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客是鬼物-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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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当我看到前面的土台时,身后疯狂追赶的虫群突然消失的无踪无影了,我悄悄地走近土台,土台四四方方,半人多高,中间放着一个古拙的香炉,香炉徐徐冒着青烟,土台四角放置着骷髅头骨,头骨分白、红、金、黑四色,我看到一只肥油油的虫子从白头骨的眼窝了钻了出来,然后缓缓蠕动到头盖上,对着我嘶嘶叫着,红、金头骨上也都趴着一只虫子。
不过我却被黑头骨吸引了,因为我既没有在黑头骨上找到蛊虫也没有看到虫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伸出手准备揭开头骨一探究竟,就听诸葛亮在我脑海里喊,张笑,千万不要碰头骨。
诸葛亮说完我脸就绿了,因为黑头骨已经被我抓在手里了,我正准备将黑头骨放回去,就感到手指头一疼,那种痛感就好像炸弹一样,轰地在我身体里炸开,我情不自禁张嘴大喊起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咕咚一声跳进了我的嘴里,紧接着又滑进了我的喉咙。
第一百三十六章邪毒入体(上)
嗓子眼被堵住,我的喊声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啥好东西,说不得我赶紧将手指头塞进嘴里,扣着嗓子眼想要将那东西呕出来,就在此时我脑海中突然传来诸葛亮的声音,张笑,快将手里的头颅骨丢掉!
我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将手里的黑头骨扔了出去,就听砰地一声脆响,黑头骨磕在石头上摔得粉碎,然后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我一边扣着嗓子眼,一边问诸葛亮,刚才啥东西跑进我嘴里了?
诸葛亮叹息了一声,张笑啊张笑,你太鲁莽了,那些头颅骨受到虫丹几十年的侵蚀,已经变得剧毒无比,要不是八阵图替你挡了一煞,你刚才早就被毒气逼死了。
我正暗自庆幸我命真硬的时候,诸葛亮又叹息了一声,继续说,八阵图虽然替你挡了一煞,却让那黑蚕蛊趁机钻了进来……
诸葛亮还没说完,我脸色骤变,丞相的意思是,钻进我的嘴巴里的东西是黑蚕蛊!
诸葛亮没有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日啊,可能是气急攻心,我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再也站不住了,腿肚子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大吐特吐起来,我这一天也没吃啥东西,就吐了一滩清水,赵圆圆说黑蚕蛊看不见摸不着杀人于无形,我冷冷地看着那滩难闻的酸水,我不确定那邪物儿被我呕出来没,可我实在是尽力了,我可是豁出老命在吐,半条命都呕没了。
我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半死不活地跪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就好像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随时都会被处死一样。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诸葛亮的声音,张笑,振作起来,事情还远远没有到绝望的时候,那黑蚕蛊虽然钻进了你的身体,但还没有破茧而出,所以你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强打起精神,哭丧着脸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本来还头疼如何捕捉这几只蛊虫,现在事情就容易多了,诸葛亮说。
丞相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卖关子,有话就直说吧,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感到肚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黑蚕蛊的厉害之处有三,一是它无形无迹,可千里之外害人,二是它毒性强大,几乎无药可解,三是外蚀内销,可吸生灵的精气,虽然黑僵蚕很厉害,但是虫丹却是无害的,不仅无害甚至还能改变你的体质,诸葛亮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以前觉得诸葛亮说话很有水平,一说我就懂,但是现在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丞相啊,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要在卖关子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该干啥。
虫丹虽然不能让你无形无迹,但却可以让你邪毒不侵……诸葛亮说到这里我赶紧打断了一下,我好奇地问为啥可以让我邪毒不侵啊?诸葛亮说笑着说,虫丹吐纳之气含有剧毒,剧毒在你体内扩散,你吞入虫丹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邪毒之体了,当然不再害怕其他邪毒了。
见我不说话,诸葛亮继续说,虫丹如果落入你的丹田,你甚至可以借助虫丹吸收生灵的精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虫丹不破。
那如果虫丹破了呢?我问。
虫丹一旦破开,你直接爆体而亡,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诸葛亮说。
我一听这话,刚刚有点温度的小心脏又变得冰冷,感情我这是吞了一颗定时炸弹啊,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先不管这些了,生死有命,红阿姨和赵圆圆还在山下等着我救命呢,我着急地问诸葛亮,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好办啊,你现在已经邪毒不侵了,你把那三只蛊虫抓住,咱们就下山,诸葛亮说。
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就朝那几只蛊虫抓了过去,若是搁到以前我宁愿剁手也绝不碰这毒虫子,但是现在,呵呵……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蚕蛊是一只肥油油的大黑虫,大黑虫曲卷着身体趴在头颅骨上,我看准时机手掌一扫就将大黑虫攥在了手里,大黑虫反应特别快,就在我抓住它的瞬间在我指头上啃了一口,我横条臂膀突然麻木,眼睁睁地看着大黑虫从我指缝间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然后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而我的臂膀也只是麻了一下,然后就恢复知觉了。
张笑,你将白蚕蛊毒晕了,赶紧拾起来,快抓那只红蚕蛊,它要飞了!诸葛亮在脑海里提醒我。
我哦了一声,蹲下来拾起那只已经僵硬的肥虫子,我刚将肥虫子揣进兜里耳边就传来嗡嗡嗡嗡的振翅声,就感到后脖子传来一阵刺痛,我哎呀叫了一声,反手朝脖颈一抓,手里就多了一只僵硬的细瘦飞虫,我将这只细瘦飞虫也踹进了兜里,然后站起身来,看到那白头骨和红头骨突然化成两股烟气消散不见了。
嘿嘿,就剩下一只金蚕蛊了,我摩挲着手掌向金蚕蛊走去。
金蚕蛊开始还昂着身体对着我嘶嘶叫着,看着还有点宁死不屈的感觉,可是当我走到它跟前的时候,这虫子突然不叫唤了,不但不叫了,还来个了挺尸,直蹦蹦地从头颅骨上向地面跌去,我急忙伸出手将金蚕蛊接住,挠着脑袋问诸葛亮,这算咋回事,装死吗?
以防万一,将你的血涂在金蚕蛊身上,那样它就跑不了啦。
诸葛亮一生为谨慎,我有时候虽然鲁莽,但大体上还算谨慎的,我迅速咬破手指将血涂在金蚕蛊身上,然后将其揣进了兜里,就听刺溜一声,那金头骨轰然粉碎化成一股青烟。
我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抓住了这几只蛊虫,虽然我性命堪忧但总算完成了任务,也许是我邪毒入体的缘故吧,悬绕在我周身的那八颗石头也突然失去了灵性,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觉得难不难要看心态,我现在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陡峭的山路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可以说我是一路跑下山的,完全不带减速的那种跑法,这种跑法也可以简称死亡跑法,因为有几次我都差点从山上飙出去,幸亏我身手敏捷,关键时刻抱住悬崖边的歪脖子树,才保住了性命。
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下了山,我从坡上冲下来没有减速一路飚进了平房院子里,我看到缠裹着白布的红阿姨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瓦棚里,我看了一眼便跑进了偏房,我看到赵圆圆直挺挺地躺在沙发里,受伤的手臂软软地垂在地上,黑血流了一地,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探了探赵圆圆的鼻息,呼吸燥热,十分微弱,但却让我暗松了口气,还算我赶回来的及时。
下山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告诉了我破解之法,我从厨房里取来一个捣蒜器,将白蚕蛊用捣蒜器碾磨成肉泥,然后给捣蒜器里添了些井水,然后继续碾磨,让井水和肉泥均匀地混合在一起,我将混合液分成三碗,先给赵圆圆喝了一碗,然后给红阿姨两口子各喂了一碗。
弄完这些事情后,我已经累得快要吐血了,我坐在门槛上点了颗烟,恨恨地吸了两口,以缓解我身心的疲惫。
我看着太阳落入山巅,大地从昏暗变得漆黑,远处小镇上灯火通明,和天上的星光互相辉映,我弹掉了烟头,又续了一根,或许这一根抽完就是我生命的终结。
我问了诸葛亮,我体内的虫丹有没有办法清除,诸葛亮一直没有说话,我知道诸葛亮正在想办法。
山上的晚风有点凉,我打了个哆嗦,正准备起身回屋子,突然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声音此起彼伏,由远及近,我凝目望去看到四五辆汽车朝这边疾驰过来,虽然距离遥远,但我却清晰地看到其中有一辆车是雷克萨斯RX,这辆车我认识,今中午就见过,不会错的,因为我记得车牌号。
这帮狗崽子中午吃了亏,晚上竟然又来了,尼玛的,我这一肚子晦气正无从发泄呢,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现在浑身是毒而且随时都会爆炸,这正担心死了太孤单,你们就来给我做伴了。
我将扔在院子木头堆里的大榔头捡起来,然后站在院子门口,就听到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汽车已经停在了山坡前的空地上。
五辆汽车车灯全部对着大门,或者说对着我,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开门闭门声,一共二十多个壮汉,手里提着各种工具向我围了过来。
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用手挡着眼睛,勉强看到一个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那大汉用纱布裹着头,这大汉我认识,今中午还被我用大榔头狠狠敲了两下。
那大汉将手里的砍刀指着我,你个狗日的,今中午竟然暗算俺,俺非要卸了你腿不可,那大汉说着就朝我走来,还没走两步却被另一个大汉拦住了。
另一个大汉脸上有一条刀疤,看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刀疤大汉盯着我看了会,眼神充满了疑惑,今中午就是你将我俩人打晕的?
我冷笑道,不是打晕的,是用榔头砸晕的。
你狗日的皮干,俺弄死你!纱布男说着又要冲过来。
刀疤男直接生气了,对着纱布男就是一脚,纱布男捂着肚子没敢再说话,只听刀疤男说,道上也没见过你啊,难道你不是道上混的?
这家伙还想套我的话,我却不想理他。
刀疤男见我不说话,又见我拿着榔头一个人站在门口,摸不透我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又说,今晚上我们来是找姓红的那个娘们的,你如果现在放下榔头走人,我绝对不为难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邪毒入体(中)
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我跳着眉毛,极具挑衅地对刀疤男说,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却仍然没有发作,倒是身边的纱布男又忍不住怒骂起来,哥,别被这碎皮糊弄了,让俺过去一刀砍翻他!
刀疤男目光阴沉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从兜里掏出香烟叼了一颗,纱布男赶紧掏出打火机把香烟点着,刀疤男狠狠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呼出一口烟气,突然怪笑起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刚开始混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有一次被二十多号人堵在死胡同里,这些人是我死对头派来弄死我的,我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也曾很豪气地说过你刚才说的话,不过我命大冲出来了,可也在脸上留下了这道疤。
刀疤男轻轻摸着脸上的刀疤,嘶哑地笑了起来,然后声音沉闷地说,看到你就想到哥年轻的时候,哥也不欺负你,就一个一个跟你打,你要是能打得过三个,哥今天就放了你。刀疤男说完给纱布男使了个眼色,纱布男早就按耐不住了,见刀疤男让他第一个上,兴奋地浑身直哆嗦,我在想你倒是有多恨我啊。
刀疤男说他江湖史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施展诸葛亮教给我的小天眼术,我听到纱布男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嘴里还骂着,碎皮,给哥在这装神弄鬼,看哥一刀剁了你!
我内视体外,看到纱布男站在我面前,然后抡起胳膊就向我脑袋砍来,我心里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嘿嘿,进入慢放模式。
我悠哉悠哉地点了颗烟,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这才向后退开一步避过纱布男的砍刀,然后高举榔头向纱布男的脑袋砸去,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纱布男惨呼着仰头倒地。
我将大榔头抗在肩膀上,嘴里斜叼着烟,伸出食指对着刀疤男摇了摇,然后挑衅地说,我要打十个!
以我目前浅薄的修为小天眼术只能维持五分钟,我当然不会傻等着他们冲过来,我将烟屁股吐掉,抡着大榔头就冲了过去。我长这么大,干过群架,也和人单挑过,但还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畅快过,这感觉怎么说呢,就跟磕了药一样真他妈爽!
我正嗷嗷叫着往前冲,突然感到心脏骤停,整个人如遭雷亟,我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大榔头不偏不倚地砸在刀疤男的鼻子上,就听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刀疤男满脸淌着血倒在了地上。
刚才怎么了?
我满脸惊愕地趴在地上,用手摸着胸口,心脏却已经恢复了正常,持续有力的跳动着。
不好!虫丹逆流入你的心包经中,你千万不可在引导精气了,诸葛亮突然在我脑海说。
我一听脸色骤变,丞相的意思是我不能在施展小天眼术了?
丞相,你还在吗……
晕,诸葛亮在搞什么,说一句话就消失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车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我知道小天眼术已经失效了。
我无意的一榔头直接将对面的混混激怒了,就看到刀疤男从地上站起来,捂着鼻子含混不清地骂着,我草你妈,都给我上,砍死这逼!
刀疤男威望甚高,一声令下,那些混混叫嚣着向我冲过来,我操,这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电影里要十个就给十个,为啥我要十个,给了我十七个呢?
我一看形势不妙就戟准备往院子里跑,却突然听到坡下面传来引擎的嘶吼声,那声音砰砰砰砰地震响,就好像一匹狂奔而来的骏马,而且那种节奏感特别奇特,几乎瞬间就抓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心,我们所有人都不禁扭头望去,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炽的灯光撕开夜幕下的山路,一辆造型奇特的摩托车映入我的眼帘,只看那经典的V型双缸发动机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辆哈雷摩托,而且在我印象中除了哈雷摩托在没有发动机能发出那种独特的马蹄音了。
哈雷摩托里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他戴着一副全包头盔,我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他那身皮衣我却再熟悉不过了,经过火焰和刀兵的洗礼,那身牛皮皮衣虽然满是伤痕却坚硬无比,大家可能猜到了,摩托上这个人不是骷髅又是谁!
骷髅的出现让我惊喜不已,也让我顿时不再害怕,骷髅动作潇洒地胯下摩托车,然后大步向我走过来,骷髅这身行头重量也不轻走起路来砰砰作响,充满了威慑力。
刀疤男对左右使了个眼色,就看到两个大汉提着砍刀将骷髅拦住了,骷髅歪着头看了看我,然后停下了脚步,刀疤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骷髅,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如果是道上混的就报上名来,如果不是道上混的,最好现在滚蛋,不然……
刀疤男还没有说完就呃地一声跪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双腿噗噗往外冒着血,其他混混见自家老大突然受伤登时骚动不已,皆惊恐地看着骷髅从袖子里滑出来的骨剑。
只见骷髅嘎嘎笑了两声,然后发出沉闷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魔,趁老子现在还不想杀人,快点滚蛋,不然……
骷髅竟然学着刀疤男的声音在说话,那帮混混见自家老大跪在地上一个劲呻吟,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