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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进击的王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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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诧异?”他看了她一眼,笑得不能再得意,手上的活也没落下,穿针引线的功夫竟熟稔异常。
  让自己的夫君给缝补衣服,这实在……不妥!敏容也有些忐忑,赶紧道:“还是拿给她们去修补罢。”
  “虽说我是你的夫君,可如今这个样子实在难得能为你做些什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是要亲力亲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依旧低头专注手上的活计,只见那三寸长的裂口渐渐缩小,而缝过的地方竟然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敏容在一旁托腮看着,嘴角微微网上翘:“堂堂青河王竟擅女红,真是大大的出人意料。你还擅长什么?”
  他看也不看她,“你应当问我不擅长什么。”
  “哦,那你不擅长什么?”
  他停住往来翻动穿插的右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才看着她,面色上十分遗憾,稍后吐出三个字:“生孩子。”
  “……”敏容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又见他面上的遗憾不像作假,只好开口安慰:“已是很能干了。”
  承泽闻言,果然十分开怀,又低头继续。
  一个男人听到如此夸奖,竟十分欣慰……这让敏容又想起那个传言来,于是将跟前的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扫梁了好几遍。
  “容容可是有话对我说?”
  “没!”敏容赶紧摇头,见他抬头盯着自己,赶紧低头盯着他手上的衣服,却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只好小声说:“听闻……我只是听闻啊……”
  承泽歪头看着她。
  “你当真要我说?”她盯着脚下的地砖,聚精会神的样子,许久才状似不经意地道:“我听闻,就是那个,那个……京中不少公子哥有……断袖之癖……”
  这话算是只说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却不说自明。
  敏容从眼角偷偷觑了他一眼,见他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赶紧将目光移向别处,小声嘀咕:“是你让我说的……”
  “补—好—了。”承泽咬着牙将这三个字挤出来,然后将手上的衣服往旁边一甩,气呼呼地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这是真生气了啊?敏容把头埋得很低,却使劲地往上抬眼皮,看着他离开的的背影,觉得刚才那番话确是不应该极了,人家好心好意地帮忙缝补衣服,却被说是断袖,何况还是被自己的妻子说……
  若不生气才奇怪吧?果然,她还是跟过去赔个罪的好……
  她起身跟着往外走,可出了房门却不见他停下,只好继续在后面跟着,穿过几处廊檐厢房,也不见前面的他有停下的架势。
  她一边默默跟着,一边琢磨赔罪的措辞,可还没琢磨出个结果来,就听到一串剧烈的咳嗽声传过来,抬头一看,就见承泽一手撑在廊柱上,一手握拳掩着嘴,咳得整个人都压抑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回头瞪着她,压低声音,气呼呼地道:“还不过来扶我?”
  “哦。”敏容抿着嘴角没有笑出来,快走几步赶到他身边,扶着他坐下,将他握拳的手拉住,又掏出帕子将他额头的细汗一一给揩干净,小声说:“都说过传闻不可信,你还当真。”
  他将脸别到右边,不看她,说话也带着余怒:“外人传闻自不可信,你却不同……我是说你是王妃……”
  “是是,这次原是我的错,你好心帮我修补衣衫,我却……我以后不再乱说就是了。”敏容将帕子收起来,可先前拉他的那只手却被握住,她低头看看,也没有抽回来,只是伸着脖子,将一张笑脸凑到右边,道:“就真值得你气成这样,脚下生风地走这么一段子路?都咳成什么样了……”
  听她话里都是埋怨,承泽扭过头来,志得意满地看着她,“那是因为谁?”
  “此事是我不对,我何时否认过?”
  他斜眼看着她,显是不满这个态度。
  还真会打蛇随棍上,敏容无奈,“你想如何?”
  “喊声夫君听听。”
  敏容将那只被握住的手抽回,起身,作势要转身离开,“都赔过不是了,你要气便气。”
  他又将脸别到一边,满面戚然,“我本是……咳咳……个不久于尘世的人,咳……能娶你进府已是莫大的福气,着实……着实不该……”
  一双手在袖子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也不见他的咳嗽有停下来的意思,敏容无法,只好将嗓音压低压低再压低,异常迅速地将“夫君”两个字从嘴里吐了出来。
  “没有听到。”
  “夫—君—!”
  承泽抬头看着她,眉舒眼笑,柔声问:“容容喊为夫所为何事?”
  看着那一张灿若春花的脸,敏容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方才不管他才对,让他咳死算了!
  许是因为心情畅快,午饭时,病秧子竟吃了小半碗饭下去,于是,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里,只差要贴红联放鞭炮,公之于世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敏容也只吃了小半碗饭,然后就愤愤地倒在小榻上休息去了。
  她刚睁开眼,就听到外间里黛蛾说:“夫人这次也能熬过去才好。”
  夫人?黛蛾称呼“夫人”,那就只有娘亲了!敏容一惊,忙对着外面喊:“娘亲怎么了?”
  “你醒了?”
  她转转脖子,往旁边看去,这才发现承泽就坐在边上,忙问:“娘亲是不是出事了?”
  “莫急。”他将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道,“我已经遣了留在王府的太医过去,方才谢府的人持着方子过来,已从府里抓了药赶回去了。”
  “那娘亲到底如何了?”
  “太医既是开得出方子就是能对症下药了,又寻到了上好的药材,定是无碍的。”
  话虽无错,可看情形应当是谢府过来送信了,既如此,那娘亲必然是病得不轻,敏容一颗心依旧悬着,只问:“府里来人送信,怎么没人叫我?”
  “将你叫起来,慌慌张张地赶过去,谢府又要忙着招呼你这个王妃,还不如先让太医过去。”
  她刚睡醒,脑筋还不甚清明,听道这话,觉得应该是有道理的,于是呆呆点点头,“嗯”了一声。
  “马车已候在外面了,你先缓缓神,再出门。”承泽看她呆愣愣的,又问:“还是我陪你走一趟罢。”
  敏容摇摇头,“难得你这两日精神好转,就不要再跟着我奔波了。”
  承泽一想,若是自己当真跟去了,谢府上下免不得又要招呼自己,反是添乱了。
  即便是敏容一个,回到谢府还是惹了不小的动静,她匆匆地赶到谢夫人屋里,看到谢夫人已睡了,呼吸平缓,一路从王府悬过来的一颗心这才稍稍落下,轻轻从里间退出来,问:“眼下如何了?”
  旁边一个灰白头发的老者站出来,说是秋燥火重,又加上夜里受凉,这才引了谢夫人的旧症出来,不过是发得有些急了,看着凶险,如今既已压下去,总算是有惊无险。
  敏容长出一口气,定下神来,连着说了好几声“那就好那就好”。
  谢瑾在旁边忙道:“亏得曹太医医术高明。”
  敏容跟着点点头。
  等人都退出去了,谢瑾这才看着她,少不得要责备几句的,说她已经是王妃了,却还像以前一般急躁,说过来就过来。
  敏容只笑着说:“娘亲病了,做女儿的理当探望。依着爹爹的性子,若不是娘亲病得很重,您怎会让人送信?”
  谢瑾叹口气,斜了自家儿子一眼,“都是你做的好事。”
  敏容瞬间明白送信是弟弟自作主张,忙说:“这次确是多亏了修璋,爹爹就不要怪他了。”
  谢瑾摇摇头,道:“是多亏了王爷。”
  敏容抿着嘴笑笑,没有说话。
  他们三人守在院子里,修璋还如往日那般夹了核桃给姐姐吃。
  眼看着太阳要落山,谢瑾身为国子祭酒,对礼制向来看重,于是又开始赶女儿回王府去,并承诺谢夫人醒了,就派人过去传信。
  敏容哪里肯呢,坚持要等娘亲醒来。
  父女二人各持己见,正胶着不下,就有丫鬟过来说夫人醒了。
  谢夫人气色虽不好,精神却不坏,拉着女儿嘱咐不少,一嘱咐完就将人给赶了回去。
  虽说娘亲化险为夷是件好事,可刚被念叨完就被赶出门,还真是让人心中凄凉,敏容站在谢府门口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上了马车,心里却在想,这次多亏了承泽,回去一定对他好些。
  她正想着,马车却停下了,她本以为是有人挡了道,只好耐心等着,片刻之后却见车帘子一动,霞光便趁着这个功夫漏了进来,闪了她的眼,她赶紧抬手去挡,却从指缝里看到他矮着上身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夫人的事情只是个小涟漪罢了,后面的才是惊涛骇浪……
  所以剧情君爆发了……
  下一章是王爷最后的无下限……





☆、买一送一

  她正想着,马车却停下了,她本以为是有人挡了道,只好耐心等着,片刻之后却见车帘子一动,霞光便趁着这个功夫漏了进来,闪了她的眼,她赶紧抬手去挡,却从指缝里看到有人矮着上身进来了。
  眨眼间,帘子重新垂下,隔了外面的光,她才将手放下,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皱眉问:“怎就出来了,这么远一截子路?”
  “来接你。”承泽笑得骄傲又得意,像等人夸奖似的,“到了有些功夫了,可又怕进府后岳父大人紧着招呼,就只好在这里等着。”
  虽见他气色精神都还尚好,敏容终究有些担忧,“娘亲无事,我自会早点回去的,你何苦坐这么久的轿子过来,又等这么长工夫?”
  “左右我在王府也无事,况且这几日身体也好些。”承泽边说便挑了车窗帘子往外看,也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忽然喊了声“停车”,又扭过头来看着她:“来时坐了许久的轿子,怪闷的,我们下去走一段路……可好?”
  难得他的身体这两日稍稍有了些好转,敏容此刻只想赶紧回王府将他安置好,自是不打算理会他这个提议,“该到用药的时辰了。”
  承泽也不开口辩解,也不出声,只睁着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水汪汪地将她望着,无辜又期待,宛如小鸡仔的黑豆眼一般。
  敏容将脸别到一边,不看他那蠢样,可最后还是没挨住点了头,好在他们平日里穿着都比较随意,今天也没有礼服在身。
  “就走一小段。”承泽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又怕她反悔,忙掀开帘子下去,双脚落地后又十分殷勤地转身过来扶她下车。
  敏容瞧了瞧跟前那只苍白的手,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重量交托上去,于是侧了侧身,扶着黛蝶的手下了车。
  他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略哀怨略失望,不过下一刻就被眼前的热闹给一扫而空,清咳了一声,努力绷住波澜不惊的脸色,继而十分威严地吩咐:“你们只需在后面远远跟着就好。”
  敏容在旁边眼瞅着他绷得这样辛苦,略无奈地抬手遮了遮眼,简直看不下去,堂堂青河王根本就是个孩子啊。
  承泽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映着西边的落霞,亮得流光溢彩,然后用那张异常辛苦的脸对她道:“容容,我们且去看看,许会碰到你喜欢的物什。”说罢,生怕她不会跟来似的,很是周到地抓起了她的爪子。
  敏容虽是大家闺秀,但每年还是能出来逛个几次的,知道街上这些个摊子上并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过偶尔也能寻个巧,遇见些别致的东西,比如眼下某人好像就看上了什么。
  她凑上去一看,眼珠差点跌出眼眶子,青河王睁着一双溜圆的眼,正巴巴地瞅着跟前那一排糖人,面上的神色却踌躇得紧,嘴唇砸吧了好几下,才问那摊主:“这个糖人怎么卖?”
  “一文钱一支。”
  “太贵了。”他听到这个价钱,双眉顿时蹙了起来,随即十分爽快地决定了:“既然这么贵,就买一支送一支罢。”
  “一文钱一支,已是挣不到钱了。”摊贩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饰装扮,咬定价钱不松口。
  青河王忽然转过头来,对着敏容露出一个凄苦的笑,拉了拉她的手,道:“都怪我……咳咳……家中的钱都拿去给我买药了,只剩你我这两身衣服,如今想同娘子一起吃个糖人都不成了…咳咳…说不定哪一日断了药,我就去了……”
  估计那摊贩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病秧子相了,不耐烦地挥挥手:“送你一支,送你一支。”
  承泽此时正牵着娘子的手,作势离开,听闻这话立即转身眼笑眉舒地问:“小哥此话当真?”
  那人大约是受不得他的穷酸气,点点头,懒得搭话。
  承泽立即将手放在袖子里,掏啊掏,半天才摸出块碎银子,天真无邪地道:“这里有一两,请你找零罢。”完了还不放心,赶紧加了句:“你刚刚答应送的那支不能算钱的。”
  摊贩:“……”
  看那小哥张开的嘴巴,敏容闭眼往旁边的摊子上蹭了蹭。
  “容容,为夫贤惠不?”
  敏容正悄悄地远离,不想他这样问,一个不防备,结果被嘴里的口水给呛住,憋得脸有些红,“咳咳……贤惠……贤惠得紧啊!”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先前那摊贩正凑过来,左手两支糖人右手一把零钱,她便赶紧趁着两人交接的功夫往下一个摊子挪了挪,并低头装作打量东西的架势,不想这一低头竟还真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那是一套雕刻的桌椅板凳茶几床榻,其中,最大的床也不过半个巴掌大小,矮凳还不如小手指大,但凳子腿上的雕花却细腻流畅得很,当真是越小越显得精巧异常,也越发讨人喜欢。
  老板见她这个架势,连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赢了上来,抖着那八字胡努力笑得憨厚些,道:“夫人当真是有眼光,这套玩意可是一位老师傅亲手雕的,这位老师傅还去宫里雕过梁画过栋呢。”
  敏容看贤惠的青河王已经跟了过来,忙问:“这一套多少钱?”
  “夫人既如此喜欢,我便只收九两银子好了。”他说完又努力露出一个豪爽的笑来,见她不答话,赶紧解释,“这乃是上好的楠木,且是从整块楠木里雕出来的,可不是嵌接的,就是那位老师傅雕这一套也花了不下十天的功夫呢!”
  敏容不答话是因为还在考虑,难得有东西合了自己的眼,可是跟着的这位也忒“贤惠”了些,倘若自己掏钱将东西买了,又怕折他的面子……那就只好先回去了,然后再让黛蝶悄悄地出来买下……
  想到这里,她便抿着嘴在心里乐了乐,打算转身就走,却不想手上被塞了两支糖人儿,她抬头一看,正瞧见承泽“漫不经心”地往卖糖人儿那儿一瞟,迅速地掏出一锭银子,压低嗓音对那带着八字胡的圆滚滚道:“包起来。”
  圆滚滚的老板看了一眼敏容手上的糖人儿,又瞅了隔壁的隔壁一眼,随即恍然大悟,一脸了然地用力点头,手上动作瞬间快了三倍不止,扎眼的功夫已将那套楠木雕刻拿锦缎包好了,并收在匣子里。
  还真安静,一切都在阴悄悄地进行……
  敏容在一旁看着这么……默契……又猥琐……的两个人,无言以对,只好低头继续打量其他的东西。
  “你喜欢?”承泽低头凑过来问,不等她回答,又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慢慢抽出一张银票,嗓音低得只剩下口型了,对那圆滚滚道:“全——包——起——来。”
  啊?!敏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那银票马上被人接走,赶紧一把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提起匣子拉了人就走,并在不知不觉间降低自己的声音:“钱多也不是这样花法。”
  他十分委屈:“难得容容中意……况且上次送臻宜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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