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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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团火烧在胸口,上前便将纪元提起来,向后扔去。随着彭地一声,纪元后背再次着地,他吃痛地闷哼一声,随即又传来类似于金属碰撞的声响落在地上。
此时骆少腾的手摸到余小西的肩头,掌心下肌肤光裸,他仍然迅速将大衣脱下来裹到她身上。而此时保镖手里的电筒光线已经全部集中到纪元身上,他手边掉落的是把瑞士刀,腹部一片的血渍晕染,这一幕令人意外。
骆少腾现在没有心思去管纪元,他更想确认余小西没事,因为她此时头发、衣服凌乱,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浑身都在发抖,他便将她抱起来准备离开。
余小西却抓住他的手臂,说:“救纪元。”
那一刻骆少腾回视着她,光线尽管那样暗,却仍能看清眼睛里因为害怕和悲伤凝结的泪光,以及她揪着自己的力道那样着急。
他没有说话,她才意识到他在在意什么,赶紧解释:“他只是被下了药。”
骆少腾此时已经不能计较再多,绷着声线对自己人说:“送他去医院。”然后抱余小西下楼,一直到坐进车厢内,她身子都还在发抖。
车厢内的灯开着,她尽管揪着领口,可那脖子、锁骨处的青紫痕迹那样明显。他不敢去想像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她到底会遭遇什么。
当然,纵然她身上的暧昧痕迹再多,也不是骆少腾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更在意的是她的情绪,她的身体状况,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车厢内静的出奇,没有人说话,他只后怕地用力地将她锁进自己怀里。
到了医院之后,纪元很快被推进手术室。
她就坐在外面等,明明自己也那样狼狈,却不肯让护士去帮她处理,目光一直望着手术室的门,甚至不曾给骆少腾一个眼神,那模样让他想劝都开不了口。
时间一分分在煎熬中度过,直到纪元被推出来送到监护室。
人虽然已经昏迷,身体却还在病床上抽搐。
医生解释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身体的药,因为是针剂注入,已经渗入血液,他们唯一的办法只能用药物来缓解。另一方面,纪元被注入的剂量太大,很可能会麻痹神经产生后遗症,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余小西守在病房外,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事,浑身都还在发冷。她不能想像纪元在里面受的罪,自责的是这一切皆因为自己发生。
寂静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得到消息的纪缪走过来,她二话没说,提起余小西的身子扬手便是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扬起还未曾落下,腕子就被骆少腾牢牢捏住。
“放手。”纪缪此时已经完全被弟弟出事的消息刺激,恨不得杀了余小西的心都有,谁阻止谁就是她的仇人。
“我的老婆,还轮不到你动手。”骆少腾眸子沉沉地锁着她,捏着她的力道也丝毫没有松懈。
“你老婆?”纪缪目光嘲弄地扫过余小西浑身上、下:“骆少腾,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居然还要她?”
“纪缪,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骆少腾警告。
“如果我不呢?”纪缪发狠地回瞪着他,她现在恨不得撕了余小西的心都有。纪元如果有事,她一定会让余小西身败名裂!
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骆少腾的眼睛,他用力甩开她,将余小西护在怀里,说:“纪缪,照顾好你弟弟。但是这事如果透出一点关于余小西的风,我就让你们纪家陪葬。”
余小西此时根本顾不得自己将来的处境会如何,她只是记挂着病房里的纪元的情况。不过纪缪在这里,她还是被骆少腾带走了。
这副模样自然不可能回骆宅,不止是怕会被佣人议论纷纷,更重要的是不能吓着糖糖,便直接去了她租住的公寓。
保镖守在外面,骆少腾将余小西放在床上,她就安静地坐在床上。骆少腾进浴室给她放了热水,走回来时她还维持那样的姿势。
骆少腾动手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却受了惊一般揪住衣领。那仰头看着他的眼神,更像一只无助又可怜的兔子。
“小西儿?”她这模样让他的心揪痛到,心像是被人在捅刀子。
“我自己来。”她脸上带着泪痕,紧绷绷的,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嗓音也有一些干涩。
骆少腾点头,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余小西这才起身进了浴室,身上他的大衣落在地上,然后是自己身上破损的衣服。抬腿进了浴缸,身子被温热水包裹。
骆少腾不放心,又怕她觉得难堪,只能在外面等了。时间大概过了个半个小时左右,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走过去敲门也没有应。
他怕她做傻事,推开门后,看到她缩在水里哭。因为压抑而咬着唇,身子都在颤抖。
骆少腾赶紧拿了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细声哄了很久她才睡着。然而梦境里却并不美,各种各样的画面像拥挤的变了形向她压来。
最后通通变成纪元的脸,男人在渴望到了极致时,捆绑都奈何不住他。纪元摸到了身上一把小巧的瑞士刀,那是他下车前临时从车里的储物柜拿的。此时却用来割开那些困住自己的布料,然后朝余小西靠近。
她纵然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她那样挣扎,甚至都已经开始绝望。纪元看着她的脸上的泪痕,终于找回一丝理智。他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眼珠带着血丝凸出地看着她,却狠心将他刀扎进自己的身体里,只为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将刀柄放在她的手上,说:“余小西,如果我控制不住你就杀了我。”
她吓的手指颤抖,一直在摇头。
纪元仿佛又觉得身体燥动,握着她的手又往里面用力捅过去。
噗通一声,刀子扎进他的身体深处,温热的血溅了她满手。
“不要,纪元,不要——”她哭喊着从床上坐起来,才发觉一切都结束了,刚刚不过是梦。
“小西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不要怕。”骆少腾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一声声地去安慰。
余小西脸埋在他的怀里,嘴里发出痛苦地呜咽,然后用力地捶打他的胸,恨他为什么不早点一点!她一直都依赖着他,他不知道吗?
这个晚上太过可怕,纵然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也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恶梦。
骆少腾也在自责,任她打着只心疼地将她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一遍遍地安慰:“没事了,小西儿,没事了……”渐渐的,她情绪终于稳了一点。
“少腾,我们并没有,真的没有……”她跟他解释。
她哪里知道,骆少腾现在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他在乎的只是她要好好的,不要崩溃。所以他只用力地抱紧她,吻着她的额头说:“我知道,我知道。”只要她情绪能安定下来,他已经别无所求。
“可是少腾,纪元他为了保持清醒,连捅了自己四刀。”余小西偎在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还是哭出来。是她连累的,如果不是她,纪元根本就不会去那个地方,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沉浸在那样的恐惧和悲伤里,每哭一声就让骆少腾的心揪紧一分。最后余小西还是睡了,骆少腾给她的水里放了镇定和催眠的药。因为她这样实在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需要休息,不然精神一定会出问题。
骆少腾在余小西睡后,确定她暂时不会醒来,便带人驱车直接去了郊外的别墅。那是付清在M市的落脚点,他一直知道,只是不曾主动上门罢了。
车子撞开铁闸时,那动静几乎惊动了整个园子的人,他带的人将佣人全部围住,自己则迳自闯进了别墅里。
这情景像极了前不久第一次见到付清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么大阵仗闯进了莫亦铭从前的别墅。只不过上一次他是要抓那个要伤害他和余小西的仇人,此时却是来见自己的亲生母亲。
付清听到动静,透过卧室的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情景,正着急从楼上下来。
“少腾。”付清喊着上前,看到儿子的脸色极为不好,问:“怎么了?”
“我以为你是我妈,你做事的时候总会顾及着我,看来是我想错了。”他眼中失望与仇恨并存,那样复杂的情绪攫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在说什么?”付清一脸茫然。
“余小西昨晚出事了,你敢说你不知道?”骆少腾盯着她的脸,眸色如刀,恨不能剐了她。
付清闻言眼眸跳了一下,问:“你以为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骆少腾反问。
付清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眼那样尖锐,如刀,直接就扎进了她心里。她从最初听到余小西出事的惊讶,心里感到渐渐委屈和失望,质问:“骆少腾,你就是这么看待你妈的?”
其实也不能怪骆少腾,她之前做的种种的确是值的让人怀疑,所以这事也只能让骆少腾第一个想到她。可是她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最最不愿意想到的也是她。
如今余小西受到的伤害,已经让他濒临失去理智。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青筋绷起,瞪着付清的模样,好似随时都会出手杀了自己的母亲。他说:“你让我痛恨我自己,你知道吗?每一次我都发誓保护余小西,却每一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伤害。”
“你既然认定是我的,既然她对你那么重要。骆少腾,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付清嘶吼。
她从来没有想过,儿子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对自己这样,哪怕他们分离多年,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骆少腾看着母亲的歇斯底里,笑了,嘲笑自己心头的无力。她是他妈,他心里再恨还能亲手弑母?他眸色渐沉,说:“我不会杀你,不会。”他一步步往后退,嘴里说着不会,眼睛里却带着狠意。
付清意识到什么,不安地追出来时,却被他带来的保镖拦住。
“骆少腾,你什么意思?”付清看着他的背影吼。
骆少腾转头,看着她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我要给小西儿一个交待。”
“骆少腾!”付清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的儿子会这么对自己。
骆少腾却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到车边,偏偏这时李志慌张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园子里的情况时直奔骆少腾。
他带来的人照旧将李志拦住,他喊:“骆少。”
骆少腾打开车门的手顿了下,却还是坐进了车内。车子彭地一声关上时,听到隐约李志辩解:“这件事真不是太太做的。”
骆少腾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停下来,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车子已经滑出去,一直出了别墅。
李志既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纵然不是付清授意做的,只怕也跟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母亲失踪十几年,她当年原本就一无所有,怎么得救的他也不知道。但既然能成为莫亦铭幕后的人,那么他觉得母亲背后一定还有人。
虽然不知道骆家到底被什么人,又是怎样的虎视眈眈着,最起码他不想母亲再参与进来,现在这样也是为她好。
彼时,付清看着儿子离去,门口又站了两个保镖,院子里有多少人就更数不清了,这分明就是囚禁,气的将客厅里的东西都砸了。
李志才走进来时,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
“太太?”李志喊。
付清情绪仍有些激动,手抓着沙发上座垫,气恼的有些难以自控。骆少腾是她的儿子,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亲生儿子会这么对待自己。
“少奶奶昨晚被人掳了,有人设计她和纪元,纪元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付清突然想到什么,这时手要响起来。她看了眼电话号码,接通后便问:“是不是你做的?”
对面传来阮玲的声音:“你既然迟迟不肯动手,当然只能我出手了。”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她愤怒。
“付清,你别忘了,我们原本合作的目的是要弄倒骆家的。若不是现在我女儿看上了你儿子,你以为我会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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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我喜欢你,不行吗?
骆少腾从付清那儿离开后,中途又接了一通电话,车子直接转道,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废旧的钢铁厂。车间的大门打开,他锃亮的皮鞋踩在铺满尘土的地上走进来。
保镖分散在四周笔直地站着,中间围着几个被捆绑倒在地上的人。他们脸上、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其中最为醒目的是一个女人。
她四肢虽然也被绑着,头发凌乱,但是相比起那些血肉模糊的男人,脸上只带了一点擦伤,身上的衣着与那些人看上去也极为格格不入。
“骆少。”
女人听到保镖的喊声抬头,眸色中映出骆少腾的模样时,咬牙切齿地喊:“骆少腾。”眼睛发狠地瞪着他充满仇恨。
骆少腾这才特意地睨了她一眼,皱眉,因为完全没有印象。
“她是林妙可。”身边的保镖提醒。
骆少腾对这个女人几乎没什么印象,唯一可以追溯的大概就是模糊地记得这个名字与莫亦铭挂过钩。三年前他从医院里醒来,所有事情都按照他之前布署的那样尘埃落定。当时他又一门心思挂着余小西,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更没能分他的半分精力。
当年莫亦铭被举报贩毒后带着余小西离开,当时根本就没有顾及到林妙可,而莫亦铭做的事她虽然多少知情,却并没有真正参与过。正因为这样,所以判的并不太重。只是谁也没想到,就是原本这么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今天又跃进了他们的视线。
“脸上带疤的那个是他们的头,曾经跟过莫亦铭。”身边的人报告。这些人都是他们在余小西出事的附近,根据找到的线索抓到的人。
脸上带疤的人闻言瞧了他一眼,没说话,反而是林妙可笑出来,她看着骆少腾问:“骆少,余小西还好吗?昨晚是不是过的很爽?”
明明已经是阶下之囚,提到余小西时却一副极为解恨、得意的模样。她那样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余小西曾经发生过什么。只是话没说完,骆少腾一脚踹在她的胸口,身子骤然倒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往时虽然放荡不羁,但这辈子只动手打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余小西,那时是爱极也是恨极。第二个便是眼前的林妙可,她在用余小西往自己心上戳刀子。
很不幸,戳中了!
林妙可重新跌在地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仿佛半天都缓不过劲来。可是她看到骆少腾真正动了怒时,却还是极为痛快。因为莫亦铭毁在他和余小西手上,他如今死了,自己哪怕不能为他们报仇,也觉得这一刻是痛快的。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爱人死了,他和余小西却能快乐、幸福地活着?本就该像现在这样才对,为了这个,她豁出命去都觉得值。
“骆少腾,事情是我做下的,对个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刀疤男魁梧的身体挪到林妙可面前挡着,冲着骆少腾喊。
骆少腾没有理会他的叫板,目光扫了这些人一圈,重新落在他的脸上。他一步步靠近,男人倒是条汉子,虽然眼中微有悚然,却仍然没有让开。
骆少腾脚踩住他的咽喉,男人立马喘不过气。问:“谁让你们干的?”
这几个人的实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