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太有才华了怎么办-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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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将其中一串递给了辛择烈,饱满的山楂被一颗一颗的串起来,外面的糖衣浇淋成剔透的色泽,显得山楂更加的色泽鲜红。
“这是什么?”
“……冰糖葫芦。”
少年一脸好奇的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轻轻地将它转了转,蓝色的眼眸一直直直的盯着,却始终没有下口吃着。
陆白看不下去了,将冰糖葫芦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好甜……还酸。”
他嚼着口中的山楂,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然后又吃了一颗,这样不一会儿便吃完了,他似乎意犹未尽,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陆白。
“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不好。”
陆白这么说着,自己也极为克制的少吃了些甜食,最近牙齿隐隐约约有点疼了。
“走了,我带你去看烟火。”
陆白将竹签轻轻地在指间转了一圈,拉着辛择烈往一处稍微暗的地方走去,走了有些久,他被少女拉进了那间小屋子。
这里有些破旧,看起来并没有人住。
“这里,看烟火?”
少年不明白少女想干什么,这里极为狭窄,即使暗度允许,但是也无法达成放烟火的条件。
“你在那处坐着,我放了干净的干草那里。”
虽然很疑惑,他还是听话的坐到了那里,陆白在他的对面,他一抬眸便能够看到她,即使光线很暗,她在哪里,他一眼便可以锁定。
“唔,我找找……”
她嘟囔着,用手将这些堆积的稻草给拨开,拨开之后,细碎七色的光亮映入了辛择烈的眼眸之中,整个小屋子也亮了起来,像是银河一般。
“地上这些是我的前些日子藏着的萤火石,挺多的。我想着你不可能待到晚上,但是无论如何还是想让你看看青川夜里的风景。”
陆白说着,微微弯腰将地上亮着的一大把细碎的萤火石给捧起来,然后重重的朝着空中抛起来,因为辛择烈坐的有些远,并不会砸到他,即使砸到了也不会多疼。
少年视线并没有随着萤火石的抛向看去,他直直的隔着一点一点因为重力而落下的亮着的细碎光,看向陆白。
少女和他之间,被这一捧巨大的萤火烟火给挡住了,美的让人窒息,亮光落在陆白的眼眸里还有脸颊章,将她淡淡勾起的唇角也映照的清晰不已。
这一次他并没有因为烟火的隔阂,像是之前因为一步的距离那样觉得遥远。
很温暖。
陆白被这些发亮的石子形成的七色的烟火给吸引住了,而他……
被她深深的吸引着,移不开视线。
第三十九章
暗花坊的今日; 比起以往来说有些特别。
坊主找了许久才找到的一个合适的先生; 在今日会来暗花坊给孩子们授课。
虽然公子旌余只是淡淡的告知了下面的人; 但是他们也知道能够让男人提及的事情都是极为重要的。
坊里从昨日开始就已经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番; 比起平日来说更加的干净整洁; 尤其是坊里的孩子们都穿着整齐; 满怀期待和好奇的等待着新的先生到来。
但是最让他们开心的是,常年都在自己的小竹林待着的公子旌余今日也来了坊上。
一会儿接待了新的先生; 按照以往的流程他还会去坊里专门设置的类似私塾的; 也就是孩子们学习的地方去听听课。
虽然旌余很少说话,面如薄雪覆着,但是暗花坊里的人们都极为尊敬他; 能见到他从小竹林里出来自然开心。
陆白还不知道自己今日会如此受到欢迎,她跟着花夏往里面走去; 里面的楼阁大多素雅简洁; 但是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样简单之处的精细之处。一朵小花的雕刻都极为栩栩如生; 草木葱郁,红墙白瓦; 很是清幽。
如果不是知道暗花坊是一个收集情报和暗杀的组织; 她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大官员府门呢。
“陆大人; 往这里走。”
陆白欣赏的入迷了,险些走错路线; 花夏看到开口提醒道; 和以往时候不同她因为被陆白彻底知晓了身份之后; 倒显得更加轻松坦荡了。
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那样紧张; 害怕秘密暴露。
“失礼了,不小心看入神了,这里环境很好。”
陆白也没有觉得多尴尬,跟在少女一步之遥慢悠悠的走着,反正没有限定时间,只说了清晨到就成。
花夏听后弯了弯眉眼,笑了。
“明明我才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但是陆大人比起我更不像是这里的人。”
她顿住了脚步,黑色的眸子看向花夏的身影。
“花夏姑娘为何这样说?”
少女也停下来回头看着陆白,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我啊,因为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已经渐渐的忘记了原本的事情,开始遵从尊卑秩序,也开始活得不大自在了。就比如现在,我脑子里记着的是快些将你带到公子那里去,而忽略了春日刚刚盛放的草木花叶的景色。但是陆大人……”
花夏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无论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哦不,我感觉你根本没有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活得和史书里记载的一样风轻云淡。”
话题突然变得有些沉重,陆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承认她很得过且过,也怕麻烦,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但是她并没有少女说的这么佛系。
“……谬赞。”
这是陆白在这个时代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在每次别人将自己捧的过于高的时候。
“其实我之前就想问陆大人了,如果你的挚友离你而去了,你是否也会很快的看淡?”
其实历史上的事情说的很模糊,大多数的都是不确定的,但是推测出来的却是最合理和接近真实的。
“……你在向我暗示什么?”
陆白眼眸微微敛着,想起了之前的梦,反复做了两次的,很不好的梦。细碎的画面让她觉得很是碍眼,但是越将它从自己脑海里抹去,下一秒记忆起来却更加的清晰,印象深刻。
花夏摇了摇头,脸上倒是坦荡没有任何的躲闪,眼眸直直的注视着陆白。
“只是突然想问一下,这是我之前历史老师想问你的问题,当然她只是在读到你的诗句时候这么喃喃自语了一下,不过被我听到了而已。因为你的诗里,似乎格外的洒脱,超脱世外。”
“……后人过度解读可不是什么好事。”
陆白沉声说道,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花夏走到了大厅候客区,少女狐疑的看着陆白,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刚刚的问题,可能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公子旌余看到陆白之后迈着大长腿的走到她面前微微拱手,然后抬眸直直的注视了一下少女,她抿着唇也回礼着。
“公子旌余,久仰大名。”
“同久仰。”
男人的声音如同清泉一样,很是好听,尤其是不慌不忙微微启唇的样子,莫名的给人一种禁欲感。
俊美的五官让人觉得像是清晨的白露一样清爽澄澈,他着着一身白衣,看起来不染纤尘。
不过……这话也太少了吧。
一时之间,大厅处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花夏忍不住掩着唇偷笑着,然后在男人淡漠的眼神之下瞬间敛去了笑意,低垂着头为陆白添上茶水。
“我们公子向来话少,绝不是疏离之意,还请陆大人不要介意。”
陆白视线还落在公子旌余的身上,发现他听到了少女的话之后极为矜持的微微颔首,如墨玉一般的眸子注视着她,清澈纯粹。
“……无碍,少说话好,对嗓子好。”
陆白噎住了好一会儿,最后干瘪瘪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空气里的尴尬还是丝毫不减,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只是她一个人觉得尴尬。
公子旌余只是淡淡的颔首算是回应,形状优美的薄唇没有张开分毫,随即又是长时间的对视,然后沉默。
陆白原本以为他再怎么不喜说话也至少会说上几句,寒暄也好,但是……他的的确确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陆白诡异的有些想念那个话痨狐狸了,至少不会觉得冷场。
“公子的意思是先带陆大人去授课的地方看看,今日只是和他们熟悉一下,不急着授课。”
花夏对陆白这么细细的说着,好像真的听到了旌余说话了一样。
她也没在将男人不说话这件事放在心上,将视线落在了花夏身上静静的听她说完,然后又看向了旌余。
果然,他点头,表示少女说的话和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
“那,有劳花夏姑娘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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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陆白去了暗花坊给那里的孩子们授课?”
魏暮刚刚准备去陆白的府上找她,结果就听到了暗鸦的话,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少年。
“王爷,千真万确。”
男人重新坐下,眼眸有些寥深。
“暗花坊是和皇宫唯一紧密联系的江湖派别,陆白一向不喜这些皇宫和江湖之事,为什么会答应?”
他喃喃的说着,俊美的脸上带着暗沉,长长的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处,将眸子映衬的更加幽深晦涩。
魏暮只说了这么一句,但是想到的却远远不止这一点。
陆白现在并不知道燕卿这个暗卫长做的真正的职务究竟是什么,但是一旦踏进了暗花坊那么,很多事情只要稍微留意便知晓了,更何况陆白那样聪慧的人。
有时候他也弄不清魏凛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明那么宝贝她,却从来不让她避免那些阴暗面。他似乎根本不害怕少女会不会就此憎恶他,毕竟,是他推了燕卿一把,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
“他这个疯子,想要将她和他一同染成红色吗?”
彻彻底底的占有,不仅仅是她这个人,还有她的世界也必须和他一样,一点一点的同化。
这也是陆白为什么如此排斥接触魏凛的原因,虽然之前将燕卿直接派遣到漠北这件事让她很生气,以至于置气到了现在,因为他毫无悔意,即使知晓少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坐在高位之上,便只从利益看事,没有丝毫的人情味。
而对于少女,或许是他最后的**了,不过,偏执成魔。
“可是,为什么王爷不觉得是皇上直接派陆大人去暗花坊的?毕竟暗花坊的坊主只要和皇上说一下,看中陆大人的才华指名她去的话,即使拒绝了也没有办法的啊。”
暗鸦不明白为什么宁安王会这么肯定的认为这件事只是出于陆白的主观意愿而已,天下事无论大小,不过只是一道圣旨的事情吗?
男人嗤笑着,眼眸却冷得像是冰雾在萦绕氤氲一般,他的脸色很黑,第一次完全的没了笑意。
魏凛最可怕,也是最让魏暮讨厌的一点就是……
他不会强迫别人去做任何事情,但是总有办法让对方按照他所预想的轨迹去做。
就像让燕卿自愿的成为暗卫,被他拉着缓缓的堕入了在他登上皇位之时的那个……漆黑无光的世界一半。
第四十章
有了花夏在身边解说男人的用意; 气氛也稍微变得没有那么尴尬了。
“先生好!”
这里的孩子并不算多; 大概三十多个,他们远远的便看到了陆白和公子旌余; 立刻开心的从书屋里跑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多孩子的欢迎; 陆白有些不自在; 但是还是尽量保持着微笑微微颔首。
这里的孩子们大多都已经是十一二岁的年龄,有极个别小点的大概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他们的眼眸很亮还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阴暗,澄澈纯粹像是此时的晴空万里的天色。
旌余看着陆白,眼眸淡泊,看起来很是风轻云淡。
他看了一眼花夏; 少女立刻会意然后对陆白说道。
“陆大人我们先进学屋吧,今日和孩子们熟悉一下不急着授课。”
陆白其实并不知道要怎么教,听到今日可以缓一下的时候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身旁围绕着她的孩子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他们对于旌余的尊敬和喜爱是直白纯粹的,但是在这些围过来的孩子里面每一个人都稳定的站在距离男人半米之远的距离; 而他们对于自己却显得更为亲近些,一个稍微小点儿的孩子甚至直接拽着了她的衣袖。
男人的确过于清冷了,一点儿烟火气都没有,一袭白衣就这么站着似乎下一秒只要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便立刻会羽化飞升了一般。
陆白这么想着,一个小姑娘,也就是那个拽着她衣袖的孩子轻轻地将她往学屋里面拉去; 眼眸圆润; 像是墨玉一样清澈。
“先生走这边。”
被孩子们簇拥着; 这样的感觉的确很奇妙,尤其是在他们看着自己的时候,没有任何杂质,心灵都跟着净化了。
旌余在见着陆白被如此热情的对待的时候,眼眸微微闪烁,然后垂眸看向了一旁的花夏,发现少女也是带着崇拜和喜悦的眼神看着陆白。
“和她,熟?”
一路上都没有怎么开口的男人在看到花夏这样的神情的时候,嗫嚅了一下唇,然后开口问道。
花夏立刻反应过来男人问的是自己是不是和陆白很熟,因为从她进来的时候少女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对于其他大官员那样毕恭毕敬,甚至之前还偷笑了。
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熟悉陆白吧,那也是自己单方面的从书籍上的那种认知罢了,他们两人其实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也就这么两三次。
“算不上熟,只是我觉得陆大人并不怎么拘泥于上下等级,这样相处起来似乎更让她自在些。”
花夏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公子旌余的脸色,发现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视线随即便落到了在学屋里面的陆白身上。
陆白很少和小孩子待在一起,这么多孩子应付起来的确有些麻烦,不过他们大多数都很乖巧,只是问的问题有些天马行空,让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先生,我听花夏姐姐说你是青川的大官,怎么愿意来给我们授课啊?”
一个小男孩好奇的注视着陆白,这么直接的问道。
“刚好有空,我其实只是一个闲散的小官而已,每天除了上下朝没什么事情干。”
陆白这么说着,希望他们不要将自己当做什么厉害的不可以碰触的高位的人来看待,而是更多的只是当成一个哥哥姐姐这样的角色。
听到少女的话花夏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陆白这样的官职都是什么闲散的小官的话,那么青川便没有什么官了。
旌余眼眸稍柔和了些,然后迈着大长腿静静地坐在了学屋的后面位置,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们的互动,原本有些冷冽的气息此时略微缓和了一点儿。
花夏走过去站在男人的旁边,也不说话。
“那先生可有妻妾?像先生这般年纪,大概也有三四房小妾了吧。”
“我觉得不止,先生生的好看,肯定有许多女孩子想要嫁给先生,那至少……十个?”
不知道是哪一个孩子开了这么一个口,周围的也跟着真的在认真的思考着陆白到底有几房妻妾了,甚至越发的激烈,像是解答数学题一样研究了起来。
花夏看着陆白听着孩子们的讨论而有些哭笑不得的模样丝毫没有和这个时候轻松的氛围一起放松下来,她长长的睫毛颤着,抿着唇没有说话。
什么妻妾成群啊……这个人压根一生未娶。
“你,知道?”
虽然男人视线一直没有直接的放到花夏的身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