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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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觉得更新太慢的话,可以养肥几章再看,反正也剩下不多了。
呃,作者又啰嗦了……
还有最后一句,最近严打,若是发现本文中有什么敏感词汇,请一定要告诉我!!!!!!!
☆、祈求
“我说我要取蛊是认真的,不是闹着玩的,我是真的想把蛊取出来……”叶黎一再的解释,怎么眼前这两个男人的脸越来越臭?她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好不好?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未来的相公,一个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她已经磨了他们两人整整一天了,可这两个男人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还劝她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吃过晚饭的北堂伊门也未敲,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似乎永远都是欢乐的。不过现在北堂伊也察觉到房中的氛围不对劲,好奇问道:“嫂嫂,大哥和叶哥哥吵架了吗?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叶黎叹气:吵架的不是他们俩,是他们俩同自己杠上了。
“伊儿,你先带你的叶哥哥出去好不好,我有事同你大哥说。”叶黎拉过北堂伊,悄悄地说。
北堂伊自然喜欢同叶歌在一起,二话不说,拉着叶歌便要往外走。
叶歌不好甩开北堂伊的手,她没有武功,身子骨又娇弱,一个大力便可能会伤了她。叶歌只好定在原地不动,拧起眉头不悦地对她说:“别闹,已经有一个不省心的女人在闹了,你就别掺和了。”
北堂伊自然不依,不让她闹她偏闹,抱着叶歌的手臂便假哭起来,一副你不跟我出去我就哭死给你看的模样。叶歌没了办法,瞪了一眼叶黎,任由北堂伊拉了出去。
北堂伊临走时还不忘送叶黎一个雀跃的鬼脸。
叶黎扑哧一笑,示意她关好门再走。
叶歌走后,房中便只剩北堂宇和她两人。叶黎磨磨蹭蹭地走到北堂宇身边,眨眼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在北堂宇腿上,将头拱进他的肩窝,哼唧两声。
北堂宇不为所动:“美人计对我没用!”
叶黎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在他耳边吹气,用这辈子都没尝试过的软糯酥麻的声音撒娇:“现在就把蛊取出来好不好,那东西在人家心口一日,人家就一日不得心安,人家这里好难受的……”
北堂宇身体轻颤,不知是被她勾住魂儿了,还是被她恶心到了。
叶黎心中恶寒:他娘的,她这次算是豁出去了,老脸都不要了!“取不取嘛?”叶黎继续扭动身子,哪知力度没掌握好,扭动的幅度太大,一个没留意便向地上摔去。
叶黎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北堂宇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免她摔在地上之痛。
叶黎回眸刚想对他展现一个感激的笑,身体突然腾空,随即便摔倒铺着厚厚被褥的床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北堂宇那高大的身体便倾压下来,身上的衣服都隔绝不了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叶黎心中大呼不妙,这厮又禽兽附身了有没有呀呀呀!紧要关头,她一边躲闪一边不死心地问:“到底取不取?不取不给亲!”
“娶!”北堂宇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捉住她推搡的小手,瞅准机会,直接落唇。
叶黎以为他真的答应了,便乖乖给他啃了一顿,待到他稍稍松懈之时,寻机从他身下逃了出来,窜到床下故作严肃说道:“别再闹我了,我有正事同你说。”
北堂宇翻身坐起来,意犹未尽地抹抹唇,不满地说道:“你倒是会挑时候……”
叶黎干干笑了两声,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白日里我在书房里还没说完的话?”
“有什么好奇的,我又不是猜不到。”北堂宇双臂向后撑着,懒懒地说道。
“你猜到什么了?”
北堂宇冲她勾勾手指:“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叶黎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随即马上止住:“又不是听不到,我干嘛要过去?”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还很危险,她现在过去等于羊送虎口。
北堂宇为所谓地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其实你爹南宫鹤还没死对不对?”
叶黎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点点头。
“而且他就在三玄门对不对?”北堂宇往前走了两步。
叶黎呆呆地继续点头。
“生死蛊的母蛊原本在他身上对不对?”北堂宇已经站在她面前。
叶黎使劲点头,抬起头来一脸敬佩:“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你爹知道吗?”
“是你告诉我的。”北堂宇勾唇一笑,伸手在她鼻尖点了一下:“我这个做儿子的都知道,我爹自然也知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叶黎迷茫地嘟囔一句。难怪那日叶歌没有把话说完,北堂盟主也没有问下去。叶黎正感叹北堂家的人智商高之时,忽觉身上一凉,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喂北堂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某人不顾她的反对,不老实的大手欲行不轨。
北堂宇轻易接住她的拳头,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往怀里一带,故作不悦道:“你这是要打你未来相公吗?”
一听这话,叶黎上火起来:“他娘的上次要不是我刚醒来没力气打不过你,我早他娘的揍你了,太折腾人了知不知道……”
北堂宇勾住她的腰就往床上送:“听说这种事情第二次做就好多了,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叶黎抱着床边的柱子不撒手,哀嚎道:“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傻子!”
“难道你想让我硬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
正在两人进行拉锯战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叶黎如获大赦,立即蹬蹬蹬跑去开门,不顾后面黑着脸的某个男人的哀怨的目光。
不过刚一打开们,见到来人是谁后,叶黎就后悔了:他娘的还不如跟北堂宇在打架呢?
“你来干嘛?”叶黎虽然开了们,但却没有让那人进来的意思。不为别的,就因为眼前这人是苏月玲。
对于苏月玲,叶黎心中总是有个疙瘩,这疙瘩存在的原因,一是苏月玲曾经伤害过她,而是苏月玲居然是北堂宇的初恋情人。一想到这个,叶黎看见苏月玲就浑身难受。
“叶姑娘不请我进去吗?”苏月玲立在门口,向房里面望了一眼,有一瞬的惊诧。
叶黎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北堂宇在里面,于是毫不避讳地说道:“我和我未来相公在里面培养感情呢,请你进来不合适……”说着扬起脸来看她,示意她最好识趣些赶紧走。
原以为苏月玲听到这话会知难而退,谁知苏月玲只是脸色稍稍变了些,却还是赔起笑脸来:“我只是想问叶姑娘一些事情,在这里说也一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月玲这示弱地一笑,叶黎反倒更不自在了。侧了侧身子让出路来,说道:“算了,你还是进来说吧。”
“多谢叶姑娘。”苏月玲抬脚便走了进来,和北堂宇正式打了个照面,叫了声“师弟”。
北堂宇还算礼貌地唤了声“师姐”,然后坐在一旁,倒了杯茶自酌起来,并没有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意思。
叶黎捅了他一下。
北堂宇抬眼看她。
“给我倒一杯,我也渴。”其实渴不渴倒在其次,叶黎就是想故意在苏月玲面前支使一下北堂宇,出出她心里的闷气。
北堂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顺从地倒了杯茶递给叶黎,眸中一片笑意。
叶黎接过茶来抿了一口,这才看向苏月玲,说道:“你来找我,不会还是为了你师傅的事情吧?”
苏月玲面色发暗,强挤出一个笑来:“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玄烈现在身在何处?”
“你要找他寻仇?”
“自然!”
叶黎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认为凭你一人之力,就算找到玄烈本人,你真的能打得过他吗?你师傅都能被他重伤致死,何况区区一个你?”
“这是我事情,无须姑娘担心。”苏月玲一脸坚忍,倔强道:“还望姑娘告诉我,玄烈究竟所在何处?”
“死脑筋,真是死脑筋!”叶黎摇头叹息:“你师兄都不像你一样天天将报仇挂在嘴边,你何不去找他开导一下?”
“他是他,我是我!叶姑娘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如果你是我,有一个像亲生父亲一样的师傅被人杀害,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难道你就不想找到仇人为师报仇吗?”苏月玲越说越激动,声音颤抖不稳:“如果你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就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叶黎愣住了。
苏月玲的话让她想到还被困在三玄门的她的父亲:当她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叶玄生拼命。而如果她的父亲有什么意外,她又会怎么做?她和父亲十几年未见尚且这样,苏月玲和苏成尧师徒二十多年,感情该是比她想象得要深很多。
她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苏成尧被人杀死这件事,因为是旁观者所以太过理性,反倒忽略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教人盲目的东西——亲情。
叶黎好像突然理解苏月玲了。
“我现在不告诉你玄烈在哪儿只是因为时机未到,你且静心再等待几日,到时候无须我告诉你,你也会看明白一切。”叶黎发自肺腑地说道。
苏月玲也稍稍平静下来,问道:“还要多久?”
“应该不会太久……”
叶玄生,约莫很快就会有小动作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遁了……
☆、解蛊之事
苏月玲离开后,房间里有短暂的沉默。
叶黎因为苏月玲的话有些感伤,想起她的爹爹南宫鹤的同时,难免又担忧叶玄生接下来会做对凌云山庄或是南宫鹤不利的事情,如此思虑过多便有些烦躁,心情愈发抑郁不好。
在房中溜达一圈,叶黎主动走向北堂宇,往他怀中一钻,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一副求抚摸求安慰的模样。
北堂宇被她这一瞧,眸中顿时化成一滩水,温柔且心疼地将她回望着,也没再闹她,只是单纯地搂紧了她。
“你说,叶玄生究竟想做什么?”叶黎幽幽说出心中的疑问。原本有些明白,如今心中又糊涂了。
当初叶玄生要她和叶歌来凌云山庄的时候,生死蛊的母蛊还在南宫鹤身上,叶玄生想用南宫鹤威胁他们对凌云山庄不利倒也在猜想之中。如今母蛊转移到叶玄生身上,叶黎倒有些想不明白了。无论怎么说,叶玄生这一做法无异于减少了对他们姐弟俩威胁的筹码,大不了她和叶玄生同归于尽。
可是,叶玄生会这么傻吗?青鸢此番前来告诉她这一事情,是叶玄生授意还是自己的想法,叶黎迷茫了?
北堂宇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宽慰道:“叶玄生想要做什么我猜不到,也不想猜。纵然他处心积虑想对付我们凌云山庄,凌云山庄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三玄门所能撼动的。如今他手中所握的,一是他身上的母蛊,二是你爹南宫前辈。你的生死蛊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至于南宫前辈,待我们成亲后,我们一起去三玄门将他救出来……”
叶黎闻言一喜,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成亲后,现在不可以吗?”算算他们成亲的日子,还有四五天呢。
北堂宇捏捏她脸颊上的嫩肉,一双清亮的眸子中盛满了宠溺。他说:“总要将你彻底变成我的人,我才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况且救南宫前辈之事需要从长计议,对付三玄门绝不能贸然行事。”
“其实我仍不安心……”叶黎眨眨眼睛,心中自是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担心:“救出我爹本该是我和叶歌的事情,现在却将你们凌云山庄拉扯进来,我总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做对是不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北堂宇拧了拧她的鼻尖,故作不悦道:“且不说你是北堂家未过门的媳妇,也不谈我爹和南宫前辈的交情以及南宫前辈马上会变成我的岳父,单就三玄门本身和朝廷勾结之事,凌云山庄也不能坐视不理的。更何况叶玄生竟是潜龙堂的余孽,于情于理,叶玄生这个人和他所创建的三玄门,凌云山庄都是要全力对付的……”
“是这样吗?”她只一心想着救她爹,并没往广处想太多。如今听北堂宇一说,她心中自然安稳不少。
北堂宇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即使我们凌云山庄在对付三玄门之时有何损失,都不关你们的事情。救南宫前辈不仅仅是你们姐弟俩的事情,但凡江湖上有正义心之人,知道南宫前辈被困之事,也都会拼劲全力营救的。南宫前辈早年对武林所做的贡献,已经足够让每一个武林人为之赴汤蹈火……”
叶黎抱着北堂宇,听着他慢条斯理却又铿锵有力地说着每一句话,忽觉眼前这个男人让她很是感动。北堂宇的这番话,解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心中所有的纠结,卸除她心口最后的防备。
难怪乔云展临走时会对她说那句话,劝她将棘手的事情交给北堂宇解决。
拥有一个让她放心依靠的男人,原来竟是这样幸福。
北堂宇既许诺会救出她的父亲,叶黎就相信他,只是解蛊之事……
叶黎自他怀中抬起头来,满怀希望地望着他:“我们明天就去找苏千行,将我身体中的蛊取出来怎么样?”
北堂宇身体一僵。
叶黎不依,嚷道:“你刚刚明明答应了,亲都给你亲了,你敢如今是要反悔吗?”
“我所说的‘娶’是娶你的意思,不是取蛊的意思……”北堂宇开始耍赖。
叶黎指着他,不可思议叫道:“你这是准备吃完就不认账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不守承诺,你一个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居然也干得出这种事?”
“是你当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而已,总不能全都怪在我头上吧。”北堂宇两手一摊,摆明就是死不认账。
叶黎立即捂住心口,作出痛心欲觉状:“你欺骗我,你不光骗身,你还骗心,我……”
“你怎么样?”
“我不嫁了!”叶黎威胁道。
“不、嫁、了?”北堂宇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上托了托,阴森森道:“不想救你爹了?”
“你刚刚说过的,就算不为我爹,三玄门你们也是要攻打的……”
北堂宇敲了她一记:“你再跟我贫一个试试?”
叶黎梗着脖子瞪他,瞪着瞪着就瞪出泪花来。她算是看出来了,北堂宇这厮根本就是吃软不吃硬。既然跟他来硬的没用,那就两包眼泪泡软他。
事实表明,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一见她哭,北堂宇立即败下阵来,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声哄她:“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真的较真起来?别哭别哭,我一定想办法救出你爹,我保证……”
“还有明天去找苏千行取蛊……”叶黎就着他的大手抹眼泪的同时,还不忘她最初的目的。“我就是想把蛊取出来而已,你做什么这样拦着我?我知道取蛊有危险,若是有什么不妥,你让苏千行立即停下来便是,我又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答应我好不好?”这生死蛊若是一直在她体内,万一与叶玄生交手,无论是北堂宇还是叶歌,亦或是凌云山庄的每个人,顾及到她,怕都不能放开了打。
北堂宇终于松了口:“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可以强撑,一有不适,立即喊停懂不懂?”
叶黎立即竖起掌:“我保证!”
北堂宇一把将她按在怀中,无奈道:“以前说你不像女人,如今看来倒是我看错了你。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对付男人的招数,居然还能哭出来?”
叶黎躲在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