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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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倒进江旬一怀中,她面色苍白地看了一眼小儿子,直到江旬一给了反应,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所措地哆嗦双唇,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念叨什么。
那一年,那一天,我度日如年,整个家噤若寒蝉,婆婆害怕家丑外扬,找理由支开了女佣。而就因为家丑外扬这四个字,所以婆婆和公公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是他们在这些资助女孩中精挑细选的一个。像我们这些孩子,从大山出来没有背景,没有可以反抗的能力,所以听之任之。关键是,我们懂得感恩,为了这份恩情,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会选择委曲求全。
我并不打算委曲求全,因为我不会让他们操控我的人生,也许一开始,公公的想法并不这么残忍,或许他们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终有一天,我可以改变江烨,然后维系这段充满欺骗的婚姻。
冲动的我返回自己房间,我随便整理了衣服,打算逃离这个混乱的家庭。
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外面的人突然说话了:“嫂嫂打算放弃大哥吗?”
“小绘。”
“爸。”
“答应爸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不要放弃这个家。”公公临终弥留说的话像是套在我头上的紧箍咒,我一想起就没办法控制情绪。
“对不起。”小叔子一声歉意让我心一软,手中的行李扔在一旁,我跪坐在房门之后,又想起了丈夫的那张脸,想起他,想起我们结婚的当天,想起我为自己编织的未来,而想起这些,我所有的怨恨,刹那间就烟消云散了。
正文 第5章 娶我,无关乎爱情
我把我的战衣挂在衣柜比较显眼的地方,再然后也将青姐送给我的礼物放在床头柜,我不是没有羞耻心,我是想让江烨能看到我无声的控诉,我不想一开始就撕破脸,这不是我的战术,也不是我行事的风格,但是我得让他意识到,他是个有老婆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狗急跳墙,逼着自己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
女佣被婆婆放了长假,我这两年的工作室就是厨房,我切着菜,想起自己做了两年的傻瓜,为了这个家,我忙前忙后,为了让他们吃顿好的,我不惜苦心研究菜式,可到头来呢?原来我不过是他们家的女佣。
早上的战争打破了家里的格局,我黑着脸不想与人交流,婆婆找个理由出门了,小叔子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好像有工作要做。
所以下午,江烨回家,是我迎接的他。像往常一样,我给他拖鞋,帮忙脱掉外套,弹一弹外套上的灰尘,这个时候我们会聊上几句,之后很难说到一起,他会在书房一直工作到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他不语,放了碗筷就回房间洗澡休息。
“昨晚上你没有回家。”我轻描淡写地提醒,江烨看了我一眼,他看起来好像在脑袋中组织解释的理由。
“我给妈打了通电话。”他没有想过给我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短信,哪怕是欺骗一下我,好叫我安心。
“昨晚临时回公司,又是紧急会议吗?”我心里平静不下来,我想,这很难做到心如止水,我又不是一根木头,我对江烨还是有感情的,就是养了两年的宠物,我也舍不得送给别人啊,何况对方那个男人嚣张的笑容,让我越发不可原谅。
“嗯。”江烨闪烁的目光落到床头柜,我偷瞄他的表情变化,他很快将注意力移开,并且因为尴尬而不想跟我同处一室。
离开卧房的他,肯定去了书房,他匆忙走出门,忘了拿走外套里面的手机,我也是听到滴滴的提示音才意识到外套里面还有他的手机。
——二十八号的画展,你必须陪我。
——那幅画,我打算亲自送到你家里。
——你一走,我心里都空了。
——没有灵魂的躯壳就是行尸走肉。
……
没完没了的提示音,我听得心烦意燥,干脆按成静音,因为我不想再继续翻看,我怕自己气得吐血身亡,究竟是谁像个行尸走肉。
定了定神,我还是打开了手机,我想知道那个男人。
他叫梁子柏,我在微信里面翻找到这个男人的资料,看他在朋友圈晒出来的图片,大多都是画展的信息,看来这个叫梁子柏的男人是个学画画的家伙,可能因此,所以他总是摆出一副很忧郁的样子。
在梁子柏的微信朋友圈,我看到江烨,对照日历日期,大概就是江烨所说的出差时间,其实那几天,江烨陪同梁子柏去别的城市看画展。
在家里,江烨很少笑,他总是沉默寡言地面对一切事物,然而,在梁子柏的朋友圈,我的丈夫笑得很灿烂,他紧搂着身边的男人,两人依偎,像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江烨的手机快要被我捏在手心里爆炸了,我颤着身,将手机放入外套里面,几乎同时,江烨闯入卧房,他看到我还在,先是一愣,然后支吾地问:“晚饭,他们……”
“江烨,妈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事。”
“额?什么事?”江烨杵在门口。
我踱步到床边,克制自己,尽量保持冷静地说:“妈说,如果我还不怀孕,她可能会要求你跟我离婚。”
江烨听到这话有些震惊,他奔过来,像是安慰我又像是知道什么,对我说:“不会的,妈不会这么做,她不会让我们离婚。”
“江烨,你为什么会娶我?”我仰起头,苦笑地问,“是不是因为爸妈/的安排?”
“我……”江烨慌张地别过脸,避开我的注视,“当然就是想娶你所以才娶你。”
“所以,娶我,无关乎爱情。”我顺着他的意思补充,江烨听到我的结论,舌/头跟着打结,说话断断续续:“不,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觉得,你今天好奇怪。”
正文 第6章 对他硬上弓
夜里,迫于我给的压力,江烨总算没有找借口开溜了。
我在江家向来表现得很听话,我是以一种感恩的心留在江家,其实这种心态,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所以造成这样的局面,我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好在,我决心把这一切更正,就像是拿着橡皮擦,擦掉所有的不堪。
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两年来,我看过不少影片,我知道如何找到丈夫的敏感,于是我把手伸向他,对于我的大胆,江烨很自然地感到惊讶。
他僵直的身子感觉是我在侵犯他,我的确很少像今晚上这么肆无忌惮,我不想再坐以待毙,再不主动出击,我的男人就要被抢走,不但被抢走,还是被一个令我十分厌恶的男人抢走。
我对梁子柏的讨厌,就像是与生俱来,即便我只看了他一眼。
就在我思绪游离的时候,江烨忍不住抓住我的手,他的呼吸变得很沉重,说话也很紧张,“今天,你怎么了?好像妈和旬一也有点奇怪。”
“是吗?当然很奇怪。”我扭头,抽回手,阴阳怪气地说,“都两年了,妈说,她就是养只鸡也该下蛋了。”
江烨听到我这么说,愣是没反应过来,我翻身爬上去压着江烨,坐在他身上。
“别动,就这样,不要动,不要推开我。”
“你下来,你这样压着我是什么意思?”江烨蹙眉,身子扭动两下,“我真的很累。”
我不顾江烨的请求,抓着他的手,然后逼着他握住我的胸脯。
“这是女人的胸。”我意有所指地说,“是不是很柔软?”我想让丈夫熟悉女人的身体,从而爱上女人,真的,如果那天,我看到他车震的对象是个女人,我觉得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奔溃,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岑绘。”江烨挣扎地想爬起来,可是我又附身压上去,强迫他抚摸我的腰。
“这是女人的腰。”
“你放开我。”我听到他在克制自己的怒火,我惹怒了他,过了两年,我总算学会如何惹怒他,他在我面前总是装作一副温文儒雅,想来也是与我保持距离的最佳办法。
“这是女人的臀部。”我不顾他的心情,执意要将他逼上绝路,我不想压抑自己,也请他不要压抑了,如果他直接告诉我真相,或许我没那么恨他,没那么恨这一家人。
“够了,你疯了吗?”江烨奋力地推开我,他套上外套,我坐在床上,气定神闲地问:“又有紧急会议了?”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休息?”
“我这个样子才是正常夫妻的休息方式。”我脱口而出地反驳。
江烨看着我,忘了要逃跑,我想他心里一定很多疑虑,我也觉得我有点反常,恨意让以前那只听话的乖乖兔再也不复存在。
“嗡嗡——”江烨打开了器具的开关,他没办法跟我继续下去,于是想到我故意放在床头用来提醒他的东西,他握住,站在床边对我说:“今天算是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说着,江烨毫不客气地抓住我的脚踝,他扯掉我的睡衣,将手中的器具放在我身上,他想反击,故意让我难堪。我用力地蹬腿,他找来自己的睡衣,然后将我的双手绑起来,他对我毫不留情,没有丝毫的怜悯,我在他眼里是什么?听话就哄着,不听话就惩罚,完全不会顾虑我的感受。
“江烨,你混蛋,放开我。”我被他绑起来,两条腿分开,他跪在我面前,冷冷一笑,“你不是寂寞难耐吗?”他的手握住震动的东西,想要对付我的时候,我破口骂道:“江烨,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会这样对你的情人吗?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是,我是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我的骂声制止了江烨的无情,我哽噎,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冷静下来,扔了器具打开房门离开了,守在门口的江旬一很担心房间里的情况,他们说了两句话,之后江旬一跑进来解开绑住我双手的衣服。
我的手腕因为拉扯而受了伤,我揉着手腕,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我的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我是无助的,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没有信心与那个男人斗下去,我似乎很快就要被打倒了,我连自己的婚姻都捍卫不了,我恨死自己的无能,真的好恨。
正文 第7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我和江烨的关系跌成冰点,他在书房开了一张床铺,因为婆婆的缘故,所以他每天还是必须回家吃饭,过了几天,小叔子江旬一要去一趟他读书的国家,虽然不再继续读博,但是他要返回学校处理余下的事情。
我主动提出送他一程,我没办法与这个家里的人心平气和地聊天,除了江旬一,至少他知道跟我道声歉,所以我就是这样没骨气,我要求不高,只要他们不要践踏我的尊严,知道承认错了,然后跟我道个歉,或许我真的可以原谅。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江旬一知道我会问他,于是很直接地说:“我所知道的并不多,你应该了解,我很早就出国读书,据我所知,大哥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这个人可能是他的初恋。”
我的丈夫算是很长情的一个人,可惜不是对我。
为什么不是我,却偏要我嫁给他。
“你今天魂不守舍,家里出了什么事?”元媛很担心地询问,我缓过神来敷衍两句。
我没什么朋友,嫁入江家之后,我的圈子更小了,我和方婷是高中同学,之后方婷将元媛介绍给我认识,于是我们三人成了比较聊得来的知己。
最近方婷正在忙着与丈夫协议离婚,是她将我拉入的主妇俱乐部,一年前,她发现他丈夫出轨,她也曾经歇斯底里地挣扎,因为她还有个儿子,她说为了儿子,她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想想女人,也是可怜,明明是受害者,却为了别人不得不委曲求全,不得不摇尾乞怜。
不知道出于什么因素,突然有一天,方婷决定和丈夫协议离婚。
说实话,我也冒出离婚的打算,然而我对他们难以启齿我丈夫出轨的原因,我没办法告诉她们,我的丈夫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所以根本不喜欢我,娶我,都是一场他们整个家族联合起来的骗局,而我,就是一颗被他们操控的棋子。
我是一个笑话。我甚至有点羡慕方婷的老公出轨对象是个女人。
我决定和婆婆摊牌,结束这场闹剧。
返回家,门口多了几双鞋,是男人的鞋。
女佣给我开了门,在玄关我就听到客厅的说笑,家里有客人,所以显得异常热闹。
我走了进来,婆婆冷扫一眼我,自从那天撕破脸,她的态度更加恶劣,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内心的愧疚,哦不对,我错了,她这种人不会觉得对我愧疚,她是觉得摆出一副这样的傲慢可以压制我的愤怒。
“嫂子回来了。”三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他们齐声打招呼。
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眼神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他也发现了我,故意站起来,走近我笑着说道:“嫂子辛苦了,我叫梁子柏。”
他长得很俊,纤瘦肤白,留着长碎发,脑后扎着小辫子,如果不是因为江烨,看到他,可能还会觉得挺有艺术人的气质,不过现在看他,除了恶心,不会有其他的欣赏价值。
他分明认识我,我却不吭声,他又说:“嫂子可能不知道我,不过我可是在你和烨的婚礼上见过您呢。”
烨?亲密程度可见一斑,我想起那天晚上,撞见他们车震的时候,梁子柏冲着我笑得诡异,看来这个家伙心里一定十分得意忘形。
“你们几个难得相聚,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婆婆应该知道梁子柏的存在,如果他是江烨的初恋,那么在一起的时间肯定很久。
其他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我看着他们,不由自主地怀疑他们是不是跟江烨一样有着不同寻常的嗜好。
“听说嫂子的手艺很好,真想试试看。”梁子柏倒是不客气,斜睨我,笑得极其狂妄。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扔了手中的提包,耸了耸肩,同样反击一笑,说,“我今天不打算下厨,恐怕你吃不到了。”
婆婆冲上来,气呼呼地埋怨:“岑绘,有你这样对待客人吗?你怎么说话呢?”
“没关系,伯母,下次也可以。”
“这辈子你也没机会吃到我煮的东西。”我双手抱胸前,似笑非笑地说,“下次来呢,麻烦你吃了饭再来,家里不方便招待你。”
“岑绘……”
“我累了。”我打断了婆婆的话,对着其他几个男人含笑说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我转身,抬头挺胸地转身,我突然觉得趾高气扬的感觉好极了。
正文 第8章 所谓善意的谎言
梁子柏亲自来送画,我早就知道了,在江烨的手机里面看到过他的留言。
那张画,江烨把他挂在书房,我见过一次,是梁子柏的半裸自画像,为了不倒胃口,我实在没办法多看第二眼。
大概是婆婆给江烨施压,我们冷战两天后,江烨主动找我谈谈。当然,这两年来,我们的生活模式在一般夫妻生活中都可以划分为冷战期,所以不存在热恋。
“我知道你有气,但是事已至此。”江烨说得很轻松,我听了更来气。
“我本来想离婚。”我木然地说。
“除了这一点要求,其他的事情我尽可能地满足你。”
“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为什么你就不明白?”江烨抹了一把脸,焦虑地踱步,“你就不应该去了解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