人一般不会随便进来,阮俊钦被他派去打听重华的消息,结果他把司徒家发生的事带回来了,“司徒相被抄家了?”不同於四弟的喜气洋洋,阮云飞只是沈吟了片刻,毕竟他不愿欠人人情,特别是欠魏靖恒的,说实话,如果自己有掌握大局的能力,他是连一丁点的赎罪机会也不肯给他的。
魏靖恒为天子,自然知道阮云飞心里想的是什麽,所以聪明的他并不邀功,甚至不动声色,仿佛抄家这事绝对不是他干的。当然,阮云飞不高兴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五弟的下落,这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弄丢重华一样把北望也弄丢了,多少年啊,他失去二弟多少年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哥,五弟我已经带回来了,他闹得紧,我点了他的穴让他在偏房休息。”听言阮云飞冷峻的脸色缓和不少,“北望回来就好。”哪知阮俊钦说:“是沈擎苍帮忙将人带出来的。他说他承诺了就一定做到。”
这下魏靖恒不爽了,按计划,阮北望这份大礼应该由他献上,为了表示诚意,他都将自己的将军抄家了,如果不顺带将阮北望带回,一箭双雕,岂不是有点亏?没想通,居然让姓沈的抢先一步,莫非他想和阮云飞复合?明明看着不像啊,既然如此,又何必抢他的功呢?本来一切顺利,不料还是棋差一着,看来他只有把明儿弄来暖汗青的心了,也让那个当大哥的看看,这麽可爱的小孩,你舍得将他的爹娘拆散麽?
魏靖恒这边打着如意算盘,阮俊钦那边也有着自己的心思,相较於几个‘姐夫’,他最向着沈擎苍,毕竟沈擎苍在很早之前,於他心目中便是一种高大的存在,至少正直,不玩阴谋,他一直希望他能与大哥复合,两人明明是能够走在一起的,可偏偏有那麽多的阴差阳错,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不甘心啊,为什麽大哥却一点也不动於衷?
“大哥,你知道麽,沈擎苍过一阵就要走了。”
阮云飞不开腔,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据说是再也不回来了,云游四海到老。”
阮云飞依然面无表情,至於心里是否有所变化便不得而知了。
阮俊钦压根不相信他这麽无情,毕竟两人连孩子都生了,孩子是个什麽概念,对於轩辕一族来说,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这一生,放掉了理应和自己在一起的人,会多难熬啊,而且小家夥不能失去父亲,他就是愿意委屈自己,可也该为孩子考虑下,难道沈擎苍就真那麽罪不可赦吗?
(强强生子)第一百七十五章
弟弟的心思阮云飞怎会不懂,只是他恐怕想得太简单了。
他和沈擎苍的事早已说不清楚,而且他也不想去把它说清楚了。
现在只想把这个孩子好好带大,让他以後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成为男人的附属品,不被任何理由所束缚,只是这个愿望是否能实现便要看造化了。
一天又一天,时间就这麽匆匆过去。
阮云飞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时而舒展时而聚拢的云,那简简单单、潇潇洒洒的来来去去,那来来去去中的丰满以及空白,人生百态、万丈红尘不过如此,都离不开分别二字,明明已经断了却还有着千丝万缕,一分一毫都是相思和悲戚。
他微微皱着眉,看上去似乎有些忧郁。也许是天色暗下来了,天气变得阴冷的缘故,阳春三月不知被谁掩住了本来的面目,失去了应有的生气,只剩下无尽的莫名的孤独。
一阵冷风吹来,阮云飞不由拢了拢衣襟,正好外面传来咯咯的笑声,放眼望去,看见一个穿得极其漂亮的几岁大的小孩,追在一个男人身後,那人故意逗他,一点点地往後退去,而後突然向前,和他撞了个满怀,顺手就将他抱起来,在半空转啊转。谁会想到这人会是当今皇帝?他明明就是一个溺爱着自己儿子的寻常父亲,除了那一份宠爱他的脸上以及心中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权力以及欲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隐藏甚至抛弃。阮云飞似乎有点明白自己为什麽允许魏靖恒留在这里了,然而他不明白的是,为什麽同是孩子,父亲对待他们的态度却是千差万别?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被亲生骨肉这个存在所改变,比如沈擎苍,那个孩子对他来说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晴天霹雳,最终他做出了抹杀它的决定。
阮云飞突然觉得空气比刚才更冷了些。
可能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幻觉,遥遥的,他望见魏靖恒走到了一边,那一边坐着自己的三弟,他俯身,一声不响地,解下衣服披到了他身上,阮汗青似在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刚抬起头,就被那人偷亲了下。阮云飞赶快将视线转了回来,落在黑漆漆的石头缝上,目光散淡,有些兴趣索然。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也拥有过这平淡中带着甜蜜的场景,可现在只剩下隐隐的苦涩,心中黯淡,不管是灵魂所过之处还是缘分回头的那一刹,皆是被阳光所摒弃的阴暗和萧瑟。与其期待奇迹的出现,不如相信快乐和幸福永远不属於自己,他已经习惯於疏远希望所带来的光芒,转而去怀抱不幸所引来的噩耗。说不清是坚强大於脆弱,还是脆弱远胜於坚强。他只是奋力支撑着一个当家者的形象。他从来不向别人诉说这些,不让人知道其实他也是茫然也是无助的,也希望有人专注於如何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