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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妖夫,别缠我-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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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法设法进入纳塔,甚至派了一支超级强的军队,也就是沉墨所率领的沉家军。

    想着一举攻破那个边陲小国,沉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

    “再去,纳塔火光冲天,熊熊烈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我再找到婉倾的时候,她依旧在那个山洞里,可是她心口中了箭。”

    婉倾在沉砚的怀里慢慢闭上双眼,她说过此生都不会怀疑沉砚,她不像旁人那般,以为那群人是沉砚带回来的。

    她也不像旁人想的那样,认为沉砚是白眼狼,她知道沉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也很清楚,这一切终究是来了。

    她是纳塔的天命之女,掌控着未来,就在那一刻,她闭上了双眼,死在沉砚的怀里。

    ……

    故事说道这儿,我听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沉砚心头的朱砂痣,可是却牢牢地盘踞在沉砚的心底。

    那是他的愧疚,婉倾就是死,也要死在沉砚的怀里。

    我深呼吸一口气:“你确定婉倾死了吗?”

    “她的尸体还是我亲自处理的。”沉砚低声道,“所以看到陈蝶魄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觉得不可思议。”

    沉砚说他觉得有人仿照婉倾的那张脸,又造了陈蝶魄,他早前以为陈蝶魄不是人,可是他找不到证据,如今看来,陈蝶魄有古怪。

    “谁会费尽心思,做这样的事情,除了跟你一同活下来的那个男人。”我拧眉,沉砚说他笃定,婉倾已经死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要害他的人很明确,就是那个男人,他的手足兄弟,沉墨。

    他们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

    再去看那玻璃隔着的金丝儿,觉得格外的耀眼,一个姑娘就那么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是美好的姑娘,心地善良。而不是陈蝶魄这样,浑身带着戾气,却要故作柔弱的女人。

    她们是不一样的,我一个旁听者都能感受得到,我想沉砚心底更加清楚。

    可是我知道,这世上,故人的脸,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这就是故事的全部。”沉砚低声道,他抓着我的手,“我不希望你多想,我更不想把你卷进这些琐碎的事情里,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超过我的控制。”

    沉砚说完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怕我多想,可我心底也清楚。

    我摇头:“我不怕。”

    ……

    彭轻轻跟我说过,这世上还真有不死人的存在。

    她说这事儿也跟彭家有关系。

    彭轻轻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她要过来见我一面,彭轻轻说这话的时候,沉砚正在忙碌,他下了两碗粉,彭轻轻来的时候恰好可以吃。

    冰凉凉的粉,彭轻轻皱眉:“这还可以这样做?简直贤惠的不行。”

    她一嘴儿包得满满的,自从知道我们住在这儿,彭轻轻隔三差五地往这边跑,她微微皱眉:“说正事儿要紧,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人,是没有脉象,但是却是人。”

    彭轻轻说彭家早前得了一个不死人,这会儿还藏在清胎楼里,就在最顶层。

    “只是她不能活动,没有脉象,但是却是活得。怎么来形容呢?我爷爷他这些年就在研究这个不死人,说什么研究成功了,就能长生不死。”

    彭轻轻说她对于这一切表示不屑,就算长生不死,这样过下去又有什么意思,但是那群人不一样,他们早就已经沉溺其中。

    彭轻轻又是一阵嗦,很满意地盯着我看。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事儿,你外婆跟我爷爷在一块,我偷听到的,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我皱眉,实在有些不明白,外婆他们的事情,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秦家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彭轻轻叹了口气:“说是让你嫁进彭家,替彭家传宗接代。”

    “什么?”

    “你外婆说你是阴命女,生得孩子阴气重,肯定不会夭折。我当时气得不行,你跟我。说不上闺蜜,朋友总算吧,要真是你嫁给我爸,我还不干呢,他们倒是能想的出来。”

    我听了之后,浑身颤栗。

    沉砚勾唇冷笑:“她倒是敢说。”

    “大神千万别动怒。”彭轻轻眯着眸子,“我也只是听说,你守在川儿跟前,别给那两个老妖怪机会就是,这几天,我爷爷看我看的紧,我今儿要不是用了替身,死都跑不出来。”

    彭轻轻看了一眼手机,说再过一会儿,她就得走了。

    “千万别被他们抓住了,不然你真的可能成了我小妈。我可不想要你做我的小妈。”

    彭轻轻低声道,她说她还得靠我去找顾玄武,她能等,她自嘲自己不是专情的人,可偏偏在顾玄武这棵树上,彻底的吊死了。

    她发现除了顾玄武之外,再有别的男人,都不能将就。

    彭轻轻嗤嗤地笑了,想起顾玄武的时候,她眉眼弯弯,眼眸精亮。

    “好了,我得走了,你们千万小心。”

    彭轻轻来去如风,我还愣在那儿,沉砚一脸阴戾:“看来没必要给什么面子,敢打你的主意。”

    他眯着眸子,眼眸之中全然都是危险的气息,一阵冰寒,我颤巍巍地开口:“你……你……想做什么?”

    “灵调那儿早就盯上清胎楼了,倒不如卖个面子给俞九龄。”沉砚阴沉着一张脸,低声道。

    一股子寒气袭来,我猛地吓了一跳:“卖给俞九龄面子?”

    沉砚点头,说陈琛跟俞九龄两人之争,波及甚远。如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波涛汹涌。

    沉砚要我约俞桑出来,要她去联系俞九龄。

    我拧眉,刚要联系俞桑,却接到她的短信,跟我说在学校东门那儿会合,她有些事情要跟我们说。

    “你们找我?要我帮忙联系俞……俞二叔?”俞桑拧眉,盯着我们,满脸为难,“俞二叔不见别人,就算我说了也没用,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跟你认识他的时候肯定不一样。”

    “嗯?”沉砚挑眉。看向俞桑,她满脸诡异的神色。

    俞桑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犹豫了好久,才跟我们说:“俞二叔早前出了意外,双腿不能行走,如今坐在轮椅上,寻常的人他是不见的,除了灵调那几位。”

    俞桑说他们想要联系俞九龄,也是通过红婆婆来联系的。

    沉砚轻笑:“那你照着你平日里的联系,去跟他说,沉砚想见他一面。这样就好了。”

    俞桑点头,说她会帮忙的,之前她不清楚,在俞九龄那儿提起沉砚,她被亲自召见,可是一问三不知,俞九龄就放她回来了。

    “你找我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我……”俞桑说话吞吞吐吐,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可能知道,什么样的人,是不会死的。”

    俞桑说她回去之后,查了很多的书,都是俞家古籍。

    “有一种人,在身体里寄养蛊虫的人。他们活着的时候,体内的蛊是休眠的,等他们死了,体内的蛊又活了,造就一种他们还活着的假象。”

    俞桑低声道,故意压低嗓音,她说她也是猜测,不是特别肯定这事儿。

    “蛊被重新唤醒,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但是人会活过来,与其说是活过来,不如说还是一个死人。”俞桑低声道,“他们会特别执着于生前的东西。得不到的,或者一直珍重的。”

    俞桑说这事儿还得去问问俞九龄。

    “俞二叔知道,他懂得多,而且他曾经亲手接触过一个人,她就是彻底的蛊娘。”俞桑轻声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她说她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俞桑忽而叹了口气。

    “他说能不能顺利毕业,就看这一次,只是半点头绪都没有,那人好像隐匿在黑暗中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

    “最近还有命案吗?”我拧眉,看向俞桑,她摇头。说什么按理来说,那只鬼该出来了,他维持不了太久的人形。

    可是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案子,俞桑说她怀疑,那只鬼是不是离开了。

    “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这儿可是一个温床。”沉砚低声道。

    俞桑郁闷得很,她抬头看了沉砚一眼,想问却不敢问的样子,我替她开口:“你到底知道什么?”

    “一个冤死在这座学校的孤魂,和一只心怀鬼胎的野鬼,你要找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对人。”沉砚低声道,“这座校园里面,怕是葬了什么不该有的尸骨,才生了这么大的怨气。”

    沉砚说不妨跟俞桑说破了,也省得她这样摸不着头脑。

    “那对孤魂野鬼,操控着这学校里的游魂,蛊惑人心。”

    沉砚看着俞桑:“你要对付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对,甚至是一群,你不害怕吗?”

    “不怕。”俞桑沉声,说什么再恐怖的事情,她都经历过,怎么会怕这点风吹雨打。

    俞桑谢过沉砚。便又继续在校园里面寻找。

    “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我挽着沉砚的手,他说之前问过一些有诡异经历的人,都说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生得特别美,但是描述上面却存在差异。

    再加上他早就知道,这座学校下面埋了冤骨,一来二去,也就推断出来了。

    “俞桑一个人,没问题吗?”

    “玉清莲的魂,没有几只野鬼受得住,真正让俞桑害怕的可不是鬼怪,另有其人。”

    “是谁?”我忙追问道。

    沉砚说这就带我去见见。

    ……

    等找到那幽静的地儿,我才知道他嘴里要我见见的人是谁。也终究明白俞桑为什么会怕这个男人。

    他就是俞九龄,俞桑的二叔。

    此刻穿着一身黑色,坐在轮椅上,鬓角略微有几缕青丝,见着沉砚出现,也是不动声色。

    “俞桑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些纳闷,以为她被人骗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俞九龄低声道,他的脸庞俊俏,五官立体,特别深刻,看着双眼透着凶狠的光芒。完全是个硬汉。

    沉砚笑了,伸手从他的棋盘上拿下一个子儿,落在那盘棋上。

    俞九龄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游走,只是看了一眼:“沉墨跟我说起过,没想到连你也难过美人关。”

    “何必在我面前提起他。”

    “你们兄弟二人,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如今呢,倒是罪过。”俞九龄一声轻叹,继续下棋,“到底要逼迫到了极致才肯罢手吗?”

    “这就要问沉墨了。”沉砚低声道。

    俞九龄忽而笑了:“坐吧,别拘谨,跟你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你说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呢。当初听到沉墨用镇魂钉镇住你的魂,我心底清楚,那也没有用。”

    俞九龄说沉砚这样的人,怕是只有灰飞烟灭,才能消除威胁。

    “他到底是留了一手,却不是念在幼时的情分。”俞九龄轻声道。

    “他不过是想我生不如死,死不如魂飞魄散罢了。”沉砚继而道。

    我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俞九龄笑笑,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当年谁都不肯松手,沉砚同样不是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吗。

    “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儿?”俞九龄轻叹一声,“瞧瞧我,也不如以前了,这两条腿……”

    “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倒是好奇,让你俞九龄过不去的坎,会是谁?”

 第126章情与仇(1)

    俞九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什么女人?”

    他放下手里的棋子,那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有些不好:“你以为我是沉墨,为了一个女人,连身为人的资格都抛却,甚至为了对付你,与魔契约。”

    俞九龄的立场看似是中立的,实则对谁都没有半点好,他看着沉砚,清冷的声音里头带了一丝威胁:“镇魂钉的滋味,不好受吧?”

    沉砚勾唇浅笑:“都忍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了。”

    “俞桑跟我说起你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本来以为你该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沉墨已经不是当年的沉墨了。”俞九龄压低嗓音,说现在要除掉沉墨,不太可能。

    沉砚却说他不是为了杀死阴帅,他看了我一眼,俞九龄一副了然的模样。

    “俞桑的那点进展,是出自你之手吧,她可不是那么灵透的人。”俞九龄笑着说,“阴差阳错,玉清莲选择了她,原本俞桑这会儿已经脱离了俞家。”

    俞九龄轻笑一声。

    “但不可否认,俞桑的眉眼之间,到底还有几分像俞七言,你就这样留她在身边,不怕有朝一日,亲手死在她手里?”沉砚平静地看向俞九龄。

    他忽而爽朗地笑出声来。说沉砚就是沉砚,他不能威胁半分。

    “到底是自己养出来的,几斤几两,清楚得很,想反水?也得有那胆子。”俞九龄说俞桑唯一的优点就是循规蹈矩,俗称单板,有时候也缺了些勇气。

    沉砚说他这是养了一只猛兽在身边,还要教俞桑本事,甚至在一步步挖掘俞桑的勇气,养了一条毒蛇在手里,迟早会被咬死的。

    可是俞九龄却觉得这件事情,特别的有挑战性,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沉砚说过,俞九龄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别跟我拐弯抹角了,找我肯定有事情,不妨直说,现在不是以前,没那么多忌惮。”俞九龄看向沉砚,他们之间,彼此知晓的秘密太多。

    拿捏着彼此的软肋,包括沉砚,包括俞九龄,都不敢随随便便地压着对方,总是给一些喘息的机会。

    “彭家的清胎楼,你不是找不到下手的点吗?”沉砚拧眉,“就从彭老头那位养子身上着手,保证不用一星期,清胎楼就会倒,陈琛又得少一个得力助手了。”

    “哦?”俞九龄眼眸微微亮了,看向沉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这可不是你沉砚的作风。”

    “都是老相识,这个人情不如就卖给你。”

    “是彭家惹了你?”俞九龄说彭老头向来圆滑,怎么会无端惹了沉砚,他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了,“只是他那养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也知道是养子,这心里怕是早不甘心了,拿命帮彭家做事,却换不来自己想要的。阿远清楚,未来的彭家,他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不如趁机,让他反水。”

    沉砚眯着眸子,到时候整个彭家,都得倒下来。

    俞九龄连连大笑,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路子,他们监控清胎楼太久,没有一次能够成功进入,都是被拦在外头。

    他也清楚,清胎楼跟陈琛的关系,稍有不慎,灵调内部就会爆发大规模的斗争,这不是他想要的。

    怎么样能够悄无声息拔掉陈琛这颗毒药,早就成了俞九龄的心头刺儿。

    “你送我这么一个大礼,我该怎么报答你?”俞九龄看向沉砚,眼眸颇深,他们都是明白人。心里清楚得很。

    “帮我调查一个人。”

    沉砚拧眉,看向俞九龄。

    “呵。”俞九龄轻笑一声,“要说调查别人,怎么可能需要我来动手。”

    “陈蝶魄,帮我查查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沉砚拧眉,果然是陈蝶魄,我就知道,这肯定已经长在了他的心上,横埂在那儿,挪也挪不开。

    “陈蝶魄?”俞九龄惊诧地很,看了我一眼,“这是一个女人啊。”

    他眉眼之间,笑意颇深,大抵的意思是说我怎么没有反应,俞九龄忽而定定地看着我,指着沉砚:“在你面前,要了解一个别的女人,你能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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