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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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宇一把将她按在怀中,无奈道:“以前说你不像女人,如今看来倒是我看错了你。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对付男人的招数,居然还能哭出来?”
叶黎躲在她怀中偷笑:早知道眼泪这么管用,她早就哭出来了。
约莫是她笑得太明显,北堂宇察觉出异样,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
叶黎来不及敛回笑意,就这么大眼小眼跟他对了个正着。可喜的是,她眼角的泪痕未干,嘴角的弧度却翘到天边去了。
原本以为他会发火,却没想到北堂宇只是冲她笑了笑,“柔声”问她:“好玩吗?”
叶黎惊恐复惊恐地摇摇头。
“既然不好玩,那我们便玩个好玩的吧。”言罢,一个猛力将叶黎丢到了床上。
叶黎奋起反抗,却不料北堂宇已然变身,兽|性发作。
北堂禽兽|的小禽|兽蓄势待发之时,叶家小绵羊欲哭无泪做最后的反抗:“大哥,大哥我真的怕疼……”
北堂禽兽不仅不安慰她,反倒意欲惩罚她:“疼,你也得给我受着!”话音刚落,一个挺身进去。
叶小绵羊呜咽一声。
禽|兽不是第一次吃小绵羊了,只不过这次是吃了又吃,变着法子吃,换着花样吃,来来回回一直吃到半夜。
如此贪吃的结果便是,一只禽兽拥着一只小绵羊,一直睡到次日黄昏。叶黎醒来时,外面已经晚霞满天,她盯着房梁一脸明媚的忧伤。
故意的北故意的!堂宇这厮绝对是故意的!她居然睡到现在啊,都这个时辰了,她还怎么去找苏千行取蛊啊。
身后伸来一只手臂,强有力地将她纳入一方温热的怀中。
叶黎背对着他,就着这只手臂下口,狠狠地咬了一下。
“嗯?”身后传来一声闷笑:“昨天晚上还没咬够?”
叶黎倏忽脸红得无以复加,气嘟嘟说道:“这天都快黑了,可怎么去找苏千行取蛊,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北堂宇痛快地道歉,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今天不行,我们便明天再去好了,这生死蛊,姑且让它在你身上多呆一天罢了……”
“若是这蛊在你身上,我看你能不能像现在说得这样轻松?”
北堂宇细细婆娑她的肩头,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来:“我倒是情愿它在我身上……”大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落,熟门熟路地探进她的里衣深处,在她心口种有生死蛊的地方按了几按。
叶黎闷哼一声。
“疼?”
“不是。”叶黎摇摇头:“我就是不适应你这么正儿八经地调|戏我……”
北堂宇胸膛止不住地震动,看样子笑得不轻。那原本还按在她心口上的手也不再安份,逐渐放肆起来。
真真是,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北堂宇这种人。
叶黎拨开他胡作非为的手,从他怀中挣出来,坐起身来,冲北堂宇气鼓鼓说道:“别以为你说两句好话我就能原谅你故意让我取不成蛊这件事,我现在就去找苏千行,我……”
“饿不饿?”北堂宇一张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无限放大,与她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叶黎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回答道:“好、好像有点。”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吃完了我们一起去师兄那里好不好?”眸漆如黑洞,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好啊。”叶黎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口中已经应下来。
“原来我的娘子还是朵小花痴啊……”北堂宇含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小花痴,是说她吗?
叶黎方如梦初醒,大嚎一声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手提着搓衣板,一手拎着方便面又没脸没皮地来了……
隔了一个星期才恢复更新,作者森森对不起大家!
姑娘们觉得作者是跪搓衣板好还是跪方便面好?
另外,感谢还等着作者更文的姑娘,作者先给你们哭一个……
☆、苦肉计
这次北堂宇没有食言,梳洗干净又吃过晚饭后,倒真的带她去了苏千行那里。天色太晚,今天自然是不能取蛊,北堂宇只是交代苏千行提前做好准备。
叶黎见北堂宇和苏千行的表情都过于严肃,不由问道:“叶歌说取出生死蛊会有五成的风险,难道是真的?”
北堂宇侧目看她:“你以为我不想你现在取出来是为什么?”
叶黎被他这语气怵到了,扭头看向苏千行:“话说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们到底寻了什么方法来解我身上的蛊?”
“我的老本行……”苏千行直接亮出了银针,阴测测道:“用针扎!”
叶黎嗖得跳到北堂宇后面。
北堂宇将她从身后拽出来,认真说道:“取蛊的方法不止这一个,你若实在害怕,我们再等些日子也好。”
“不、不用……”叶黎强颜挤出一个笑来:“用银针,挺好……”
“叶姑娘当真明日取蛊?”苏千行晃了晃手中的银针。叶黎怎么看怎么觉得苏千行的表情很狰狞,比那银针都吓人。
“自然是当、当、当真……”一连用了三个“当”,叶黎这话说的当真底气不足,她死死盯着苏千行手中那布包,小声问道:“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大约要用几根针?”那布包中,少说也嵌着百余根吧。
苏千行掂了掂手中的布包,淡淡说道:“放心,这些不够,我箱子中还有三包。”
三包?
三包!
她身上扎得下这么多的针吗?扎完以后会不会毛孔粗大啊?
叶黎瞅了一眼北堂宇,硬生生将后悔的话咽下去。这厮一脸“你放弃吧放弃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就是为了自尊,这针也得扎。何况为了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她昨天晚上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娘的到现在她腰还是酸的腿还是软的!
在苏千行的一番解释下,叶黎方明白这银针的用处。她体内的生死蛊到底是呆得时间太长,又在心口处,早已与心脉融为一体,取出来十分不易。因为位置特殊,取蛊之时,苏千行不仅要用用银针封住她的心脉,还要封住她身体所有的大大小小经脉,暂抑她血液运行,且使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假死状态……
总之一句话,取蛊有风险,一个不小心,假死就变成真死了。
叶黎吓得不轻,拉拉北堂宇的袖子,轻声问道:“为了以防万一,你说我要不要去见叶歌最后一面?”
“你给我好好说话!”北堂宇提着她的耳朵,眸中积云:“你想见谁最后一面?”
叶黎捂着耳朵胡乱说道:“我不见叶歌,不见叶歌……”
恰在此时,闻讯赶过来的叶歌听到这话,不由眉头一皱。从北堂宇手中将叶黎抢过来,有些不解地问道:“她怎么就不能见我了?”
叶黎躲在叶歌身后一门心思揉耳朵。
北堂宇对叶歌说:“明天黎儿来这里取蛊,你若是没什么事,也一并过来看着吧。”
“取蛊?”叶歌不由提高音量:“你竟然答应她了?你明知道……”
北堂宇两手一摊,无奈道:“我这会儿也后悔,你若是有本事能劝得她回心转意是最好不过了。”
叶歌一听这话,立即转身看向叶黎,嘴唇掀也未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姐”字,面色不豫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叶黎瞪了他一眼:“我正是因为想活所以才决定取蛊的。如今不快些将那东西取出来,难道还等着叶玄生给我取出来吗?”
“我不同意!”叶歌脸色愈发阴沉,直看得叶黎心底有些发虚。
“好叶歌,你答应吧答应吧……”叶黎扑上去抱着他的手臂又是晃又是蹭,丝毫没有一丝身为姐姐的自觉:“凡事总该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你难道要我整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吗?再说生死蛊发作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你也不忍心看我被它折磨得死去活来吧……”话还未说完,后衣领突然一紧,叶黎被人提着离开叶歌。
“你干嘛?”叶黎不满地瞪着身后的北堂宇。她跟叶歌正说话呢,他做什么要拉开她。
北堂宇比她还不满,戳戳她的额头:“谁让你胡乱跟别人撒娇的?”
“什么别人,叶歌是我弟弟!”
“弟弟也不行!”
叶黎气结:这醋吃得未免忒不讲理了些。她使劲挣了挣,北堂宇依然不见有松手之意。想到这厮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叶黎立即老实起来,垂下头来乖乖认错,虽然她并没觉得有什么错:“我这不是撒娇撒顺嘴了嘛……”偷瞥一眼,落下眼帘继续认错:“以后不撒娇了还不行么?”
北堂宇语气软下来:“撒娇可以,但只许对我一人!”
叶黎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然而有人不乐意了。
叶歌上前几步,将叶黎从北堂宇手中“解救”出来,拉到自己身边,不悦地冲北堂宇扬起下巴:“做姐姐的对弟弟撒娇怎么了,‘只能对你一人撒娇’这是什么道理?”转而又对叶黎说道:“姐,别听他的,还没成亲呢就管得这么宽,这若是成了亲,难不成还要管到天边去?”
叶黎刚想点头应和,北堂宇一记冷眼砸过来。
“要吵出去吵!”久未说话的苏千行终于忍不住爆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姐夫和小舅子居然为了撒娇这种芝麻小事吵起来,幼稚不幼稚?”
三人六眼嗖嗖射向苏千行。
苏千行被这六道目光照得霎时不自在起来,举着一根银针结巴说道:“而、而且你们争吵的重点错了吧?难道闲着没事来我这里争吵该对谁撒娇这种事吗?”
叶黎悄悄打量身边这两个男人,果然他们听完苏千行的话便是一愣,面面相觑片刻,似乎才想起他们争吵的原衷。叶歌率先开口:“生死蛊,还是不取的好。”
得了,抛出去的话题又回来来了。
北堂宇盯着叶黎不说话,摆明不打算帮忙。
叶黎捶胸顿足,叶黎哭了,豆大的眼泪一个接一个往眼眶外面挤。
一见她落泪,苏千行目瞪口呆,叶歌立即慌了心神。北堂宇抚额调转过头去,状似无声地叹息一口,似乎在说:“又来这一套。”
“叶歌,好弟弟……”叶黎一边抹眼泪,一边捧心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你答应我好不好?这蛊在我身体里一天,我就一天寝食难安,你就那么想看到你姐姐我食不下咽睡不能眠衣带渐宽人消瘦吗……”眼泪自然是真的,哭自然是假的。
“姐……”叶歌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手僵在半空想替她擦眼泪又不敢。
叶暗暗咬舌尖,眼泪霎时流得更凶了。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仿佛痛下决心似的,叶歌终于咬牙点头:“姐你不要再哭了……”
一听他这话,叶黎当即收住泪水,接过北堂宇递过来的帕子往脸上一捂,再揭下来时已然又是一张笑靥兮兮的清秀脸庞来。她得意忘形地冲苏千行打了个响指,说:“今晚好好准备,明天一早我来取蛊!”
苏千行彻底呆住了。
身旁传来叶歌咬牙切齿的声音:“死女人,你敢骗我!”
叶黎冲叶歌粲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苦肉计罢了,怎么能叫骗呢?”
北堂宇惋惜地摇头:“我没抵住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栽了?唉~”他这一声叹息委婉绵长,道尽无可奈何。“还有,不许再叫你姐姐‘死女人’,她可是我娘子!”北堂宇高声提醒道。
叶黎捂嘴偷笑。
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叶歌再反悔。叶黎左手拉着北堂宇,右手拽着心有愤懑的叶歌,心情愉快地出了苏千行的屋子。正准备回去休息时,却见不远处的花园中,有一人正在练剑。
那人剑法极快,一把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周边地上的落叶被这股剑气激得在空中盘旋,生成一种凌厉的美来。
“是师姐。”北堂宇沉声道。
叶歌侧目,不解地说道:“这么晚了还练剑,受刺激了吗?”
叶黎心下一抖,垂首道:“刺激她的那个人,好像是我……”
三人驻足片刻,苏月玲已经看见他们,收了剑走过来。如今已近深冬,她身上衣服却穿得并不多。大概是因为练了太久,尽管衣衫单薄,鼻尖却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师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关切的问候,却生出几分疏离之意。经过这么多事,两人的关系到底尴尬了。
“多谢师弟关心。”苏月玲打量他们几眼,最后将视线尽数落在叶黎身上,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一见到叶黎,似乎又有些激动了。
叶黎在她开口之前抢先说道:“别问我你还要等多久,在那天还没来之前,你不仅要勤练武功,还要学会控制情绪。否则如你现在这般容易激动,即使见到玄烈,还未动手你便心绪尽乱,怕是接不了他几招,更别提你想杀了他……”
苏月玲怔住了。
叶黎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拉着北堂宇和叶歌走了,留苏月玲在原地反思。
远了,北堂宇才问:“这哄人的话,你都是从哪学的?”
叶黎睨了他一眼:“我哪里是哄她,我是为她着想。她如今钻了牛角尖,满心都是仇恨,我怕到时候即使她真的见到玄烈,凭她现在这状态,我还真担心她大仇报不了,却白白送了性命……”
北堂宇似乎极为惊讶:“我倒不知道你是这般以德报怨之人,师姐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你真的不计较了?”
“谁说我不计较的!”叶黎哼了一声:“我爹还在玄烈手中,玄烈多一个敌人对我来说就是多一个帮手。她想报仇,我想救我爹,那我何不利用她来对付玄烈?”
叶歌摸摸鼻头,问道:“她应该还不知道玄烈是谁吧?”
“我还没有告诉她。”叶黎双手一摊,说道:“我身体中的生死蛊还没取出来呢,怎么能告诉她。凡是就怕万一,虽然以她现在的武功,杀了玄烈是不可能的。但万一呢,万一玄烈一不留意被她杀死了,我岂不是很危险……”
……
他们三人一边走一边聊,竟未察觉,原本他们以为站在原地反思的那个人,偷偷跟在他们后面,将他们的谈话尽数听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觉得《小贼》这篇文文正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你说我完结吧,chu版社不让;你说我不完结吧,各位看官姑娘们不让,我……不过姑娘们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一定会理解作者的对吧?
众人:别以为你说两句好话就能饶了你,爪子伸过来……
作者:伸伸伸爪子干嘛?
众人:剁去……
(笨蛋作者不小心点了直接发表,尼玛!就当这是明天早上的吧!4。24晚上留)
☆、失败
第二日一大早,叶黎便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下便要往苏千行那里跑。一开房门,便见门口立着一人,正是北堂宇。
昨天晚上因为怕他乱来,所以干脆连自己的屋也没让他进来。
北堂宇表情不太明善,看得出来他昨晚睡得不好,眼下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人瞧着也不如昨天精神。
叶黎拍拍他的手臂,打趣道:“我这还没取蛊呢,你怎么就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北堂宇扯着她的两腮揉捏着:“我担心得一夜未睡,你倒是一觉到天亮。”
叶黎拨下他的手来,将他的大手包在自己的两只小手中,举到心口,笑嘻嘻地道:“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就算你不相信苏千行,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吗?有你和叶歌在旁边看着,我还能出什么事?”
北堂宇垂下头来,抵在她的额头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