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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与虎谋婚-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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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怜儿补了下妆,才出去见池慕寒。
  池慕寒坐在太阳伞下,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边的虞熹。
  那个女人一身艳红利落的骑马装,换了个简洁的发型,看起来英姿飒爽,是如此的明艳夺目。
  年轻就是好啊,浑身充满了朝气,全身都是资本,也难怪池慕寒选择虞熹了。
  再想想自己,刚才补妆的时候,竟然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眼角多了两条细纹,她不得不承认,她已有30了,她老了,又怎能竞争得过那些水灵灵的年轻姑娘呢?
  “慕寒,听说你在这里,我过来看看你。”
  “嗯。”
  池慕寒冷淡回着,却不曾抬头看萧怜儿一眼,眼睛始终落在虞熹身上。
  萧怜儿觉得池慕寒就差把她当真空了,蹙了蹙眉,“慕寒,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上次我不都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么?”
  男人音色依旧冷漠,隐隐透出一些不耐烦来。
  “我们年少相识,是青梅竹马,虽然我曾因为无知犯过错,也做过对不起的事,但陪伴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始终是我。我们两个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不成恋人,难道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么?
  我至今还记得,你曾经在和沈眉妩的婚礼上说过,要作为大哥照顾我这个妹妹一辈子。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萧怜儿隐忍着,声线微微沙哑,说得很是煽情。
  “不正是因为曾经的承诺,你才能这么活灵活现站在我面前么?”
  送她去美国换心脏,这么多年把她留在席家,给她一处安身之所,甚至默许她打着他的名义,在外面片约不断。
  萧怜儿抿了抿唇,无话反驳。
  的确,池慕寒是个重信守诺的男人,假如没有池慕寒为她提供最好的医疗坏境,她活不到现在,更不能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可这都不是因为爱情,终归不是她想要的。
  她经营这么久,拼命地想要延续自己的性命,逼死了自己的母亲,让她把健康的心脏换给自己,甚至为了他,对沈眉妩痛下杀手,逼得自己走上了犯罪这条不归路。
  坚持了这么久,她又得到什么呢?
  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慕寒,我今天来找你,正是想告诉你,我想通了。既然你宁愿选择虞熹,也不肯要我,那么我成全你们。如果我得不到幸福,我还是希望你得到幸福的。
  有个能知你冷暖的女人陪伴在你枕边,你也不需要再靠安眠药才可以入睡了。今晚上,我就收拾一下,从池家搬出去住。
  至于演艺圈,我也不想再踏入了,这些年名利一直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也不能填满我空虚的心。我当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开一家花店,就这么简单的生活下去。
  这场戏,是虞熹逼我拍的。她对我放下狠话,要是我不拍的话,就要把我赶出池家,还要让我一无所有。可她不明白,于我来说,失去你等同于一无所有。”
  说到这里,萧怜儿喉已哽咽,但还是强忍着泪,不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眼泪一落,就会弄花她脸上这精致妆容。
  她想在分别的时候,在他面前,展示最完美的自己。
  她是真的打算离开池慕寒了,孟雨说得很对,她年纪不小了,不能再耗下去了,更何况,有一个虞熹,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池慕寒心里又没有她,她既斗不完,又斗不过。
  当池慕寒身边的女人,很累,很可怜。
  至于虞熹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么,在离开时,是一定要送她最后一程的!
  这时,孟雨已经出来,正缓缓朝自己走来。
  萧怜儿暗暗给孟雨使了个眼色,孟雨悄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一切搞定。
  她佯装拿手抹泪星子,却是深深阴险笑了,轻轻抽泣了下,又继续假惺惺道:“虽然我很难过,但我想经过时间的洗礼和冲刷,我终将忘却你。”
  池慕寒抬眉,瞅了她一眼,言辞之间依然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你能想通,那是最好不过了。”
  萧怜儿没想到的是,即便她主动提出离开,这个男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句留她的话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默默忍受下来。
  随着池慕寒的目光,看向了虞熹那边,剧务已经把那几匹取景用的马儿牵了出来,其中一匹鬃毛曳地,有着青白杂毛的马儿最符合剧本中对狮子骢的描述,也正是这一匹被做了手脚。
  池慕寒你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我会让你的虞美人摔得遍体鳞伤,最好摔成像你一样的残废,或者肋骨一根根摔断,再把她的五脏器官统统刺穿才好。
  接下来呢,她就只需要躲在一边,看着好戏上演了。
  于是,她向池慕寒做最后的道别,用一种留恋不舍的目光盯着他,“慕寒,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珍重。”
  池慕寒也礼貌性地回了一声,“珍重,怜儿。”
  听罢,萧怜儿扭头就走,和站在角落里的孟雨会合。
  一见面,萧怜儿就压低了声音着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着你说的办妥了。我把那枚耳钉放在了狮子骢的马鞍下面,待会虞熹只要一骑上去,就会压到那枚耳钉,刺痛狮子骢。到时,狮子骢肯定会狂性大发,虞熹不跌下来都难啊。”
  孟雨哪曾做过此等歹毒之事,一颗心“咚咚咚”打鼓似得蹦跳不停,还有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不得不插在裤兜里,隐藏起来。
  她又紧张兮兮地问萧怜儿,“我听饲养员说,这里的马就属那匹最名贵,个性也最烈,这里专业的驯马师,一不当心,也可能被它摔下来。虞熹她不会真的摔死吧?”
  “就算是摔死,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这个时候,孟雨只觉更加心惊肉跳,萧怜儿比虞熹还要恶毒哪,她居然盼着虞熹死,而且还真这么干了。
  “不行,不行,我得去告诉她。”
  孟雨后悔地摇头,一捏手掌,就欲往前走。
  可才抬脚,就被萧怜儿拽住了手臂,“孟雨,你疯了!你现在去告诉她,不是找死么?虞熹会放过你,池慕寒会放过你?孟雨,你不要命了?”
  孟雨举棋不定,含着痛苦不安的泪望着萧怜儿。
  “可我以前也是个救死扶伤的护士啊,我……我……怎么能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呢?主是不会原谅我的。主是不会原谅我的。”
  “你就是想告诉她也来不及了,她快要上马了。”
  萧怜儿话音刚落,虞熹就拉着马缰,轻松跃上了狮子骢。
  在泰国时,为了塑造完美体形,也因为真正的虞熹是个马术爱好者,虞睿就给她安排了马术课程。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用上的一天,果然多学一门技艺傍身是没错的。
  心中正如此得意想着,可突然发生了变故。
  不知怎的,之前这匹马还好端端的,她一上去,这马愤怒嘶鸣一声,就发癫似得,四蹄乱踏,欲把虞熹甩下马背来。
  好在虞熹精于马术,一手紧拽着缰绳,一手提住水勒,试图安抚它,让她停下来,但越是安抚,这马越发挣扎,嘶嚎着向前疾奔而去。
  这下可糟了,虞熹可是池爷的心上人,若出个好歹,那他真是难辞其咎啊。
  宋导急得满头大汗,拿着喇叭催促驯马师,“不好,不好,狮子骢狂性大发了,快、快去阻止它。”
  在驯马师上马之前,已有一抹凌厉身影骑上一匹白马,首当其冲前去追赶狮子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池慕寒。
  吓得宋导嘴巴张大,已然是说不出话来,这池爷爱惜美人没错,可也太拼命了,分明腿脚不好,还要逞能。
  咽了下口水,冲着那些驯马师一顿吼,“要你们干嘛的?那上面的可是池公子和虞小姐,要是有个闪失,我看你们怎么办?”
  那些驯马师只得赶紧上马,去把那两人追回来。
  那狮子骢彪悍,着实跑得飞快,池慕寒快马加鞭才勉强追上了它。
  左手抓牢缰绳,右手朝虞骁递去,沉着声,一如既往的温柔,“抓住我,到我这来。”
  饶是虞熹也是经历生死之人,也被这匹突然发疯的马吓得脸色大变。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烈马,她体力有限,快要支撑不住,若不快点从这匹马上面解脱,她这一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可速度这么快,万一她没能抓住池慕寒,或者池慕寒不能拉主她,她也得摔个半死。
  瞥到虞熹眼中迟疑,池慕寒拧紧眉目,已然是一头大汗,却仍有着泰山崩于前临危不惊的从容不迫。
  “相信我,把手伸过来。”
  虞熹没得选,只能赌一把,选择相信池慕寒。
  她一咬牙,就空出一只手去够男人那只宽厚的手掌。
  骑在马背上颠簸得更加厉害,在彻底失去平衡之前,终是侥幸被那只温热的掌心死死握住,又被男人用力一拉,把她拉到了马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了她。
  一下便尘埃落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感拥向她全身。
  耳畔就这么不恰当地回荡起了那首她曾经很爱对池慕寒唱的那首《当爱在靠近》——
  爱从不容许人三心两意,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如果我是真的决定付出我的心,能不能有人告诉他,别让我伤心?
  心底隐隐的痛涌上来,眸中湿意渐浮,池慕寒,你知道吗,我曾把你当做浑然天成的交集,可是你却伤碎了我的心。
  池慕寒驱动马缰,让马缓缓减速。
  众人虚惊一场,索性二人都平安无事。
  萧怜儿亦是为池慕寒捏了把冷汗,毕竟是一直爱着的男人,她不希望他有事。
  只是,她没想到,池慕寒可以为虞熹如此疯狂,真是教人又恨又妒又无可奈何!
  虞熹被男人拥在怀中,脊背与他火热的胸膛口贴紧,刚刚才尘埃落定的心又浮躁起来。
  在马快要驻足之时,男人裹在她身侧的臂膀猛地一松,她脊背上的灼热顿散,只觉身后有什么一晃,便听得“噗通”一声肉体落地响动。
  慌乱之下,虞熹地扭头看向身后,那人已然不在马背之上,却是重重跌到了草地上。

  ☆、第287章 是谁栽赃陷害她

  “池慕寒——”虞熹焦急下马,但刚才被那狮子骢跌得双腿乏力,跳下来时又着急,也是“噗通”一声跪摔在池慕寒身旁,摇晃着他,“池慕寒,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男人脸色苍白,满脸大汗,摔倒之后,已是无法动弹了。
  可他仍是隐忍着痛楚,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拉住了她的手,薄韧的唇勉强扯起一抹温柔弧度。
  “你好,我就好。”
  虞熹死死抿着唇,不让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哭,更不可以感动。
  想想这个男人的狠心绝情,都是因为他的见死不救,才让她毁了容,失去了孩子……
  湿意渐消,冰冷和憎恨卷土重来,占据了她那双妩媚的眸。
  剧组人员都围涌上来,随后,把池慕寒送进了医院。
  作为他的名义上的女友,当然得跟着池慕寒去医院,不过上车之前,她先和宋导打了个招呼,再嘱咐范琦留下,“今天这场意外不简单,你留下来好好查查看,宋导会配合你。”
  范琦点了点头,“我会好好查的,你快去陪池公子吧。”
  这事哪里都透着古怪,那匹马被牵出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虞熹一骑上去,就突然发了疯呢?
  ……
  医院。
  池慕寒一直昏迷着,可是在他昏迷期间,他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虞熹只能任由他这么抓着,陪坐在病床畔。
  医生说,由于剧烈运动,池慕寒脚上旧疾复发,生生把他痛晕了过去。在摔下来时,左臂着地,导致轻微骨折。
  顾清雅和池馨他们在接到梁昊的通知之后,便匆匆赶来。
  一听医生这么说,顾清雅就抓着池馨的手哭诉起来,“你说你哥是不是傻?一遍遍催他动手术就是不肯,你看看吧,拖着拖着现在都这么严重了?他年纪还这么轻,总不能落个终身残疾吧?”
  池馨也只能无奈地笑,尽力安慰母亲,“好了,妈,哥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去决定吧。”
  外界一直传闻池慕寒的脚是没得治了才成这样子,原来是他自己不愿意。
  虞熹蹙了蹙眉,默默瞧了眼昏睡着的池慕寒,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沈光禹也走近,捋了捋顾清雅的背,轻言轻语道:“妈,慕寒还休息着呢,别把他给吵醒了。”
  顾清雅抹了抹泪,止了哭声,又问向梁昊,“我在电话里听你说,慕寒是从马上摔下来的?他自从受伤后,都几年不骑马了,医生也一再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能做剧烈运动,他怎么会去骑马?”
  这顾清雅是老板的小妈,那虞熹又是老板的女人,这两头都不能得罪。
  索性,梁昊就选择了沉默,“四太,等池总醒来,您还是亲自问他吧。”
  梁昊不敢说,已然说明了一切。
  大家也都明白,这件事恐怕跟虞熹脱不了干系。
  尽管虞熹出身珠宝世家,有个在京城当官的二叔,也算是家世显贵,但到底是个脱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在顾清雅看来就是个放荡货色,和那个萧怜儿真是如出一辙。
  “是你,对不对?”
  顾清雅转眸瞪向虞熹,声线也提高了些。
  虞熹皱着眉,也不来虚的,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声,“嗯,他是为了救我。”
  “下巴尖尖,没得半两肉,这面相一看就是丧门星,像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怎么能污染我儿子?”
  女人一开腔,就变得尖酸起来。
  池馨拉了拉顾清雅,低声劝阻,“妈,我知道哥摔伤了你心疼,可是你再心疼,也不能把气撒人虞小姐身上啊。你这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虞小姐骂成这样,哥知道后心里能好受?想想我那过世的嫂子,那是前车之鉴啊。”
  沈光禹瞟了瞟虞熹,不知怎的,觉得她身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分明是个气场很足的女人,却让人想要保护她。
  他也跟着劝,“有什么等慕寒醒来再说吧,咱们在这嚷嚷,影响他休息。”
  这女儿女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初为了一个沈眉妩,她和慕寒那是闹得多不愉快呀,现在又平白无故冒出了个虞熹,这儿子看中的女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
  又瞧了瞧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顾清雅这心里头有说不出的苦。
  “全当是看在慕寒的面子上。”
  说罢,才拧身出去。
  梁昊也不愿当电灯泡,自行出去,将门带上。
  虞熹一手被他抓着,动弹不得,想抽支烟都不行。
  无聊得只能拄着下巴望着他,期间,还拿着头发搔他鼻子,见他仍是昏睡不醒,不知不觉跟他聊起了天。
  “你那小妈真是一点都没变,凶巴巴的,还是那个老样子?倒是池馨变化挺大,以前一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现在变得知性温柔,我那傻大哥春光满面,一看便知这些年过得很好。就是不知道我爸在狱中过得好不好,我想他,却又不能去看他。”
  虞熹想,能活着真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能见到那些她一直思念牵挂着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见这人有醒来的迹象,虞熹百无聊赖地打了好几个哈欠,索性,趴下打个盹。
  这一觉,池慕寒足足睡了三个小时,睡得很深很沉。
  除却上次虞熹在他家过夜那晚,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他睡过的第二舒服的觉。
  池慕寒抬了下脑袋,就见这小女人枕在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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