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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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到的时候,白若溪坐在保安室里,双手握拳,不安的放在大腿上,听见开门的响动声,扫见来人的脸时,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堇年,你来了。”
裴堇年轻睇了她一眼,语气稍显冷硬,话却是对着办公桌后神色溜滑的保安队长:“误会清楚了,你们超市丢的手机不管是不是我朋友偷了,都已经照价赔偿了,人我要带走。”
“不可以!”
白若溪踱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我没偷,你为什么要赔钱。”
这样不是偏偏坐实了她小偷的罪名么!
裴堇年一眼也未看她,视线错过她的头顶,微微变暗的眼神,看向那位队长,菲薄性感的薄唇一点点挑起:“有意见吗?”
保安队长愣了愣,竟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底恍似惧怕着这个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威压气势,脖子缩了缩,堆出一副笑脸来:“可以,当然可以,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也赔偿了,我们没有理由再扣人。”
裴堇年略一沉吟,而后转身。
挺拔俊俏的身形走至门口时,白若溪追了上来,“你怎么能赔偿呢,我说了我没有偷!”
裴堇年站定脚步,低垂的眉眼看着仰着脖子,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女人,唇瓣淡抿的弧度有些僵:“还嫌不够丢人的?”
白若溪脸色一白,咬着唇不再吭声,跟在裴堇年身后上了车。
驶过了几条街道,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白若溪又再提了一句,语气和表情都万分的委屈,不理解裴堇年为什么连监控都不调一下,直接就赔偿,这种莫须有,还是耻辱般的罪名扣下来,她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块大石,如何也舒发不得。
裴堇年仰着头,曲线分明的下颚笼在一片暗色的阴影里,表情讳莫如深,掀眸轻浅的睇了她一眼,食指在方向盘上落了落。
气定神闲的道:“若溪,你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心情一不好了就去超市里偷东西。”
她讶然,有些慌,咬了下下唇,脸色透着一抹异常的白,“我没有。。。。。。”
“我希望只有这一次,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直接让爸过来解决。”
他淡淡的道,声音很浅,很轻,却平白的让人觉得心底发慌。
至别墅的路上,白若溪没再说一句话,安静的仿佛一缕空气。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她下车,回头倔强的看着坐得安稳的男人,眼色坚定,蕴着一抹受伤的神态:“陪我进去吧,好吗,我不胡闹了。”
裴堇年沉暗的眸光凝视着她,抽了车钥匙下车。
修长挺拔的身躯渐渐走进,白若溪却主动的绕了半个车头,走到他面前,靠到近前,蓦的感觉到他身上透散的冷漠气息。
“走吧。”
白若溪伸出手,想要勾他胳膊的动作一顿,幸好是在他身后不被看见的角度,身形略微的僵了僵,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
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半面墙高的鱼缸里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弱光线。
裴堇年抬手,朝着熟悉的方位,还没摁亮开关,一双柔荑从身后绕到胸前,将他环抱住,挺直的后背上覆贴上了一具柔软温暖的身子。
呼吸里有股清淡的香奈儿味道,有些腻。
“别动好吗,让我抱一抱你。”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间这么紧密的抱过他。
有几次借着酒劲,倒是抱过他几次,只是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被觉察到了,直接将她丢给佣人照顾。
她是装醉,也不好说什么。
这一次她是大着胆子,却也没敢从正面抱他,脸侧贴在他的肩胛骨上,细微的磨蹭了两下。
裴堇年的手,虚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方,微垂下的眼眸淡睨了一眼,薄峭的唇微抿出一丝绷意。
停顿过一秒,他的手,绅士的落在她手腕上。
刚一动,白若溪立即紧张的再握紧了一些,逼紧了的声线泄出丝丝紧张,“别动,我真的就只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若溪。”
黑暗里,看不清他眼底的思绪。
低暗的嗓音却冷到有些不近人情。
她鼻子抽了抽,牵扯出一丝哽咽:“我也委屈的好么,你用十二年去爱那个女人,但你知道我爱过你二十几年吗?”
正文 189。只废了一条腿,太便宜他了
“若溪。”
裴堇年的语气沉了一分。
扣在白若溪手腕上的手用了丝巧力将她推开,干脆得一如他平时斩钉截铁的处事态度。
回转身,刀削斧凿的俊脸拂了一层幽蓝色的弱光,衬得他表情冷硬非常。
“你是生生的姑姑,这一辈子都是。”
白若溪按压着心口丝丝缕缕被扯的疼痛,哀切的神色趋近落寞:“只是姑姑么?”
回应她的是不疾不徐的声音:“是,只是姑姑,生生很喜欢你。”
“那你呢?”白若溪下唇急不可查的颤了颤,“你对我。。。。。。”
“从你十岁被接来裴家,我就只拿你当妹妹,你爸爸为我们家开了一辈子的车,又阴差阳错的救了我爸妈一命,我感恩你。”
“我不要你的感恩!”
她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红:“我的家没了,难道你不该赔我一个么?”
她语气有些急切,也有些蛮横不讲理了。
一直以温柔示人的性子,终究只是伪装出来,用以生存的最妥切的办法。
裴堇年温凉的脸庞渗出浅薄的冷意,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若溪。”
他以这般沉静的口吻唤着她的名字。
去掉了姓氏,也并没有听出一丝一毫的亲切,仿佛就只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该好好想想,就算你爸爸奋斗一辈子,也不能让你过上这么优渥的生活,物质上的补偿从来不缺你,不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裴家也并不欠你什么。”
白若溪眨眨眼睑,两滴清泪仿佛承不了重般落了下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到裴堇年低沉清冽的嗓音,划清界限般:“你知道,我讨厌得寸进尺的人。”
门关上,一室寂寥。
白若溪蹲下身,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已经三十四岁,半生的时光都耗费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到头来,却是这副下场。
她怎么能甘愿的放手,又怎么放。。。。。。
。。。。。。
从别墅里出来,裴堇年才注意到手机里已经有了几个未接来电。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他直接从电梯上到三楼。
长腿穿行过半条走廊,推开一扇门,黑眸掠过客厅那套布艺沙发,看向用两扇推拉玻璃门隔开的卧室,沉黑的视线凝睇着床上浅阖着眉,睡得不老实的女人。
游单铠端着一碗醒酒汤,白瓷勺子舀了半勺,正费力的往童熙的嘴里送,一手窝成半弧,小心翼翼的接在她下巴底下。
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阴影,狭长的覆盖过他的身躯,绵长到床的另一侧,恰好在腰腹的位置,投下欣长的暗影。
游单铠抬头看一眼,顿时站起身来,把醒酒汤往他手里一塞,一副我不管的样子:“你来,我特么喂了十分钟了,她一勺也没喝到。”
空气里有股浓烈的酒味。
童熙仰面睡在床上,只上身盖着了被子,两条腿缠着被角,扭成麻花状,睡得极不规矩。
偶尔呓语几声,小嘴里喷薄出来的酒气浑浊不堪。
裴堇年阴沉着脸,喝了一大口醒酒汤,汤碗重放在床头矮柜上,溅了少许的汤汁在指缝间,他直接用这只手捧着童熙的半边脸,薄唇压下,贴覆在童熙的双唇上,口对口的渡给她。
嘴角流了一缕下来,蜿蜒过腮边,隐没进发丝里。
浅褐色的液体在两人的双唇间染出一丝靡靡的暧昧。
童熙睡得迷迷瞪瞪的,感觉有人在咬她。
眉头下意识的皱起,丝滑的触觉裹在双唇外,她张了张口,窜进口腔里的液体呛得她连连咳嗽了几声。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隐约看见眼前这人的脸型轮廓,眯着的眸子迷迷瞪瞪的道:“谁?”
她说话时的热气腾升入空气里,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裴堇年的火气顿时被逼了出来,掌住她的脖颈,没有擦拭的薄唇猝不及防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性感的双唇抿着她的下唇,绷直的力道刺激着她嘤咛了一声。
童熙仍是半睁着眼,但视线里却是一片薄雾般的迷离。
攸的一把揪住男人胸前的纽扣,往下扯,小嘴凑上去舔了一下他的唇,又抿抿嘴,笑得媚眼如丝:“好香,铠哥哥真好,只是问了他一句,真的给我安排了个牛郎。”
裴堇年的脸黑了再黑,深邃的眼窝内翻涌着薄怒般的恼意,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侧头,咄咄逼视的目光笔直的削向游单铠:“她让你给她安排男人了?”
游单铠在一旁尽量装成透明人,一双眼睛却大睁着,戏谑的看着面前这副千百年也难以有机会见到的一幕。
幸灾乐祸的表情在裴堇年一眼射来时忘记了收敛。
顿了两秒后,立即做出一副清白纯洁的模样:“不是我,我可没那个胆量。”
童熙是问过他这里的牛郎多少钱一晚。
他没胆子真给安排啊。
裴三爷还不得撕了他。
童熙双脚已经缠了上来,箍着他的腰身,跟只粘人的八爪鱼一样,断续的嗓音,口齿不清的说:“你别走啊,是不是铠哥哥没给够你钱?”
裴堇年双唇紧抿了一瞬。
下颚紧绷,弧线冷硬。
游单铠已经摸到了玻璃门边框旁,准备撤。
想了想,他扶着脑袋,一副头疼的纠结模样:“那个,刚才熙熙喝醉的时候,无意跟我提了句,裴老二近期好像跟她打过电话。”
裴堇年黢黑深邃的眼底瞬时蕴出惊涛骇浪,嗓音阴沉道:“还说了什么。”
“三年前,跟裴老二上。床那次。。。。。。被下了药。”
裴堇年倒嘶了一口冷气,体内的怒火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盛,拇指比在鬓角上,抵了一下,峭薄的双唇龇了一下,“好大的,胆子!”
游单铠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怎么样,要不要查一查。”
“查。”
裴堇年站起身,童熙的双脚缠在他腰身上,他双手手臂搂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视线却是看向游单铠,一片沉肃:“查得一清二楚,看来只废了一双腿,太便宜他了。”
正文 190。大还是小,试试就知道了
游单铠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嘀咕一句:“早早查清不就没后面着许多事了。”
托在童熙后背和臀上的手骤然收紧了力道。
裴堇年满目的冷意,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戾气,眼风掠过时,游单铠脑袋一垂,猫着腰窜出去了,关门时候尽量放轻了声音。
童熙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失了被子后,周身仿佛置于冷空气中,下意识的环紧了裴堇年的后背,小脑袋瓜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温软的呼吸钻进他衬衫下,贴拂在他肌肉遒劲的前胸,鼻息间偶尔哼出的声调无意识的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裴堇年低头,深陷的眼窝一瞬不瞬的攫住她,唇畔慢慢染上了一丝讳莫如深的浅笑,勾在眼尾处,却是死寂般的冷沉。
“游单铠没骂错你,果然是个小兔崽子!”
他顺手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胆子大了,敢瞒我。”
童熙吃痛,闷哼了一声,手掌没有目标的胡乱抚在他胸膛上,忽然一口咬下去。
微闭的双眸内,混沌不清。
裴堇年动也不动,任她咬着,弯着的唇角有几分邪魅,低嘎的声音贴近她耳边沙哑开:“小东西,点火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说话的热气喷洒在脖颈上,童熙被撩得有些痒,偏着脑袋将脸侧向一边,手指抠着他的衣服,小嘴一嘟,“注意你说话的口气,你是来服务我的,不是训我的。”
裴堇年的脸黑了一个度。
强忍住想打她屁股的冲动,掌心往她后背上一扶,欣长的身躯一个俯身,将她压进了床里,两具纠缠着的身子凹陷进床榻,童熙的头砸在枕头上,鼻腔里溢出的呼吸些许的钝重。
裴堇年虎口擒着她的下巴,阴沉着脸:“胆子大了,敢到外面找男人了?”
童熙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看他,忽然痴痴的笑起来,扬起头,贴近他耳郭低声说了句:“我出钱,你出技术,你不会吃亏的。”
裴堇年下颚紧绷,棱角分明的线条一度僵冷。
捏压在她下巴上的拇指用了分力,明知故问的挑逗:“我技术很好,要不要试试?”
童熙勾下他的脖子,小嘴在他脸上摩挲挪移,找到唇后啄了一口:“大不大?”
他眉梢挑了挑:“多大才能满足你?”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挺拔的身躯悬在半空。
童熙低着头,视线错开他的胸膛,落在他皮带下已然鼓起的一处,研究了一下,忽然一把裹住,大略的估摸了一下大小:“至少。。。。。。得比裴三哥的大。”
她手指摸着他拿出的边缘,描画了一下,有些嫌弃的努了努嘴,“有点小,这个钱花得不值。”
裴堇年脸一沉。
被她抚摸着的舒爽顿时消散。
迅疾的扣住她作乱的小手,直接压覆在她身上,手把着她纤盈的腰身,嗓音阴沉道:“大还是小,你试试就知道了。”
童熙哼了一声,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裴堇年倒嘶了一口凉气,表情隐忍,额角突显的青筋蜿蜒至太阳穴,体内一股冲撞的浮躁化作层层的热气,怒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转换成了欲。火。
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宽厚的大掌掐在她腰侧,用力的揉了一把,薄唇压下,狠劲的吮吸了一下她的双唇。
这把火是被她撩出来的。
裴三爷爱干净,不愿意找别的人解决。
。。。。。。
陆家。
陆允溪把之前有关裴堇年的所有新闻全都翻了出来,连电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也浏览了一遍,一处细节也没放过。
最后也只找到了一条有关他私生子的新闻。
而且这仅存着的一条,也是徐东辰授意发出去的。
这两个大人物较量,媒体是哪方也不敢得罪,照片是登出去了,却在那私生子脸上打了不太清晰的马赛克,但脸型轮廓依稀可见裴堇年的影子。
她砸了鼠标,身体重重的摔进大班椅里,嘴角抑制不住的轻微抽。搐。
没有看错,那天和游单铠一起的小男孩,就是裴堇年的儿子。
他的妈妈。。。。。。
陆允溪不敢往下细想,其实心底已经窜起了一个答案,她用力掐了大腿一把,硬生生的把那个念头给憋了回去。
不会的。。。。。。
她待在裴堇年身边三年,这三年,他对童熙不闻不问,童熙回来后,也是争锋相对,她仅仅亲眼见过的那几次,也能在言语间听出裴堇年悄藏着的那抹沉怨。
如果那孩子是童熙生的,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还会放手。
更别提,会让她和别的男人结婚。
。。。。。。
童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晨曦的薄光从窗外泄进来,拂落在她仰躺着裹在被子下的纤瘦身子,纤长睫毛浸染在浅色的绒光中,轻颤了两下,缓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