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悍妒 >

第133章

悍妒-第133章

小说: 悍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次日,城门一开,又有特使飞马驶出京城,来到燕军营地前,下马,高声喊道;“太后懿旨,请燕侯接旨。”
  燕军士兵把特使引进燕军大营,特使走进中军大帐,站在大帐中,对着徐曜高声宣读太后懿旨,打开京城城门,迎接燕军入军,燕侯赐住齐王府,两军罢兵,在齐王府和谈。
  秦远率领所有京城的禁军退守紫禁城,文武百官也跟着退入紫禁城里。
  燕军主力退后五里,燕侯徐曜率领一部分燕军进驻京城,燕侯徐曜骑马前呼后拥来到齐王府门前,
  齐王府门上贴着封条,徐曜下马,上前摸一下封条,封条不是新封的,好像有几个月,齐王被杀后,齐王府看样就封了。
  徐曜下命;“打开王府大门。”
  士兵上前,把封条撕开,把门打开,徐曜率领亲兵进驻齐王府。
  秦远大步走进昭阳宫,欧阳锦、陈子风、宋庭都在昭阳宫里。
  “太后,燕军已经进驻京城,徐曜住进齐王府。”
  魏昭对长公公道;“公公出宫到齐王府,传本宫的话,明日己时,本宫与燕侯在齐王府谈判。”
  长公公出宫到齐王府,向徐曜传太后的话。
  长公公一走,魏昭对宋庭说;“宋庭哥,我有一封书信,你出京去大理国交给我母亲。”
  “什么时候?”宋庭问。
  “现在就走。”魏昭命玉花取出早已写好的书信。
  宋庭极不情愿,“太后,等事情有个结果,我再去大理国送信。”
  魏昭的目光极温柔,“宋庭哥,现在京城不打仗了,我这封信很重要,你立刻动身去大理国,也许不久和谈后,我就离开京城回西南。”
  宋庭狐疑地望着她,“太后的计划还没有实施,难道要放弃了?”
  “如果双方能达成共识,和平解决最好,这个皇位我本来也不想要,宋庭哥,难道徐曜还能杀了我不成?”
  宋庭却有点不信。
  魏昭又道;“宋庭哥,你先去大理国,然后到云霞观,找我师傅取药,欧阳大人的伤药快没了,不能延误治疗,欧阳大人为朝廷的事,辛苦奔波,不能因此落下顽疾。”
  玉花手里拿着两封信,魏昭接过,递给宋庭,“一封信是给我母亲的,一封信是给我师傅的。”
  宋庭听她如此说,勉强答应了。
  魏昭催促他尽快赶路,宋庭满腹担忧地走了。
  宋庭离开后,陈子风道;“太后想保护宋庭?”
  魏昭不否认,“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我有事,宋庭不能独活。”
  宋庭先到最南边大理国送信,然后返回最北的毓秀山,等他回京城,京城早大局已定,她也就保住宋庭的命。
  其实,魏昭给师傅的信,是叫师傅留住宋庭,以配制欧阳锦伤药为借口。
  魏昭对陈子风道;“陈堂主,我如果有事,燕军攻打紫禁城,陈堂主和秦将军保护安平公主,陈堂主能答应我把安平公主安全地送到大理国,我母亲那里,告诉我母亲把安平公主当成我的女儿,她的外孙女一样看待,好好养育安平公主。”
  陈子风和秦远、欧阳锦都看着她,陈子风道;“让秦将军带公主走,我陈风堂的人保护太后离开。”
  欧阳锦眸光暗淡,“太后做最后的安排吗?”
  “欧阳大人,实不相瞒,我让你故意引徐曜进京城,成败就在今晚。”
  欧阳锦了然,“方才太后叫人约定明日己时在齐王府谈判,是为了迷惑徐曜?”
  魏昭点头,对陈子风和秦远道:“你们大概也能猜到,我们昨晚为何去齐王府,我想今晚劫持徐曜,”
  欧阳锦并不吃惊,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太后想劫持徐曜,一定已经做好一切周密的安排,微臣想提醒太后,徐侯虽然被我们引入京城里,徐侯的心思难以揣度,太后不得不防。”
  “欧阳大人,我知道,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陈子风和秦远异口同声道;“太后不必亲自去,我们去劫持徐曜,太后在宫里等消息。”
  魏昭平静地望着二人,“不,我一个人去,徐曜武功高强,一般人不容易近身,且徐曜的亲卫各个是高手,我们去人少了,等于羊入虎口,人多容易暴露,徐曜警觉,这次行动就失败了,我自有办法。”
  “不行,太后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秦远反对。
  “人多了去更危险,我一个人去反而危险降低。”
  欧阳锦心里已经猜出□□分,赞同,“太后说得对,一个人去反而更安全。”
  即便是徐曜识破魏昭对自己不利,魏昭一个人去,减轻了徐曜心里的怒意,网开一面,不忍心对魏昭下毒手。
  陈子风和秦远闷头半天不语,宫殿里几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沉闷。
  日落后,宫殿里的光线暗淡,良久,陈子风突然说;“魏昭,我能叫一声你名字吗?就像初见时一样。”
  魏昭含笑说:“叫我小昭,我亲近的人都这样叫我。”
  陈子风突然抬起头,眼前闪过通往寒城那条路,魏昭远去的背影,“小昭,算了吧!我们离开京城。”
  宫殿里没掌灯,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有点模糊,都看着魏昭,秦远重重地说了句,“走吧!”
  欧阳锦没有说话,也许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不能多说什么,但他心底盼着魏昭答应放弃计划的。
  也许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可凡事都有个万一。
  魏昭缓缓地摇摇头,“我不想放弃计划,我一定要争取一下,我本来没想要皇位,可是只有保住皇位,我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当初萧节当皇帝,追杀我,我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如果徐曜当了皇帝,也不能放过我,我还要逃,且还要连累你们,而我没有任何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把命交到别人手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家都不说话了,魏昭说的谁心里都明白。
  天色不早了,魏昭对秦远和陈子风说;“你们准备一下吧!”
  欧阳锦深吸了一口气,“我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陈子风安排陈风堂的人,秦远暗中安排禁军,一旦有不测,做好保护魏昭的准备。
  魏昭走到后殿,萧怀滢看见她,高兴地跑过去,扯住她的手,“母后,晚膳你没回后殿吃,我一个吃,孤孤单单的,没胃口。”
  “母后有事。”魏昭慈爱地笑着,“坐下,母后给你梳头。”
  魏昭把她的头发散开,萧怀滢问:“母后说我有个哥哥,现在哪里?”
  魏昭手执着玉梳,从上到下,轻柔地梳理,“你子初哥哥在毓秀山云霞观,跟道长学本事,等以后母后带你去云霞观看你子初哥哥。”
  “真的吗?母后什么时候带我去?”
  “母后还不能确定,如果可以,母后一年带你去看一回子初哥哥。”
  魏昭给萧怀滢梳好头,簪了一朵粉珠花,“去玩吧!”
  魏昭走进寝殿,屏退宫人,自腰间摘下香囊,从香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握在手里。
  齐王府的路昨晚已经走过,魏昭出宫后,换乘一顶早已准备好的小轿,陈子风和秦远跟在轿子旁,扮成家中仆人,京城里燕军进驻,小轿经过齐王府,齐王府里徐曜入住,周围戒备森严。
  小轿子大摇大摆抬入齐王府右侧的宅院里,这样反而不引起别人注意,因为这个宅院住的商人包养的外宅。
  徐曜走进正房,小厮莫雨已经掌灯,徐曜住进来时卧房空无一物,现在一应被褥用品齐全,徐曜有洁癖,莫雨几个小厮仔细清扫擦拭干净。
  徐曜在屋里四处瞧看,床前床后,挪开家具,又在墙壁四周叩击,魏昭传话让他入住齐王府,徐曜便多了个心眼,魏昭是什么人他最清楚,鬼机灵,主动开城门,放燕军入城,诱他进京城,这又出什么幺蛾子。
  徐曜在几个房间里各处找了半个时辰,莫雨纳闷,侯爷找什么?忍不住问;“侯爷,齐王府我们进来时,什么东西都搬空了,奴才们打扫时都看过了,没值钱东西。”
  徐曜朝卧房里走,“兴许能找出值钱东西,我不是赚了吗?”
  莫雨摸摸头,侯爷不是爱小之人,今儿怎么了。
  徐曜朝炕上的一对红木箱子看了看,走过去,把手放在一只箱子盖上,突然掀开,里面空无一物,一眼能看见箱子底部木板。
  他把手放在另一只箱子上,抚摸。


第137章 
  小轿抬入齐王府紧邻的宅院; 陈风堂的人在暗处守着; 宅院里空无一人; 魏昭下轿,同秦远、陈子风三人朝正院走。
  魏昭点燃宫灯; 照亮屋里,屋里跟昨晚她们走时一样,上房里地道口没堵上,地道口上面还是原来的桌子,陈子风把桌子挪开,地道里昏黑,伸手不见五指,几个人趴在地道口朝里面看了看。
  魏昭说;“你们找个地方藏身,等我消息; 一炷□□夫我如果不给你们消息,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陈子风和秦远俩人面孔紧绷,一看就非常紧张,魏昭朝他们道;“我有把握成功; 别忘了我师傅是谁; 闲云道长的徒弟不能那么没用。”
  地道口往下凿了台阶,魏昭端着灯盏走下地道; 这一段地道很长,地道里很静; 如果不是心理很强大的人; 一定感到孤独。
  不知道是精神作用; 还是紧张,魏昭觉得这条地道总也走不到头,深秋季节,地道里阴冷,魏昭穿得单薄,觉得肌肤收紧,终于看见前方的出口,走到出口,魏昭朝上看看,头顶出口木板已经拿掉,木箱盖盖着,从木箱盖的缝隙透出一丝亮光,徐曜大概在卧房里。
  魏昭走上去,一只手执灯,一手试探着推箱子盖,箱盖慢慢移动,当箱盖移动开一半时,魏昭探出头,对上一双黑涔涔的眸,倏忽吓得灯盏差点掉在地上。
  徐曜掀开箱盖时,正巧魏昭从地道里钻出去,徐曜突然笑了,卧房里灯光明亮,映着一张俊美噙着笑的脸,特别好看。
  魏昭站在那里,她想过许多场景,就是没想到现在这种突发状况,她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徐曜却一伸手,把她从地道里扯了出来。
  徐曜一手支着头,半卧着,望着坐在炕上的魏昭,魏昭手里还端着灯,徐曜笑意未消,揶揄的语气问:“跟我谈判来了?”
  魏昭轻轻地嗯了一声,调整一下情绪,适应方才发生的意外突变。
  “想跟我在炕上谈判?”
  黑曜石般雪亮的双眸戏虐地盯着她。
  魏昭眨了几下大眼睛,“曜郎,你一定要跟我争皇位吗?”
  这一声曜郎软糯,墨画一般的眉目含情。
  徐曜的目光落入春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里,心底一角开始变软,对她的怨恨一点点消融,口气也变软,“你一个女流之辈,在后宅相夫教子,喜欢金银珠宝衣裳首饰这都很正常,江山也是你能要的吗?”
  魏昭娇嗔地望着他,半撒娇半认真地说:“那我就喜欢江山了,怎么办?你杀了我,把江山夺过去?”
  魏昭说完,把灯盏放在窗台上,解开斗篷,里面穿着一身薄罗裙,隐约可见内里抹胸束着两个雪白面团,腰肢纤细,乌黑油亮的秀发上插着一支步摇,一歪头,步摇垂下的珠子轻摇,衬着水豆腐一样嫩白的脸,一双大大的紫葡萄水润的眼睛透着亮光,小巧的鼻尖挺翘,鲜红小嘴,嘴角微微上翘,美得不可方物。
  且神态娇憨,又带着几分撒娇的俏皮,任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动心的,徐曜的掌心发热,几个月未见,魏昭更美了,刻意地诱惑,徐曜瞬间血涌上来,声音低迷带着情。欲的沙哑,“阿昭,做我的皇后好吗?”
  徐曜的手从她裙底伸入,揉捏着,他受不了她成为萧氏的太后,本来出离地愤怒,见到她时,心软成水,所有的恨意都烟消云散。
  魏昭长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下,“你的后宫只有我一个皇后可好?”
  “小妒妇。”
  随着话音,徐曜猛地一扑,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娇艳的唇,嘴里含糊地说;“好。”
  魏昭突然把徐曜一推,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魏昭的小嘴堵上了他的唇,清凉,软糯,徐曜心中欢喜,魏昭的小舌头顶开他的唇,伸进去,柔软甜香。
  瞬间点燃徐曜心头的火,他刚想反客为主,有个实质性的进展,突然,感觉舌尖一麻,魏昭柔软卷着的小舌已经把含在嘴里的药送了进去,徐曜清醒时,已经晚了,魏昭的小舌头已经从他口中退出去了,魏昭自己先服了解药。
  徐曜身体没有一丝气力,他黝黑的眸瞪视着她,口不能言,魏昭点了他的哑穴。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余勇的声音,“侯爷在屋里吗?”
  小厮莫雨的声音,“侯爷在屋里翻值钱的东西。”
  “什么?”余勇诧异的声音,门被推开,一只大手掀开珠帘,“侯爷。”
  余勇却一下愣住了,只见一个女人趴在侯爷身上,衣衫不整,余勇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趴在侯爷身后的女人原来是夫人,余勇瞠目结舌。
  魏昭羞红了脸,娇喝一声,“出去。”
  余勇顿时满脸通红,转身逃也似的跑了,莫雨站在门口,看见余将军从屋里跑出来,纳闷,“出什么事了?余将军。”
  余勇方站住,似乎想起来,走回来,把门掩好,吩咐道;“侯爷在屋里有重要的事,不许打扰。”
  莫雨猜不透什么重要的事。
  屋里徐曜渐渐昏睡过去,魏昭急忙走到地道口,取出一件东西,扔进地道里,撕拉一声响声在空寂的地道里传出很远,习武之人都耳聪,陈子风和秦远听见,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成功了。
  徐曜醒来时,粉霞纱帐在眼前飘飘渺渺,他浑身无力,手动了动,触碰到腰间,腰间令牌没了,香囊里的私章和印信不看也知道没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唇角漫上一丝苦笑。
  另一个房间里,魏昭挥笔,模仿徐曜的笔迹流畅地写了两道手谕,一道手谕给进驻京城的燕军参军周翼,另一道手谕写给京城外率领燕军的三爷徐霈,写好后,盖上徐曜的私章和印信,
  手谕的内容,大意是徐曜以大局出发,为天下黎民百姓不受刀兵之苦,防止外夷进犯我中原,两军罢兵,兵和一处,其它的事容后再议。
  燕军主力现在归三爷徐霈指挥,魏昭为了稳妥起见,又给三爷徐霈写了一封亲笔信,谎称他二哥徐曜答应两军罢兵,兵和一处,以免亲者痛仇者快。
  秦远和陈子风拿上徐曜亲笔的手谕,兵符,还有魏昭写给三爷徐霈的信,陈子风和秦远,魏昭三人至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单凭着手里的兵符就能调动燕军。
  京城燕军参军周翼率领,周翼看了徐侯的手谕,满腹怀疑,又看了两遍,笔迹确实是燕侯的字体,他跟燕侯常年戎马生涯,对燕侯的笔迹非常熟悉,不会有差,而且还有兵符,燕侯随身携带,无人能偷拿出来。
  秦远手持调动军队的兵符,周翼是徐曜亲信,也不敢公然抗命不尊,冒杀头之罪,遂交出军权。
  秦远和陈子风赶到京城外燕军营地,把燕侯亲笔手谕、兵符,还有魏昭的亲笔书信交给三爷徐霈。
  徐霈跟着二哥出兵,来到京城下,看见城墙上的魏昭,心里很纠结,本意不想打,劝二哥撤兵,知道不现实,这两日忧心忡忡,军队打仗,不是两个人寻仇,一旦开战,事态无法掌控,兵戎相见,原本一家人感情很好,现在反目成仇,他不希望看见的,当看到二哥的亲笔手谕,不知为何反倒松了口气,看到令牌,本能相信这是二哥徐曜的意思,根本不做它想。
  又把魏昭写给他的书信展开,仔细看了一遍。
  秦远和陈子风站着一旁,看着直着急,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