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之药香满园-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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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去碰她的脸,陈皇后娇笑着侧了侧脸,只半支撑起身子说:“臣妾没事,可能是外面风雪太大,臣妾许是受了风寒。”
“来人!”光景帝转头吩咐道,“去,请太医。”
林德海回道:“皇上,这个时候怕是宫门都关了,再说,今儿是除夕之夜,太医局的太医们该是都回家过节去了。”见皇上一双黑眸朝他扫了过来,林德海虎躯一震,立即道,“奴记得,镇国公府的秦三小姐好似还留在宫中,那位秦三小姐便就是个懂医术的。不若,奴亲自去一趟,将秦三小姐请来给皇后娘娘看病?”
光景帝眸光一亮,这才想起来这茬事,当初酒宴上,端贵妃说喜欢镇国公府的两位小姐,好似确实是将两位小姐留了下来。
这样一想,光景帝便道:“去请。”
当初除夕晚宴上,端贵妃点了名要秦家两个丫头留下,姚善宝也不知道何故,便就留在了端贵妃的灵犀宫。
端贵妃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保养得好,瞧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她懒懒躺在贵妃椅上,美眸半眯着,身边有丫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敲着腿。
姚善宝则静静坐在一边,有婢女给她奉了茶,她则一边吃茶一边看书。
姚善宝心里拿捏不准端贵妃到底为何要她留下宫中,不过,直觉告诉她,必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扯进这场夺嫡争斗中,免得成了阿昼的累赘。
殿内点着熏香,那种香淡淡的很好闻,一时之间也静得很。
姚善宝正专心看书,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宫女,小宫女跪在端贵妃跟前说:“娘娘,皇上身边的林公公来了,说是皇后娘娘生病了,林公公来是想请秦三小姐去给皇后瞧瞧的。”
端贵妃美眸依旧闭着,只是稍稍抬了抬雪白的手腕,轻声道:“本宫知道了,你去跟林德海说,本宫这就领着秦三小姐前去皇后宫中。”
“是,娘娘。”小宫女退下。
端贵妃由丫鬟扶着站起了身子,姚善宝见状也立即起身,静静站在一边。
端贵妃美眸微敛,然后抬了抬手说:“去,将本宫那件玫红色的狐皮袄子拿来,本宫怕冷。”
“是,娘娘。”
端贵妃睇了姚善宝一眼,说道:“好在是本宫将你给留下来了,若不然,皇后娘娘可得受一夜的病魔之苦。你也别愣着了,走吧。”
端贵妃领着一众人去了皇后的栖凤宫,才将进宫,端贵妃便抽出帕子抹泪道:“这是怎么了,刚才皇后姐姐还好好的,怎生这没一会儿的功夫,姐姐竟就生了病了呢?”边说着边朝光景帝请了一安好,“好在臣妾将秦三小姐留在了宫中,秦三小姐,快过来给皇后娘娘把脉。”
光景帝见端贵妃穿着件枚红色的袄子,皮肤白嫩得如出生婴儿一般,微微有些失神。但又想到还躺在床上受着病痛折磨的皇后,他一颗心又滚到了皇后那里,只歪过身子去紧紧握住皇后的手。
姚善宝听命走了过去,朝着几位主子微微施礼后,方才坐在榻边给皇后把脉。
脉搏微微有些虚弱,似乎是受了风寒了缘故,又瞧了瞧皇后脸色,见她一脸愁容的样子,便放开了皇后的手。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无大碍,不过是受了风寒。”轻轻一顿,又说,“待得臣女给皇后开副方子,吃上几天药就好了。”
“只是受了风寒?”光景帝微微松了口气,点头道,“你去写方子,呆会儿让宫女去抓药。”
写了祛风寒的方子来,又嘱咐几句,便就将方子交给皇后栖凤宫的婢女。
小宫女下去抓药后,光景帝一直伴在皇后身边,皇后双颊微微泛红:“皇上,臣妾没事,皇上身体要紧,还是先回寝宫歇息去吧。”
端贵妃见皇上如此关心皇后,她一颗心都揪着疼,但是面上却保持着微笑。
“是啊皇上,姐姐这里有嬷嬷宫婢们照顾着呢,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端贵妃几步走到皇上身边,身子轻轻挨近皇上,“臣妾宫中煮了皇上您最爱吃的桂圆莲子羹,想来已经煮好了,皇上不若去臣妾宫中。臣妾知道,皇上晚宴上饮了酒,此番喝点桂圆莲子羹对身子有好处。”
皇后也道:“还是端妹妹有心,皇上,您随端妹妹一起去吧。臣妾没事,臣妾只是受了风寒。”
“也罢。”光景帝起身,朝着端贵妃说,“走,朕先去你宫里。”
话才说完,外面林德海匆匆跑了过来,朝着皇上匆匆行了一礼便说:“皇上,大事不好了,楚王殿下……殿下……”事情来得太突然,林德海一时之间也有些懵,说话也有些口吃起来,“楚王府的宫婢深夜跪在宫门之外,说是楚王夜间突然口吐黑血,似乎……似乎……。”
“似乎怎样?”姚善宝跟陈皇后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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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纸们,抱歉,渣楼又要停更了,因为偶要请假写大结局(づ ̄3 ̄)づ╭?~
是的,这文文要完结了……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结局
姚善宝自然是担心萧昼身体,可皇后就不同了,皇后还以为那个楚王殿下是受她掌控的那个傀儡呢。
陈皇后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来,目光盯着林德海看,喘息得微微有些急。
“林德海,你将话给本宫说清楚些,楚王殿下到底怎么了?”
“是。”林德海应了一声,随即伸手抹着额头上大颗低落的汗珠子,继续弯着身子回话说,“奴刚刚在外面听楚王府里的人说……说楚王好似中毒了似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直在吐黑血。其它的奴目前也不是很清楚,怕是得请皇上下圣旨却给楚王治病了。”
光景帝浓眉微微蹙起,一脸沉思地问:“怎么回事?刚刚席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怎生才回王府,就吐血了?”灵光一现,似乎有什么想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光景帝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
莫非在宫中席间有人给他下毒了?这般一想,光景帝觉得此事真的可大可小,必是得请大夫给阿昼治病才行。
“来……”光景帝才准备唤人去请张太医,那边端贵妃截断道,“皇上,此番现场正有一精通医术之人,干嘛还去请旁人?再说了,现在皇上再命人去请太医,怕是待张太医赶往楚王府的时候,已经迟了。臣妾知道秦三姑娘跟楚王关系不一般,这三姑娘又是祁州医术大赛上的第一名,叫三姑娘去,定然能够救活楚王殿下。”
姚善宝抬眸望了端贵妃一眼,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十分急切。
她道:“贵妃娘娘说得对,皇上,臣女想这便就去楚王府去。皇上放心,臣女定然会竭尽所能,好好替王爷治病。”一边说着,一边目光若有似无地朝皇后望去,却见皇上也正端端看着她。
皇后道:“既如此,本宫就拜托秦三姑娘了,秦三姑娘务必要治好阿昼。”
姚善宝收起所有心绪,只微微垂眸道:“皇后放心,臣女遵旨。”
说着话,姚善宝便低头朝着主位皇宫中的主人行礼,然后方转身往外走去。才走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听得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姚善宝回头去看,却见是林德海,林德海的前面是皇帝。
见皇帝出来了,姚善宝赶紧弯腰行礼道:“叩见皇上。”
“起来吧。”一边说,一边还大步朝前走,只道,“不必这些虚礼,朕也想去楚王府看看,你随朕一起。”又道,“林德海,你去备车。”
早在皇帝马车到达楚王府门口,早就有人快马加鞭已经去楚王府传皇上就要驾临的口谕去了。因此,待皇帝马车停在楚王府门口的时候,楚王府一众仆人端端候在门口外面。
光景帝下车见了这番光景,微微一愣的用时,也板起脸来训斥道:“楚王殿下病重,你们不好好在室内伺候着,都站在外面作甚?”
没想到皇帝会发火,一众人抖着腿赶紧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只低头说:“里面……里面有小谢大夫跟汉王世子守着呢……奴……奴们是出来恭迎皇上圣驾的,皇上,外头冷得很呢,您快些进去。”
光景帝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大步往府内去。
萧昼寝室内,小谢跟萧衍都在,两人正在忙着给萧昼逼毒。怎么会还有毒呢?因为当初如意郎君的毒根本没有清除干净,毒在体内藏得久了,便就渐渐成了黑色。此番吐出来也好,吐出来了,说明身子在一点点好起来。
室内湿气重,府上丫鬟还在拼命地烧热水。萧昼双目紧闭地坐在浴桶里,身上*着,浴桶里面热气缭绕,旁边小谢跟萧衍则在不停捡着些草药放进浴桶里面去。
见得皇帝来了,两人赶紧上前行礼。
小谢跪下请安却被光景帝一把给扶住,萧衍双腿不便,坐在轮椅上,只朝着光景帝低头颔首。
光景帝见状,只道:“阿衍,你们快些起来,阿昼怎么样了?”问完萧衍,这才转头看向坐在浴桶里面的萧昼,萧昼此番上身*着,他身上有很多刀痕。同意有着多年沙场征战经验的光景帝,自然知道这些伤是如何来的。他不但知道,而且,还瞧得出来,那些伤是新的哪些伤是旧的。
萧昼的性格确实不讨他喜欢,不过,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跟皇后生的儿子。这么些年来,他似乎都没有真正关心过他,总是在国家朝廷需要他的时候才想得起他来。
姚善宝看了光景帝,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小谢:“怎么样?”
小谢一头一脸的汗珠子,只微微朝姚善宝笑道:“还算顺利,体内的毒又清楚一部分,该是没事。”
光景帝闻言,似乎才想得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怎么会中毒?中的什么毒?”
小谢望了姚善宝一眼后便微微垂了脑袋,光景帝见小谢大夫目光有些躲闪,又想了想,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萧衍跟这谢逊颜可都是在的,这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此事了,也就是说,阿昼的毒早就中了。
光景帝微微蹙眉,倒也没再多问,只在室内端端坐着。
萧衍微微有些清冷的眸光朝姚善宝望了一眼,他搭在扶手上的双手紧紧攥住,面上青筋暴露。
母妃回家的时候跟他说了,说是皇上皇后有意将秦家桐姐儿赐给他,他当时就气得不轻。他早就跟母妃说过了,自己喜欢的不是桐姐儿,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只将桐姐儿当做妹妹看待的,可是母妃非得乱点鸳鸯谱,竟然还闹到了帝后那里去。
想到这里,萧衍就觉得心内一片凄凉。
他的父王打小便就不喜欢自己,母妃为了夺宠,竟然害了自己。这么些年来,他心里受了多少苦楚也就只有自己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娶妻生子这样的人生大事他们都不能如自己的愿呢?
萧衍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此番为了给萧昼清毒,已经很累了,家里还有秦氏给他找的那些闹心事。萧衍一下子急火攻心,便使劲咳了起来,咳了几声没忍住,只觉得喉间一阵温热,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喉间喷出来似的,他用双手去捂嘴,却是感觉到了手指间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萧衍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他轻轻眨了下眼睛,没敢将手展开。
姚善宝见萧衍咳得厉害,走过去说:“阿衍表哥必是累着了,不若这样吧,表哥先回去休息,等有什么情况我再命人去找你。”
萧衍回了神,赶紧将手攥住,只微微朝着姚善宝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对,我确实觉得很累,这里有你跟小谢,我也没什么担心的。”说着朝光景帝微微低头道,“皇上,那阿衍便就先走了。”
光景帝道:“阿衍身子不好,早些回去歇息去。”随即起了身子,又说,“既然阿昼没事,朕也该回宫去了。小谢,你好好给楚王殿下调理身子。”
小谢弯腰拱手道:“臣遵旨。”
待得光景帝并萧衍一众人走后,小谢望了望姚善宝,方转身对着一边的丫鬟婆子们说:“好了,你们随我去外厅煎药去,这里需要清静,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候着。”又转头对姚善宝说,“秦三姑娘,你好好陪着楚王殿下吧,想必呆会儿楚王醒来会有许多话要跟你说,我便先出去了。”
姚善宝朝着小谢点了点头,方道:“这里有我就行。”
屋子里一下子空荡荡的,这里是萧昼的寝室,诺达的房间里本来就没有几样家具,人也都走了之后,姚善宝总觉得空落落的。她见萧昼浴桶里的水似乎有些凉了,便亲手去给浴桶里面加了点热水。
这个时候,萧昼却微微睁开双眼,嘴角挑着笑意望着姚善宝。
姚善宝喜道:“你醒了?”
萧昼抬手捏她鼻子,宠溺地说:“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本来也没有晕过去。”
“那你……”姚善宝微微张着嘴巴,有些吃惊地望着萧昼,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转了一个弯,方才笑着道,“你……你在演戏?”
萧昼道:“什么演戏?我确实是身子不舒服,不过,倒也没什么大事。总之,之前中毒的时候我都生龙活虎的,此番不过是余毒未清而已,就能叫我醒不来了?你放心好了。”
姚善宝这才觉得被他给骗了,心里是又喜又气,抬手就作势要去打他。
萧昼不但没有躲闪,反倒将头伸到她跟前,笑着说:“你打,我给你打。”这样一来,姚善宝便是再生气,她也气笑了。
“你这么做为什么?”姚善宝不是很明白,一边往浴桶里倒水,一边嘀咕道,“你母后生病了,你命人去宫里的时候,我正在皇后宫里给皇后把脉。”望了他一眼,又说,“不是什么病,就是受了风寒而已。说来也怪,之前还好好的,怎生无端就受了风寒,皇后看着不像身子骨娇弱的人。”
这其中的缘由姚善宝不知道,但是萧昼却是知道的,不但知道,他还知道他的母后在跟她的情人谋夺江山。父皇这些年为何对自己冷漠?不过是因为自己当初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过是因着皇后跟汉王。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是因为父皇真的太过在乎母后了,所以当他知道母后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他便也渐渐对自己冷落了。母后喜欢宸弟,父皇就就宠着宸弟,只为了讨母后欢心。
他今天这般做就是想看看,父皇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就一点不关心了?好在,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得知自己生病,他能够深夜冒雪前来王府探望自己,这也就足够了。
这样一想,萧昼便觉得,他不能望着汉王勾结母后来陷害父皇,他不能无动于衷。只是他不明白,就算母后不喜欢自己,可自己总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为什么她可以做到那边绝情?
莫非她恨自己只是因着自己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而她放在心尖上来宠爱的宸弟却是她跟汉王所生……呵呵,萧昼真的觉得十分可笑,但是同时又觉得,其实他们也很可怜而可悲。
落在这帝王之家,真的就只有互相算计跟利用吗?位高权重就真的那般重要?若是要他萧昼来选,他真的不要什么权势地位,他要的……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热热闹闹的家而已。
萧昼目光轻轻划到姚善宝脸上,看着那张白嫩明净的小脸,他忽然觉得很是幸福呢。
好了,现在什么都好了,自己的毒解了,从此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自己跟善宝分开了。往后善宝若是再给他生下一儿半女,那么,他将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给多少钱给多少权都换不来。
姚善宝见萧昼笑得温和,便也笑道:“难得见你这般笑了,我刚刚给你把过脉了,想来这些日子你身子调理得还不错。原是想着实在不行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