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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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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熙猝然感觉从尾椎底往上的整条脊背都僵住了。

    果然,根本不用将他往正人君子的方面考虑。

    本性难改!

    她跟着回转过身,站在距离他两步之外的位置,伸长手,把手机凑近他头顶,笼在稀薄光晕里的小脸儿上蹙着一抹不悦的神色,很淡的扯了扯嘴角。

    两分钟后,客厅的灯亮起,一室明辉。

    童熙手上拿着的手机所发出的光线相较之下淡弱了不少,她划开屏幕,正准备调出手电筒的页面关闭,机身突然在手指尖震动开来,她顿在屏幕上的手指蜷缩了下,来电显示的人名一下子刺激了眼球。

    她一声也不言语,把他手机倒扣在鞋柜上,弓下身开始找拖鞋。

    裴堇年淡瞥了她一眼,翻转过手机,黢黑的深眸浅睇了一眼屏幕,什么表情也没有的按了挂断。

    陆允溪三个字,顷刻从屏幕上消失。

    裴堇年将挽起的袖口往下推,手心里染了一层灰,他垂眸凝视着正在换鞋的小女人,嗓音低沉:“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童熙闻言只是扯了下唇角,神色寡淡而清冷,眉目间隐着一层莫名的阴郁,“我们之间,是能够和平坐下来喝茶的关系?”

    裴堇年眼眸翕合间无声的笑了笑,薄唇抿出个弯弯的弧度,一双湛黑的眸瞳内噙着玩味,挑着她:“我们之间是哪种关系?”

    童熙突然噤声,她觉得裴堇年给出的这个问题超纲了。

    再没有哪种可以言语上描述得清的形容词,可以用来安在他们的关系上。

    她瞥见裴堇年手上的灰尘,眼神一顿,转瞬又挪移开,装作没看见。

    裴堇年恰好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眼瞳内几不可查的跳动了下,嘴角倾斜的弧度,笑意越来越大:“一声谢谢也没有,至少让我进去洗个手。”

    童熙沉默了半天,有些心烦的抿紧了唇,直觉让裴堇年再深入到家里,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她快步走到客厅,从饮水机下面取出了一瓶矿泉水,再大踏步回到他的身边,隔远了,伸手递给他:“你拿这个冲一冲。”

    末了,又不近人情的补充一句:“出去冲。”

    她有点不敢看他的表情,恁是梗着脖子看向别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抹深浓的不自在。

    裴堇年没接,泼墨般的深眸注视着她,僵持了好一会才有要伸手去接的姿势,童熙等着他的手到达瓶底的时候,顺势将手一松,却不料瓶子从两人没有衔接的手间落了下去,砸在童熙鞋尖前一寸的位置。

    她登时往后跳了两步,顿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被一把握住,一股拖拽的力道带着她的身子往前倾,跌进了一具温热的怀抱。

    横亘在她腰身后的手臂在一寸寸的收紧,她呼吸里闻到衬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

正文 159。你好歹喊过我这么多年的三哥,我祝你新婚快乐

    裴堇年一身苍穹般抹黑的衬衫和西裤,暗沉的颜色印进童熙眼眶里的一个角,她像是看见了满目疮痍,尤其是贴得这么近的距离,视线不由自主的从他的领口望了进去,隐约可见他双臂环住她腰身后更加紧实的胸肌,不论是气场还是他的体味,都让童熙感觉的一阵悸怕。

    她愣了几秒之后,伸手就推他,攸的感觉腰身后的手在一寸寸收紧。

    她虽然穿得中规中矩,但脚上踩着的七厘米高跟鞋,只比裴堇年矮了小半个头,他薄唇抵在额头上,说话时口腔里温热的气流贴着鬓角拂落下来:“你在别扭什么?”

    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裴堇年,却是刚一动,托在她脑后的掌心重新将她的脑袋摁了回去。

    绵长而沉着的呼吸从鼻子里哼出来:“看见别的女人跟我打电话,吃醋了?”

    童熙抿了抿唇,眼神淡淡的,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

    她要不要提醒他,刚才打来那通电话的人是他的未婚妻。

    动了动嘴,正想说话,裴堇年步步紧逼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像是掐算好了时间,“童童,你很久没有这么乖了。”

    不推开他,顺从的待在他的怀里就叫作乖么。

    童熙却觉得自己下贱。

    连带着极其不齿他这种无聊的行为。

    这一次,她竟是连开口说话的打算都没有了,眼色极淡的睇着他胸膛前那一抹黑色,垂下的手无力的贴在裤缝两端,像是尽力配合着他的表情,甘愿充当一个玩偶的身份。

    裴堇年觉察出了她的心思,却并没有多少哀伤的神色,反而一双深眸浓眉间噙着温润的笑意,已经长出少许青茬的下颚细腻的在她额头上摩挲。

    棱角分明的五官神色熠熠,薄唇在她额上贴着,像是亲吻。

    “我能容忍你一时的不乖,你好歹喊过我这么多年的三哥,我祝你新婚快乐。”

    他用最温情柔和的嗓音,说着像是宣判死刑的话。

    祝她新婚快乐,当真有这么好的心么。

    可是,这分明是童熙希望的,为什么乍一听见他类似于放手的话,心里会这么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孤身一人处在白雪皑皑的苍茫大地,天地无边无际,唯独剩她一人,那种突如其来被抛弃的感觉堵塞在心口,致使从头顶到脚底全都寒彻入骨。

    童熙默了好一会,然后淡静又疏离的说:“。。。。。。谢谢。”

    “呵。”

    一声沉笑,从他鼻腔里发了出来。

    童熙贴在他胸腔前的肩胛,很明显的感觉到震动了两下。

    他的薄唇缓慢的贴着她的眉骨和鬓角吻下来,在脸颊上停顿。

    留恋的保持着这个暧昧拥吻的姿势,迟迟的没有松开。

    童熙却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在他怀里没有紧绷住身子,反而有种释然的心境。

    恍惚间,耳畔听见他低沉瓷实的慵懒嗓音:“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轰的一声,大脑瞬间空白。

    童熙在他腰腹上狠力的掐了一把,瞬时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娴静却漠然的脸庞,夹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仰头逼视着他:“耍我很好玩?”

    裴堇年却是笑了。

    笑得清俊尔雅,眉目舒展,勾在狭长眼尾处的,是一抹连自己也没觉察到的宠溺。

    低沉的嗓音没有压迫感,却丝丝入扣的撩在心尖:“我是不是耍你,再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他温柔的勾住她鬓旁被蹭乱了的发丝,压到耳后,刻意放低的暗哑嗓音,浅缓的语调,像极了情人间亲密的呢喃:“廉家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你和廉榆阳的婚礼,注定不会成功举行。”

    童熙一时气怒攻心,卯足了浑身的气力,用力一推,将他推出了门外。

    一双翦水秋瞳内盈着截然般的愤懑,“做梦吧你,我警告你,别想着从中做什么手脚,否则。。。。。。”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贝齿咬着下唇漠然了两秒,然后用力的甩上门。

    力气大得震得阳台上的玻璃推拉门一阵巨颤般的声响。

    她靠在门后,下颚突然颤抖了几下。

    被咬着的嘴唇一点点的向两侧垮塌,神色委屈,且泫然欲泣。

    否则,你的人生会被毁的。

    你的把柄被一个对你来说颇具有威胁性的人捏在了手中。

    要是再一味的执着我们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你会被毁得一败涂地的。

    你知道。。。。。。不知道?

    门外,幸亏裴堇年后退的及时,门恰在他鼻尖前两厘米的位置停下。

    他勾唇一笑,摸了下鼻子,弯身捡起地上被她一脚踢出来的矿泉水。

    转身,步伐沉稳而悠缓的往走廊的另一侧走。

    经过电梯前的拐角时,闻到一股烟草气息。

    他停了下来,侧眸睇去一眼,唇边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目视着靠在电梯侧边墙面上的廉榆阳,站定了脚。

    正对着电梯有一个带烟灰缸的垃圾桶,裴堇年走过去,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慢条斯理的冲洗着两只手心里的灰尘。

    廉榆阳背身靠在墙面上,神色阴郁,微张的唇齿间溢出缕缕袅白的烟雾,过于浓郁的白色几乎朦胧了脸色的表情。

    他抽得很快,也吸得很大口,沉暗的黑眸里淀着几分阴鸷。

    裴堇年划开打火机,点烟的时候手掌遮住了半张脸,狭长的杏眸半眯,烟雾极淡的从他口腔和鼻子里溢出。

    他一只脚的脚尖踮起,抵在地面上,欣长挺拔的身子后靠在墙壁上,就那么微仰着头,黢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对面同样在看他的男人。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仿佛高手过招那般,沉蕴着气不发出来。

    裴堇年一支烟燃尽,廉榆阳脚边已经丢了两只烟蒂。

    廉榆阳身形微动时,裴堇年已经直起了微弓的上半身,朝着正对着童熙家门的走廊另一侧走去。

    “裴三爷。”

    身后,清冽的男声裹挟着怒气,逐渐逼近过来。

    裴堇年回身,凝视过来,神色寡淡,他问:“何事?”

正文 160。童熙是我的

    裴堇年回身,凝视过来,神色寡淡,他问:“何事?”

    廊灯倾覆的灯光笼罩在廉榆阳长身玉立的身躯上,隽秀的脸上卧着引而不发的怒意,深陷的眼窝内,警告意味十足。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补充道:“毕竟我是童熙的未婚夫。”

    裴堇年静默的看着他,神色清冷而贵胄,周身萦绕着岿然不动的气势,缓缓收起笑容,但一双深邃的瞳眸内,熠着黑曜石般沉暗的流光。

    他像是宣誓主权那般:“童熙是我的。”

    廉榆阳神色一震,眉心逐渐蹙拢,他看着裴堇年,一字一句的说:“裴三爷,你能给她带来的只有伤害,你知道什么叫做貌合神离吗?”

    裴堇年轻讽的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带出口的嗓音低哑而慵懒:“你知道什么叫大逆不道,不忠不义也不孝,你知道什么叫拉人入坟,推进火坑?”

    廉榆阳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唇,随即猝然上涌的,是震碎胸膛的愤怒。

    按理来说他也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他能在廉家那个虎狼家族中脱颖而出成为上位者,背地里的手段未免不干净,经过了不少剑拔弩张的对峙,却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和裴堇年面对面时,被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狠厉压了一头。

    裴堇年看他的眼神,像是已经将他看了个通透,连同脑内的思绪也一览无遗。

    这种处于下风,已然标示了的落败之势像是哽在吼间的一根刺。

    不吐不快:“三爷对别人的私事也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不是你。”裴堇年直截了当的回复了他,面上虽没有多少表情的变化,还扬着的唇角,勾在末尾处的是一抹戏谑和认真,不达眼底的笑意绕在他眼眶周围,将一双黢黑深邃的眼瞳晕染得好似直视着狡兔的鹰隼。

    “是童熙。”

    他本就颇为严肃的神情分秒间让人觉得气势凌人。

    廉榆阳沉寂的双眸里夹带着警惕和冷厉,“你再一意孤行,只会把她往风尖浪口上推。”

    “无妨。”裴堇年沉着气冷冷的哼了一声:“她已经处在浪口上十二年的时间,只有这个位置,别人才不敢肖想她。”

    是因为她的身上打着裴堇年的标签。

    临城的裴三爷,口口相传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

    廉榆阳因为他这话愣了愣神,瞬时皱眉,满是阴沉的黑眸直视着裴堇年。

    裤袋里的手机贴着裤腿振动开来,廉榆阳掏出手机,划开通话键贴在耳边。

    还没出声,耳膜里窜进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然后像是门被关上的声音,音乐声小一些时,突显出一抹凄厉吼叫的女声:“你们这些混蛋。。。。。。流氓。。。。。。想干什么。。。。。。啊。。。。。。走开。。。。。。”

    廉榆阳神色一震,瞬时握紧了机身,到口的那句“思思”逼回了嗓子眼里。

    沉住气听着电话那端的动静,一个类似于酒吧的名字钻进耳朵里。

    他顿时挂了电话。

    裴堇年看着廉榆阳怒意腾升的面容,清俊尔雅的脸廓上仍是轻描淡写,似抿未抿的薄唇勾出一抹淡笑,慢缓的转身走了。

    廉榆阳抬头的瞬间,恰好看见他打开走廊那一端的门进去。

    胸腔猛然像是被钝了一下。

    他转瞬抬眼去看童熙那扇紧闭着的门。

    沉黑的眸色内一片触礁般的死寂。

    某种东西似乎正在思绪里抽丝剥茧的清晰起来,却又瞬间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迷离。

    内心权衡了一下,他忍住上前去敲门的冲动,侧身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恰好就停在这层楼的电梯在他指间还未落下的时候便打开了,随着一声轻咛的“叮”声,他迈开长腿跨了进去。

    银灰色的轿车在暗夜里冲劲很猛,在鲜有人迹的深夜里,飚码接近一百。

    最后在一家叫做“悦色”的酒吧前停下。

    他站在门口,漠然的眉眼扫了一眼酒吧门口的霓虹招牌,翻开通话记录,将刚才打进的那通电话回拨过去。

    如预料那般,通话被接起。

    他没有给对方先发制人的机会,抢声道:“在哪一间?”

    电话那端的人竟是连一丝意外的反应都没有。

    似乎一早预料到了他的到来。

    一道邪痞的男嗓沉在耳畔响起:“二楼,202。”

    “等着,你敢伤她一根毫毛,我踹了你的酒吧。”

    “狂妄。”一声轻笑,通话被挂断。

    那满是戏谑嗓音的一声“狂妄”并没有传入廉榆阳的耳朵。

    他在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东西后就准备挂电话,拇指挪移到红色的挂断键上方,恰好在那人话落之后。

    他走得极快,仿似脚下生风。

    到达202包厢门口,他抬手拧在把手上,推门进去,奢靡暗昧的光线从门缝里泄出来。

    他顿时皱眉,一倾把门打开了一半,长腿往里迈进两步,然后关门。

    他看着被两个手臂上有纹身的壮汉各自压着一边肩膀摁在茶几上的陈思思,幽深的黑眸内顷刻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声色骤沉:“放开她!”

    陈思思半边脸被迫压贴在玻璃面上,沁凉的温度蔓延至了全身,以至于浑身瑟瑟发着抖,听见熟悉的男声,她急切的想要抬眼,惊颤的眼眸透过凌乱拂在脸上的发丝望出去。

    死寂的眼眶内顿时染出一抹希冀,泪水顷刻盈了满眶:“廉榆阳,救我。。。。。。你救我。。。。。。”

    两只脚交叠着放在茶几上的男人身形轻微的颤了一下,修长的身子斜卧进沙发里,手里执着一杯红酒,托在杯底晃动的手指顿了一顿,眯了眯一双凤眸:“你就是廉榆阳?”

    “有事冲我来。”

    廉榆阳见惯了这种场面,即便是孤身一人,竟也没有泄露出丝毫的怯场。

    沉冷的语气里却难免有训诫的意味。

    这五个字却是把卧在沙发里的男人惹怒了,他双腿换了个姿势,上身往前挺了挺,恰好从阴影当中现出一张脸,下一秒又重新卧了回去,模糊的轮廓隐匿在昏暗的光线下。

    唯独嘴唇倾斜的弧度扎刺眼球:“看来小爷真是钓到了大鱼。”

正文 161。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

    廉榆阳在他挺身的那一刻看清了脸。

    眉心间的褶皱愈加深浓。

    “你何必为难一个女人,冲我来。”说着话,他开始挽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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