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别缠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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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我浑身上下,戾气越来越深。
俞桑摇头,说那小姑娘未免太天真了,我摇头,是那个男老师,他是禽兽。
“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俞桑问我。
我愣了一下,转而看她:“她从小跟我一个院子长大,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她在这儿吊死之后,我就被迫搬走了。”
家里人说这儿晦气,不让我住在这附近,等我念大学的时候,家里人几乎都已经忘记这个女孩儿的存在。
每年我都会偷摸着去看看她,看看这个傻姑娘。
“怎么会这样?”俞桑嘴唇惨白,这故事只是揪心而已,她却吓成了这样,一直站在那儿,念着怎么会这样。
一阵冷风吹过,刮破本就破旧的玻璃窗,沉砚低声道:“别再多想了。”
“她本该是个好姑娘的。”我笑笑,却被人利用,被人骗。
“后来呢,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到底爱不爱小高?”俞桑盯着我看,忽而起来的迫切,我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仓皇,就好像她是那个姑娘似的。
我摇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后来那个老师去了藏区,一呆就是三年,再之后回来,摇身一变就成了……重点大学的校长,如今可谓是顺风顺水,怕是再也记不起来这件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别人说。”
我后退了一步,像是在面对自己过往的懦弱一样,我摇头,看着那个地儿,好似有个小姑娘,穿着小花裙子,无助的站在那儿,慢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说,或许那个时候,太过懦弱,或许只是心疼她,更或者,是与她母亲见地最后一次。”
我轻声道,看着俞桑。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泪水,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我与高老师最后的见面,她抱着骨灰盒看着我,说川儿,素素就你这么个好朋友,她已经走了,我也想她安静地走。
我不确定高老师心里清不清楚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她让她安安静静地走,是什么意思。
只是从那之后,我变得自闭起来,有一年半时间,鲜少与人说话,时常记起那个乖巧的姑娘,初次见我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是小川哥哥吗?”
我嗤嗤地笑着,她听到我是小姐姐的时候,眉目忽而亮了起来,抱着我许久许久。
“再之后,归为尘土,音乐楼闹鬼的事情,肯定不是她做的,她一心为善,死后也很乖巧,肯定跟着黑白无常离开。”我沉声,对于她,我很熟悉。
俞桑拧眉,忽而嘘了一声,我与沉砚对视一眼,立马进入戒备的状态。
“好浓的鬼气,等会,那是什么?”俞桑指着我身后,我猛地转身,咫尺之间,见着一个女人吊在那儿。
吓得我身子抖了一下,攥着沉砚的手越发重了。
我冷汗直冒,沉砚低声道:“不过是个玩偶,你吓成这样?”
他伸手,一把扯下那根绳子,我视线落在玩偶的脚上,那双鞋子,红色的舞鞋。上面还带着一只小花儿,我皱眉,落在那个玩偶上面。
做得太精致,精致的我以为那是真的。
“谁那么无聊,不是说这里没人来了吗?”俞桑低声道,她刚才也被吓到了。
沉砚伸手,落在那玩偶上,背面有张字条:不准你们打搅她休息。
这算什么?
这算是警告吗?
“这是人做的,他应该还在这栋楼里。”俞桑低声道,她站起来,扫了一圈,可是这栋老旧的音乐楼,除了阴沉,再没有别的东西。
咔咔咔
老旧的录音带卡带的声音。咔嚓一声,忽而响起来的音乐,凄惨地很。
我们顺着那个方向过去,我全程都攥着沉砚的手,我在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
比起见鬼,我更怕看到高素素。
门吱啦一下被打开,里头凌乱的教室,散落着不少桌椅,忽而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俞桑尖叫一声,我一愣:“就你这样,还是阴阳师?”
俞桑脸色铁青,她手底的符已经抛出去了,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楚,便见着一个衣着光鲜的美女,手里握着一柄剑,站在她的身后,像是悬浮在那儿的式神一样。
女人长得很美,但是眉目之间略显英气,俞桑说这是她的式神,刚才只是一个紧张,才召唤出来的。
“玉清莲?”沉砚低声道,俞桑愣了,喜出望外。
“你认识她?”
沉砚点头:“千羽大陆上最厉害的剑师,高傲地很,怎么可能会甘愿成为你的式神?”
我顺着看过去。那美女的眼睛紧闭,一副备战的状态,只要俞桑稍稍发号施令,她就会动手,俞桑笑笑,说这只是一个巧合,她也是阴差阳错,要不是玉清莲,她不会成为俞家金牌阴阳师。
看样子也是,俞桑稍稍缓和了一下,才见着屋子里是个转动的音乐盒一样的小人儿。
只是比小盒大一些,那个人偶一直在原地旋转,在音乐下慢慢旋转,忽而顿住。咔嚓一下,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斑驳的脸,教室里还有一座钢琴,都是破败不堪的,这儿散落下来的东西,不无告诉我们,当时的人离开的有多突然。
俞桑松了口气,手重新捏着符咒,将玉清莲给召唤回去。
我汗颜,盯着俞桑,她略微有些紧张,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
“难怪俞九龄要训练你了,你这样,不暴露自己都难。”
沉砚低声道。眯着眸子:“她离开了。”
“什么?”
俞桑愣了,问沉砚谁离开了。
“你要找的那个人。”沉砚低声道,“很淡的气息,但是我能感觉地道,她在戏弄我们。”
从音乐楼下来,俞桑依旧惴惴不安,心底存了一丝焦灼,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朝前面走了一步,冷不防撞到一旁的杆子上,鼻子疼得不行,血哗啦啦地流下来,吓得我慌忙伸手去接,沉砚伸手,捏着我的鼻子。责怪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哪里知道,在想以前的事情,想得入神,血染在白色的衣服上,有些诡异。
他替我止血。
“陈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俞桑低声道,果然见着陈蝶魄在这儿,站在那棵银杏树下,转过头来。
“怎么了?”陈蝶魄转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她偏生在这儿出现,又是那么的巧合。
要不是确定陈蝶魄是人,我都怀疑她才是俞桑苦苦寻找的那只女鬼。
陈蝶魄的眼底只有沉砚一人,她走过来。楚楚可怜:“抱歉,昨天晚上是我冒昧了,不过我没想到,我新搬来的邻居居然是你们。”
陈蝶魄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在说她先住那儿,不是后来才搬过来的。
可沉砚却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可据我所知,那间屋子空了二十来年,怎么会是你的?”
陈蝶魄脸色忽而变了一下,她笑了,笑容有些苍白:“需要我拿房产证给你们看看,那屋子的确是我的,只是我以前不叫陈蝶魄而已。”
她笑笑,也没跟我们多说什么,沉砚的神色有些不明。
她皱眉。看向我:“怎么流血了?得去止血才是,不然的话,得虚。”
“不劳你挂心。”我咬牙,陈蝶魄还是温柔的笑,说往后还会见面,她是新来的老师,也将会是我新的班主任。
“虽然不会见面,但还是跟你说说,祁小川。”陈蝶魄盯着我看,那示威的眼神太过明显。
沉砚一把搂过我,莫名起来的火药味,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轻声道,我慌了一下,陈蝶魄忽而过来。我一个转身,警惕的很,她只是想跟我握手,那样的架势,却唯独吓了我一跳,血撒了出去。
落在陈蝶魄的手上,她慌乱得很,一把将手藏了起来。
“什么味道?”我拧眉,问沉砚,他摇头。
一股好像是烤肉的味道,是我太饿了,出现幻觉,滋滋滋的声音。
我看向陈蝶魄,不过是沾上几滴血罢了,用得着这样,把自己的手都攥地那么紧,好像被我伤了似的。
她将手藏了起来,行色匆匆,说她一会儿还有课。
“她怎么回事?”
我抬头,与沉砚对视一眼,却发现他眼底的神色越发深了。
第125章俞九龄
第121章
陈蝶魄满脸痛苦,活生生像是被我欺负了的。
我愣在原地,没想到陈蝶魄会突然这样,她痛苦得很,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我忙上前去查看,陈蝶魄凝声:“别过来。”
她五官狰狞,看上去特别的难受。
额头上面细密的汗水,沉砚猛地上前,一把攥着陈蝶魄的手,那似藕白的手,被生生捏在手里。
沉砚的急迫,让我微微有些不舒服,他皱眉:“怎么回事,没有脉象,你不是人?”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人。”陈蝶魄的背压在另外一只手上,气若悬丝,痛苦得很。
她慢慢昏迷过去,失去意识,沉砚蹲下身子,一把将人抱起。
我忙跟着上前:“哎……”
沉砚却将陈蝶魄放在荫蔽的地儿,才稍稍缓过来那一口气,她的手,被我的血滴过的手,却成了乌黑一片。跟烧焦了似的。
我看得愣神,与俞桑对视一眼,她呵斥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一滴血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是谁重要吗?”陈蝶魄睁开眸子,眼睛忽而变了,变成了淡蓝色的样子,幽幽的蓝色。
我的心底很清楚,陈蝶魄恐怕没那么简单,可是连沉砚都看不出来,她是人还是鬼,这就有些诡异了。
陈蝶魄支撑着身子,慢慢朝前面去,俞桑想要拦住她,却被她咬牙,狠狠地呵斥:“你拿出证据来,不然别跟着我!”
“陈蝶魄?”
我看向沉砚:“你知道她是谁?”
我尚且为纸人的时候,脉象是乱的,而非没有,但是纸人是可以分辨地出来,只要道行稍稍深一些,就能看得出来,是人还是鬼。
可是陈蝶魄,似乎有些不一样。
沉砚摇头,他说这才是他警惕的地方。
“如果她不是人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么巧合?”沉砚低声道。我看向他,眼底挣扎,那是想起往事才有的记忆。
他不愿意跟我说起他的过往,我也不会一步步逼着他去问,可是今天,我发现自己沉不住气了,不知道真相的我,浑身难受。
“她长得像你那位故人,是吗?”我细声道,“如果陈蝶魄不是人,她很可能就是你的故人。”
“不是的,川儿。”沉砚否认,可是他的神色却出卖了他。他明明想起了那位故人,想起那位长得那么美的故人。
我笑的苦涩,扫了站在旁边的俞桑一眼,她撇过头去,不愿意掺和我们之间的纷争。
这场纠缠,才刚刚开始,可笑的是,我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心弄丢了。
“她是谁?”
沉砚一把抱着我,轻声道:“你真的想知道,她是谁吗?”
纵横几许,没有过往,才是让人心慌,我怕对上陈蝶魄那张脸,更害怕沉砚对我有所隐瞒。
他说了,如果陈蝶魄不是人的话,他更怀疑,有人设了一个局,他总是那么的淡然,将一切都收入眼底,他也总是那么的洞悉一切。
“那么背后的人,他想做什么?”我深呼吸一口子,沉砚说他不知道,也猜测不到。
他说如果我愿意听,故人的故事,那么就跟他去一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俞桑跟我们道别。她说要去跟俞九龄汇报,我跟着沉砚一块儿去,那是一个博物馆,里头藏着的都是珍贵的文物。
他带我来到一件金丝儿制成的衣服面前,前边写着“纳塔公主所有”,他的视线落在那间金丝制成的罩衫上面,低声道:“她就是那位故人。”
“纳塔?这是什么?”我拧眉,沉砚说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国,甚至在历史的长河中都不会有人提起的小国家。
在漠北塞外,一路西行,运气好能进入纳塔,传言只有特定的时机通向纳塔的路才会开。
而那位故人,便是纳塔的公主婉倾。
“我多在边疆游走,那一年,漠北大乱,我被派往西丽城,可惜当时的城主,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表面上对我的身份认同,但其实暗地里使了不少阴狠的手段。”
沉砚说他征战南北,确实名声在外,自诩这小小的西丽城城主,做不出那样狠绝的事情。
他们在漠北,大漠之地,极其荒凉,遭遇了敌人的埋伏。
沉家军彻底被打散,仅剩了十三人跟在沉砚的身侧,他自幼熟悉兵家战术,自然知晓绝处逢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偏偏,说好前来援救的西丽城城主,却在半路折返,害得他们粮食用尽,实在退无可退。
战乱之下,总有一些被逼迫到了极致的人,有些人甚至开始捡死人骨吃。
“漠北一带,本就多巫蛊之术,我不甚中了敌人的蛊术,心脏剧痛,倒地昏迷,当时眼前一片昏暗,只能看得见那一抹烈阳。”
沉砚说再醒来,耳畔便是泉水的声音,叮咚作响,他看到了那个姑娘,生得格外的美,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袄,那儿的天气不如漠北炎热,带了一丝冰凉。
她将他藏在山洞里,一藏便是半个月,日日以兽血喂之,给他吃特别的食物。解了沉砚身上的蛊。
“当初我问过他们,会不会蛊术,她摇头,可是我分明在她的血液里,看到了蛊的存在。”
被婉倾救了之后,沉砚便一直待在纳塔,那里是沙漠中的一缕绿洲,没有人能找到那儿,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壁垒一般。
可是沉砚心不在纳塔,纵使知道自己欠了人家一条命,可是他也不想继续留在纳塔,过乡野生活。
那一日,他偷偷地想要离开。可惜不甚惊动夜里的守卫,差点命丧在他们的弓弩之下,那弓弩上头都是沾了毒的。
“我与婉倾碰面,她眼底写满了失落和悲情,我说我总要离开的,欠她一命,不管做什么都得偿还。”
婉倾盯着沉砚看,浑身颤栗,她的眼底含了一丝泪水,她的话语很少,平日里也很少说话,可是那一刻,她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抓着沉砚的手。问他可不可以不离开。
沉砚愣在原地。
那一刻的画面,我都能脑补地出来,不为别的,婉倾这是爱上了自己在沙漠里头捡来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爱上的却是毒药。
沉砚的离开是势必的,这一方小小的绿洲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可是沉砚心底清楚,他终究欠了那个纯真善良的女人一条命,他也明白,婉倾的心思。
“可我并非她的良人,不可能赋予情深。”沉砚低声道,他离开纳塔,是被沙尘暴带走的,那也是九死一生,可是他终究活了下来。
沉砚轻叹一声:“如果当时没能醒过来。怕是也没有以后的事情。”
他从沙漠深处,一步步走出来,再站在世人的眼前,那些人却傻了眼。
“故事的最后,本以为是老死不相见,可是谁知道,朝廷有意拿下那一座瑰丽的绿洲,甚至早就已经知道纳塔的存在。”
他们想法设法进入纳塔,甚至派了一支超级强的军队,也就是沉墨所率领的沉家军。
想着一举攻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