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咱不谈情-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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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雷被劈断,但是能量并没消散,断成十截的紫雷更加狰狞,狠狠披在既白原来站的地方,这就让老鬼王生不如死了。
原先一道紫雷就要了他半个魂魄,整个身体现在已经在缓缓泄露鬼气,本想着既白把裂炎召唤回去,自己还有点力气,能够赶紧逃脱,可是刚站起来,眼睛刚刚看清东西,那紫色的妖异的雷光直直从上方降落,有两道断掉的紫雷劈到他身上。
绝望…本能的看向妄徒,可是他那儿子那里也有紫雷,只不过他受的伤轻,尚能逃脱,站定后看到他求救似的眼神,却冷冷笑了声,最终向既白还有六笙那里奔去。
老鬼王心中绝望却又不免自嘲,泄露,的扭曲笑意之后猛然朝天不甘大吼…
都是那小丫头!若不是她!自己怎会这般下场!
这时紫雷已经来到头顶,那奇异的紫光最后照见的是老鬼王狰狞扭曲的面容以及对六笙无尽的恨意。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小丫头!
最后吼下这句话,两道大盛的紫芒将老鬼王淹没,从头顶劈下,老鬼王猛然跪下,魂魄疯狂颤抖,最后支撑不住紫雷蕴含的庞大的能量,整个人趴到地上,紫雷退去后,老鬼王的魂魄已经几近完全透明,全身还有细小的紫色雷电流窜,而且全身的鬼气还透过每一寸皮肤向外冒。
在常人看来,这个魂魄不消多时就能消逝天地间了,紫雷是自然蕴含的能量,没人能支配,这也就是为何天宫之人每次渡劫都如临大敌。
临近消逝,老鬼王嘴里好像念了句什么,全身仅剩的那点稀薄的鬼气艰难凝聚起来,凝成一个面目狰狞的鬼脸,黑紫色的利牙代表着它的毒有多么强劲,张着血盆大口向既白怀中那人咬去。
妄徒只以为是老鬼王内心憎恨既白,每当是冲着六笙去,故而在鬼脸路过之时也没阻止。
身后紫雷仍旧还有一两道没有落完,方才他站立的那处的大地已经龟裂成一块块碎块,现在那掩藏着四道紫雷还有白雷的乌云见他逃脱,跟妄图一样紧追不舍跟上。
雷声轰鸣,既白抬头看,内心终于有些严阵以待。
白雷…父神历劫所经历的白雷之恐怖他听天帝说过,距今几十万年前,当时只一道白雷便把身为下神父神劈的倒地不起,之后又一道白雷下来,整个人魂魄险些离体,索性母神在一旁替他受了第三道,可历劫之雷向来有十道。
还有七道没降下,父神与母神却以精疲力竭半生不死,可最终他们活下来了。
经天帝说,好像是当时天空传来一个慈悲的声音,那声音的音浪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将剩下的七道白雷全部吹散,父神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同样也是险些丧命,父神与母神当年虽说是下神,但是确实下神中最强的两个神,他们都受不住的白雷,如今要降到既白身上。
陡然桃眸狠眯,白雷又如何!他自当砍断!无形之剑可断万物!为了怀中之人,要他逆天他也做!
四道紫雷,环绕着中间那条犹如银龙的白雷,快速落下,既白调动全部仙力,森林枝叶不安骚动,又从四面八方召集无数寒风,在他周围裹成两层风罩,同时裂炎身上附着的化形的无形之剑依旧在。
妄徒看着既白的动作,红眸微眯。
只要白雷突破两层风罩…他便用那诡异的罩了东西的剑劈开雷是么…
“轰隆!”雷终于落下,四道紫雷首先冲锋陷阵,砸到风罩上,风罩毫无裂痕,丝毫不减速度,既白将六笙抱紧了些,桃眸锐利的盯着妖异紫光后面那异常刺目的白光。
来了!
白雷长而扭曲,嘶鸣着砸到风罩上,两道同样来自自然的庞然力量相互碰撞,自然互不相让,既白控制着风,自然感受得到这些风的激动,突然桃眸停滞。
看向那被狰狞白雷突破的第一道风罩,咬牙皱眉,手中裂炎握紧,这白雷竟然如此厉害!刚与他的风罩较量,瞬间就突破了。
越想眉头越紧,看着白雷现下如同耀武扬威一样更加尖锐的嗡鸣,突破第二层想必也不会难,既白手中裂炎攥紧几分。
------题外话------
这几章…写的好心累,但是还是不大满意,有点不够激烈!
185 白骷髅
平常人如果处在他这境地,非得吓得扭头就跑,要不然就是被头顶上那豁然狰狞的白雷吓得站不住,可既白不同。
他表情虽凝重,但却不见一丝胆怯,一双妖娆多情的桃眸坚定不移,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他纹丝不动,而且侧着身把女人尽量躲离白雷的攻击角度,虽说没多大用,但这是他出于本能的对女人的保护,此时他神情坚韧有担当,就如同一个最可靠的大树,让女人可以安心在他的树荫下安然酣睡。
这,就是既白,羽化重生,决定在以后道路上倾尽一切保护六笙的既白,他是六笙的男人。
终于第二层防护罩也被突破,白雷降下,速度之快,快到连光都快比不上,既白拥有下神的仙眼,勉强可以捕捉它的痕迹,但是太快了!看到它的痕迹时,白雷已有至少三分之二已经劈到他身上。
雷切入血肉的声音响起,既白竟是从右肩这里一直到整条右腿,被白雷劈开了一道跟他等高的深深的血口,鲜红的血噗嗤瞬间喷出,溅出数米。
既白身形猛地一颤,左手裂炎险些拿不稳,但是他的头始终盯着上面,疯狂的捕捉白雷的身影,终于他看清白雷是从哪里攻入的,不是头顶,这雷竟是从他正面进攻,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他竟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轨迹。
而且现下这雷只释放了细微的一点能量而已,就像报复他把它的紫雷小弟们抗下一样,‘小小’的耀武扬威一般的劈了他一下,竟是又利用那诡异的速度消失,既白根本来不及用裂炎砍它。
怪不得父神当初如此凄惨!这么蕴含巨大能量就已经很难对付,更别提这雷还能选择自己的进攻路线,加上那防不胜防的逆天速度,简直没办法防御!
可领悟寒幽剑诀,能够感知风的轨迹的既白此时与普通的下神有绝对的区别,普通下神根本捕捉不到一丝这白雷的痕迹,哪怕是这雷路过留下的余光,可是既白刚刚受下白雷的一击,而且凭借对天地自然力量的出色感知,还有飞升下神后得到进一步提升的仙眼,最后终于在白雷第二次进攻的时候捕捉到了那雷的痕迹。
但是好像有些晚,那雷已经来到他身前,而且!目标是他怀中的女人!既白疯了一般的催促自己的手臂,快点!裂炎!再快!
可是那雷这次好像不再是小打小闹,动真格了,看到既白对准自己的目光知道被发现,像被挑衅一样,速度再次逆天的加快。
时间在此时仿佛被故意放慢了,白色的…狰狞的雷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嘶鸣着迅速度向他怀中之人劈去,但是他的手…比不上它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白色的光离六笙越来越近。
“阿笙!”既白心脏猛地停住,桃眸惊恐!反射性的转身去挡住六笙。
此时,却有一道身影比既白的速度还有白雷色速度更快!
那是一道红色到艳烈能刺伤人眼的极快的残影,既白没来得及去看,他刚把六笙牢牢护在怀里,背部便传来剧痛,可是那痛没有太大,尚能受住,白雷轰鸣声也渐渐减弱,最终平静,
鲜红色的血…继续把白色的衣衫染成红色,既白此时左肩到左腿一道豁大的令人心惊的伤口,此时背部又被白雷劈的整个背从中间脊柱处都暴露出来,被血腥的肉包裹在里面的脊柱骨露在外面。
既白整个身躯都在颤…但更加让他意外的还是另一个紧紧抱着他怀中女人的人。
那是一个红衣妖娆的男人,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他苍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脸,还有那明显被眉笔细致描摹过的剑眉,与他的眉有些像…再向下是那妖孽男人看着他的阿笙的温柔…爱惜的眼神。
既白全身痛到极点,但是远远没有现在妄徒带来的痛重,方才白雷劈下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马上就要射穿,脊柱的骨头都露了出来,他怀里的阿笙危险在即,可是…背后突然冲上一个人隔绝了白雷剩下的一半攻势。
手…滚烫,既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那妖孽男人嘴里流出来妖艳的滴落在他手上异常炙热的红色血液。
手猛地顿了下…他的血是。红色的!
红衣男人温柔的看着他的阿笙,背部贴着那红衣男人,既白能感受到他因疼痛而颤抖的身躯,却也因此桃眸里的警惕更甚。
他。竟是真的爱阿笙!他的血是红色的!
猛然红衣男人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那双已经被背上的血染红的双手,咻的要将他的阿笙抢走,既白桃眸猛睁。
回身断绝他的动作,同时裂炎砍向他半空的手。
妄徒到底修为比既白高,既白此时只有力气抱住六笙,而他却还有力气闪躲,妄徒望着前方那被鲜血浸红了的既白,红眸狠狞,收回手,但是却没后退,紧追不舍朝既白靠近,看着女人的眼神十足的侵略与独占的病态意味!
并且他的手看似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垂落在身侧,但是却悄悄的蔓延出了五条与老鬼王相同,不,或者说比老鬼王更加鬼气浓郁的鬼索,从地下缓缓地偷偷的向既白怀中女人靠近。
既白全身流着血,却顾不得,抱着六笙,腾云快速向结界处靠近,那里他已经看到了从阳。
妄徒身上亦飞速流血,脸色愈发苍白,但是他的表情是疯狂的病态的,眼里完全是那个同样脸色苍白的绝美女人。
而此时,老鬼王临死前所有黑气化成的那个鬼脸先前因为惧怕白雷的威力所以一直躲在一旁,现下既白背部还有整个前身都有两道足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的血口,所以鬼面不再犹豫,张着血盆大口,向既白咆哮而去,速度竟不弱,甚至比既白还快,不一会就赶上了。
既白被那咆哮吸引了注意,猛地认出这组成鬼脸的鬼气来自谁,瞬间眉头很皱,充满冷汗的苍白的脸冷漠,手上裂炎一道流光过去,就把那鬼脸劈开。
鬼脸分成两半的脸,拉长。扭曲。最后渐渐透明,老鬼王到底是没想到既白受下白雷后还会有反击之力,不过。这也得益于妄徒帮他受了一半。
而此时的妄徒,手上的鬼索也终于缠上了女人的腰,向外拉。
既白感受到怀中之人离去,桃眸惊怒,看着女人腰上的五条黑索,还有身后紧追不舍露出狂喜的病态男人,裂炎马上砍去。
前方结界的缺口马上就到,妄徒怎会错失这最后的机会,用全身的鬼气附着在鬼索上,抢夺女人。
既白单臂搂抱这六笙,死不放手,看着身后那疯狂的男人,桃眸狠眯,裂炎即将砍上鬼索时,那火红的剑身竟是猛地自己腾空,掉头,以一种极致的速度向妄徒袭击!
妄徒意识到了,但是却来不及闪躲,裂炎有灵性,插进妄徒的左胸心脏后,直直穿透他整个身躯,而后插着他向后移动。
同时既白手掌张开,握住,就像拿着一把无形之剑一样,朝鬼索看去,五根由鬼气化成的黑色锁链齐齐烟消云散,而他们的主人也被裂炎穿透左胸钉在一棵树上,妄徒挣扎,欲要拔出裂炎,但刚碰上去,他那被剑都砍不伤的手竟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割了一个深深的血口。
红眸阴沉,酝酿暴风,他竟忘了既白有这神秘之物相辅!
抬眸,红色的如同红宝石一样艳丽的眸子倒映出既白搂抱女人踏着云彩靠近的身影,转眼,他来到了他被固定的这颗树前。
“你很强。”既白满脸杀意,可脱口第一句竟是夸赞,妄徒红眸阴冷看着他,根本无意搭理他。
“将她给我。”声音掺杂无限黑暗的压抑的情绪。
既白桃眸咻的更冷:“我还没说完,你很强,但我比你更强,起码以前,现在,未来,能够保护她的人都是我,你是失败者,是阿笙心里最憎恶的人,今日你帮我受下半道白雷,我放你一马,你我扯平,下次见面,不死不休,阿笙在你这里受的委屈,我会一一讨回,今日,你记住,六笙的男人叫既白。”
男人一袭被鲜血浸红的白色桃衫,袖口的夏桃经过鲜血的浸润更加惊心动魄的艳丽,他此时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像以前那个比他还要强的情敌宣示自己作为六笙男人的主权,霸道,倨傲,独占欲十足!
被侵犯被挑衅的屈辱感还有这个男人现在带来的危机感让妄徒红眸咻的张到一种诡异的巨大的弧度,最终又缓缓放松下来,整个人诡异的平静:“阿笙是我的妻!”
猛然,再次抬头,男人的眼睛竟是全然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他知道,这次六笙走了,有很大的可能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所以,现在的妄徒歇斯底里准备用尽所有的底牌去抢夺去占有,他此生最心爱的女人!
红色猛兽出笼,妄徒竟是不再忌惮裂炎上的风罩,徒手将裂炎狠狠拔下,眸子里的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终深到近似黑红的颜色,嘴里诡异的念着古老神秘的咒语,鬼族的咒语。
既白听不懂,却能感受到他此时周身巨大的能量波动,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妄徒!要拼死一搏了!
结界缺口近在眼前,既白身上血液流失速度越来越快,冰冷的身体愈发僵硬,抽手出去,裂炎归位,而后越来越大,既白将裂炎踩在脚底。
裂炎似乎感受到主人警惕的情绪,疯狂的将速度开到最大,向前面奔去。
而此时,身后妄徒两只想从血水里面浸泡过的红眸已经散发出了说不出的阴恶的红光,鬼气诡异的从嘴里蔓延出来。
既白看着那不同以往的特别的不祥的鬼气,心中的警惕更甚。
猛地那鬼气突然消失,妄徒整个人也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供他腾空,整个人无力的滑落下去。
天地寂静…既白神经敏感到最大限度,最怕的就是无声无息!
然而结界缺口就在眼前,他分明看到了从阳还有从阳身后的樊笼冲他着急的招手,眉头狠皱,压下心底的不祥之感,再次加快裂炎,御剑前行。
“嗷!”
就在他马上就要冲出结界,一只只有骨头的手突然遮住了缺口!
那手简直大到极点!冲下来的时候扫断了方圆十米的树,刮起的风都让裂炎开始摇摆。
顺着那骨头做的手,既白向上看去,脸色难看到极点。
头顶是一个巨大的脑袋能碰到结界的白骨做成的骷髅。
这骷髅浑身的骨架附着着黑色的鬼气,特别是它眼眶里那两簇如同有生命般的跳动的鬼气,既白很熟悉,这两团就是方才妄徒吐出来的,这骷髅虽大,但是却精准的看得到他们,此时手阻碍他们的路,眼正俯视着他们。
既白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但是却知道这是妄徒的最后的致命一击!绝对不容小觑!他明白那个男人对阿笙病态疯狂的渴望,所以!
既白桃眸狠狠眯起,脚下裂炎附着风罩,手中也努力控制风化身无形之剑,准备将那白骨之手砍断。
可樊笼显然知道这是什么,当即朝既白惊呼!
“小子!别砍!”
于是已经来到这白骨之手面前准备上下用两把剑突破的既白狠狠的刹住车,皱眉看着一脸惊恐的樊笼,樊笼知道他练寒幽剑诀的事,而且刚才那般大动静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