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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色诫-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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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醺又凑过来仔细的看他,国字脸,身材颀长,形如沈稼轩。

    “鄙人贺青松,半拉山镇镇长。”贺青松知道她认错了人,也趁机介绍自己给她认识。

    错了,真他娘的错了,还错得离谱,抢了人家的轿子能还回去,强吻了人家怎么还啊?再说吃亏的好像是自己,假如此事被沈稼轩知道,他不狂怒也得罚自己抄三百遍《女论语》,洛醺一直没敢说话,迅速想着补救的办法,灵光一闪,妙计上心。

正文 322章 三错之——杀错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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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醺用手指着贺青松道:“你别难为情,这只是一种礼节,我曾经去过大不列颠留学,习惯了那地方人这样的见礼方式,就像我们的拱手作揖。”

    分明是她不好意思,还倒打一耙,贺青松确实有点糊涂了,问:“你去过英国?你会说英语?”

    洛醺心说什么鹰语鸟语的,我哪里会说,但猜想半拉山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贺青松虽为镇长也不过是土官,他当然也不懂英语,于是看着贺青松点头:“嗦嘶吥喙咳咦唬哝噃囎呢嘢吥咚……”

    这是啥玩意?翻译过来就是:说是不会可以糊弄反正你也不懂……叽里咕噜的白话好长一段,因为她语速快发声又怪异,根本不懂英语的贺青松果然没听明白,还以为这是她在给自己臭显摆,问:“这是什么意思?”

    洛醺撒谎的功夫修炼的炉火纯青,脱口就道:“就是很高兴认识你。”

    沈青衫摸摸自己被她亲吻过的面颊,联系她这句“很高兴认识你”,促狭的一笑。

    这个时候鬼三、孙猴子、老杜、老鲁几个走了进来,因为听英子说贺青松的汗血宝马想卖,大家都过来询问是否属实。汗血宝马何其名贵,怕英子是哑巴与贺青松交流会有语言障碍,弄错人家的意思,英子本来就弄错人家的意思了。

    洛醺望着贺青松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他坏坏的笑,知道自己从人家背后突然袭击然后说成是英格兰的礼节实在牵强,为了让他确信,主要是怕他自作多情。之前有太多诸如浪雄、孔至尊、沈稼辚这样的例子,洛醺不想自己眼前平静祥和的幸福生活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打破,她再次灵机一动。

    “奶奶,我们来……”

    鬼三几个想说是来问贺青松有关汗血宝马的事,没等说完整,洛醺走过去踮着脚尖揽过鬼三的脖子就在他面颊上亲了下,鬼三脑袋真像被门挤了。懵里懵懂的杵在那里搞不清状况。

    然后洛醺继续,把孙猴子、老杜、老鲁亲个遍,也不管这几个大老爷们集体呆若木鸡,回头对同样泥塑木雕的贺青松道:“就是这样,礼节而已。”

    屋里好静,只听几个大老爷们粗重的喘息,洛醺解释完之后。哼着小曲回去后宅看女儿,留下几个大老爷们凌乱在空气里。

    回去后宅刚好碰到往前面来的沈稼轩,听说宝贝女儿把满囤给咬了,还见血,她腾腾的往住处而去,沈稼轩过来招待贺青松。

    再说洛醺,回到后宅正赶上饭口,几个婆子端着才煮熟的饺子给她。

    洛醺又走了不少路,真饿了,吃了几个垫底。然后让冯婆子把女儿抱来,又把满囤找来。

    罪魁祸首若萱小女娃被抱来了,同时来的还有皓暄和满囤,洛醺拿出琉璃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威吓若萱:“说,为啥把满囤哥哥给咬了?”

    看满囤眼睛哭的通红,也知道这孩子虽然被自己疼爱,总还是爹娘不在身边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想吓唬吓唬女儿给满囤找回点面子。

    皓暄却以为她真要打妹妹。急忙挡住若萱,道:“醺娘,妹妹是误会满囤了……”

    原来,寒暄教满囤读书。两个人年纪仿佛,也没有他是先生他是学生的概念,温习完功课,就在炕上疯闹,满囤年纪略长,体格也比皓暄壮实,轻松把皓暄按倒在炕上,不料,一边看热闹的若萱以为满囤欺负哥哥,嗖嗖嗖爬过去,刚好满囤赤脚,她含住满囤的脚趾头使劲咬了口,立时见血。

    听完皓暄的解释,洛醺惊骇的盯着女儿,这丫头到底像谁啊,自己和沈稼轩都没这么狠毒,啪啪把鸡毛掸子打在炕上吓唬女儿:“再敢欺负满囤哥哥,我就打死你。”

    咬牙切齿的,若萱理都没理她,皓暄不高兴了:“醺娘,都说妹妹是为了保护我,你没有兄弟姊妹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再说她才丁点大,你干嘛这样吓唬妹妹。”

    洛醺当然是看满囤委委屈屈的样子,觉得沈家人欺负他,再说也没真想打女儿,满囤在眼前,她故意怒道:“屁大个人,就如此凶残,我今天不管教她,改天她还不得杀人放火。”

    皓暄往前挺了一步,为了袒护妹妹据理力争:“你也曾经刺过和子,是不是你也算凶残的女人?”

    洛醺被他的话噎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和子是敌人,满囤是家人。”

    皓暄又道:“二叔也是家人,听说还被我爹打过耳光,然后他们还不是一样手足情深。”

    洛醺语塞了,这家伙真可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竟然对付不了,于是气呼呼的把鸡毛掸子啪啪的打在炕上:“不用多管,我就得教训下这个小狼崽子。”

    皓暄刚想再回击,踏踏,沈稼轩大步走了进来,看洛醺拿着鸡毛掸子朝女儿发威,他怒道:“萱萱还不满一岁,无意犯错而已,犯得着你下如此毒手。”

    在洛醺的记忆中,这好像是沈稼轩第一次大声吼自己,吃惊的望着他:“我毒手?”

    再看看冯婆子怀里的若萱,自己还没打过去了,却惹怒了一家子,气的想用鸡毛掸子打沈稼轩出气,又怕把他打疼,于是抓起饭桌上的饺子抛了过去,沈稼轩脑袋一偏躲开,饺子啪叽落在炕上。若萱见状,从冯婆子怀里挣脱,嗖嗖嗖爬过去,抓起那个饺子大口吃了起来,面对其他人的争吵,一副……关我什么事?

    洛醺和沈稼轩彼此对望,当事人毫无在乎,他两个吵翻了天。感觉很没意思,再看宝贝女儿大口吃饺子的憨态,都忍俊不禁。

    一场战斗被小女娃轻松化解……

    要说满囤最近真倒霉,刚被洛醺哄好,第二天和皓暄随着孙猴子上街里玩耍,又被一只狗咬了,而孙猴子回来居然说:“那不是狗。是狼。”

    狼?洛醺难以置信:“狼为啥出现在街里?那东西应该在山里。”

    孙猴子道:“当时有个人牵着,应该是家养的。”

    有人养狼玩?那东西是野兽,早晚得害人,现在不就是把满囤给咬伤了,伤的还不轻,听说若非当时那个牵着“狼”的男人壮实得像头牛,强硬的把“狼”给拉开。满囤就得丧命。

    这还了得,即使今天满囤侥幸逃脱,那野兽还会害其他人,再说满囤刚被女儿咬过,今个又给狼咬了,洛醺觉得不为满囤报仇,这孩子还不得抑郁了,于是和孙猴子商量:“我们,捕杀那匹狼。”

    孙猴子有点为难:“那是人养活的,会不会惹来麻烦?”

    洛醺坚持:“这是为民除害。有麻烦我担着。”

    孙猴子对洛醺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于是点头:“瞧我的。”

    他就开始了捕狼行动,想起狼吃羊的故事,琢磨狼应该爱吃羊肉,于是上街买了二斤羊肉,拌上剧毒之药,天天踅摸那匹“狼”,终于某天逮着机会了。看那个遛“狼”的壮硕汉子往墙角撒尿的空当,孙猴子把羊肉丢了过去。

    那“狼”嗅到羊肉的膻味,扑过去一口把羊肉咬住,没等孙猴子看它是怎么吃的。那“狼”已经东摇西晃,片刻轰隆倒地,嗝屁。

    大功告成,刚想跑,那壮汉突然发现自己的宝贝翘了辫子,先愣神,猛然发现逃跑的孙猴子,知道是他使坏,于是喊了声:“站住!”撒腿就追。

    孙猴子一看露馅,暗叫“坏菜了”,撒丫子就跑,没命的跑,那壮汉是玩命的追,本来孙猴子能甩下他的,不料对面出现几个镇公署的人,也就是镇里民团的那些兵,本镇民团团长是贺青松兼任,听那壮汉指着孙猴子喊:“你杀了镇长大人的宝贝!”

    民团的那些兵一字排开把孙猴子拦住,轻松抓住,然后扭住,押着来到镇公署见贺青松。

    “什么,我的獒死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狼,是一位从西藏来的喇嘛送给贺青松的礼物,因为藏獒凶猛擅斗,贺青松非常喜欢,这东西也名贵,少数出口到欧洲,甚至成为欧洲王室之间的赠送的贵重礼物,所以贺青松心疼得比死了个老婆还难过。

    “把那个凶手给我带进来!”

    贺青松都无心往镇长大人位子上去坐下审案了,想等那个凶手进来自己先打断他的四肢出气,只等孙猴子进来,他愣住,因为那天在沈家客厅,他见过孙猴子,也就是洛醺错吻他之后,逐个去吻了鬼三、孙猴子、老杜和老鲁几人,别说贺青松眼睛毒,孙猴子相貌纯属歪瓜裂枣,他当然记得非常清楚,盯着孙猴子看了半天,忽然有了其他想法,喊锅子:“走,带人去沈家。”

    押着孙猴子就来到沈家,沈稼轩听说孙猴子把贺青松的獒给毒死,先是惊呆,接着问他:“你为何这样做?”

    孙猴子本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料洛醺走进来道:“是我让他杀的。”

    沈稼轩按了按额头,有点力不从心了,洛醺顽劣他知道,只是不明白她为何一再的招惹贺青松,好歹人家也是镇长,无奈,唯有再问:“你为什么要杀贺镇长的獒?”

    洛醺大义凛然:“是贺镇长先杀我的人。”

    她语惊四座,满屋子连同贺青松都呆愣了。

正文 323章 不是桃花运是厄运

    贺青松听洛醺说自己杀她的人,当然得问个清楚,洛醺一招手,门口的皓暄拉着浑身是伤的满囤走了进来。

    沈稼轩对此事浑然不知,这几天忙着和老杜老鲁往附近的百姓家里收集肥料,新开垦的土地,没有大量的肥料喂养别想庄稼长的好。

    “洛醺,满囤这是怎么了?”他猜测大概满囤是被贺青松的藏獒给咬了,洛醺盛怒才毒杀藏獒,即使猜得出也还是装着不知的询问。

    洛醺没回答,质问贺青松:“贺镇长,这是人命,你那个不过畜生,你说哪个更为重要?”

    藏獒咬人,负责看管的那个壮汉已经禀报过贺青松,他今天本也没打算是来兴师问罪,而是让洛醺知道她又欠下自己一笔账,就像她抢了自己的轿子一样,宠物不能死而复生,杀了孙猴子也于事无补,他目的是让洛醺歉疚。

    “嫂夫人息怒,这小兄弟的医药费我全包了。”贺青松典型的伪君子,出口对谁都是毕恭毕敬,只怕他在阿谀你的同时,却有着想杀你的心思。

    锅子一贯的唱黑脸,替贺青松辩解:“我家老爷的獒伤了你家的人,别说医药费,也还可以额外给你们补养费,你们的人活着,我们的獒却死了,沈太太,您怎么也得给个交代吧。”

    孙猴子看他们为难洛醺,鸡胸脯一挺道:“那畜生是我杀的,实在不行你们也喂我二斤砒霜。”

    话音刚落,葛玉秀背着一个抱着一个扑了进来,哭天抢地的:“当家的。你吃砒霜我们娘们怎么办,谁把你儿子闺女养大,儿子大了谁给他娶媳妇,闺女大了谁给她准备嫁妆,儿子大了如果吃喝嫖赌我管不了呢,闺女大了招蜂引蝶跟人跑呢,儿子大了为你报仇去找贺家呢,闺女大了为了给你报仇嫁入贺家然后给贺家从上到下一人喂二斤砒霜呢。儿子大了……”

    这一通数落,想象力还挺丰富,嚎的孙猴子不耐烦,一脚踹过去:“你个骚老娘们嚎啥嚎,我还没死呢,别给这哭鸡鸟嚎的,滚犊子!”

    葛玉秀屁股虽然肥硕但也是肉。被踹疼,站起来就扭住孙猴子:“王八羔子,还会打媳妇了,给你打,今天你不打死我算你没尿性。”

    两个人就拉开架势摔了起来,葛玉秀再胖力气再大,总归是女人。被孙猴子给撂倒,她啪啪的拍打地面哭的更甚:“我操你八辈祖宗的孙猴子,你还给我下绊子,我不活了。”

    满地打滚,撕开头发,一双儿女看娘亲如此模样也跟着哇哇大哭,整个客厅里因为她一个人爆炸似的热闹。

    换了平时,沈稼轩定然一声怒吼,然后葛玉秀就老老实实的哪凉快哪呆着去了,今个沈稼轩装聋作哑不吱声。忽然明白葛玉秀为何如此大闹,她多数时候不懂事,但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外人胡搅蛮缠,感觉她是在救自己爷们孙猴子。

    洛醺还不是很懂葛玉秀的用意,看两个孩子哭,急忙过来哄,又劝葛玉秀,然后怒向贺青松:“镇长大人。一个畜生,您是不是想闹出人命才肯罢手,那好,你的宝贝是我下令让孙猴子毒杀的。你要想给你的宝贝偿命,把我杀了吧。”

    贺青松被葛玉秀闹得脑袋像灌满了浆糊,烦不胜烦,心说沈家除了一个洛醺,这都什么货色,傻的傻哑的哑残的残,洛醺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暗想杀了沈家全家藏獒也活不过来,更何况这是自己认识洛醺接触洛醺的机会,一个畜生而已,远没有一个绝世之美人重要。

    他开口说话必然先送你一个暖意盎然的笑:“嫂夫人说哪里话,贺某今日造访并非为了让你来赔偿我的獒,只是想告诉沈兄和嫂夫人,我的獒咬伤沈家人纯属无意,但你们毒杀一只鸡也是犯法的,这事就是捅到民国政府你们也死输没赢,但我欣赏沈兄的为人,更与嫂夫人机缘巧合几番相识,算是缘分吧,此事作罢,告辞。”

    贺青松带人走了。

    葛玉秀也停止了嚎哭,从地上爬起来叨咕:“走了?没事了?”嘎嘎一声得意的笑:“还镇长呢,狗屁,被老娘耍的团团转。”

    孙猴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葛玉秀掸着身上的尘土道:“你个二虎吧唧的玩意,装样子而已,你还真踹,这屁股踹的疼。”

    孙猴子扒拉下她的脑袋:“骚老娘们,你原来是装的?”

    葛玉秀撇嘴道:“要不说你笨,我不闹贺青松能走吗,罗锅山那些老娘们打仗,就看谁能撒泼厉害,有一次老张家的和老李家的两个媳妇掐架,老张家的媳妇哎呀娘啊那家伙老厉害了,当街把裤子都脱了,光着雪白的大屁股满地乱滚,疯了一般,老李家的最后认输瘪茄子了,这是经验。”

    虽然这种做法孙猴子不敢恭维,但媳妇是为了保护自己,他还是非常高兴。

    洛醺也直夸赞葛玉秀:“秀子你今天最出彩。”

    葛玉秀被聪明的洛醺夸奖,都飘飘欲仙了。

    唯独沈稼轩眉头紧锁,感觉贺青松肯罢手,不是因为葛玉秀的闹,或许是与洛醺有关,他看洛醺的眼神总是笑盈盈的,这让他蓦然想起当初在北平时大总统看洛醺的眼神,贺青松和大总统一样,都是注重仪容和名声之人,不同的是大总统懂得适可而止,这贺青松未必能如此善罢甘休,他隐隐担心。

    “洛醺啊洛醺,你何时让我省心!”沈稼轩心里感慨一番,忽而笑了,想自己不也是好色之徒吗,当初洛醺还担着儿媳的名分,自己不也是没有把握住感情的洪流,既然娶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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