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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竹马爱吃回头草-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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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臻怔了怔,他提出这个问题,反倒是淡然了,很平静的摇摇头,她说,“和他结婚是一回事,和你离婚又是另一回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哦?”他牵强的扯扯嘴角,“这谎撒的,可不怎么高明。”

    叶臻叹气,摇了摇头,很小声,“我知道你会不信,可你是不是也要想想,当年和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根本还未曾结识他。”

    他抿了抿唇,却是无话了。

    “梁薄你。。。。。。你总是这样,太强势,太□□,总是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按照你说的来,任何事情都好像非得按你想象中那样才是对的,可,可有些时候不是那样的。。。。。。”她一边磕磕巴巴的絮叨着,一边时不时打量着他,好像生怕他会突然做些什么似的,也的确,他脸色愈来愈沉,她看起来有些怯,却还是强打起胆子慢慢分辩,“婚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经营,可你从来不会尊。。。。。。哪怕说听听我的意见吧。从来都不会。这一回,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算,总之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我并不是为了他结婚才急着和你离的。”

    他只轻轻“哼”了声,依旧是不置可否的态度,她急的心焦,只是对着他,却是无法,只得耐下性子,好声好气:

    “我们走到了哪一步,其实各自心里都清楚,何必非得这样。。。。。。你真想这样耗着,我也没有办法。”太长时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在唱独角,渐渐也是倦了,眸光黯淡下来,她咬着唇,“你明明很清楚,你不可能永远这样关着我。”

    他终于有了反应,阴沉着的那张脸有了些许情绪的消融,极轻淡的一抹笑,只是唇角微微牵动,无关欢乐,有点心酸“叶臻,能让我抱回儿么?”

    完全驴头不对吗嘴的应承,和前一句丝毫关系没有。她愣了下,也不知是傻了眼还是真的很听话,总之她确实没有动,老实的任他搂着,乖乖扮演着大抱枕的角色。

    梁薄闭上眼睛,半张脸埋入了她馨香四溢的发丝,轻轻嗅了嗅,很是依恋。

    只觉得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她没有丝毫招架的能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有一滴液体顺着发丝缓缓滑落侧脸,她感觉到了湿意,顺着她的额头蜿蜒而下,逐然蒸干在她*滚烫的面颊上。。。。。。

    想要抬头一窥真切,却不知为何脑袋被死死扣住。

    “我这半辈子活的就是太现实。”他说,“我从二十岁的时候,就迫不得已开始规划人生,怎么现实怎么来,十几年了,忽然觉得也蛮累的,我不开心,你也不高兴,何必呢?现在。。。。。。我不看将来,只管眼下。”

 第47章 番外放浪形骸

    淡淡的;月华般温柔的暖,不似骄阳般炽热,没有繁星般灿烂;搂着她;却恍若融化了半个世界。追忆似水年华;曾几何时;她像只小狗一样天天蹦跶蹦跶往自己怀里钻时意识不到;她扁嘴跺脚闹脾气时意识不到;可当她离去;又回来;带着别人的气息蜷缩在他怀中时;却感受的如此清晰。

    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很多;很多年前的那些夜晚,她亦是这般安安静静,分外乖巧的软在他怀中,一言不发,却是眼角带泪,哭晕过去的缓缓抽噎。那个时候,那种绝望,伴随着似乎永远不会亮起的长夜,渐渐将他吞没殆尽。

    “永远不会原谅。。。。。。恨你,永远。。。。。。”

    那些晚上,她每每哭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唇舌间却始终不曾停歇,断断续续,细若蚊吟,反复念叨。她说了多少遍,他心便碎裂多少次,一整夜又是一整夜,直至天边泛白。

    永夜初晗凝碧天,再后来不知是哪一天,她在晨曦中,微微睁开了眼,醒来的却不是那个他所熟知的,温柔娇憨的小女人,他再也猜不透她。

    她开始变得满目疮痍。

    。。。。。。

    春日的雨水淅沥,她将跑车停在家门口,外套搭在手臂,摇摇晃晃的朝着家门走去,他看着她,发髻微湿凌乱,慵懒的的发丝垂落肩头,原本的秀气温婉褪去了,更添得几分性感和妖娆。

    她拿了钥匙打开门,发现客厅落地灯还是亮的的时候明显是有那么片刻的惊讶和停顿。

    “亲爱的还没睡啊?”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搂住他,整个软绵甜腻的偎在他怀里,在颊上亲了一记,甜靡而诱人的笑,在他胸口划着圈圈,“等我呢?”

    “你还回来做什么?”他望着她,眉宇间是阴沉沉一片的死寂,瞅着她醉醺醺的模样,一声冷嗤,“干脆死在外面得了。”

    衡衡刚刚下葬,小唯因为术后修复,家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她再不管这个家里的一切,曾经事事都处理得很好,有条不紊,干净整洁的小妻子小母亲不在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纸醉金迷的矜贵名媛。

    以前在晚餐后,她常会泡一壶茶,再切上一盘水果,满屋子追着俩包子吃完,再乐颠颠的跑到他工作室陪着他,他在一边忙一些集团中尚未处理妥当的琐事,她心满意足的靠在一边的榻榻米上检查着两只包子的家庭作业,偶尔顺带抬头偷看他,不知不觉的,水果的汁液啃得满脸都是。。。。。。

    而现在,她连晚餐都不会在家里用,天一擦黑就会驾着新入手的跑车离去,打扮得娇艳明媚,完全学着这个城市的时尚男女享受绚烂的夜生活,食人间之烟火,待到凌晨时分再带着一身夜场里的酒气和铺天盖地的烟味回来。他那时曾经说过,再也不会管她,随便她怎样,所以自种苦果自己尝,他说不得什么,也只能视而不见,有时干脆自己也出门散心。

    “你好凶啊。。。。。。”她懒散的扯出一抹妩媚的笑,在他颈窝处磨蹭,馥郁温热的葡萄酒香喷洒他的唇际,“生气啦?”

    亮莹莹的水钻肩带已经滑落一边,半透的纯白雪纺若隐若现地临摹出她诱人的手段,胸口更是春光灿烂的诱惑……该死的,她居然敢打扮成这样招摇过市?

    他铁青着一张脸,抿着唇,一言不发替她提了提已经低至胸口的领子。

    “不要生气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说。。。。。。呃,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她咯咯笑,柔嫩的嫩颊磨蹭着他的下颌,在他耳廓上轻易烙下一吻,“再说了,你不是在这儿嘛,我怎么舍得不回来呢。”

    撒娇似的轻喃,分不清真假,就好像和之前那么多年的娇嗔没有丝毫区别,一样甜腻入心的语气,娇娇软软,却让他心头一酸。

    “滚去自己洗个澡。”他推开她,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冷静冷静再和我说话。”

    她却只是痴痴的笑,并不言语,被他推开,倒也没有再耍酒疯一样不依不饶的缠上,而是神态自若的耸耸肩,踢掉高跟鞋,瘫倒了一边的沙发上,他一直冷冷的看着她,“让你去洗个澡,听不懂我说话?”

    她仍旧没什么反应,只冲他蓦然回头笑笑,像是挑衅一般,从茶几上的烟灰缸中夹出那根他尚未吸完的,半截雪茄,抵在唇边,姿势娴熟的开始吞云吐雾,“我很冷静,而且,不想洗澡。”

    心头浪潮翻跌不息,他闭了闭眼,不想与她再纠缠。

    “随便你。”

    雨水浮在她衣裙表面,黏腻了一身的潮湿,午夜的月光透进来,她若隐若现的玉体横陈,柔软纤细的柳腰在雪纺的半褪未遮的映衬下分外纤细,盈盈一握,而那双光裸修长的腿,更是直接的诱惑。

    她躺在那儿吞吐着他享受过的烟雾,清纯又妖冶。

    美不胜收可是。。。。。。那不是她该有的样子。

    曾经那个在他身后,总是用一双呆萌的眼神仰望着他的小女孩,笑起来有两只小虎牙,酒窝如荷叶般清新甜甜的小女孩……骤然消失了,不见了,那个“叶臻”死掉了,或者失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身边。

    他知道自己最终的决断伤透了她的心,可是在经过那么多风雨之后,那么多坎坷之后,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在两个骨肉至亲之间的抉择,他又何尝不是心头一片的鲜血淋漓。

    她不会喝酒,更不会吸烟,如此夜夜笙歌,纸醉金迷,难道真的快乐?

    用痛苦来麻痹痛苦,是否真的会快乐?

    “不准走。。。。。。”

    他刚刚起身,便听到身后一声娇软的呼唤,他顿了下,却没有回头,更加没有理睬,仍旧想要离去。

    “让你留下!”有点动静从身后传来,她带着点脾气的撒娇,语气并不强硬,却带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他脑子有点混乱,根本不想理会,却不由自主的回了头,“做什。。。。。。。唔。”

    刚一转身,只觉得一团软玉温香便偎了上来,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颈项,吐气如兰不管不顾的就贴上他的唇,细腻辗转的缠绵起来,如火如荼。。。。。。

    恍若午夜里骤然劈下的诡异的阳光,她似嗔非怨的,微眯着的眼睛,其中流露的放纵妖媚,刺得他双眸疼痛,睁不开眼,晕眩的瞬间,他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干涸,心脏刹那间失重,透不过气。

    “梁薄。。。。。。”得以喘息的瞬间,她忽然很开心的在他耳边娇笑,指尖很认真的描摹他的眉眼,“我要你。”

    窗户没有关严,深秋冷冽的凉风漏窗而过,垂地的纯白纱橱翻飞阵阵,桌面上已经枯萎的那束玫瑰,暗红的花瓣也随风而起。。。。。。

    她右手忽的伸到背后,解开了拉索,衣衫如水般蜿蜒而下,凝脂般的肌理,光洁一片的暴露在空气里,不着寸缕的香艳,却又是逼人的圣洁。长长地乌发被风托起,碎乱在眉眼间,几乎包裹了大半个身子。莹白与寂黑,丝丝入扣的碰撞融合,拼凑出让人沉醉的光景。

    周遭徘徊萦绕,眷恋不去的,是颓靡到了极致的火红花瓣,被风托举着吟唱,玫瑰垂暮的芬芳早已沁透了香骨,她坐在腰腹间,目光是似水的一往情深。

    挣扎着,试探着,她抬手,缓缓的描摹着他的轮廓,一下一下,温柔细致,拉着他,有点强硬的把他推回沙发,字字锥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你。”

    交换身体,享受极乐的同时,二人的身体交融到了一起,心却渐行渐远。抵触,厌恶,深恶痛绝,却无法推开她,无法拒绝她,真是说不清谁又比谁更肮脏。

    原本的鱼水之欢,是他身体力行,教会的她,原本如斯美妙的一回事,此时却宛如成了溺水人凌迟般的痛楚,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那一个暗黑的,甜靡到腐烂的夜晚之后,她没有再出去放浪,而是呆在家里,同他一起。只是二人之间并不复往昔的相濡厮守,他们之间,解决沉默的唯一方法,似乎就只剩下了性。

    一遍遍相互的索取,事前的汹涌*,事毕的淡淡厌恶,一遍遍重复,下一回却又再次乐此不疲。

    从来没有如此放纵过,即使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觉得日子还长远着,不急于一晌贪欢,所以很是节制,而现在。。。。。。

    她恨他夺了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就是一个孩子。

    折磨到了极致,他甚至如此荒唐的想过,那他就再还给她一个好了。他们还年轻,再生养一个,是不是就可以弥补这道痛不欲生的裂痕。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罂粟种子,初初诞生便让人挥之不去的信服,他没有再使用任何多余的措施,在一起,就只是在一起,没有丝毫的遮拦,坦诚相对,次次的缠绵,他想在她柔软的小温床里,再次留下生命的种子。

    “不要……”是第多少天?记不清了,终究是她服软,无助轻吟,恐惧于他异常凶狠的攻击和热情,“不要了。”

    “现在才说不要?”他冷笑,放肆而彻底地侵略他怀里不知好歹的小女人,逼迫她数度绽放,“觉没觉得迟?嗯?”

    她咬着唇,死死的不答话。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他隐忍切齿,额上的汗水滴落,“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为什么非要糟蹋自己?”

    叶臻残喘着,“梁薄,我,我。。。。。。”

    已经受够了,在你面前折磨人,背过身去,又折磨自己。只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刹那间,她泪流满面。

    很多年之后,那时她的世界,已然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世事变迁,留不住的是其中年年岁岁流淌的岁月。那时,目之所及,已经是一片无可挽回的断壁残垣。

    那个时候,有人叹息着问她,叶臻,离开梁薄,你后悔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她只微笑着点头,后悔啊,当然后悔。

    有些事情,早已是逝去无可争议,无力改变,但夜深人静时,偶尔静静回味。却发现要比当初经历时要美好许多。

    只是有什么用呢?怀念啊,怀念年少时单纯的心念,和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夙言。就好像此时站在彼岸的你,和此岸的我,两岸之间,是经久不衰的长河,河中流淌着的,是我们间二十余载的欢笑和泪颜,长久相思,两不相见。

    恒久让人等待,恒久让人痴狂。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文章的女主角,叶臻的存在感,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无非矫情,受气包,爱哭鼻子的白兔,是目前为止被骂最多最狠的角色。可实际上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人罢了,有点任性胡来,不爱说道理,却并未曾犯下什么大错。顶多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一章说是番外,可实际上却是构思此篇文章时出现的第一个桥段,但是因为叙述方式的局限,不太适合写在正文之中,可又舍不得轻易弃了,只能编成番外,与君共享。希望大家可以喜欢吧,也对咱家蠢叶子宽容则个。o(∩_∩)o鞠躬。

 第四十八章

    整个夜晚;在这些似真非幻的梦境里浮沉,跌跌撞撞便是半宿的心酸;心口有点抽痛。

    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自那夜起;所有苦痛的,甜蜜的回忆;淋漓鲜活在梦境中复苏。由不得他愿不愿意翻阅。恍恍惚惚的,跳跃到了重逢那一夜。

    明亮的过分的水晶吊灯;斯文俊秀的年轻男子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又忍不住笑开;轻轻锤了他一下,巧笑倩兮;眉眼弯弯。

    无法否认的俊男美女,珠联璧合的登对。一室繁华里似锦的点缀。真是让人嫉妒的要发疯。她如何可以肆意赠予别人只属于他的灿烂笑容。

    光怪陆离的漩涡将他连带着烧心的妒意卷起,又投放到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

    那是什么时候呢?她十六岁?十七岁?的圣诞节,她玩的疯了,回家的路上还一直蹦蹦跳跳,笑的没心没肺,毫无烦恼。他几乎追不上她。

    我可以吻你嘛?

    她忽然在他面前停下,仰起脸,娇憨且朦胧的神色,他分不清真假。心神有些荡漾。

    天上下着雪,周遭如此静谧,夜晚街头,昏黄的路灯,她带着毛茸茸的耳套和围巾,有点婴儿肥的小脸露在外面,鼻尖冻得通红,染着些许微憨态的,圆圆的大眼,澄澈的期许流动其中,美得让他屏息。

    他犹豫着,微红着脸俯首,粉嫩柔软的唇瓣近在咫尺,她却忽然开心的大笑着,退开身去,跑得远远的,她回头冲他招招手,满眼皆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夜色里,红色的围巾飘曳,渐渐已经很远了。

    他这才意识到被耍了,有点生气,更多是无可言说的,无奈的甜蜜。

    加快了脚步,想要跟上,非得逮着这只恼人的小东西,好好惩罚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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