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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傻王弃妃-第125章

小说: 傻王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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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许久,有一个人才说道:“最后一次笑,就是迎亲那天,五年了,再没见过他笑了。你说冷家就他一个公子,他这样一直不肯纳妾,公主也不让他进房间,这不是要断了冷家的后嘛?”

    众人叹息,除了叹息,他们找不到任何话语。

    五驸马站在床前,静静看着慕容娇片刻,眼神依旧黯然失色,得到她,却是永远都得不到,想放开她,可是她却没有幸福可去,他如何放开?他又怎么能放开?他默默承受着她的自私给他带来的伤害。痛到了习惯,这是她能给予他唯一的感觉,痛苦!那么他就甘之如饴,哪怕那苦楚在唇边蔓延,那又如何?那是他的娇儿给的,他会将这种苦涩作为甘甜,因为他这一生,也没有尝过甘甜,没有对比,就没有苦涩。他突然庆幸,庆幸自己这一生都走在黑夜里,不知道白天的绚烂,就不会埋怨她不给他光亮。

    他苦苦一笑,优雅转身,淡淡道:“待公主醒了,让她服下姜汤和膳食,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他不会留下,心很凄凉,宛如这个大雪天,找不到一丝温暖。充满智慧的眼眸在这一刻,居然迷茫,看着夜里的雪景。白色和黑色,再看不到一点别的色彩,单调的夜色,却让他迷恋而疑惑。突然闪过一抹暖色却带着怒气,闷闷吐一口气,盯着不远处的雪地。

    “相爷,刚收到的消息。夫人有消息了。”一个侍卫飞身出现在五驸马身边,冷冷道。

    五驸马微微转身道微微转身道:“我娘现在何处?”

    “已经送回府邸。”那侍卫脸上有些无奈,这个冷夫人还玩离家出走,就是故意和相爷过不去嘛。

    五驸马依旧背对着那侍卫,夜风吹乱他的衣袂,他却宛如泰山,岿然不动。

    “夫人还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若不肯纳妾也不肯和公主圆房,她还会离家出走。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她只要抱孙子,抱到孙子,她就可以不要你这个儿子。”那侍卫压低了声音,希望五驸马不要听见,反正他说了,也算完成指令了。

    “去各州各县都安置一个冷府,让她离家出走也有个落脚之处!”五驸马淡淡道。

    那侍卫一愣,相爷,还带你这样的吗?夫人都出王牌了你也无动于衷,不肯后退一步。真是亲娘,儿子说什么话都知道。

    “夫人也说了,你若这么说,她决不再进相府和冷府半步。”那侍卫这下没了底气。“那就将所有的客栈都改名为冷家的。”五驸马依旧不理会。

    “那就把相府改成驸马府,不算冷府,让她安心以享天年!”五驸马说完转身离去。

    那侍卫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这也行?看来夫人要火冒三丈,指不定要使出什么雷人的招数,相爷,你在外要对付满朝文武,在家里还要应付你那如母老虎一样的娘。侍卫揉了揉自己肩上的瘀伤,他恨惭愧,打不过夫人,他认了。

    这下还要回去禀告,这下他不知道该变什么样的故事去哄那个夫人。要不然自己少不了成为肉墙,被打一顿。

    “臭小子!你给老娘站住!”一个四十多岁的夫人一身白雪,突然冒了出来,指着五驸马的身影打骂。

    五驸马岿然不动,停在原地,冷冷道:“不是喜欢躲在雪地里吗?”

    “你小子,发现老娘了还装,让老娘钻在雪地里等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传信,你个没良心的,抛下老娘就戴着媳妇远走高飞?”冷夫人一边大骂一边拍掉身上的雪,脸色臭得吓人。

    五驸马闷闷吐一口气,转身看了她一眼,不语。

    “怎么?又闷了?你就是一个闷葫芦,喜欢又不说,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难怪人家没看上你,就是一个闷葫芦,和那些朝廷命官争锋相对,能言善辩的那股劲儿哪去了?我那玉树临风的儿子哪儿去了?你就是要气死老娘,老娘都说了直接下药扑倒一切就好办了,老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迷倒了她,你居然什么都没做,还给她服了解药。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根筋的儿子?一点都不像老娘。”冷夫人恨铁不成钢,开始一个劲的数落。

    五驸马已经站在原地,似乎所有的言语都不能辱没他的姿态和风度。

    “行了,我儿媳妇在哪里?”冷夫人大怒道。

    五驸马一个转身,手一挥,冷夫人狠狠磨牙,怒指五驸马那张俊美冷漠的容颜。

    “真是后悔教你这么多!”她说完立马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将她带回府中,用千丝万缕阵让她慢慢解。”五驸马冷冷道。

    那侍卫暗自叹息,这些相当如软禁夫人一个月。

    慕容娇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只是静静听着,这些年,他一直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她,冷夫人多少次找她麻烦,几次直接将她放倒,扔到五驸马房中,可是他都只是将她治醒,从不强迫她。

    “公主,相爷再三吩咐,您醒后先喝姜汤驱驱寒。”她贴身侍女都为五驸马叹息,她很羡慕慕容娇,有这么体贴完美的夫君,可是她却一直忽视他。

番外之慕容娇3

    慕容娇垂下眼帘,他对她的好,可是她这些年给了他什么?除了冷漠、回避,和无尽的伤害,他却从未因此离开她。

    “公主,您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叫驸马过来。”慕容娇的贴身侍女见慕容娇喝了姜汤,立马紧蹙眉头,担心道。

    “不必!”慕容娇睁开眼眸,眼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清泪,她分不清这泪是她因为玄墨还是因为他?

    “公主……”那公主闻声道。

    “臭丫头,臭丫头……”吴曲突然出现在客栈内,厚厚一层雪覆盖在他身上,他的脚步依旧很矫健,依旧那般阴阳怪气,扭扭捏捏。

    “公主,吴公公的声音。”那侍女细细听着客栈内的声音,说道。

    “传来进来!”慕容娇坐了起来,淡淡道,揉了揉脸颊,怕自己这憔悴的模样要遭到他数落一番。

    很快,吴曲扭扭捏捏走了进来,细声细气抱怨道:“找到你还真是不容易,要知道有驸马跟随,老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真是自找罪受!”

    慕容娇隔着帘子看着吴曲,那狼狈的模样,她的心猛然一颤,他在她心中,不是一个太监那么简单,他如她的长辈,心中所有的委屈瞬间崩塌,原本哭好了的眼泪,再次滚落。

    “还真是爱哭鼻子!一点都不像臭丫头,唉~你们都下去吧,容我和公主单独谈谈。”吴曲挥了挥手,将房间的侍女都赶走。

    慕容娇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嗓子又疼又辣,沙哑道:“他真的成亲了,他真的成……”

    “就知道你这样,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你招驸马,那一天,你就看到了他心中没有你,你偏不信,这下你也看清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了,驸马爷可不必他差一分一毫,是你自己蒙蔽了双眼,什么都看不见。照老奴说,这怡亲王更本就不是你的良人,你又何必执着?害人害己。”吴曲抖落了一地的雪水,走到火炉边烤火,他比起十年前,已经多了无数的白发,整个人消瘦苍老,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可是就算他老了,在他眼里,窗帘后的慕容娇,依旧是他当初救回来的小丫头,是皇宫里那无忧无虑的娇花,永远长不大,他放不下。

    慕容娇深深闭上眼,滚烫的泪滑过她柔美的脸颊。

    “唉~你可记得驸马常年戴在腰间的香囊?”吴曲突然提了一件他刚刚查清的事情。

    慕容娇从未正眼看过五驸马,她又怎么知道他身上的香囊?她愁眉不展,轻摇了摇头。

    “那时你十二年前狩猎时丢弃的,你可记得,十二年前,你狩猎时,险些被老虎所伤?”吴曲见慕容娇不语,继续道:“老奴第一次见驸马高中状元时,一身锦衣玉带,华贵的服饰却有一个陈旧的香囊,你也知,皇上最见不得陈旧破败的东西和完美的人才搭配,御赐一个金丝锦绣香囊,可是当时他却没有将香囊换下,直说,香囊对他有重要的意义,皇上就允了他,之后,他一直带着,每次老奴见到都感觉似曾相识,却一直想不起,直到前两日,老奴为未来的皇后选服饰,才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图文和驸马爷的香囊一模一样,老奴就觉得奇怪,这是皇室专用的绣图,他怎么可能会有?”

    慕容娇扭过头,看着吴曲,示意他说下去。

    吴曲惋惜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你的,自从十二年前,你狩猎后就不见了,你只说险些被老虎所伤,并未提及发生了什么事。”

    吴曲说完等待着慕容娇跟他说十二年前的事情。

    慕容娇想了很久很久,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的事情,她忘了差不多,她只是抿嘴不语。

    “你个臭丫头,真是急死老奴了,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回事?”吴曲兰花指撩开帘子,怒道。

    “我不记得了,好想那日有一个人救了我。”慕容娇抬起头,声音暗哑道。

    “那是皇家狩猎的林子,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难不成,他擅自闯入了?你再好好想想。”吴曲细声细气道。

    许久,只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慕容娇的沉思。

    “谁呀?”吴曲很不悦,标准的太监姿态走过去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是玉叶羹,润喉调息,给公主服下。”五驸马轻描淡写两句话,说完,他身后的侍卫将一碗羹汤端上前,交到吴曲手中。

    “原来是相爷,老奴刚才失礼。”吴曲立马迎笑道,伸手就去接住那碗羹汤。

    五驸马只是轻轻抬手,面无表情,他并不介意吴曲的失态。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门都为踏入,就离开。

    吴曲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灯光的尽头,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五公主遇到这么好的驸马,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男人的细心远远胜过他一个阉人,他以为他才是最细心的人,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碗玉叶羹,就足以将他打败。

    第二日启程回国,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他见吴曲来了,没有再和慕容娇同程一辆车,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落寞,那陈旧的香囊依旧挂在他的腰间,在那一身锦衣华服下格外刺眼。

    趁虚而入?他不是那样的人,既然吴曲来了,她身边多了一个安慰她的人,也只有和吴曲,她才会说说心里话。

    这一路的两个人的那个生活又回到了原点,仿佛那一次的拥抱不过是流星划过夜空,终究什么都不会留下。他的骄傲,不会选择趁虚而入,他的坚持,不会因为受伤而退缩。却隐隐感觉到他浓烈如陈年老酒的悲哀,弥漫在他的眉宇间,剑眉紧蹙,任谁都无法让它舒展。

    这样漫无天日的婚姻,似乎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森林中不断盘旋,却永远找不到出口,他俊美的容颜,似被冰封,心渐渐变冷,却固执留在原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女孩,笑魇如花的女孩。

    他的手轻轻将香囊握在手心片刻,才无力放下,满目凄凉……

    吴曲一路上说各种笑话,只为了慕容娇能开怀。

    漫天大雪,风雪中,隐隐含着杀气,五驸马明眸猛然一睁,精光迸裂,冷冽似霜,如一道狂风席卷,飞出前方十丈远,手中的利剑一挥,白色的雪地上被鲜血染红一片,四周的刺客不再隐藏,纷纷现身。暗骂这个相爷的武功太过于高强,还没有入阵最深处就已经发现危险,不过,只要进入了这阵,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主。

    四周的厮杀声,死亡的恐惧声,视死如归的壮烈吼叫声,打破了山谷的沉寂,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所有人。

    “保护公主!”五驸马回身冷眼扫过他最得力的贴身侍卫,那侍卫一愣,轻抿唇,折身回到慕容娇车旁。每次都是这样,他不敢违背,只能看着五驸马和众侍卫去冲破那奇怪的阵法。

    五驸马强悍的武功,如同死神的降临,所到之处,血洗一方,他的气势和威严,足以让靠近他的刺客丧失斗志,他们看到他,如遇阎王,不敢靠近,想用阵法将他牢牢困住。

    “这里不下四千人,我们只有几百个人,如何应对?”吴曲紧蹙眉喃喃自语。

    慕容娇拉开帘子看着黑压压的人围住五驸马,她抽出利剑,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武,冲出车外。

    “臭丫头,给老奴好好呆在车内。”吴曲一把将慕容娇拉回来,怒道。

    “先去救驸马。”慕容娇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潇洒的身影,他似乎不需要救,这些人只呢个困得住他一时半会儿,更本无力伤他。

    吴曲撇嘴道:“有谁能伤到他,老奴叫他干爷爷!回到车内好好呆着!”

    “可是……”慕容娇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可是她似乎不放心。

    “没有可是,我们想办法破阵,冲出重围,才是要紧的事情。”吴曲刚说完,只见五驸马一跃而起,骑上一匹骏马,策马回来,一只手抓住慕容娇的手将她拉入马背,护在怀中,冲他身边的侍卫做了几个暗语,猛然夹紧马腹,骏马四蹄飞扬,冲进阵中。

    “娇儿,得罪了!”他一只手收紧收紧,将她娇小的身子贴在怀中,策马在风雪中,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却担心她的误解,认为他轻薄了她。

    慕容娇看着四处杀气腾腾,似将他们笼罩,却总能被他轻而易举击破,他在,她就不会有危险。

    “我已经探清这个阵势,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冲出去!”他沉稳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他伸手一扯,将身上的外衣裹在她身上,手中的剑会出,十丈之内,无一人生还。

    吴曲在策马追在后面,惊呼他的武功精湛。这一刻,他恨不得五驸马受伤,这样可以让他那个固执的臭丫头看到,谁,才是她的良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刺客有这样的本事,能伤到他一分一毫。这不由得让吴曲有些扫兴,他在后面不断诅咒,咬牙切齿盯着那威武的身影,恨不得盯出几道不致命的伤口。

    不过,这区区百人突破四千刺客奇怪,这个世界上,看似无人能做到,这个五驸马却永远是一个例外。吴曲最后只能叹息收起自己那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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