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宇宙浪子 >

第129章

宇宙浪子-第129章

小说: 宇宙浪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偈椴帷!�
  老头与钱昆在外间坐下,姑娘入内烧水烹茶。钱昆也不客气,约略将前事说了。老头沉吟半天,说:“我只是猜的,你这事一定和半边天有关。” 
  钱昆问:“半边天是个人吗?” 
  老者边咳边说:“是的,他叫黄式辉,他老子是宝鸡的市委,人很正直,为地方做了不少事。偏偏工作太忙,疏于管教,儿子交了一些好事的朋友。去年有人盗墓,他们发现在陕西乾县的唐代皇陵中出土的一部典籍,其中载有极为先进的中药丸剂制造方法。黄式辉一见就知道有大利可图,便筹资设厂,并在各地安插他们能控制的医生,力求垄断中医市场。黄市委知道了,很不以为然,但他有个毛病,就是惧内,一听河东狮吼,他只好默不作声,任由他们胡搞。” 
  “可是在我印象中,烧我房子的那两个人,好像和这个半边天不是一路的。” 
  “那就对了,我也一直纳闷,看来外头的势力也来争地盘了!” 
  “这有什么好争的?” 
  “发财呀!有名有利呀!我原是个工程师,自从上个世纪末国企分离,我便下岗了。可是年岁大了,什么活都干不来,只好买了这间房子,给人写写文书,简单度日。前年老伴也去了,膝下又无子女,刚好这女孩也无家可归,便收养下来。” 
  姑娘把茶送上来,老头话说得太多,咳个不停。钱昆想起身上还有金针,便说:“能不能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老头伸出舌头,钱昆见上面有一层很厚的黄舌苔,两旁却红得像火,显然病情不轻。他又请老头伸出左手,把住“寸关尺”,仔细审查。 
  他一把脉,立即被老头体内激荡的血气吓呆了。还未用力,在“寸”处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强烈冲劲。照说老头的脉象应该是虚弱不堪,此刻却是阳胜于阴,里象充实,代表身体健康得出奇。怎么可能呢?左手的“寸脉”反映“心脏”,“实”的感觉代表血量充沛。也就是说,全身血液旺盛。 
  钱昆再查老头的“关脉”,却是“滑脉”,表示肝脏内滞,有痰。奇的是“尺脉”又浮又虚,表示肾脏精亏严重! 
  那么,“寸脉”厚实的血量是从何而来?肝和肾都没有充足的血液,虽然人体四成的血液都集中在腹腔静脉内,但总要有动力,将之逼回心脏,才能循环至血管内。这种“运气逼宫”,百脉朝阳的方式,要有非常深厚的“内家功夫”才做得到。就算有功夫,也只能扶济一时,而不能治病。 
  “老先生是练家子吗?” 
  “什么练家子?我老头连把式都不懂!”老头咳着说。 
  钱昆见老头咳个不停,不忍多问,决定先止咳再说。 
  逍遥子传了他几根金针,钱昆极为珍惜,特别用一个皮袋装了,挂在胸前。他取出金针,说:“我现在要给你用针,让你一时三刻内不再咳嗽。” 
  “那就有劳了。” 
  钱昆先要来一盆火,将针放在火上烤了一烤,以资消毒,在老头脚后跟上、足少阴肾经的“大钟穴”下针。以他的经验,老者体虚力弱,应该很难“得气”。不料一针才扎下去,还没有搓捻,就感到穴道的吸力极强。这么多奇事碰到一块,钱昆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吃了什么药吗?” 
  老头瞄了他姑娘一眼,说:“哪有什么药可吃?” 
  钱昆向姑娘说:“麻烦你帮我烧壶开水来。”姑娘应声去了,他才对老头说:“不要瞒我,你体内的气很不正常,怕有生命危险。” 
  老头叹了口气,说:“我吃了血莲。” 
  “血莲?” 
  “是的,我在半边天家里偷吃的。他有个手下,强暴了我的闺女,她现在已有身孕,我只是去问问,看他要不要认这事。当时我体力不济,又气他们不过,听说血莲子有起死回生之功,正好看到桌上有包丸剂,我就拿来吃了。” 
  钱昆说:“糟了,血莲子太过阳刚!你的体质太弱,恐怕禁受不了。你现在是否感到胸胁刺痛?” 
  “是呀!你怎么知道?” 
  “你这是回光返照,血莲子使你腹腔收缩,把血液逼压出来,但是身体却禁受不住,就像一根快熄的蜡烛……” 
  正说着,砰然一声巨响,木门被人踹开。三个大汉闯进来,劈头就责问老头:“不知死活的老鬼!血莲子呢?快拿来!” 
  老头说:“在我肚子里,来拿吧!” 
  为首那人怒道:“别唬我!你又不是医生,怎么吃法?” 
  老头说:“不过几十粒丸子,吞下去不就得了?” 
  那人说:“行!既然在肚子里,咱带你去交差!” 
  姑娘闻声跑出来,一个大汉摸摸她的脸,嘻皮笑脸的说:“跟咱好算了,那小子不是好料,你也当宝!” 
  为首那人说:“小李!大爷在等呢!快走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钱昆再也不能忍耐了,怒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有国法?” 
  那人连口都不开,飞起一脚,把钱昆踢得蹬蹬连退了几步。另外两人硬将老头拖出门外,架着他上了一部旅行车,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等钱昆爬起来,车子早不见踪影了。姑娘还在哭哭啼啼,坐在地上不肯起来。钱昆也不知如何劝慰,闷闷地走出屋外,暗叹人性薄凉。他也感叹,学医本是为了济世,看来连自己都保不了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煞车声,眼前卷起滚滚尘沙,那部旅行车又急停在门前。车内下来两个人,钱昆还未看分明,其中一人已走到他前面,一拳挥来,打得他眼冒金星,昏倒在地。 
  等钱昆听到人声,睁眼一看,自己已被五花大绑,平放在一间大厅地上。那老汉浑身是血,鼻肿脸歪,气若游丝,正躺在自己左边。 
  钱昆挣扎着坐起来,见堂上坐着一个穿着十分讲究的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气虚身浮,却又头肥腹大,一副淘空后填的德性。那人见钱昆已醒,扯着破锣嗓子道:“老孔说你是个大夫,看来不像嘛!” 
  钱昆忍气吞声说:“大爷,我不骗你,这个老先生有传染病,而且是空气传染,如果不治疗,很可能会酿成灾疫。” 
  那人先是不信,继而又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随即开怀大笑,说:“好极了!那你说说看,他得了什么病?” 
  钱昆说:“是黄疸病,也就是西医说的B型肝炎。” 
  那人点点头,说:“你能医治这种传染病吗?” 
  钱昆说:“早期还可以,一旦传染开来,疫情控制就要靠官方了。” 
  那人又问:“用药量大吗?” 
  钱昆说:“大极了,这是慢性病,要时间。” 
  那人忙命左右将钱昆解缚,请到上座,送上好茶,客气地说:“我叫黄式辉,是式辉生化制药公司董事长。我们专门生产中药丸剂,是根据大内秘方制成的。” 
  钱昆怕惹麻烦,只说:“我叫钱昆,中医,在华亭开业。” 
  黄式辉说:“请问是哪个学校的?” 
  钱昆说:“我是自修学成的,经国家鉴定合格。” 
  黄式辉说:“那你对中医丸剂的看法如何?” 
  钱昆说:“我举双手赞成,只是不知道目前生产情形如何。” 
  黄式辉拍拍手,对走近的一人说:“拿几包药来。” 
  那人忙至后进取来四五个小纸包,黄式辉接了便递给钱昆。他打开一看,丸粒不均,光泽不正,着色错误,简直是草菅人命!他忍不住抱怨道:“这怎么行?这算药吗?” 
  黄式辉脸色一沉:“这不算药?你懂不懂?” 
  “我当然懂!你看!随便用纸包一下,不受潮才有鬼!一受潮,药性就会改变!” 
  黄式辉自知理亏,悻悻地说:“这是样品,以后会改进的!” 
  “这些药丸萃取的过程有瑕疵,所以不均匀!” 
  “这是小问题!” 
  “是的,可是大问题马上就来了,这包上面写的是桑白皮,是泄肺行水,袪痰之药。桑白皮是白桑树根干燥的内皮制成的,理应光泽圆滑,这些药丸都掺有杂质……” 
  “我说过了,这是样品,以后会改进的!” 
  “还有更不可原谅的错误!这种药丸表面应着灰白,这个却是红色的!” 
  “嘿嘿!你这就说外行话了,白色不好看,为了要客人高兴,要弄得好看些!” 
  “药是治病用的,为什么要客人高兴?” 
  “客人不高兴我们怎么卖?” 
  “卖错了药,会害死人的!” 
  “不过是颜色吧了,怎么就会卖错?” 
  “因为这种丸剂起码有五千种,共分五大类,分属五行,各类再根据药性分别定色。这样在配药时,才不容易出错。就以这个桑白皮来说,标成红色,表示是治心脏的药。若是血亏之疾,吃了它可就麻烦了,因为它是大泄又败血的药。” 
  “胡说八道!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 
  “不要自以为是,这是最新科技!” 
  钱昆忍无可忍,大声说:“我当然懂,因为这一套是我发明的!” 
  黄式辉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混蛋!你几千岁了?这是唐乾陵出土的大内藏经配制的!你想冒充?” 
  钱昆泄气了,只好从实说:“是我放弃名利,让出版商这样说的。” 
  黄式辉说:“放弃名利!天下有这种人?那你为什么不远离人间,做神仙去!” 
  钱昆说:“做神仙有什么用?我要济世救人呀!” 
  “救世济人?凭你?” 
  “我也是人,当然可以!” 
  “说得好听!神仙救人我还听过,人要不害人就不错了!” 
  “神仙是假的!医生是真的!” 
  “神仙我没见过,医生我手下有好几百,真的只会要钱!” 
  “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那别人怎么办?” 
  “什么别人?” 
  “别的医生呀!” 
  “医生应以救人为念。” 
  黄式辉大喝:“混帐王八狗屎蛋!看你也不像个笨蛋,要是做了神仙,什么人你不可以救?凭你这副德性!济世救人?我倒要看看你救不救得了自己!居然在我半边天前鬼扯!来人!把他推到黑牢去,哼!” 
  下人不由分说,将钱昆与老头一并押入地下数公尺的黑牢中。 
  这牢房是座不折不扣的黑牢,一点光线都没有。过了很久,仍然不见一丝动静。老头自从被抛进来以后,一直没有出声。钱昆试着四下爬行摸索,到处湿湿滑滑的,触鼻都是腥秽的霉气。 
  他前前后后触摸,地势忽高忽低,还有不少硬硬长长的东西,好像是骨头。钱昆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了,他思前想后,不由得喟然叹息,学医学到这个地步,又是所为何来?真如半边天说的,连自己都救不了了! 
  他想起师父悉心教导之恩,早知如此,便应该向师父学点“山术”。至少学会武功,今天也不至于陷身黑牢! 
  钱昆心绪如潮,为什么自己不愿学神仙术呢?不相信!也不是。打年轻时在杨梅起,那不三不四四个小孩的事,土地公的预言,好像是南柯一梦,又好像确有其事。再说师父吧,他那些神通,自己是亲眼目睹,只是心底有一股反抗的情结,每遇到这种事总是心不在焉,好像与此无缘一般。 
  由反思中,钱昆才开始怀念师父,以及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对了,师父曾说过,如果想见他,只要想通了“错在哪里”,师父就会来解救自己。可是,要想出自己错在哪里,可真比登天还难。 
  人的本能就是容易原谅自己,人的眼睛向外看,人又极端依赖眼睛。往往只看得到别人的过错,看不到自己的。就算明知错在自己,也知道错在何处,总是找得到千万个理由来解释自己是对的,至少那种错误是可以原谅的。 
  然而,别人犯错的理由呢?当然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甚至知道了也不愿相信。结果就算有时心里想原谅别人,也很难做到。更兼各种大事小事不断累积,若不求化解,牢记在心,久而久之即生成见,就此戴上有色眼镜。 
  不论钱昆怎么想,他始终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反倒是他想到刚才那一幕,半边天不相信他有救世济民的高贵情怀,居然嘲笑他应该去做神仙!对了!如果做了神仙,有了神通,不是更能救人济世吗?是呀,为什么当初不向师父学做神仙呢?如果我是神仙,哼!先宰了这个半边天,还有……还有他的喽罗,当然,除恶务尽! 
  如果把坏人杀光,只剩下好人,那才是真正的济世救民! 
  钱昆恍然大悟,振臂高呼:“师父,我知道错在哪里了!我应该修神仙!” 
 
 
 
  
 ~第五十五回最爱湖东行不足~
 
  似爱指着钱昆,对左非右说:“钱师弟始终没有醒悟,不知道他错在何处。即令在黑牢中,他一颗心只想修神仙,所以昊天大帝把他拘留在愚迷境中。” 
  左非右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和钱师兄的愚迷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十年苦厄中,我醒过来了。现在想来,真是凶险。” 
  若梦对这些事毫无兴趣,她一直在逗弄一个婴儿,白净可爱,一派纯真的小宝贝,居然也犯了什么愚迷罪!她心中不满,但也不便说什么。若幻则在一旁看得发呆,神情十分怪异,却沉默不语。 
  听似爱开口说话,若梦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分心旁骛,顺口问道:“左师兄知道钱师兄错在哪里吗?” 
  左非右说:“知道。” 
  若梦不大相信:“真的?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似爱说:“足见你这妮子修行未成,恐怕还要堕落人间哩!” 
  若梦撒娇道:“有大师姐护持,我拉着你的衣袂,要下去一起去。” 
  似爱面色一整,斥道:“快住口,修道人最忌胡言乱语。” 
  若梦说:“我们平常不都这样说吗?也没有怎样呀!” 
  似爱变了脸色:“我们现在可是在都天宝箓里呀!” 
  若梦把嘴一嘟:“都天宝箓又怎样?总要讲讲人道吧!” 
  似爱大惊:“若梦!住口!” 
  “怎么?说句良心话都不行?” 
  “你大胆!” 
  若梦心一横,豁出去了:“大师姐,我们是来修仙,又不是坐牢!” 
  似爱急切间,气得发抖:“你……修了什么……” 
  若梦回身指着那个白净可爱的婴儿,赌气地说道:“大姐,你看,人家一个小婴儿,难道也有罪吗?居然也被关在这里!” 
  突然众人感到山崩地裂,紧接着一声长笑,若梦已被一个青色巨灵拉住。倏地四周青光迷蒙,巨灵与若梦遽然消失,钱昆旁边的格子内,已经空无一人。这不过是刹那间的事,顷刻间一切又都恢复正常。 
  变生肘腋,大家还不及反应,大祸已成。 
  这时似爱好像得到什么警讯,闭目呆立,过了一会,才睁眼说:“这事原在数中,只恨老身功力不足,事先未曾算出。若梦师妹早就犯了‘敬思’之禁,失去了修道的条件,致有此难。空虚兄弟至今未来,就是师尊的安排,他们已经下凡,保护钱昆师弟元灵不昧,看来若梦师妹也得走一遭。” 
  法蒂玛对若梦最有好感,她急得六神无主,忙问:“是不是因为小妹的关系?” 
  似爱说:“不是!”她又转头问若幻道:“她刚才在做什么?” 
  若幻说:“她站在这个格子前发呆,我在听钱师哥的故事,没有十分注意。” 
  似爱说:“那格子中是不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若幻说:“是的!奇怪的是,她好像在逗一个小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