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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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
廉榆阳在他挺身的那一刻看清了脸。
眉心间的褶皱愈加深浓。
“你何必为难一个女人,冲我来。”说着话,他开始挽袖口。
游单铠却是毫不客气的哼出一声,嘲讽意味十足:“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还不够格被小爷放在眼里。”
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搜身。”
立即有两个男人从他所坐的沙发两侧走上前,在靠近廉榆阳两步的距离时,其中一人被他一个擒拿手制住,未及作出反应的时候,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直接被抡了起来,狠狠的砸在差后一脚的另一人身上。
见状,游单铠一个拍案而起的姿势,双手在茶几边缘用力一撑,两个箭步冲上前去,二话不说过起招来。
他身手不凡,却招招留力,并没有要伤人的趋势。
廉榆阳在两个格挡之后也逐渐察觉了出来,只是他在人多势众而处于下风的那方,他松懈不得,一面要应付游单铠,一面要分神去注意快要哭断气的陈思思。
他双眼一片黯淡,神色森寒。
呈虎爪的手指挡住游单铠探向他裤袋和脚踝的手。
忽然觉得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游单铠却在这时候停手,两人身上皆没有狼狈的痕迹,仍是衣冠楚楚,凛然的气势丝毫不退不让,交织在空气里的,似有一股无形的硝烟。
“游少这是什么意思?”
游单铠不咸不淡的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撇了撇嘴角:“谁都知道廉家是靠什么发迹的,我胆子小,最见不得什么枪啊刀啊的,万一冷不防的被你阴一下可怎么办,我不能不防。”
他胆子小?
“游少说笑了,你枪法很准。”
游单铠愣了下神,随即瞳眸内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嵌在他一张立体分明而雅痞的俊脸上,心底暗暗想,上次暗算他的那一枪,果然被知道了。
廉榆阳冷冷的挑了下眼尾:“不知道我妹妹怎么得罪了游少?”
“她跟踪我。”游单铠唇角弯出浅弧:“我送童熙回家,回头看见她开车跟在我后面,一路跟来这里闹事。”
廉榆阳黑眸沉着,严肃且认真的神色:“她砸坏了你多少东西?”
游单铠莞尔:“不少,折算下来也就三百万人民币。”
廉榆阳二话不说从内村包里掏出一张金卡,递上前:“拿去刷,人我带走。”
游单铠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低头摆弄手机,骨骼分明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慢吞吞的,带着故意的成分,按下三个数字。
11两个数字出现的时候,廉榆阳神色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双价赔偿。”
游单铠的手,最后停顿在了“0”的按键上。
他厚着脸皮,一派正经的模样:“我不缺钱,既然是她砸坏的,我们走法律途径,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好歹这是我做生意的地方。”
“游单铠,你别欺人太甚!”
被点名道姓,游单铠笑了一下,语气里牵扯出一丝嘲弄:“不公了也行,但私了的方式换一种。”
廉榆阳捏着卡的指关节泛白,深沉的墨眸内沉淀着寒冬腊雪的冰峭,“你说。”
游单铠不疾不徐的收起手机,淡漠的双唇勾出笑容的弧度,却极尽讽刺,挑起一指,指着陈思思,说:“我拿她,跟你换童熙。”
“什么意思?”廉榆阳大抵能猜透个七八分。
游单铠丝毫不避开他的视线,唇角仍旧噙着笑意,却是那种高高在上将人贬低至尘埃里践踏的傲慢。
他双手环胸,侧坐在茶几边缘,离地的一只脚悬在半空,吊儿郎当的仰着头。
睨一眼廉榆阳冰凉的五官轮廓,低低徐徐的笑出一声:“何必和我装傻,童熙是我妹妹,她跟你这段狗屁婚事我不同意,小爷就特么的见不惯你。”
说着,他嗓音一沉,加重了几分语气:“我跟童熙是单纯的兄妹关系,我看你和这个女人却不只是兄妹而已。”
廉榆阳深邃的双眸漆黑而阴寒,铺开一层凉薄的冷漠。
唇瓣抿着,神色不见犹疑的迹象。
一双眼睛却是看向了陈思思,她双手被桎梏在身后,脸和上半身被压制在了茶几上,双脚竟是跪着的,膝盖下铺了一层碎玻璃渣,啤酒将她膝盖以下贴合在地面的裤腿浸得透湿,平日里那张娇俏又跋扈的小脸上满布可怖的怕意,浑身都是疮痍和狼藉。
眉心越皱越紧。
那抹悄然浮现的暴躁和杀伐隐约在眼梢间现了痕迹。
英俊的容颜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
游单铠保持了一分钟的安静,给了他考虑的时间,接踵而来的便是不容拒绝的逼迫:“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一人换一人,很公平。”
廉榆阳没说话,墨眸内迸射出一股森森的戾气,唇瓣不声不响的抿着凛冽的寒芒。
“答应他啊,你答应他啊,还在犹豫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换么,童熙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人骑烂了的贱女人。。。。。。”
“啪”清脆的把掌声。
落在浮躁的空气里,气流一瞬僵滞了下来。
“游单铠!”
廉榆阳暴吼的嗓音像是划开空气的一颗子弹。
对方却根本不受他的威慑。
肌肉紧实的手臂将陈思思提了起来,扇出巴掌的那只手在空中甩了甩,俊脸忽然压近,隔着一公分的距离,眼色狠厉的看着被提着领口只能用眼角斜他的陈思思。
“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来污蔑童熙的话,就不只是巴掌这么简单,小爷这里不光不缺酒,还不缺男人。”
闻言,陈思思不敢出声了,口中呜咽的声音也被压了再压,神经更是被提到了顶点。
游单铠侧眸望着廉榆阳,像是一个刚刚才舔过血的杀手,阴冷的笑着看他:“换,还是不换?”
他放了陈思思。
廉榆阳取消和童熙的婚礼。
的确是一人换一人。
但这样的要求,站在游单铠的立场,未免占了极大的便宜。
廉榆阳俊脸弥散着浓郁的阴鸷,缓慢抬起双手,修长的手指相互按压,骨骼咯咯的清脆响声。。。。。。
正文 162。她不配进廉家的族谱
半小时后,廉榆阳拉着陈思思从酒吧里走出来。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从奢靡的七彩灯光下撤出来,一脚岔到立地式的霓虹招牌后,陈思思突然用力的甩开廉榆阳的手。
用力太猛,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招牌上尖锐的菱角,她疼得嘶了一口气,手覆在肩胛上碰了碰,没敢用力去压,不用看也知道肌肤上必定被那些人掣肘时留下了印记。
一时心里持久未消的愤怒敢越来越盛。
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插在了心上。
一下子就捅破了她二十几年来作为天之骄女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跋扈。
她心下不平,咬牙龇道:“真是没出息。”
廉榆阳居高临下睇来的视线顷刻覆了一层暗沉的冷意。
他的衬衫推到了肘弯,一只袖口散开,些微凌乱的痕迹,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踪影,领结被下扯了两颗扣子,肉眼可见的黝黑色皮肤上斑驳着青红交加的伤痕。
他以一人之躯对抗二十多人,身手再好,也难免挂了彩。
游单铠做惯了逼迫人的事情,却十分敬重有血性的汉子,从头到尾他没有动手,亲眼见着廉榆阳被数十人围攻,在最开始时竟还能游刃有余。
他提出的一人换一人始终没有被廉榆阳答应,宁愿用这种方法和他对抗。
最后,他松口放他们走。
陈思思却不这么想,她以为,只要廉榆阳放弃了童熙,不仅能完好的将她救出来,也没有必要打那一架。
她是越想越气。
越是气,说出口的话便不经过大脑。
直到看见廉榆阳沉黑着一张脸,眉眼间的凌厉吓得她秉了秉声,脖子往后瑟缩了下:“你看什么。。。。。。我有说错吗?”
廉榆阳泼墨般的眸子阴鸷得骇人,声线仿似从冰窖里浸过了一遍:“你跟踪游单铠做什么?”
陈思思眼神闪躲了下,恁是把脸别向旁侧,梗着脖子不发声了。
颤栗感是从脚底板窜上来的。
她瞥了瞥他,忍不住心下那股窜涌的委屈:“你为什么不答应,你就那么想和那个叫童熙的女人结婚吗,你知不知道她私生活很混乱,在临城的传闻也不是很干净,这种人,哪里配进你廉家的家谱。”
“住嘴!”陈思思咬唇,仰头看着他的俊脸,眼圈逐渐发红,刚才在酒吧里受到的委屈在这一刻全数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廉榆阳沉怒的脸已经隐忍不下去,破碎的灯光覆在他的面上,轮廓处处都散发着怒气,理智已经绷在了边缘,平日里那一副温润的脸孔消隐得了无踪迹,如刃的眸色噙着咄咄逼人的威压。
“你知道些什么,别一张口就往别人身上扣脏水。”
“我哪里冤枉她了。”她咬了咬下唇,小脸已经不见多少血色,双眶内盈着的泪水流了下来:“是我亲眼看见她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打听了,她三年前就是因为偷吃被抓包了,还吓死了一条人命,这种人的存在,简直就是祸害。”
话落音的瞬间,手腕上扣上了他宽大的手掌。
陈思思只觉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被他的力气给捏碎。
疼得在原地跺脚,自由的另一只手急切的去掰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嘟嘟喃喃般的泣音:“放开。。。。。。你弄疼我。。。。。。”
廉榆阳松开她的手,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脑子里一瞬回忆起的,是童家在家门口和裴堇年拥抱的那一幕。
他抿了下唇,嗓音粗嘎而暗哑,渗透着夜色般的冷肃。
“明天你就回A市去,不许再插手我的事情。”
“我不!”她抹一把泪水,仰头时眼神倔强:“我都被人给欺负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让我咽下这口气。”
廉榆阳已经没有多少耐心。
他不知道心里的这股浮躁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是因为发现裴堇年对童熙存着的心思。
还是因为陈思思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当时他推门进入包厢的时候,看见她被压制在茶几上,心尖抽。搐了一下,恨不得当时就冲上去。
可他审视了一下,贸然动手绝对讨不了好。
这个丫头是被他从小看到大的,往日里都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的心思,唯独这次,蓦的觉出了一丝心疼。
他双手叉腰在原地挪移了两步,眼角眉梢那股寒凉的气息顷刻间凝聚成白霜,“别闹了思思,你当游单铠是什么人,临城的黑帮头目,你惹不惹得起。”
陈思思身上闪过刹那的惊愕,张了张嘴,仍是不肯服软:“如果我去求廉叔叔。。。。。。”
“你想都别想!”
近几年来,廉魏文一直在洗白,身家底细已经干净了不少,就连从来也不肯离身的枪都放下了。
大有金盆洗手远退江湖的趋势。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世家的侄女,冒险来这里和游单铠火拼。
陈思思白皙的牙齿将下唇咬到泛白的颜色,眼睛里的水光越聚越多,怎么也消弭不了,索性都哭了出来,视线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他在眼前越渐模糊的脸廓。
问出了她心里一直愤愤不平的问题:“你为什么,非她不可?”
静,死寂般的沉静。
廉榆阳没有回答她。
恰好一阵风声掠过头顶的树枝,抖落下的枝叶从头顶凌乱的撒下。
叶子的边棱碰在脸上。
仿似刀刮般细碎却尖锐的疼痛。
就在以为他会这么沉默着将这个问题拖过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这话,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场上问的,还是代表别人问的?”
陈思思闻言,先是错愕了一瞬。
随即浮现在脸上的,却是一派坦荡。
“当然是为我姐姐问的,你的妻子应该是她才对,不该是童熙那个名声不好,私底下也不干净的女人。”
廉榆阳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现一丝破绽。
她是从小浸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没有什么心机。
说出口的话便很少有撒谎的成分。
他抹了把脸,“那就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了。”
正文 163。唯一心动的女人
她眨了下泪迹斑驳的眼睛:“为什么?”
廉榆阳的眼神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深吸了一口夜间冷霜般的寒气后,淡淡的道:“思思,童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
“让你心动?”陈思思蹙眉,心底漫上了一阵嗤笑,很是鄙夷的说道:“论长相,她的确能让你心动,但是一时的感觉能不能撑起一段婚姻,你就不觉得自己草率了吗。”
廉榆阳一贯温润的眉目有些凉:“你别再和她过不去,我自己的事,我自有打算。”
“这不是理由。”
陈思思哭着哭着分了心,已经没有了眼泪,但是眼圈周围还是蕴着红晕,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眼角忽然瞥到拐角一抹身影快速的隐到了墙根后。
那惊鸿一瞥的一眼,身形极其的熟悉。
陈思思推开廉榆阳的肩膀,快步往那个方向走过去,看到了一个慌慌张张正准备要走开的身影。
她顿时不悦的重了声调:“你干嘛要躲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
那人踌躇的双脚踩到了地面一个凹陷的坑洼,一只脚的后脚跟陷了下去,身子往一侧歪斜,慌张伸手扶住了墙根,抬起头时,一张让陈思思无比熟悉的脸孔暴露在眼前。
她吃惊的张大嘴。
满目的难以置信和惊慌。
身后,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正逐渐逼近过来。
。。。。。。
童熙上午没有去公司,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中午约了安律师在酒店见面,谈关于童氏股份的事。
她提前半个小时到,点了几道安律师喜欢的菜,等菜端上来的时候,安律师恰好推门进来,看一眼正在挪菜盘的童熙,他快走几步上去,将她的袖口牵了起来。
童熙低头一看,宽形的袖口差点沾到了油。
“怎么不让服务员做好这些?”
童熙抽了张纸巾擦手指:“我等着你,反正也没事,不太记得安叔叔的口味了,照以前点的,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安律师托了下鼻梁上的边框眼镜,打开文件袋,“先谈正事吧,我得知你要结婚的决定还吃了一惊,但是这未免不是最快的一条途径,只是委屈了你自己。”
童熙无畏的笑笑:“我已经不想再拖着了,也有个人的原因,这段婚姻对我来说只有好处。”
安律师皱了皱眉,不太认同她:“希望真的像你自己说的才好。”
他交给童熙一张A4纸。
是拟好的律师函。
“这个是等你婚礼的那一天发给陆川,还是领证的那一天?”
童熙捏着纸张边角的手指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她默了默声,才开口说道:“婚礼吧,那时候陆川就再没有借口了。”
安律师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那样也会带给你自己麻烦的,公诸于众后,陆川迫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将股份归还于你,而且还会还得很心甘情愿,廉榆阳一旦成为了他的侄女婿,保不准陆川会把整个廉家拿来作为自己的后盾,不止在临城打着廉家的旗号,甚至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