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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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
这几个字,足以让虞熹心慌,猜测,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又想,怎么可能呢?她的伪装毫无破绽。
她只能用媚浪的笑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在你池公子面前都脱得一干二净了,哪还有秘密?”
池慕寒身后的萧怜儿看着这幕,气得一下脸色煞白。
孟雨小声说:“萧小姐,你可千万别动气,虞熹是故意做给你看的。”
“我知道。”萧怜儿咬牙切齿道。
以前那个沈眉妩总是爱玩这一套,这个虞熹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这几天根本没她的戏,但是虞熹让她来,她不得不来。
现在虞熹是池慕寒的心尖宠,池慕寒可以为了虞熹把她打压到谷底,同样可以为了虞熹一句话,就把她赶出池家。
池慕寒把她空晾在池家,不屑多看一眼,可她还是这么死皮赖脸地赖在池家不肯离开,这究竟是为什么?
归根究底,不过是想多看那个她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一眼罢了。
“我们走。”萧怜儿愤恨瞪了虞熹一眼,就掉头回了休息室。
见萧怜儿离开了,虞熹就把手掌撑在了他的胸膛口,刻意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池公子,我该去更衣室换衣服了,待会还有一场驯马的戏。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会,等我拍完那场戏,我们就去吃午饭,好不好?”
池慕寒直起了身板,轻笑,“我在这里等你。”
虞熹往更衣室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池慕寒抛了个媚眼。
范琦也赶忙跟了过去,黏紧了虞熹,在她耳边悄声说:“哎……看着池公子挺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他是个老司机,还是开火车的,污污污……”
“他啊一直都很污,强力去污剂都祛不了的污。”虞熹呵呵冷笑了下,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去池家的事,沉思了半晌,还是对范琦说,“待会,帮我准备点药。”
范琦自然是知道她要的是什么药,皱了下眉。
“我说你姓冷淡,你就不能去找个医生看看吗?你以后每次跟他做,都要靠药物维持吗?他也不是傻子,早晚会看出来,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虞熹哪想那么远,也许,等他看出来的那天,她已经扳到池慕寒了呢。
她没心没肺地笑笑,“等他看出来的时候,再想办法呗。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听得这话,范琦只能摇头叹气,“每次跟你说正经的,都没个正经。不说了,我去服装间帮你拿戏服。”
“你去吧,我抽根烟先。”
“正经女人就该把烟戒了,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又得说东说西了。”
虞熹已从范琦口袋里摸出了烟和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将烟送进那一簇幽蓝的火苗中,“我早已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了。”
她从来都可以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身体。
遇见池慕寒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正经了。
既然不正经,何必装正经,不是虚伪么?
将细细的女士香烟点燃后,送进那张被那个男人吻过的唇间,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有池公子为我保驾护航,谁敢拍我?就算有哪个不怕死的拍了我,我也能让池公子乖乖替我擦屁股。”
“你行,你能耐,Boss让我跟着你,简直要命。”
范琦气鼓鼓闷哼一声,转身就走进了服装间。
虞熹靠着墙壁,仰着脸,一口接一口地吞云吐雾。
明知抽烟等于慢性自杀,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淡淡尼古丁的芬芳。
大概能麻痹自己的,宽慰自己的,唯有香烟和酒。
服装间和公用休息室是靠在一起的,听到休息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萧怜儿和孟雨在对台词呢。
虞熹心想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去调侃一下萧怜儿解解闷。
她就那么一手夹着烟,优雅进了休息室。
有几个小艺人一进她进来,就纷纷要腾屁股,虞熹笑眯着眼和气说了一声,“不用管我,你们各忙各的。”
萧怜儿还是坐在那个角落的老位置上,在见到虞骁的那刻,整张脸拧到了一起,孟雨也是害怕地不敢开口,把含在嘴里的半句台词给咽了下去。
“萧女神不愧是曾经的萧女神,演个配角都这么敬业啊?”
虞熹的气场很强,一进门就让人感到压迫感,再加上这句嘲讽的话,就给了萧怜儿一个下马威。
萧怜儿见得她如此趾高气扬,恨不能跟她拼个你死我活,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现在她已处于下风。
她咬了下唇,高冷地睇着虞熹,“虞小姐,你没什么事的话,别打扰我对台词。”
“萧怜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演王皇后这个角色么?”
虞熹缓步走近,又吸了一口烟,把烟圈喷吐在了萧怜儿的脸上,萧怜儿被呛得掩鼻咳嗽了好几声,更是愤怒瞪着她。
虞熹“咯吱”一笑,有多妩就有多媚。
“我看了这个剧本,里面有写,王皇后被关押后,一直想着重获自由,还约见了唐高宗,武则天发现后就把王皇后打了一百大板,打得皮开肉绽。这还不算,还截去了她的手足。这还不够,她又把她置于酿瓮中。
你知道武则天为什么要把王皇后扔到酒缸里去吗?还说这叫‘令之骨醉’。意思就是说啊,王皇后你不是在做重获自由的黄粱大梦么?我就让你醉到骨头里去!
我啊就希望萧小姐你的下场会更剧本里的王皇后一样,骨醉!其实,你今时今日的下场倒是跟王皇后越发相像了。
你是不是也在盼着池公子他会回心转意呀,恐怕也是一场春秋大梦!你猜,刚才池公子在外面跟我说什么来着?他让我今晚去他家,床上见。”
听着这番解释,孟雨吓得冷汗直流,这个虞熹岂止是可怕,简直就是恶毒。
真是搞不懂,池公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蛇蝎女人?
萧怜儿何曾怕过谁,但这一刻,捧着剧本的手却控制不住抖了起来。
☆、第285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萧怜儿,你这手抖成筛糠一样,到底是因为害怕呢,还是因为愤怒呢?
虞熹依旧那么有恃无恐,笑得猖狂,不改以往逼死人不偿命的作风,又上前一步,“萧怜儿,知不知道我所说的这段在哪一页啊?不知道的话,我翻给你看啊。”
说着,就把手伸向了她捏紧的剧本。
萧怜儿面如死灰,死死抓着剧本不肯松手。
脑海里一直盘桓着虞熹歹毒又冷傲的声音,“皮开肉绽”、“截去手足”、“置于酿瓮中”,还有那句最为可怕的“骨碎”。
二人就这么争夺起一本剧本来,见萧怜儿就是不肯撒手,虞熹弹了下烟头,积聚成段的烟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萧怜儿的手背上。
被这么烫了一下,萧怜儿一只手微微一哆嗦,再回过神来时,剧本已教虞熹夺去。
孟雨赶忙上前,替萧怜儿拂开烟灰,看着萧怜儿白净的手背上多了一个小红点,甚是心疼,“萧小姐,你还好吧?”
“我很好。”
萧怜儿手掌紧紧捏成拳,始终端着高冷的架子。
虞熹这会儿已翻起了书页,翻到了方才所说的精彩片段,“我找到了,你瞧瞧。”
笑说着的同时,又随手把剧本扔了过去,她没把剧本扔到她的腿上,却是扔到了她脚旁。
这是对萧怜儿赤裸裸的羞辱啊,连孟雨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池爷就在外面,要不要我去把他叫过来?”
虞熹却也不怕,大大咧咧一声笑,“叫过来也好,我和他一起虐你家萧小姐。”
孟雨抿了抿唇,皱着眉,这该如何是好?
哪怕萧怜儿也有那么点自知之明,现在池慕寒的心不在她身上,叫过来又有什么用?反又被他嘲笑。
“虞熹,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萧怜儿冷静地问出了口。
“谁让你跟我抢池公子呢?我不恨你才怪!”
俨然,虞熹不止是抢男人这么简单,她对自己所作所为,都带着恨意,就像是在报复。
萧怜儿也有想过,很有可能虞熹以前是沈眉妩的朋友,知道一些关于沈眉妩之死的内情。
可沈眉妩那个女人,只有蓝歌和田澄这两个交好的朋友,没听说过和虞熹有半点交情啊。
今天,她非得问个清楚。
萧怜儿再度问道:“仅仅是因为这个,也不需要做得这么绝,对我这么狠,不是么?”
“狠?”
虞熹只是挑起一边眉梢,冷冷的笑。
讲真,比起你对我做的,我这真的是小儿科了。
虞熹悠哉吸了最后一口烟,呼出烟气时,讥诮着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关于这一点,你萧怜儿才是宗师啊,我就只是跟你学了点皮毛而已。”
言罢,就将烟头丢弃在那本剧本上。
脚尖碾过烟头时,连同那本剧本一起踩烂,就像是踩在了萧怜儿那张欲哭无泪的脸上,俯身,用只有萧怜儿才能听到的声音,蔑视冷笑道:“萧怜儿,这叫天道有轮回,一报还一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姑奶奶,不能再磨蹭了,该换衣服了,要不然待会宋导又该发脾气了。”
虞熹一扭脸,就看到了门口拎着衣服头饰的范琦,瞧着范琦那一脸急色,她又笑骂一声,十分泼辣,“宋导还敢跟我发脾气啊?他以后是不想拍戏了?”
范琦撇了撇小嘴,“他哪能冲你发脾气,是冲我呀。”
虞熹乐得眉眼飞扬,边走过去边说:“好了,我这就跟你去换行头。”
虞熹一走,一众心惊胆颤的艺人和造型师们这才定了心。
有几人凑在一起,饰演高阳公主的程月说,“你看那虞小姐像啥?”
“像高高在上的公主?”
“像咱们剧本里的武则天?”
听到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后,孟雨愤愤不平,小声嘀咕一声,“什么公主,什么武则天,我看她就像横着走的螃蟹。”
那个起头的程月怼了一声,“孟雨,你个芝麻绿豆的小助理,怎么这么横?要是你这话被虞小姐听到,她非让人打断你的腿。”
一听到要被打断腿,孟雨咬住了唇,不敢再接下去。
跟在萧怜儿身边也有三年了,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虽然萧怜儿偶尔气头上也会对她发火,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对她还是很好的。
萧怜儿身体没全好那会,说过一句话,她说,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孟雨,你来当我唯一的亲人吧。
孟雨是个孤儿,萧怜儿是她的主人家,却能对她说出这样温暖的话,至今,孟雨久久难忘。
萧怜儿当影后,当女神的这几年,跟在萧怜儿当助理的她也是风光无限。
只是那些曾巴结着她的人,在萧怜儿没了名气之后,就开始给脸色她看了。
她跟萧怜儿之间,像主仆,像姐妹,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看着萧怜儿受如此欺辱,她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蹲下身去,将那本被虞熹踩烂的剧本捡了起来,拿着袖子仔细去擦剧本上多了的脚印,边擦边说,“萧小姐,你跟那只螃——”
她猛地顿下,垂了下眉眼,又往下说:“你跟那个虞熹生气,不值得。你要姿色有姿色,要演技有演技,即使是演个小配角,也能把她比下去。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保重身体,以后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东山再起?
除非虞熹死了!
这时,副导演进来喊人,“大家出来准备一下,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
休息室里的一众演员纷纷出去,几个化妆师也趁着空闲出去吃盒饭,就剩下了孟雨和萧怜儿。
“孟雨,你说得对,虞熹就是一只螃蟹。对了,今天下一场她演什么戏?”
“好像是驯马,我刚才见范琦手里抱着的是骑马装。”
“好啊,骑马,真是天助我也。”萧怜儿眼中划过一抹阴险的笑,“孟雨,你说,如果我把她的蟹脚一根根折断了,我看她还怎么横着走?”
听着萧怜儿这么咬牙切齿地说着,孟雨便知她又起了歹心。
果见她像自己招了招手,孟雨只能凑近,又听得她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行,这样会出人命的。”
萧怜儿生怕被人听到,眉眼一瞪,“事还没做呢,你这么一惊一乍干什么?”
孟雨又下意识地瞟了瞟周围,小声说道:“上次那个硫酸事件已经够可怕了,你这一次还要让虞熹从马上摔下来,这样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她以前就看到过不少新闻,林志玲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六根肋骨,刘德华坠马盆骨和尾骨都断了,可见从马上摔下来有多可怕。
“萧小姐你就收收手吧。你陪在池公子身边这么多年,可她就这么轻易地被虞熹抢走了。男人变了心了就是变了心了,你再怎么挽回也挽回不来呀。
你干掉了一个虞熹,还有千千万万个虞熹啊,池公子他是不会回心转意的。萧小姐,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池公子一棵树啊。”
连孟雨都明白的道理,萧怜儿岂会不懂?
可她不甘心啊,哪怕是过世的沈眉妩都没让她受过这么大的委屈,那个只会搔首弄姿的虞熹,凭什么?
“她这么欺负我,我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萧怜儿抓住了孟雨的肩膀,姿态放软,“好妹妹,就当是我求求你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说,也未必会出人命,我只是要她伤筋动骨,给她一个小教训而已。”
萧怜儿如此苦苦哀求,孟雨着实于心不忍。
“可是……可是……池公子也在片场呀,被他发现怎么办?”
“你只管去放胆去做,待会我会牵制住他。”
孟雨还在犹豫不决,“可是……我还是害怕,萧小姐。”
“如果真被他发现了,我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你。”
“萧小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孟雨叹了一口气,拿起梳妆台上那枚耳钉,正要走出去时,又再三犹疑,闷闷地说,“还有,萧小姐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再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我只能辞职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会害你的。”萧怜儿说着,瞟了一眼她手里的耳钉,“你傻拉,拿我的耳钉出去做这种事。要拿也是拿别人的呀,这样万一被发现了,也跟我们无关,懂吗?”
萧怜儿说着,就夺过了孟雨手里的耳钉。
“拿别人的,拿谁的?”
萧怜儿一脸奸诈地瞄了瞄前面那张化妆桌,“那里不是有个很别致的太阳花耳钉吗?”
孟雨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不,不行,那是程月的耳钉。我还是找别的东西吧。”
“等你找到,黄花菜都凉了。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怼你的?她说要让虞熹打断你的腿!倘若这事被发现了,就让虞熹打断她的腿去。”
那个程月以前巴结她的时候,一口一个“小雨姐”,现在却成了“芝麻绿豆的小助理”,真是狗眼看人低。
待会要是被发现了,也跟她没关系。
孟雨一咬牙,探头瞧着没人进来,就伸手抓起了那枚太阳花小耳钉,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快步朝着马厩走去。
看着孟雨的背影,萧怜儿在心里冷笑,虞熹,你说得很对,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第286章 虞美人摔得遍体鳞伤
萧怜儿补了下妆,才出去见池慕寒。
池慕寒坐在太阳伞下,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边的虞熹。
那个女人一身艳红利落的骑马装,换了个简洁的发型,看起来英姿飒爽,是如此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