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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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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那儿,冲他安抚地笑。
  可是这个笑让骆少腾明显地感觉得到,母亲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不然她不会一副怕他发火的模样。
  “腾腾,吃的呢?吃的呢?快给妈妈尝尝。”糖糖走过来拽着他的衣角。
  骆少腾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糖糖献宝地拎到余小西那里打开,她看到里面躺了两只烤地瓜。
  “妈妈,很好吃哦。”糖糖一直嚷嚷着。
  余小西看了眼骆少腾,挑眉,意思问:这就是糖糖说的好吃的?
  骆少腾耸肩。
  路边的这些东西余小西极少给糖糖吃,骆家这样的条件更是接触不到,糖糖才会新鲜。
  余小西拗不过女儿,将地瓜弄开尝了口。
  糖糖眯着眼睛问:“好吃吧?”
  余小西点头,其实她也蛮偏爱这种的,有着小时候的味道。
  糖糖将剩下的那半个送到付清面前,说:“漂亮奶奶,你也尝尝吧?”
  付清接过时,目光落在糖糖脸上不自觉地就软了,伸手抚了下她的头。
  尽管不愿意承认,付清的到来还是破坏了这个家的气氛。她在骆家用的晚餐,她是个长辈,骆少腾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在这里感受到很快乐的家庭气氛,而她是那般格格不入。
  糖糖玩累了,余小西哄她去睡觉。
  骆少腾带母亲付清到了书房,这间原本属于骆钧的书房,里面还摆着骆钧父子的照片。
  付清看到的时候,上前拿起后便忍不住要砸掉。
  “妈。”骆少腾抓住她的手阻止。
  “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你难道忘了他们让我们母子吃的那些苦?”付清问,情绪有些激动。
  这么多年,她处心积虑地想要弄倒骆家,如今骆家没倒在儿子手上她不计较了,可是她心里那些仇怨仍无处发泄。
  “爷爷说,当年爸爸是在找我们去的路上出事的。”骆少腾说,他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母亲知道。
  然而付清到这个,并没有消掉心里的仇怨。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骆钧,我和你爸早就结婚了,他怎么会娶葛云?”她反问。
  当时她认识骆父的时候年纪还小,根本就不懂豪门水深,只是一味地喜欢着那个人。直到怀孕甚至生子,等来的却是骆父另娶。
  另娶就另娶吧,她心气高也原本不愿意做这个小三,是骆父一再纠缠,她实在爱他、且有了孩子才没有办法。可是骆父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反而让她和骆少腾遭到追杀,若非她命大……其实活着又怎么样,她这一辈子都毁在了这对父子手上了。
  “妈,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我、有这个家,你就当放过你自己。”骆少腾劝。
  “是啊,我还能怎么样?”付清喃喃自语。
  骆少腾抱住她。
  付清突然反应过来,推开骆少腾,说:“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接受余小西。”
  “妈,她是我的妻子,你不应该接受她吗?”他一直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冲突。
  “是不是为了她,你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付清问,大有让他二者选其一的意思。
  骆少腾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但只一件,你认我便要认她,还有糖糖。”
  “好,好,果然是我的儿子,够狠!”付清眼里充满失望,她说完便走。
  骆少腾却抓住她的手,喊:“妈。”她纵然做过诸多错事,她还是他的样妈,他并不想真的跟他反目成仇。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怕我吃了她?她可没你想的软弱,”付清不满。
  “她软不软弱,我都要护着。”保护妻子是这男人的责任。
  付清实在受不了儿子这副痴情的模样,不由冷哼道:“她到底有什么好?她有的余欣南都有,她没有的余欣南也有。”
  “分明是你利益熏心。”骆少腾松开她,觉得他还是太奢望了。
  “儿子,当年如果我有权有势,我就不会跟你爸爸分开了。”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因为她没有好的家世,当年骆钧才不准她进门。哪怕她有了身孕,也只能在外面生。
  “所以呢?现在的你和爷爷当年又有什么区别?”骆少腾看着她,那眼里满是利刺。仿佛那一刻她不是他的母亲,仅是她阻碍他幸福的绊脚石。
  “少腾,你护不住她。”付清回视着他说,眼里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就像是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妈,余小西她是我爱的人,我觉得从前伤她够深了,根本没有办法弥补。请你,不要让我有一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这话说的极重。
  付清闻言身子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说:“好,既然你看重她,我还能怎么样?”
  她分明件件事都是为了儿子好,却被他如此嫌弃。他这分明是在告诉自己,她付清要接受余小西,儿子才会接受自己。他可知,她也有她的苦衷。
  这一夜,母子两人自然是不欢而散。
  余小西那晚虽在卧室里哄糖糖,但是也已经明确地感觉到了骆少腾在自己和付清中间为难。她去书房的时候,骆少腾正站在窗边抽烟,目送着付清的车子离开。
  她喊:“少腾。”由身后抱住他。
  骆少腾捻灭了烟,回身将她圈在怀里,安慰说:“别担心。”
  付清那天离开后,再也没有露过面,给人一种仿佛已经离开了M市的错觉。
  骆少腾最近又要出差,本来想带着余小西和糖糖一起去的,但是余小西最近工作太忙,只得留在了M市。虽然母亲走了,骆少腾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叮嘱了他上、下班都由司机接送。
  余小西最近又忙起来,两人只能晚上通话。骆少腾一连去了四天,说好今晚回来。偏偏余小西手里有个案子需要和解,对方请的纪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可是她一直都没抽出空来,所以便挪到了晚上。
  司机过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交通高峰,路上也顺畅一些。从单位出来天色已暗,车子朝着约好的地点出发。车子还未进入市区,突然听到砰地一声。
  司机踩了刹车,余小西身子前倾后抓住前座的椅背,才没有撞到额头。
  “少奶奶,你没事吧?”司机紧张地问。
  余小西摇头,问:“怎么回事?”
  “我下去看看。”司机解开安全带下车,车子的左侧的车轮不知辗到什么,此时瘪了。转身正想跟余小西说一声,后颈突然一痛,人便晕了过去……
  ——分隔线——
  彼时,纪元已经在餐厅里等了很久,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余小西却迟迟没有出现。他太了解她,一向准时,此时心头不由有点焦虑,便拨了她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接通后那头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喂?”
  “你是谁?”纪元心里竟然莫名一紧。因为他太了解余小西了,她的手机不可能轻易被人接通。
  那头大概感觉到他的紧张,竟然笑了,问:“纪二少吧?”
  “你是谁?”纪元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不在乎余小姐的生死。”那头说。
  “什么意思?你把余小西怎么了?”纪元问。
  “别紧张,按我说的做,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任何人,自然就能让你见到人。”这意思明显就是绑架。
  “你要什么尽管开口,不要伤害她。”纪元说,心头已经紧窒。
  “好说,只想见见纪二少而已。”那头抛出他的要求,补了一句:“只要你自己来。”
  “我要听听她的声音。”纪元要求。
  “你来自然会见到,想怎么听都行。”那头在嘿嘿地笑,莫名让人觉的有股令人作呕的意淫味道。
  纪元心里一沉,那头电话已经挂断。他当即没有犹豫,转身便出了店门,驱车离开。
  二十分钟左右,他按照指示来到城郊某个烂尾的别墅前。车子停下来后,有两个黑影走过来,在他脸上照了照,问:“纪元?”
  纪元应了一声。
  “跟我们来。”
  这地步到处都是建筑垃圾,他深一脚浅一脚地随他们进了一橦别墅。里面自然没有装修,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组破旧的沙发,像是之前施工的人留下来的。
  屋子里没有光线,黑洞洞的,这些也只是他看着那些模糊的物件轮廓猜想出来的。沙发上坐了个人影,只看得出身材壮硕,是个男人,大概就是这伙人的老大。
  “余小西呢?”纪元问。
  “别急,按规矩来。”那人说。领纪元进来的人便上前,往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个东西。
  手电筒的光线照过来,小小的光圈下可以让看到那是个带着几毫升不明液体的针管。
  “照做,我就让你见人。”坐在沙发上的人说。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既然让纪元独自过来,自然不怕他耍花样。纪元脸色紧绷,但没有犹豫,撸起袖子便将针管里的东西注射进自己手臂里。
  “痛快。”那人起身,让手下带他上楼。
  整橦房子里都黑漆漆的,纪元推开门进去时,房门立即被人锁上了。
  “余小西?”他出声喊。空间里静静的,带起一些回音。
  他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只隐隐看到地上有条暗影。他摸索着上前,果然是个人,心里一松,将她抱起来,喊:“余小西?”
  余小西晕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摸索到她的人中穴,用力掐了下。她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似是要醒来。
  纪元却因为那声呻吟下腹一紧,手下的肌肤竟也觉得格外滑腻……

  ☆、180 囚禁

  余小西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双手正由脸颊抚过脖颈,慢慢往衣服里探去。
  “谁?”昏迷前的一幕令她警觉,下意识地伸手将人推开。只是刚刚已经抵住他的胸,腕子就被捏住,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男人的身子便压过来。
  四肢被钳制,怎么也动弹不得。
  对于纪元来说,药剂发作的太猛,明明掐她人中时还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却因为那一声呻吟把持不住自己。炙热的吻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落下来,余小西这时却用了一股巧劲,腕子成功从他手中挣脱。
  他的唇在碰她的唇之前,只听空间里传来彭地一声,纪元就被摔了出去。背部着地,感觉五官六腑都绞在了一起,他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纪元?”余小西意外。
  “是我。”疼痛令纪元清醒了一些,额角都是渗出汗珠,分不清是因为身体里的燥动,还是受伤所致。
  余小西摸索着上前,纪元却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说:“别过来。”
  他声音粗嘎带着喘息,好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她不由问:“你怎么了?”
  她感觉自己被轻薄,下手时自然没有留余地,担心是不是将他伤着了。
  “我被人下了药,咱们被算计了,所以你别过来。”纪元说。
  余小西显然意外,但是想到他之前的行径,便已经什么都明白。
  她来到房门前用力拽了拽了,果然是被锁上的。窗子上钉着一条条铁棱,人也不可能飞出去。
  纪元慢慢挪到离她最远的角落,可是身子在剧烈的颤抖,如同痉挛一般。
  “纪师兄?”余小西焦急地上前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他说:“别过来。”余小西手已经搭在他的手臂上。
  纪元本来就在极力克制,此时闻到她身上的馨香,再次将她抓过来压到了墙壁上,企图去撕扯她的衣服。余小西情急之下用手刀去劈他的后颈,然而不知是不是药效令他的神经太过亢奋,他身子只是僵了一下,竟然没有昏迷。
  “用衣服绑我。”纪元喘着气说。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手却一直忍不住往余小西身上蹭。
  余小西还在迟疑。
  “快呀。”他吼,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摆里。
  余小西赶紧脱了自己的衣服将他捆绑,纪元脑子里仅存着那一丝的理智却控制不住大脑。于是两人在地上翻滚,他忙着在她身上得到慰籍缓解自己的痛苦,而她用了全部的力气去将她捆绑。
  当纪元的身体痛苦地在地上蜷缩、哀嚎,余小西身上已经衣不蔽体。冬夜里的温度很低,她很冷,后背和颈子处因为擦伤和咬痕疼痛交织。
  她开始害怕,她不敢去接近纪元,此时的他眼睛充血,像是一只受伤挣扎的兽,好似随时都会扑上来伤害她。
  门板与门窗她都试过了,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给她逃脱的机会。纪元挣扎的愈加厉害,嘴里已经开始吐白色的沫,她不知道他继续下去会怎么样,但是她知道她此时是他唯一的解药。
  “骆少腾,骆少腾你在哪里?”她站在窗棱前痛苦而绝望地喊。她也不懂,她不懂她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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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骆少腾已经下了飞机,坐上车子后便给余小西打电话,只是打了两通都是关机状态,他心里便有点不安。原本正想往老宅里打过去问问情况,这时有通电话接进来。
  “骆少,少奶奶失踪了。”那头直截了当的一句话,直接就是晴天霹雳。
  骆少腾脸色发沉,一边将车子提速一边分神听着手下的报告。
  他出差前在余小西和糖糖身边安排的很周密,出入不止有司机接送,更有保镖暗中保护,根本不可能轻易出事。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载着余小西的车子停在市区偏僻的路口,司机后脑出血地躺在地上,后车座敞开着,余小西却不见了。
  “骆少,保镖在少奶奶出了单位后,就被人无声无息地干掉了。”手下报告。
  那些保镖都是骆少腾身边最精锐的人了,别说全M市,国内都是拔尖的,且大部分都在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若非如此,骆少腾也不可能放心。可是他们还是就这样轻易被干掉了,可见对方也是下了血本。
  冬夜的寒风刀子般刮过骆少腾的脸颊,没有找到余小西之前,他不允许自己自乱阵脚。
  手下的人很快查出余小西原本是要见纪元的,而纪元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匆匆从约定的地点驱车离开。骆少腾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显示未开机前曾有一通未接电话,那号码便是纪元的。
  身边立马有人根据号码追踪到纪元的位置,纪元的车还停在原地,只是车里并没有人,面前则是一大片烂尾的别墅区。
  如今地产这块很火,飞凰集团也在做。只是政府的政策一再变化,如果要投资的话,必须事前了解市府近年对城市整个的规划。所以上面如果没有人,盲目投资很容易就会血本无归。
  烂尾的工程一个城市总有那么几处,有的地方甚至更多。眼前这片工程骆少腾自然是知道的,两年前一个名叫屋满多的公司开发的,老板是个一夜暴富的土豪,早就已经破产自杀。
  冷风呜咽,夜色中看上去更像一座鬼城。
  纪元的手机在车里,他们只能抱着希望,希望纪元和余小西就在附近。身边的人拿着手电筒四处搜寻,他心早就焦的感觉像在架在火上烤着,却不得不让自己冷静。
  “骆少?”其中一樟破败的别墅里传来喊声。
  骆少腾心头一紧,快步跟过去,其它保镖也快速朝着那个方向奔过去。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手电筒的光线扫过,桌上安静地可以看到地上散落的几个烟头,以及扔在地上的空针管。这时楼上传来女人一声凄厉的尖叫,骆少腾心头骤紧的同时已经奔上去。
  门被橇开的时候,光线扫过,骆少腾看到纪元半边身子将余小西围在窗边的角落处,而他脚尖正被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勾上。
  那一刻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团火烧在胸口,上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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