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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霉故我在-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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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展颜凑近她:“黎儿可是在吃醋?”
  她面无表情:“哥哥你想多了。”
  哥哥挑了挑好看的眉,嘴角浮出一抹暗笑:“是么?”
  她嘴角有些抽筋,看向那个笑得让人生气的男子:“是啊,早就习惯你的庞大后宫了,这次的这位,编号是ABCDE,还是VWXYZ?”
  哥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旋身翻上了榻,把她压到了身下,吓得她哇哇乱叫出来:“哥哥你不会真的是恋童癖吧?!啊!难道你是萝莉控?!”她满脸惊恐。
  哥哥低低地笑出声来:“黎儿希望哥哥是,哥哥就是...”
  “...我不希望....”很诚实地回答,真的不希望,如果是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
  哥哥把她揽到怀中侧躺下来,凝视着她的双眼浅笑道:“那么,现在黎儿可以解释一下这个现状了。”
  那一刹那,鼻腔里盈满了哥哥的气息,熟悉的气息,让她心神悸动,在颠沛流离之后无意间闯入这个怀抱,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么?她几次张口,最终还是只能将头埋入他的怀中,糟糕的预感纷至沓来,心理准备早已做好,她只是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埋在他的胸膛,闷闷的声音从肌肤接触的缝隙间传出:
  “哥哥,如果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他所特有的笑声从头顶洒下来,倚靠的胸膛忽然离开,一双手紧接着抬起她的脸,哥哥的脸上残留着笑意,他慢慢靠近,随即轻吻上她的眼睫:
  “方才不是说过么,黎儿只要全身心依赖哥哥,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申明一下吧,若是看到文中出现诡异的框框,莫要奇怪~就是网络扫违禁字行动造成的。
虽然是十分囧囧有神的行动。。。记住,chuang shang和yin si也是不允许滴~
阿非已经修改了几章,就算狗屁不通也只能摊开双手作无奈状廖~~)╮( ̄▽ ̄)╭ 
                  武林多丽人
  原来哥哥也是要去奉衔参加武林大会,路过那个山谷时碰巧遇到了被山贼围攻的她,看来哥哥的影响力不仅仅在商界,在江湖上也是余波不散的。那个温柔美人...哦,应该说是楚溪韵楚姑娘,在得知颜雪要与他们同行时,芙蓉玉面上的确是浮现出丝丝疑惑与不解的:
  “璟涟,不是说在这个城镇就把这孩子留下来的吗?而且,我们是要去....”
  “这孩童的家乡正好是在奉衔,我们可以顺路把他送过去。”哥哥用简洁的一句话就推回了所有的问题。
  楚溪韵,一听到这个姓,她就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在谭府时管家林和辰对她说过的话:
  “自从跟着大人以来,林某清楚大人是怎样倾尽全部心力来寻找小姐,无论怎般美丽的女子大人从来不看一眼,甚至连皇亲国戚的求亲都拒绝了,为此差点入狱....”
  然后她就恍然大悟了。
  流华的八公主楚溪韵爱慕京城首富谭璟涟多时,甚至曾经向他求亲,打算招他入赘,但哥哥好像是拒绝了,林和辰说哥哥“差点”入狱,但为什么没有入狱?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明白,一定是这位八公主力保哥哥免于牢狱之灾,现在看来,楚溪韵的心里依然装着哥哥,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看出她对哥哥的感情,还执意与他一道去赴武林大会,即使曾经遭到过拒绝。
  真是痴心不悔。
  她挡住哥哥要把她抱上马车的手,看了眼坐在里面的楚溪韵,压低声音对他说:“我骑宝驴就行了,哥哥你坐轿子。”
  谁知哥哥根本不买她的帐,一把抱起她大步迈向宝驴:“哥哥与黎儿一块儿骑驴。”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注意影响!”
  哥哥却笑而不语,一挥手命护卫牵来了一匹高大的白马――是哥哥的专属坐骑,翻身把她抱坐上马,身后传来楚溪韵的声音:“谭公子不上轿吗?”
  “今日晴朗,谭某有意驾马而行,正好捎上这小乞丐,八公主乃金枝玉叶,还是乘轿为妙。”
  楚溪韵欲言又止,最终放下轿帘坐了回去。听见哥哥道了声“驾”,整个队伍便随白马一同启动了,哥哥从身后搂着她:“幻生梦的毒如何解?”
  颜雪摇摇头:“还是个半成品,毒性尚不清楚,总之先到奉衔再想办法。”
  哥哥缄默了言语,只是更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良久才叹道:“你教人怎样放心?”
  她抿紧了唇线,复又握住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轻道了一句:“对不起...”
  
  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赶了数日的路,终于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到达了奉衔,在旅店稍作停留整顿后,便又马不停蹄地奔赴麓昕山庄。面对楚溪韵的又一次疑惑不解,哥哥依然神态自若地挡回了所有问题:
  “这孩童甚是聪明伶俐,收了做个小厮也无妨。”
  于是她就顺利地进入了麓昕山庄。
  见到了武林盟主也是麓昕山庄庄主何邢诺,的确是如同传言中所描述得那般方正硬朗一身正气,颇有盟主的风范,还看到了部分已经到达的帮派的帮主,面目慈善的有之,面目可憎的亦有之,武林大会,真的是整个江湖的缩影,容纳了几乎所有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
  在来奉衔的一路上,幻生梦的毒性都没怎么发作过,但这个毒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引爆要了她的小命,哥哥比她还要紧张,刚在麓昕山庄安顿下来没多久,就请来奉衔最有名的郎中为她诊治,结果那郎中皱着眉帮她把了许久的脉,最后摸着胡子下结论道:
  “这孩子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她和哥哥相视一眼,看来这毒暂时是无药可解了。
  那一个午后,阳光正好,万里无云。脚上的伤好了个大半,她正躺在后院的一棵树上晒太阳,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懒懒地睁开一只眼斜睨过去,心头便猛然一紧,风风火火地坐起身来,赶忙帮自己顺个气,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树去,稳稳地落在了来人面前。她学着孩童的天真,嘴角抹出一个大弧度的笑容,用清澈的眼神和纯净的童音发问:
  “大哥哥,你是在找人吗?”
  对方的俊颜上如千年冰封般看不出情绪,只是目光紧紧地所在她的脸上。见对方不回答,她忍住心中的笑意,想着“算了还是不要捉弄他了”,于是卸下了一脸的天真无邪,用一贯的语调和神态看向对面的男子:
  “梓寒,其实你要找的人就在....”
  还没说完,人就被他抱了个满怀,这个孩童的身体,在梓寒怀里显得那么渺小,轻而易举地就被抱离了地面,她用小手搂紧他的脖颈,脸靠上他的额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久别重逢的喜悦在梓寒的脸上其实看不出几分,但是她可以从那对闪耀的北极星里读出他的情绪。轻松地被他认了出来,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她一贯的神态表情、肢体语言、语调音色、笑容眼神,还有,在发出“梓寒”这两个音节时的感情,他一定都能全盘接受到。
  所以,那的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闭着眼任梓寒在树下拥了自己许久,久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后来见到了陈伯和青梦泽兰,更是差点被抱得窒息掉,陈伯还好,定力比较强还没有过多的肢体语言,但青梦和泽兰那两个丫头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在她把那段故事去粗取精避轻就重地讲了一遍后,她们两个先是从上到下地把她打量了无数遍,打量得她差点抓狂时,双双一个猛扑将她扑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说她莫名消失之后发生的事情,诉说她们是如何如何担心,颜雪招架不住这样的眼泪攻势,最后还是被梓寒抢救出来的。
  如同自己料想之中,他们的确是先到奉衔来了,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下落不明又无法取得联系,至少梓寒一定明了她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模式,明了她无论如何一定会赶去奉衔,因此只要身处麓昕山庄,见到她的机率便是最大的。
  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幸好事态是如同料想之中发展的,呃...她是指大致,大致...
  现在的情况有点小尴尬,任谁都不会相信九黎宫宫主居然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从青梦那里得知,他们一行进入麓昕山庄时谎称“宫主因有急事,故要推迟几日方才赶到”,她现在是赶到了,可是缩小的身体让人着实无奈不已,十年未曾参加,终于来赴会了却变成这般模样,眼看着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再不恢复的话问题就大了,至少,这九黎宫的颜面很有可能是要扫地了。
  这个多事的冬天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闲来无事便在麓昕山庄里闲逛一番,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庄后的一个长满了腊梅的小山坡上,在这个隆冬腊月里,鲜妍的存在让人心旷神怡,鼻息间萦绕着腊梅馥郁的香气,她踏着铺了稀疏枯草的冷硬土地,一步步登上小山坡,心中寻思着麓昕山庄原来还有这般好的地方,一阵微风卷过,不仅混乱了嗅觉,也迷乱了视线,她下意识地闭起眼,待再次睁开时,心神愣是被生生地攫去了一个角:
  不远处的鹅黄梅林间,正伫立了一抹水红,远观其背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柔桡轻曼,妩媚纤弱,但见她莲步轻移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名花配美人,好一幅如诗画景!女子高高的美人髻上斜插珠钗凤翠,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步履轻盈,珊珊作响,风娇水媚,光艳逼人,实乃人间尤物。
  她不禁想起另一个美人楚溪韵,皇家的尊贵公主,那一位是温婉柔顺有如芙蓉出水,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而眼前的这一位,则是瑰姿艳逸有如海棠标韵,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美的韵脚大相迥异,不过诱人程度定是不相上下。颜雪藏到一棵相对较大的树后用心地观摩眼前难得一见的美色,绝色男子看多了,偶尔换换口味看个美女也算不错~美人似乎是在等人的样子,难道是在后山会情郎?话说那个女人都有的某因子―――八卦,在触及这个念头之后立马开始蠢蠢欲动了,也不管什么“好奇害死猫”的前车之鉴,她迅速切换到狗仔队模式,就等着另一个主角盛装登场,好让她心灵的小快门能赶紧满足地“咔嚓咔嚓”一番。
  冬天的风,凛冽,凶猛。她躲在树后,嗅着腊梅清冷而馥郁的香味,偶尔被冷风吹得不得不闭起眼打个哆嗦,无意间竟想起上次在合齐时掉进了荷塘,被楚项之救起来后也是冻得不清,后来泡了个热水澡才恢复了身体机能,说起那次沐浴,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人偷窥了,而且,她刚追到窗口那人便不见了,当时她只发现了....她沉了沉眼,这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正陷入沉思,忽然一声慵懒性感的低笑借着风力飘来:
  “呵呵,你果然还是来赴约了呢。师兄。”
  顺着美人声线传递的方向望过去,瞳孔倏然收缩,为什么...?疑问纷至沓来,手不自觉地扣紧树干,指尖上生疼的感觉提醒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藏身于树身之后,眼睁睁地看着水红衣衫美人婀娜举步,走向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形。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有好几章出现了奇怪的复杂文字,检查之后发现阿非并没有打错字,大概是这几天系统河蟹导致文字也抽风了,亲亲们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也不要奇怪呐~ 
                  染血的纸鸢
  “呵呵,你果然还是来赴约了呢。师兄。”
  美人对面的男子一身品红宽袍,乌黑散发零落在脸颊颈窝间,海棠红唇轻轻弯起一个弧度,便让这一山的腊梅都失了色:
  “好久不见了,若秦。”
  这个声音曾经一度时时刻刻萦绕在她耳边,粘得她头痛欲裂。她定睛看向那抹惹眼的红色:妖孽,原来男主角是你啊....
  没听错的话,美人的确是唤他作了“师兄”,那关系便可以确定了。在九黎宫的那一晚,当自己问他要不要和她一同去奉衔时,他拒绝了,第二天便消失得人影不剩,连一张字条也没有留下来,但是她不曾起疑心,也不会起疑心,因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就像梓寒的过去,她会等到他愿意说的那一天为止。
  “怎么舍得从你那个沁湘楼里跑出来了?师兄不是一向不喜欢到处走动的吗?”叫做若秦的美人笑语盈盈地发问。
  “人是会变的”,端木非庭意味不明地笑着,“偶尔来这武林大会凑凑热闹也不错,师妹唤我出来是为何事?”
  意外地发现了妖孽的另一面,在师妹面前倒是有了几分师兄的样子,真希望他跟自己相处时也能稍微正经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就色诱...
  “何事?”美人也意味不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紧接着挪步走向端木非庭:“难道没有事,师妹就不能见师兄了吗....”
  她不禁感叹这两人不愧是同出一门,男妖女艳,都是天生的妖精,迷人的尤物,举止谈吐竟是如此相似,到底是怎样伟大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一对徒弟啊!但看着他们越靠越近,禁不住心下一紧脚下发力,然后清脆的“咔嚓”声凭空响起,她在心底哀叹“为什么树枝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偷窥者的脚边呢”,而那边的一对妖艳男女已然将视线准确无误地投射过来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只是个小孩子啊。”美人的纤纤玉指绕弄起了耳边的发丝。
  “啊....那个,哥哥姐姐,我..我的玩具不小心弄掉了,你们有没有看见啊?”她立即抛弃狗仔队模式,启动了紧急制动程序,装出一副“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表情,可怜巴巴地望向那两个人。
  “玩具掉了么?”妖孽凤眼一挑,荡了过来,弯下腰逼近她的脸:“小妹妹掉了什么玩具呢?”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呃...就是..就是一只纸鸢罢了...”明明打扮成了男孩的模样,居然一眼就被看穿了。
  “哦?纸鸢...吗?”
  她拼命点头:“嗬嗬嗬,可能是飞到其他什么地反去了吧,我再去找找,哥哥姐姐再见!”
  做贼难免会心虚,她头也不回地冲下山坡,返回到了院落里,边走便寻思:幸好妖孽也来了,那幻生梦的毒便有希望解了,逮着机会要跟他解释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正寻思着,忽然感到头一晕脚一软,甚至还来不及考虑是不是幻生梦毒发就昏了过去。
  
  神智半昏半醒的时候,闻到了浓郁的熏香气味,再仔细闻闻,好像曾经闻过的―――也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顺着记忆的藤蔓努力往回爬,嗯...这味道的确是...销魂草,那么,跟那一晚一样,迷晕自己的人应该也就是....她睁开眼,看见一团品红色凌驾在身前。
  “小妹妹,醒了?”
  她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地用眼神回击他,端木非庭丝毫不在意,翻身爬上了床抱住她:
  “小妹妹,你的眉眼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呢,如果倒退个十年,她或许就是你这般模样,呵呵。”
  她眼神里发射出的信息在说“我就是那个人!所以你快给我把香灭掉!”但妖孽貌似完全没有接收到她的怨念波,反而继续自说自话道:
  “小妹妹,其实我刚刚下山的时候看到了一只纸鸢,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总之就把它给捡回来了,你要不要看看呢?”
  她愣神,哪来的纸鸢?根本没有纸鸢啊,对面妖孽的脸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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