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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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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夕突然觉得手里的盒子重有千钧,压得心都沉了。她咬了咬嘴唇,默默地拿起两个金手镯,分别给安然安和戴上了,对他俩说:“快谢谢爷爷。”
  小家伙们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安然对木夕说:“妈妈,我想要那个。”
  木夕摇摇头,一脸认真:“这个是爷爷给妈妈的,妈妈要自己留着。”
  强叔一直含在眼里的泪水突然就砸下来了。
  这套金饰是他当年给他儿子准备的,小家伙一生下来就夭折了,一般人肯定会觉得这金饰晦气,可木夕却毫不在意地给孩子们戴上了,还自己留下了长命锁,她这是在成全他的爱子之心。
  强叔一把抱住木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木夕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个孩子又担心又害怕,叽叽喳喳地问爷爷怎么了。
  “爷爷哭鼻子呢,就像你们俩一样。安然乖,带弟弟去洗手吧。”木夕支走孩子们,让强叔痛痛快快地发泄情绪。
  好半天,强叔才缓和下情绪,郑重地对木夕说:“小夕,谢谢你!”
  木夕展颜一笑:“谢啥呀!应该的!”顿了顿,说,“我去看看秦深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强叔摆了摆手:“去吧,叫他多做俩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木夕刚离开客厅,强叔就把两个孩子手上的镯子取下来了,木夕虽然不忌讳,但他还是不希望这对镯子给孩子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木夕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对秦深说了一遍,秦深沉默了片刻,强笑道:“也好,老人家年纪大了,无依无靠,怪可怜的,他既然这么喜欢你跟孩子们,让他开心开心也好。”
  秦深虽说也挺敬重强叔,但绝对不如木夕那么发自内心的同情,真心愿意陪伴他,令他老怀宽慰。作为一个生意人,强叔需要效忠的首领,他更多的是带了一些施恩市惠的心理。
  因为认了木夕做干女儿,强叔十分开心,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但他既不吐,也不发酒疯,摇摇晃晃地拉着木夕进了他的卧室,指着满腔的泛黄照片对木夕说:“小夕,你看,你干妈长得漂亮吧?”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含笑,五官端正秀气,虽然说不上多漂亮,但看着令人挺舒服。
  “干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干爸的。”木夕轻声对着照片里的女人承诺。
  强叔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帮,双脚勾着,嘿嘿笑着看着照片。
  “她是出身书香门第的淑女,我是亡命天涯的坏小子,她跟着我,一天福没享过……我……我对不住她啊!”强叔说着,突然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木夕温声哄了几声,强叔突然往后一倒,没声儿了,不大会儿便响起了鼾声。木夕费力地把他的腿弄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关上门出去了。
  一出门,就见秦深正在门口等着。木夕强笑了笑,指了指门里,小声说:“睡着了。”
  秦深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说:“你跟他倒是挺投缘啊!”
  木夕嗤的一声笑了:“你该不会连六十多岁的人的醋也吃吧?”
  秦深有些无语,这个傻妞哇!不过傻人有傻福,有强叔这么个坚实的后盾,江氏一定能顺利收入他手中,江寒越除了死路,算是没别的路可走了。

  ☆、291 摊牌

  强叔刚成功当上干爹,说什么也不舍得木夕他们就这么走了,好说歹说,硬是又留了两天。
  木夕抱着孩子走的时候,强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身为一代枭雄的脸面也不要了,呜呜呜呜跟个孩子似的。
  “小夕,你一有时间就要回来看我!”
  “我会的,干爸,您放心,我保证会经常过来看望您的。”木夕已经保证不下一百遍了。
  强叔伤心得简直肝肠寸断,挨个儿抱了木夕、秦深,抱着俩孩子左亲右亲,依依不舍。
  “算了,干脆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得了。”木夕哭笑不得。
  老头儿倒是挺自觉,一个劲儿摇脑袋:“不不不,我还不能回去。”
  他得给他的宝贝女儿守好江山呢!万一江寒越那小子敢有什么不对头,他第一个收拾他!
  好不容易话别仪式结束,木夕跟秦深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上飞机,老头儿眼巴巴地看着,差一点儿就跟上去了。
  飞机一起飞,老头儿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闺女,你可得回来看我啊!”他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拼了命地冲着飞机摇。
  好在这是私人飞机,什么时候出发都行,要不然木夕他们一准儿赶不上。
  飞机消失在云层里,强叔立马变了脸色,急匆匆地回去,第一时间派人加强对江寒越那边的监视。
  ——
  回到威尼斯,木夕带着孩子休息倒时差,秦深则去了书房。没多大会儿,江恒涛来了。
  “阿深,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吗?”江恒涛和颜悦色地问。
  秦深扬眉笑笑:“去强叔那儿转了一圈,哦,对了,木木认了强叔做干爸。”
  “嗯?我怎么不知道?”江恒涛眉头一皱,“死丫头,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一下,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秦深有些想笑,木夕什么时候把江恒涛这个老子放在眼里过?但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只好赔着笑脸说:“天知道强叔跟木木说了什么,反正她就脑子一热,认了强叔当干爹,把强叔乐得,喝了个酩酊大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哭得简直跟水龙头似的。”
  江恒涛眯着老眼,先是挺郁闷,但不一会儿,眉头就舒展开来了。
  他都七十好几了,能帮木夕的时候不多了,她能成功征服强叔,未来就多了一层坚实的保障,这是好事。
  “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深想了想,故作不经意道:“南美那边的矿业,打理得也差不多了,我琢磨着要不把老四调回来吧,那边毕竟太艰苦。”
  江恒涛没吭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深。
  不对劲。
  秦深有意无意的,似乎有些针对江寒越,而江寒越对于秦深,也并没有拿出下属对待顶头上司的态度来。这俩人算是因为接班人的事情闹出嫌隙来了。
  但那又怎样?一揸没有四指近,总归是向着自己人的。
  “阿深,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江恒涛试探着问,如果江寒越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没什么实际行动,他还可以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他点儿产业,让他自立门户。
  秦深漫不经心地笑说:“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秦家经历的风波,跟老四有点关系。”
  这句话无异于一枚深水炸弹,一下子将平静的海面掀起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老四他敢害秦家?”江恒涛有些不信,秦家树大根深,岂是一个江寒越能够撼动得了的?
  秦深没回话,笑吟吟地看着江恒涛。
  江恒涛顿时明白了。前段时间是非常时期,江寒越简直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想动秦深,有的是帮手。
  “我马上叫他回来!”
  江恒涛怒气冲冲,江寒越如果规规矩矩的,他也不会太过亏待他,随便给他点儿产业,都够他一辈子吃喝不尽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贪得无厌,妄想跟根正苗红的江家子孙争抢,这简直就是找死。
  秦深不紧不慢地开口阻拦:“爸,您先别激动。我想,老四应该也是一时糊涂。好歹他叫了您三十多年爸爸,也算是木木的哥哥,这一笔账,我不找他算了。你要叫他回来也行,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说,以后别再干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儿,咱们还是一家人。”
  这番劝和成功地勾起了江恒涛最深的怒火,他脑袋都快冒烟了,气冲冲地顿着拐杖,哼哼着走了。
  秦深原本不想这么快弄垮江寒越,但他要是再不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他老妈非把后院的火烧到他脑门子上不可。秦深的根毕竟在秦氏,他只能尽快处理完江氏的事情,将江氏化入秦氏,尽快回归。
  秦深两口子一回到意大利,江恒涛就召见江寒越,江寒越心里自然也有分寸,这一次恐怕没什么好事。
  他硬是推迟了一天,做好了周全的布置,这才提心吊胆地来到威尼斯。
  等待他的,是江恒涛的黑脸。
  江寒越一进门,江恒涛就怒吼道:“你这个畜生!你给我跪下!”
  江寒越一头雾水,但江恒涛一发火,他只能乖乖听话,忙双膝一弯,跪在他面前,急切道:“爸,出什么事了?”
  江恒涛怒气冲冲地质问:“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害我女儿女婿的?秦氏的事情,你做得很漂亮啊!”
  “爸,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江寒越瞪着眼睛装傻,一脸无辜。
  秦深知道江寒越不会承认,他只要一松口,一切就都全完了。
  “爸,这也就是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没有证据的事儿,您可别错怪老四了。”秦深打着哈哈劝和。
  江恒涛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秦深的弦外之音他能听不出来?秦深越是劝和,江恒涛就越是火大。
  “爸,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江寒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些年来,我对您忠心耿耿,对江氏倾尽全力,如果您因为一些没凭没据的传言,就这么质问我,老实说,我真的很不服气。”
  江恒涛冷笑道:“不服气?哼!你现在胆子越发大了,敢当面顶撞老子了是吧?”
  “爸!”秦深忙制止了他,一副和事老的样子,“爸,我都说了,只是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而已,压根就没证据,怎么能把秦家的风波怪在老四头上呢?您是木木的亲生父亲,老四就是木木的亲哥,哪有当哥哥的会害妹妹的?”
  江恒涛也是心累,他这个女婿到底想干嘛?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江寒越干的混账事,江寒越真的跪在面前了,他反而帮腔。
  “阿深,既然是跟秦家有关的,那就你来拿主意吧。”江恒涛心累地叹口气,拄着拐杖上楼了。
  江恒涛一走,江寒越就站起来了,慢慢展出一副笑颜:“妹夫,你这一出戏,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那么一些。”秦深微微冷下脸,“原本想跟你慢慢玩,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哦?”江寒越回了一个上扬的单音节。
  秦深看了一眼刚才江恒涛坐过的地方,松了一口气,微带疲惫地说:“爸老了,老人家总归是不大能经受得住打击的。江晚月疯了,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总归是有些难过的。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也会跟爸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江寒越冷冷地笑了笑:“哟!还真没想到,秦总居然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秦深当然不是菩萨心肠,只是看到强叔抱着木夕和孩子们大哭,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记得回去看望他,再看到江恒涛对于木夕的不上心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他突然觉得,争来争去没意思。
  搞死了江寒越又怎样?除了让老爷子多糟一次心罢了,如果这一次敲山震虎能够令江寒越迷途知返,他宁可不计较之前的一切。
  江寒越见秦深沉默,眉头不由得蹙得越发深了。
  “你既然知道是我,今天唱这出戏又是为了什么?该不会就是为了吓唬我的吧?”
  秦深屈指敲了敲膝盖,慢条斯理道:“我知道,我抢了你的位子,你不甘心,想要报复。但你却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坐这个位子。”
  江寒越眼里闪过一抹不屑,明摆着不信。
  “老爷子一门心思想要让木木认祖归宗,但木木连姓都不愿意改,这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我堂堂江海总裁,要什么没有?至于去跟你抢么?只是你总觉得我跟木木碍着你的路,费尽心机想要除掉我们。既然你对秦氏下手,那我总得做点什么才是。”秦深的语气十分轻松,江恒涛的亿万家产,他的的确确没放在心上。
  江寒越可以不信江恒涛的话,可以不信木夕的话,但到了这个时候,秦深的这番话,由不得他不信。他懊恼得不行,呼吸声都粗重起来了,双拳握得死紧,一副濒临暴走的样子。

  ☆、292 最后的机会

  江寒越沉沉地往沙发上一坐,死死地盯着秦深。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当时的那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不出手?只是这一局他赌输了。
  “愿赌服输。”江寒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既然在南美打理矿业,那以后就一直在那儿做好了。”秦深喝了口茶,气定神闲,“南美那边的其他生意,我会尽快安排人接手,矿业部分独立出去,由你自主发展,以后跟江氏就没有关系了。”
  江寒越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这一次的意大利之行会是鸿门宴,没想到秦深居然只是敲打敲打他,让他断绝了非分之想,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秦深微微拧眉,“怎么?嫌少?”
  “我只是没想到,你既然已经查到是我做的,居然还能留着我。”江寒越并没有隐瞒。
  秦深无所谓地笑了笑:“知道了又能怎样?杀了你吗?老爷子肯定会难过,我也不差那点儿资产,倒不如各退一步,相安无事。”
  江寒越抿了抿唇,片刻回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南美,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江寒越说完,就直接起身出去了。江恒涛既然这么质问他,那就是存了心要跟他翻脸,他也没必要再过去讨嫌了。
  一出江家大门,江寒越松开的拳头便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哪有那么便宜?他秦深抢了他的一切,现在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给他那么一丁点儿骨头渣子,还妄想让他感激他?
  做梦!
  看着江寒越走出去,秦深唇角柔和的笑意也慢慢收敛了。
  他已经给过江寒越机会了,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江恒涛上了年纪,精力体力都大不如前,将江氏交给秦深之后,他基本上处于完全放手的状态,任由秦深去折腾。对于秦深跟江寒越之间的那档子破事,他懒得多操心。
  回到意大利,秦深投入工作,两个孩子上学,放学回来有江恒涛照顾,基本上没木夕什么事。她晃荡了几天之后,越发觉得无聊,想了想,决定回国去找钱多多。
  以前两人说好一起出国深造,学设计的学设计,学音乐的学音乐,现在孩子们也都大了,钱多多也该有时间出来了。
  秦深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没那么多时间陪伴木夕,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她。现在她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秦深自然是没二话的。
  这次回国,木夕照例谁都没通知,给他们来了个突然袭击。
  钱越已经走出痛苦,开始正常的工作生活。钱多多又在少年宫当起了音乐老师,她最擅长古筝,但小余儿跟小天乐都是男孩子,这一点让她挺郁闷。
  木夕找到少年宫,钱多多正上着课,手把手地教一个小女孩弹古筝,一副温柔有耐心的良师样子。
  木夕在门外的休息椅上坐着,闭着眼睛听断断续续的琴声,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小安然交给钱多多,看能不能通过古典乐器,给她培养出点儿淑女范儿。
  等了大约半小时,少年宫下课了,孩子们先出来,木夕走进去,钱多多正在收拾古筝。木夕拍了拍她的肩膀,钱多多一抬头,就见一张放大的俏脸横在她面前,笑盈盈的样子十分欠揍。
  “小夕!你又回来啦!”钱多多大叫。
  木夕顿时黑了脸:“什么叫‘又回来啦’?你是有多不待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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