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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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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是用了多么深情的情感,才会如此。

    “再然后,我订婚了,父亲希望我娶洛家的女儿,我应了,童熙很失望,有三次提着行李要走,我找她回来,她当着我的面,一点也不掩饰对洛璃的敌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竟还觉得享受。”

    “后来,洛璃死了,我要了童熙。”

    白若溪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大吼出声,她不要听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感情,自己又何尝不是爱了他二十几年,可他回应了么。

    未婚妻死了,他居然和童熙滚在了一起。

    无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耻吧,其实我是害怕,我很宠童熙,真的很宠,也许是我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她才会觉得把其他女人从我身边赶走可以不择手段。”

正文 186。他对她,是情难自禁

    “我能说我很羡慕她么?”

    她弯唇,笑得有些自我讽刺:“你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我在你身边二十几年,也没见你疼过我。”

    裴堇年淡淡的睨着她,没说话。

    回忆起和童熙的种种,他不觉得难受,反而是甜的。

    他愿意纵着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看着她,只是觉得可爱。

    爱了十二年的女人,早已经被放在了心尖上。

    他对她,是情难自禁。

    “若溪,我心里再也放不下别的女人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分明揉杂了几分冷意。

    白若溪的心底抑制不住的叫嚣。

    凭什么!

    这是她守了二十几年的男人,那个女人才在他身边待十二年,就把他的魂都给夺去了!

    裴堇年错开她走到门口,拉门的手,半侧回头说了一句:“在临城待几天就回去吧,我没有时间陪你。”

    他说完,拉门就走了。

    厚重的烫金色木门推开了又合上,掠进的一丝清风拂在她的脚踝,那丝丝冷意流窜腾升,竟在刹那间觉得浑身透冷。

    。。。。。。

    童熙回家之后,什么都来不及做,躺进沙发里睡了绵长的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在黑暗里迷迷瞪瞪了半响,才扶着乱蓬蓬的脑袋坐起身,借着阳台外泄进来的丝缕光线,寻到落地式台灯,摁亮。

    铺面打来的暖灯让她不自禁的眯了下眼。

    晃一晃神,然后慢吞吞的走进浴室里洗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看见手机闪烁着绿点,点开来看,有廉榆阳的短信。

    先是问她睡没睡。

    隔了半个小时,又发来一条,告诉她拍婚纱照的时间和地点,接着像是去忙公事了。

    她正要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有电话进来。

    “熙熙,你跟裴堇年怎么回事?”

    苏旖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质问。

    “有记者拍到你和他前后脚从套间里出来,还拍到你穿着浴袍的样子。”

    童熙往沙发里一靠,淡声道:“差点上了床。”

    “卧槽!”苏旖旎的拔高了八个度:“幸好这家杂志是我爸爸旗下的,被我看见,我让那记者删了。”

    童熙懒洋洋的笑了笑,“删不删的无所谓,以后可能还会有这种情况,你又不是每一次都能帮我拦着。”

    “我看见了当然会拦,这个禽。兽究竟怎么想的,摆明了是要把你变成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吊着有意思么,你要嫁人,他要娶妻,还没坐实婚姻关系呢,倒先把婚外情确定了。”

    苏旖旎是气到了极处,说话也口不择言。

    等回过味来,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不妥当。

    童熙扯唇笑了笑,笑声仅在唇口打转:“没关系,又不是没做过。”

    苏旖旎又是心疼,又是气,说话时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叹息:“别这么贬低自己,你没错,错的都是男人。”

    童熙眯着眸子,笑了笑:“睡觉是你情我愿的,我又不是没和他睡过,就算再怎么遮掩,我和他那段事,临城还有谁不知道的。”

    她翘着双脚,搁在茶几上,倒是一脸轻松:“我已经决定了,等和廉榆阳结婚,就去A市。”

    “熙熙。。。。。。”

    苏旖旎忽然就变了语气,却是说不出阻止的话来。

    还能怎么样呢。

    她查过廉家,在A市是头把交椅,裴堇年再多大的势力,也不可能杀到A市去。

    离开临城,是目前对于童熙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你说你。。。。。。当初爱得死去活来,说什么都要和他在一起,现在弄成这副局面,如果不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都想骂你了。”

    童熙很平静,看破红尘的语气:“骂吧,我正缺人骂醒我。”

    苏旖旎:“。。。。。。”

    “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婚期定下来了没有?”

    “算是定了把,下星期五,我跟廉榆阳说,越快越好。。。。。。”

    苏旖旎默了默,“想好了?”

    童熙扶了下额角,“我还能怎么办呢,到我这个地步了,哪里还有选择的可能。”

    “我看廉榆阳也不是什么善茬,也是奇怪,他老子给他安排了个未婚妻,结果你都快要和他结婚了,也没见着一点动静。”

    “也不算是没动静。”童熙垂着眸子,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膀上的发丝,“顾西北和陈思思都来寻过我麻烦,他那未婚妻我是没见着,刚来临城就住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自杀啊?”

    “谁知道呢。”童熙牵扯唇角,掀起一丝嘲讽,“旖旎,我是不是贱得慌?”

    “瞎说什么屁话呢,你在我心里,比白莲花还纯洁,谁贱都轮不上你。”

    童熙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也越加的自蔑,准瞬即逝,她笑出了声:“谢谢你,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童熙把手机随意的扔进沙发里,起身进去卧室。

    楼下。

    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四面车窗敞开,驾驶座窗棂上搭着一条手臂,烟蒂夹在指间,一点猩红。

    裴堇年手指优雅的托着手机,眸色暗沉。

    耳边停留着挂断电话后的嘟音,他举着的手机迟迟没有放下,脑海里持续回荡着童熙说谢谢两个字时的语气。

    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的落寞,死寂了般。

    他在童熙手机里安了窃听器,无意听着她和苏旖旎的对话,心尖抽。搐般的疼痛。

    为了避开他,连廉家那种虎狼之穴也不避。

    他当真就已经被她嫌恶到了这种地步。

    隐在墨色下的一双眼睛,深如幽潭,一瞬不瞬的盯着23搂的某扇窗户,车顶敞开,他放低座椅后身子后仰,抬起的眼底深藏着愠怒。

    拿起手机,拨出开头的两个数字后,下方显示出了几个可供挑选的人名。

    他指尖略微停顿,然后接着将中间的数字按下去,直至选项只现着一个人的名字。

    童熙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房间门敞开,被调成振动的手机在沙发上悄然挪移,声音很细微。

    她蹙了蹙眉,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揪着被子翻了个身。

    裴堇年拨出去的号码仿佛石沉大海,一声声的嘟音窜进耳膜里,他忽的一下将手机倒扣在大腿上,沉黑的眸子一片讳莫如深。

正文 187。你这里的牛郎,包一夜多少钱

    童熙看见未接来电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握着手机发了会儿愣,然后像是浑身被蛰了一下,赤着双脚跑到阳台上,肩膀撞到了推拉门的边框,她哼也没哼一声,手扶着白玉堆砌的圆形栏杆往下望。

    除了走动的人影和来往的车辆,没有一丝收获。

    她自嘲的笑笑。

    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两天后,童熙和廉榆阳拍了婚纱照,选照片的时候心不在焉,却还要应付着身侧的男人,他虽是侧着颜,但却是他站着,她坐着,一条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身子微弓,半倾下来,说话时气息就拂在面颊上。

    清冽的烟草味和干净的体味包裹着她,童熙觉得呼吸有些钝重。

    晚上和廉榆阳吃完饭,童熙独自开车回家,有意的将车速放缓,漫无目的,索性把车停在路边,抬目望着晕黄的路灯,发呆。

    车子调头,去了她从来没有去过的酒吧。

    游单铠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童熙已经趴在吧台上醉倒了,手上还托着一杯伏特加。

    他一靠近,眼神逼视开围在她身后蠢蠢欲动的小混混,怒火中烧的冲酒保吼:“谁他。妈准你给她喝酒的!”

    “铠哥。。。。。。”

    他也拦不住啊。

    这位小姐一来就连点了三杯烈性最强的酒。

    他看出她没多大的酒量,刻意的兑了酒,结果还是醉成了一滩烂泥。

    游单铠打了个手势,不耐烦的把酒吧赶去另一边,坐下时,落掌在童熙肩膀上拍了一下,“死丫头!”

    童熙迷迷瞪瞪的转过头来,下巴搁在手背上,另一手的五指虚握着酒杯,眯着微醺的眸子,辨认了好久,傻呵呵的笑出声来:“铠哥哥,好巧啊?”

    巧个屁,这里是他开的。

    童熙拿杯口抵着双唇,费劲的倾倒杯身,脑袋往上仰,喝一口酒,两侧的嘴角都浸到了酒液。

    她素来最爱干净,竟是擦也不擦一下,仿佛浑然未决,侧过来,笑嘻嘻的问:“你这里的牛郎。。。。。。包一夜要多少钱?”

    游单铠差点被一口酒给呛死。

    拎着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咬牙切齿道:“给老子发什么疯,那是你该玩的吗,你才多大点小屁孩!”

    童熙扁扁嘴,忽然抿到了嘴角的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身子像一团棉花,跌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伸出双手,掰数着手指头,“我。。。。。。我二十七岁了,不小了。。。。。。”

    游单铠听出她语气里的哀婉,冷硬的表情泄露出丝丝的柔软,和心疼。

    “我看你真是疯了。”

    他梗着脖子,抢了童熙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往下,割裂般细微的疼痛,绵长又有余韵。

    童熙忽然揪住他的领口,靠在他胸腔前的脑袋往上仰,手撑在屁股下的圆凳来支撑半个身体的重量,她仰头时脖颈优美,曲线诱人,精致的五官上含着媚眼如丝的微笑:“我都快要三十了,还没有疯过呢,你。。。。。。你说错了,我没有疯过。。。。。。”

    说着话,她打了个酒嗝。

    从喉咙里冲撞出来的酒气喷在游单铠的脸上。

    浑浊的气息窜进鼻腔里。

    他挺翘的鼻尖略微缩了缩,一脸的嫌弃,抬起手在鼻翼前方挥了挥,手落下时顺势将她的脑袋又摁回胸膛。

    搂在她身后的手臂肌肉突显了出来。

    他挪着凳子靠近她一些,近乎哄小孩的语气:“好,你没疯,是我说错了。”

    童熙被拂了一层醉态的眸子迷离不清,小脸儿上的表情微微的垮塌下来,伸出食指,不太准确的指着已经空了的酒杯,眯起眼,“这里面没下。药吧。”

    游单铠真想掐死她得了。

    “瞎说什么傻话,这是我开的酒吧,谁敢给你喝脏东西。”

    “呜呜。。。。。。”童熙摇着头,又是一个酒嗝从心口冲上来,她紧闭着嘴巴,给憋了回去。

    口齿不清的说:“有的,我喝过,我乱喝东西。。。。。。才会和裴二。。。。。。才会和裴。。。。。。”

    游单铠心中警铃大作,抚她头发的手一顿,皱眉:“什么意思?”

    “被三哥看见了。。。。。。其实我那晚是晕的,我什么都不知。。。。。。”

    游单铠阴沉着脸,这方面的事情,哪怕只是童熙顺嘴一说,也能立刻明白个大概。

    “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不对,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狗杂种,那晚他居然对你下。药了?”

    他双唇抿得死紧,面上已是阴沉可怖。

    问了一个不太下流但确实无耻的问题:“后来你醒的时候,身体上。。。。。。”

    他想问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异样,就类似于上过床后的酸痛感。

    不过他没问出来。

    总觉得拿这种问题去问童熙,很难开口。

    谁会愿意跟一个从小穿着开裆裤,就看着她长大的小妹妹讨论这种事情。

    童熙却笑了,笑得像个失心疯,“没有做,我跟裴二爷什么都没做,三哥。。。。。。三哥就来了。”

    “妈。的!”

    游单铠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抓着童熙的肩膀和她视线平行,没控制住下手的力道,摇得有些狠,“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说!”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裴堇年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那张怒气喷张的脸。

    他虽然没进房间去看,但裴堇年一口咬定童熙被裴老二破了处,因为他确定在那之前没有碰过童熙。

    裴堇年不查,他也没敢查。

    再到后来,洛璃死去。

    彻底的把裴堇年给逼疯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童熙,当时裴堇年倾注了半个身家把她保了下来,他说过,即便自己的宝贝不干净了,仍然轮不到别人来伤。

    如果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竟是冤枉了童熙这么多年。。。。。。

    童熙迷迷糊糊的,脑袋被摇得昏沉,眼前闪现过斑驳的花影,她比起食指,在唇上比了一下,嘘声示意他小声些:“他跟我打电话了,就在我和三哥旧情复燃之后。”

    她又打了个嗝,双眼逼出了两行清泪:“他警告我,不准和三哥在一起,否则。。。。。。”

正文 188。我只想抱抱你

    “他警告我,不准和三哥在一起,否则。。。。。。”

    “否则什么?”

    等了半天,没等到童熙的下一句话。

    游单铠急得晃她的肩膀,这一晃,才发觉她靠在心口上睡着了,咧着嘴,嘴角一丝晶莹的。。。。。。

    他嫌弃的摸出手帕擦了擦,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否则什么也不说全了,让老子干着急。”

    游单铠皱着眉头,有些烦躁,见她醉成这副浑浑噩噩的状态,也问不出什么,转身走去电梯,上到三楼他专属的休息间。

    把童熙往床上放下时,她勾在脖颈上的手本能的往下压。

    游单铠一时不查,上身下落的同时,急忙伸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唇要碰到的千钧一发,他硬生生的扭开头,咬了满口的被子。

    顿了顿,反手到脖颈后面,将她的胳膊给掰开,然后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慢缓着起身。

    双手叉腰站在窗前,发丝凌乱,后惊的抹了一把脸,“小兔崽子,以为哥哥的豆腐是那么好吃的么,牙都没刷!”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童熙,犹豫了好久,才拨出一个号码。

    。。。。。。

    裴堇年从公司的地下车库将车开出来时,搁在副驾的手机震动开来。

    他看一眼来电显示后接起:“有事?”

    “堇年。。。。。。”

    电话那端的白若溪欲言又止,嗓音里似乎潜藏着些许的泣音:“你来一趟XX超市吧,他们污蔑我偷窃。”

    裴堇年眯着狭长的眸扫了一眼前方的车水马龙,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沉肃的语气,脸色很不好看:“等着。”

    他没问原因,不需要问。

    帮白若溪,只是因为他们之间那层斩不断的关系。

    他赶到的时候,白若溪坐在保安室里,双手握拳,不安的放在大腿上,听见开门的响动声,扫见来人的脸时,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堇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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